再说燕福收拾完接风宴留下的殘羹剩饭,杯盘碗盏,已是子夜时分。他走出厨房,准备回家睡觉。忽然听得“嗖,嗖”两声,似有两道黑影飞上了房顶,吓了一跳,待他再揉揉眼睛,却是人迹全无。他以为自己看花了眼,遇上了两只野猫儿,便自顾走向回廊,来到东厢侧房,见妙音的房中烛光未息,窗纸上却有一个小洞,他不禁举目望去。只见妙音躺在地上,衣衫不整,酥胸整个地露在外面,不由心头狂跳,连忙退后一步,不敢再看。他本是十八岁少年,哪里见过这般香艳场景,一时间,竟是挪步不得。心念电闪,犹豫了一下,又再次凑上那小洞,往里看去。见妙音一动不动,似睡非睡。心想,妙音师姐平日里何等端庄,怎地今夜却如此这般地睡在地下?再仔细望去,见她面赤如火,眼角似有两行清泪流在粉面上,不由一惊。难道她病了?还是醉了?他隔窗轻轻地唤了一声:“妙音师姐!”却见那妙音并无反应,但眼泪似是流得更急了,当下也不再细想,一转身,便要去叫妙云师姐过来。
燕福才一举步,猛然一惊。心想自己这样去叫妙云师姐,不正摆明了自己见过了妙音师姐那衣衫不整的样子吗?如果明日她问起来,岂不是十分尴尬?妙音师姐平日里对自己十分亲近,一定要先将她救醒再说。当下再不迟疑,转身推门而入。
一股似兰似麝的幽香,让燕福心中一荡。他走进前来,见妙音玉体横陈,粉面绯红,牙关紧咬,一下子却又有些手足无措。妙音虽然手不能动,口不能言,但一双美目似是十分气苦地看着燕福。燕福不敢再看那诱人的**,只是低声问道:“师姐,你怎么了?”妙音只是怔怔地看着他,口唇微颤,却又说不出话来。两人一时对视着,一个是苦不能言,一个是无计可施。燕福长这么大,几曾见过女人的身体。这妙音本是上清绝色,烛光下更显得肌肤胜雪,娇媚动人。燕福虽然心中并无一丝邪念,但毕竟是血气方刚的少年,对此佳人,不由得呼吸粗重起来。
妙音当时正欲将阴癸之血,炼化于**之中,好将赤龙斩断。不料听得窗外有男子呼吸之声,心知有人偷窥,她本以为那人是远道而来的师兄李鼎,心中又羞又急,便晕了过去。好在她只是一时心神激荡,气冲脑门,过得一刻,便自悠悠醒转,却觉四肢麻木,不能动弹。少腹血气,本已运至膻中,此时却积聚于**之间,如被卡住一般。她灵台渐明,却苦于无法运气冲关。不料燕福突然现身,便以为那偷窥之人,正是朝夕相处的燕福,心中更是气苦,眼中清泪一时又流了下来。
燕福见此光景,以为妙音是中了邪,他虽然不会武功,但也听说过一些救治之法,便轻轻问道:“师姐莫急,我来掐一下人中好吗?”见妙音眼睛轻轻地眨了一眨,便颤抖着伸出拇指,以指甲掐住唇上人中穴,初时尚不敢用力,见妙音并无反应,只好一咬牙,使劲向下掐去。
只听“唔”地一声娇喘,妙音吐出一口气来,嘴唇动了一下。燕福忙松了手,那妙音一口气吐出,便觉舌关松动,喉中气息一通,便似能够开口说话。燕福大喜过望,忙问道:“师姐,你好些了吗?”
妙音口虽能言,心中却如刀绞一般。她断断续续地道:“你……你为何……为何偷窥于我,将我害成这样……?”
燕福一时大窘,他确实在窗外见了师姐的玉体,此时见妙音责怪,心中一慌,以为自己闯下了大祸,一时张口结舌,说不上话来。
妙音见他不答,以为他已承认,更是又气又羞。气的是平日里待他不薄,并未将他当成下人来看,羞的是他竟然暗藏淫心,夜深人静之时伏窗偷窥,不仅将自己的春光全都看了去,还让自己造遭此一劫。
此时她胸前如中巨锤,一股血气滞在两乳之间,不上不下,是以手足皆麻,丝毫不能动弹。两乳肿痛,有如爆裂一般。她心知此时若无人相助,时辰一长,恐怕就此瘫痪,而眼前之人,却是个不懂武功的小淫童,一时之间,苦无良策。眼中又流出泪来。
燕福虽是隐隐约约觉得此事有些蹊跷,毕竟自己只是无意中向窗内看了一眼,而且当时师姐已是这般光景,好似不是因为自己才中了邪的。但眼见妙音气苦流泪,心中一痛,便一咬牙道:“十三对不起师姐,我这就去请妙云师姐过来救你!”
“不……不要!”妙音心中大急,口中带着哭声喊道。她心想此时夜深人静,自己又是这般模样,如果惊动了师姐,以后却怎生说得清楚。
“那我……我帮你……可是我不会仙功啊!”燕福也是急得手足无措。他一心要将妙音先救了再说,却是毫无办法。
妙音此时体内已是血气渐凝,再不救治,恐要回天乏术了。她一横心,咬牙颤声道:“那你……你快帮我推宫过血……不得再有邪念。”
燕福连声道:“好,好,再无邪念,再无邪念。”
“你……先……将……两手搓热,自小腹……起……往上推……至膻中,三十六次……快……快。”妙音已是颤不成声,费了好大劲才说出此句。
燕福当下两手连搓,一时搓得手都红了。他跪在妙音身旁,两手覆在妙音的小腹上,慢慢往上推去。触手之处,却是一片冷滑,有如抚在了一片寒玉之上。
他收摄心神,只顾埋头推去,待推得十余下,只觉妙音肌肤渐温,心知此法有效,更是全神贯注,不敢有丝毫绮念。
“噢……唔……嗯……”他每推一遍,妙音便是一阵呻吟,似是痛苦,似是舒畅。这呻吟在燕福耳边不停响起,令他心潮起伏,手中却是更加卖力。
待推到三十六遍,只听“噢…………”一声长长的呻吟,妙音檀口大张,终于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来,好似松快了许多。手脚也能够微微动弹。
此时妙音仰面而卧,一双修长的**微微张开,上身几乎全裸,下身也只有一条中衣,被燕福推到了小腹以下,露出一个深深的脐涡。那大段的冰肌雪肤,在烛光下甚是耀眼。而一弯玉股,正摆着一个极为诱人的姿势,燕福虽然未经男女之事,但男女阴阳的天性,使他仍不免绮念丛生,浑身也觉火烧火燎地难受。
妙音只觉任脉气血渐通,但**仍是胀痛难忍,急需一双手来用力揉搓,偏偏自己两臂酸麻,根本抬不起来。原来这斩赤龙之术,却是要将女子冲脉带脉中的血气,逆运于任脉之中,至膻中而分于两乳,至于乳中化尽。炼成此术者,经血不再下行,而是逆行上冲任脉。故妙音让燕福以其童男之身,先天的阳气助自己将任脉打通,但这只是第一步,若此时血气不化于乳中,却仍未竟全功。但要让这小淫童再帮自己揉搓**,却是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
那燕福傻傻地看着眼前的绝色师姐,只觉得刚才那阵子推宫过血,似有说不出的受用。妙音的玉体又是如此美妙,她身材纤细,削肩细骨,但胸前却丰满无比,那两只又圆又大的**,却十分奇妙地挺立在胸前,峰顶两粒小小的葡萄又是艳红无比,尖尖地微微上挺,让他更觉得妙不可言。有如磁石吸铁,将他的目光牢牢吸住。
妙音见燕福那双贼眼又不老实起来,心中又是一阵羞急,此时再无别法,如若不让他出手,终究是功亏一篑。她银牙一咬,只得恨声道:“小淫童,你……你再帮姐姐一下。”
“小淫童?”燕福见平日里温婉柔弱的师姐竟然叫他小淫童,心中却是一荡,心想这叫法却是别致,只是这其中的误会,却再也不易洗刷了。无论如何,自己不仅看了,而且还触摸了师姐的处女之身,她想怎么骂,就这么骂吧。在他心中,师姐已是此生最亲近的人了,如不敢紧将她救了,那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当下便应道:“师姐只管吩咐,十三一定再无邪念。”
“你……再将双手搓热,放在……放在姐的胸……胸上,左手向左,右手向右,再揉三十六下。”妙音说完,已是羞不可抑,美目一闭,似是一付任他作为的样子。
“嗯”。燕福连搓双手,便欲施法,却觉得跪在一侧似无法用力,便伸开一腿,骑在了妙音的小腹之上。却又不敢坐实,只是半跪半蹲,颤抖着伸开双掌,覆在了妙音的双峰之上。触手之处,只觉细腻无比,却又弹性十足。当下再也不敢去看,急忙闭了双眼。两手轻轻地依言而行,由里向外分开,划起圆圈来。
初时他不敢使力,只是轻轻地揉搓,但觉手心里有两粒硬硬的小豆,越胀越大,一下一下地刮着掌心。那对**初时硬绷绷地,似是十分胀满,待揉得十余圈,渐渐也温软起来。他此时闭目施功,仿佛天地间一切都已消失,只有手中这一对奇妙物事,在手中不断地变化着,便渐渐加大力道,专心揉搓起来。
妙音只觉一股阳和之气透过**传遍全身,一时间全身酥麻,两粒**被他揉得不争气地挺立起来,心中又是羞怯难当。但此时偏偏已是身不由己,那酥麻之感传遍全身,不禁鼻息咻咻,娇喘细细。胸前的爆胀之感立减,一股股细小的暖流散向整个**。这种感觉,却与自己揉搓时大不相同,一时间,也是心驰神荡,再也不敢睁眼。
燕福闭目施功,只听得师姐口中呻吟渐响,似是十分受用。一股股香甜的气息阵阵拂面而来,心中大动,却早已忘了那三十六之数。他心里只希望就这样一直揉下去,再也不要停。也不知过了多久,燕福耳中听的是师姐的娇喘,鼻中闻的是师姐的幽香,手中揉着的是师姐的**,心中想的全是师姐那横陈的玉体,神魂飘荡之际,早已忘了“再无邪念”四个字。全身似火烧一般,小腹之间,热气腾腾,胯下之物早已坚硬似铁,直欲破囊而出。他一双大手不自觉地越来用力,越揉越快,一时失了控制,身子往前一倾,便伏在了妙音身上。
“啪”地一声清响,燕福的脸上挨了一记清脆的耳光。
那妙音经他一阵急揉,胸口瘀滞的血气早已散尽在两乳之中,再加上燕福本是童男之身,阳气充沛,与自己身上的太阴之气自然生出感应,一时间阴阳相合,任脉大畅,四肢早已气血回流。其实她已知燕福在无意之中助她炼成了斩赤龙的功法,试着气运周身,再无阻碍。偏偏此时燕福状似痴迷,一时再也不停手。那“斩赤龙”炼成之后,**却是比平日大了许多,也更为敏感。妙音只觉得阵阵舒畅之感涌向全身,下体也觉湿润起来,心知那燕福再不罢手,自己却是也将无力自制,似要沉沦欲海之中。
偏在此时,小腹之上有一热气腾腾的硬物抵了下来,顿时脑中灵光一现,““丹青绿条翠灵柯,七蕤玉龠闭两扉”,《黄庭内篇》中那句自己无法领悟的经文猛然跳了出来。灵柯,那男子身上之物难道便是“灵柯”?难道上清经中竟有如此有修炼之法?当下也不及细想,轻抬玉掌,便向燕福搧去。
这一掌却把那“小淫童”燕福搧醒了过来。他吓得一哆嗦,连忙滚下妙音的娇躯。
妙音连忙整理衣衫,宽大的道袍一时裹住了她那几近**的**。她颤颤微微地便要起身,谁知脚下一软,一个趔趄,站立不稳,燕福忙伸手扶住。两人一时间俱是心中百味杂陈,似有些羞愧,又有些甜蜜。
沉默良久,妙音缓缓道:“十三弟,我平日待你如何?”
“在这观中,师姐待我最好,我心里明白。”燕福喃喃地道。
“那好,你今天虽是行为不端,但也救了我。今日之事,只有你我二人知道,不可再向他人提起,你可能应承?”妙音又正色道。
“那是当然,是十三不好,不该在窗外偷看师姐修炼,只是,师姐能不能教我修习仙功呢?”
原来燕福经此香艳一夜,仿佛心中豁然开朗,好像自己十八岁的生命中出现了一道闪光,那就是要跟师姐一样修炼仙功。他隐约感到,只有步入修真之门,才能和师姐经常在一起,那将是他生命中一片新的天地。
“你也知道,阳台观不收男徒,你却又如何能入道修炼呢?”
妙音不料燕福突然有了这种想法,仿佛是突然换了一个人似地。他虽是阳台观中唯一的男童,但他平时沉默少言,一直是个不起眼的孩子,今天,却好像突然长大了。
其实,经此一夜,燕福误打误撞地助自己炼成了斩赤龙的功法,她已隐隐感到,这个沉默的少年身上,似乎有一种天生的气质,应该也能修炼上清道法。她再也不能将他当成一个阳台观的下人来看待了。自己似乎跟他有一种奇妙的缘份,是情缘呢,还是仙缘?自己已经在祖师像前立下重誓,如今却阴差阳错地和他有了肌肤之亲,此事如果被师父知道,却又不知会是什么结果?
妙音心念纷乱,一时也无法理清头绪,夜间种种景像,似仍在脑海中萦绕。
燕福却坚定地说:“只要师姐愿意教我,总会有办法的!”
妙音摇头道:“此事万万不可,你不要再胡思乱想了。天快亮了,你赶紧回去吧,妙璘可是起得很早,不要被她看见了。”
燕福无可奈何地离开了这间令他**荡魄的屋子,身形隐在了阳台观的晨曦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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