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柳默然大喜,她忽地站起身来,道:“你二人且随我来!”
她轻轻一跃,便上了那供经台,伸手将那祖师像撩了起来,那画像之后,却是一个石门,也不知她如何动作,那石门“吱呀呀”地开启,里面竟然是一个山洞。
“哎呀!师太闭关之处,原来在此!”燕福拍拍脑袋,恍然大悟。怪不得那天自己在此在祖师像前叩头求救,那画像似是动了一下,原来师太就在后面,自己还以为是祖师显灵了呢。
当下他跟在师太后面,上了供经台,钻入洞中,那洞中极窄,只容一人之身。他忙向后伸出一只手去,道:“师姐,快跟我来!”谁知妙音却朝着他的手轻轻地打了一下,只轻轻一笑,跟着他身后钻进洞来。
洞中并无烛火,只是洞壁上似有幽幽蓝光,想是镶着夜明珠之类的宝石。
行得数步,那洞前却又是一道石门,师太在前面手中微动,那石门便缓缓开启,二人目光所及,前面竟是豁然开朗,原来里面别有洞天。
这洞府浑然天成,洞顶宛如苍穹之盖,却又如鱼唇般光滑,隐隐泛着白光。那洞的正中赫然耸立着一根玉柱,有如虬龙昂首向天,那龙首却是遥对着洞顶正中天然垂下的一块如少女花房般的钟乳,下端似有玉液,将滴未滴,晶莹圆润,妙趣天成。
那玉柱却是从一汪水潭中生出,那水潭正在洞的中央,水色碧如温汤,冒着氤氲之气来,原来这是一个天然的温泉。
这洞中别无他物,只有水潭之后,是一张巨大的石床。
燕福妙音二人个是看得矫舌不下,原来阳台观中竟然有这样一个洞天仙府。难道那司马祖师,却是先发现了这个洞府,然后才建那阳台观吗?
这洞中温暖如春,两人顿觉身上衣衫太厚,背上似要渗出汗来。两人的心呯呯乱跳,有一丝紧张,也有一丝期待。
“妙音,你近前来。”柳默然正坐在那石床之上,轻声召唤,那声音虽轻,在这洞府之中,却嗡嗡回响。
妙音连忙轻移莲步,跪在柳默然身前,哪里还敢抬头?
柳默然一欠身,将妙音拉到自己身边,紧贴着她的耳朵,轻声细语起来。
那燕福见她师徒二人低声细语,心知必是在授那隐书之道,一时之间,竟有魂魄难守的感觉,整个人都觉得轻飘飘地,脑中似是一片空白……
良久,只听柳默然道:“那口诀你都记住了吗?”
“记住了。”妙音早已听得面红耳赤,那声音却是轻得不能再轻。
“我阳台一脉能否发扬光大,就看你能不能炼成那仙胎了!”
“嗯。”妙音螓首轻点,眼睛却不敢再去看那师父。
“福儿,你先下去洗涤一番,待会可要听妙音的吩咐。”说完,柳默然缓缓地走出洞去,将那石门轻轻掩了。
洞中二人隔着那一泓碧泉,谁也不敢说话,一时间,寂然无声,可心中却是翻江倒海一般。
刚才师父将那隐书之道的秘修之法如此这般地一一解说,妙音虽是羞得芳心乱颤,却仍是咬牙强记在心,她心想,如此羞人之事,却要自己处处教导,师父啊师父,你怎地就不为人家想想呢?这小淫童,不知上世却是如何修来的,他名叫燕福,便果然从天上掉下如此“艳福”,这莫非也是天意吗?唉,此情此景,自己既已答应了师父,却是已无退路,只是心里好象也企盼着什么,她只好咬牙颤声道:“小……小淫童,你快……快下水去啊!”
燕福抖抖索索地解开道袍,心一横,便跳入那碧波之中。原来那池子并不太深,正可及胸,那温暖的泉水,令他全身一松,便“啊……”地一声,似是受用已极。
“你……你快将眼睛闭上!”燕福又听那妙音娇声道,他不敢违抝,连忙闭了眼睛,身子微微下沉,只露出头脸。
过了一会,他似乎听得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更夹着细不可闻的娇喘,他不敢睁眼,心中只是在想,难道师姐也要入池?正胡想间,却觉池中水波荡漾,一阵如兰似麝的淡淡幽香钻入心脾,他忍不住睁开眼。
只见一具雪白的**悄然立于那碧波绿水之中,燕福触目之处,正是妙音那精妙绝伦的背影。
“哦……”似是忍不住那温热泉水的舒爽,妙音竟然情不自禁地呻吟出声。
燕福只见那绝美的玉体轻轻一颤,又见那白如凝脂的玉背右胛上,竟有一块紫红的印记,像一只振翅欲飞的蝴蝶,栩栩如生,艳丽无方。
妙音忽地又娇声道:“小淫童,快转过脸去,不许看啊!”
燕福听她不停地娇骂自己是小淫童,心里却是甜丝丝地,忽又想起那晚自己双手轻手揉那对丰乳的感觉,眼下她正与自己袒裎相对,竟是伸手可得,不由得心中痒痒地,饶是如此,却再也不敢妄动,老老实实地转过脸去。
耳边传来轻轻的水声,似是妙音正掬那温泉之水,从身上流过。他略略定一定神,便也连忙用手在身上乱搓,水池里顿时响起水花扑腾之声。
忽地,他只觉背上地有两团软绵绵热乎乎的东西贴了上来,旋即又是一双玉手捂住了他的眼睛。他顿时脑中一热,一个站不稳,就要沉下水去。
“噗嗤”一声娇笑,妙音见那小淫童魂不守舍的样儿,不由地起了童真之心。她悄悄地凑上燕福的耳根,扑地吹了一口气。
一阵轻痒,燕福忍不住要笑出声来。谁知那玉手忽地在他耳朵上扭了一把,又让他疼得一咧嘴。
“小淫童,你那晚为什么要偷偷到我窗前来偷看,却又为何弄出那么大声响来?你是不是早就起了色心?快说!”妙音手上加了点力道,似是拷问一般。
“这……我那晚只是路过,见你窗前还有烛光,窗上又有一个小洞,一时好奇,才看了一眼,谁知……谁知你却是那样,我那里敢有什么色心了。”燕福只好把当日实情说了出来。
妙音猛地心头一惊:难道,那晚还有另一人见过我那光景?难道,难道是李鼎师兄?她心头忽地一片迷糊,玉手不觉松了下来。
燕福只道她已经原谅自己当时偷窥之举,心里顿时一松,绮念却又冒出头来。妙音那双**正随着水波,在自己背上轻轻晃动,那奇妙的感觉,真是说不出的受用,仿佛全身毛孔都疏散开来。
妙音忽地幽幽叹了口气,心想即便当日另有一人,此等羞人之事,自己恐再也无法去推究了。反正自己已是与小十三如此这般了,今生便不作他想。她一念及此,便将那燕福紧紧抱住,在他耳边柔声道:“十三,你我既然有此仙缘,妙音此生不作他想,只盼与你同登仙境,共证仙果。只是……只是刚才师父所言,现在想来还有些害怕,你……你可莫要狂乱迷失,让姐姐不堪忍受啊。”她似是下了极大决心,说到后来,竟是声细如蚊,有如呢喃自语一般。
燕福早已被这无边的香艳弄得意乱情迷,当下忽地转过身来,一把将妙音紧紧搂在怀里。他颤抖的嘴唇,一下子便吻上了妙音的樱桃小口,这一下有如天雷勾动地火,两人一时紧紧相拥,似乎再也不愿分开。燕福狂乱地品咂那柔软红艳的香唇,舌如游龙,舔抵不休。妙音檀口微张,玉齿轻分,却被那燕福有如赤龙搅海,顿时香津汩汩而出,有如琼浆甘饴,令燕福鲸呑狂饮。
妙音嘤然一声,鼻息咻咻,她只觉天旋地转,浑身无力,飘然欲飞。整个身子毫无着力之处,借着水中浮力,一双玉足,自然地缠住了燕福那挺拨的身躯。
燕福只觉这身子触手滑腻无比,却又香软异常。胸前被两团软肉,轻轻地厮磨着,奇妙难言,他此时只觉怀中抱的玉人,简直就是造物之尤,令他神魂飞蕩,不知身在何处。
妙音如醉如痴之际,忽觉胯间被一条热气腾腾的硬物抵住,心中顿时一荡,她知那便是今夜将要兴风作浪的的恶龙,却不料它是如此粗壮坚硬,真是可怕之极。偏生那龙头却又不安分地在花房前或抵或摩,龙棂上下刮着花瓣,一阵阵酥麻早已透遍全身,只觉花房中一股热流奔涌而出,一时间又是羞得娇喘不已。
“三田之中精气微,玄泉幽阙高崔巍!”正当那龙冠将要冲进花房之际,妙音忽地灵台一清,想起适才师父叮咛之语,腻声道:“快……快抱我上那石床!”
燕福不由分说,抱着这活色生香的**,三步并作两步地来到石床之前,将妙音轻轻地放在那石床之上,那石床光滑无比,上面却铺着一层褥子。这时他才将这美妙的**一收眼底。
只见妙音美目迷离,俏面似火,肌肤如雪,凝着晶莹的水珠。那大如木瓜的**圆滚饱满,高耸在胸前。那两粒蓓蕾滟滟欲绽。那一握小腰纤纤如柳,粉弯雪股圆润丰肥,**修长,却弯成一种诱人的姿势,两股之间,却隐隐有如玉蚌含珠,光洁粉嫩,令他欲火贲张,那恶龙顿时如被虫蛰,昂然挺立。
他此时再也难以自制,腹中热气升腾而起,迅速周流全身,似要爆裂一般,便往前一扑,将妙音压在身下。
谁知妙音却玉手轻推,娇声道:“小淫童,不可!不可忘了师父嘱咐。快,你先躺下,待姐姐教你!”
她将燕福推在身边,仰天而躺,自己却跪在一边,一双妙目盯着那狰狞的恶龙,一时间却不知如何之好。
忽地,她一眼瞥见石床之上自己方才脱下的亵衣,顿时娇躯一颤,芳心巨震,脱口娇呼:“不好!难道我赤龙未断?”
只见那洁白似雪的云罗软垫之上,赫然一点艳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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