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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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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危&岑缨&凌星见&怀曦:“……”

    尴尬的半分钟面面相觑之后,岑缨&凌星见&怀曦同时指向彼此:“他(她)的主意!”

    北洛:“……”

    一秒冻结,随即岑缨&凌星见&怀曦不约而同把手指向司危:“她的主意!”

    “对,老娘的主意,又怎么样?”司危却一捋头发,干脆认了,“对了,巫炤让我转告你,要是你敢在他不在的时候再捏爆他的鸟一次,他绝对会捏爆你的鸟。”

    “……”北洛:“现在做坏事的都这么理直气壮吗?我还就偏要捏爆他的鸟,你告诉他,不想要另一只的话,尽管再派这只死鸟过来。”

    凌星见啧啧两声,摇头叹气,“你说说你和巫炤两个人,年纪加起来够两本史记了,怎么还沉迷在互相捏鸟的低级趣味里?”

    “就没人问过我的意见吗?”鸤鸠绝望道,转而看见北洛脸上毫不掩饰的浓浓杀气,顿时丧失求生意志,索性破罐子破摔开始大声bb,“王北洛!我敲里吗!敲里吗!听见了吗!我翘里吗!”

    “啪”一声,朝阳鸡被捏成一团爆浆黑雾,北洛甩甩手,拿起掉在窗台上的手机。

    司危眯起眼,凌星见大摇其头。

    “哦,”北洛皮笑肉不笑,“很不巧,我就是很喜欢这种互相捏鸟的低级趣味呢。”

    手机屏幕抬起,照出北洛背后的情景。

    ——凌星见不摇头了,司危眼睛睁大了。

    “哇——哦。”凌星见慢吞吞赞叹道。

    北洛:“……”

    北洛浑身僵硬成石膏状,脖子发出咔咔声,一点点艰难回过头,看到了背后换好衣服,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过来的玄戈。

    玄戈慢慢挑起眉,表情微妙又难以言喻地看着他。半晌,发出一个不知是感慨还是疑问的语气词:“……喔?”

    嫘祖的办公室里,玄戈透过透明玻璃墙,看到外面会客室里的情景。

    “北洛他?”玄戈难免有些忧心。嫘祖却笑笑,把一杯茶推到他手边。

    “没关系,让他们闹去吧,不是什么大事。”西陵的女巫祖眼神锐利清亮,神情却带着一贯的温柔之色,“先谈你的问题吧。我想,你自己大概已经有点感觉了?”

    “……”玄戈沉默片刻,点了点头。

    “是。”他抬头,与嫘祖对视,语气是问句,却分明带着笃定的意味,“我现在并不在正确的时间,对吗?”

    “什么是正确的时间?”嫘祖却反问道。

    玄戈不由一怔。

    “如果你是说时间的话,对。你现在身处的世界,对于你来说是未来。”下一瞬间,嫘祖却微笑起来,“我算算……如果按你来的那个时间来算的话,你大概到了……大约一千五百年后。”

    玄戈陡然一惊,“这么久?”

    “……不对。”他震惊后随即反应过来,摇了摇头,“那北洛又是怎么回事?我闻过他的气味,他现在的年龄和我一模一样,怎么会……难道他?”

    “我们捡到北洛的时候,是在五百年前。”嫘祖说,“当时他只是一只辟邪幼兽。算算时间,应该和你说的他被送出天鹿城的岁数差不多吧。你说,在你来之前,遇到一个气息非常强横,可能已经修炼超过千年的北洛?”

    “……是。”玄戈心绪震荡,迟疑了一下,说道,“我始终弄不清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会被他就这么推来这里。”

    “你对辟邪的时空之力,了解多少?”嫘祖问。

    “我知道您的意思。”

    玄戈沉思片刻,缓缓摇头,答道,“辟邪的时空之力,确实不止对于空间,对时间一样有效。但这种效果微乎其微,只能回溯非常短的时间。况且纵然修为深厚,能够自由在时间中往来,变动已发生的事造成的因果之力也是巨大的——即便是再怎么强大的王辟邪也很难承受这种力量。”

    嫘祖皱眉思索片刻,问,“会造成什么后果?”

    “这种因果之力,被辟邪称之为‘孽’。”玄戈道,“‘孽’会反作用在辟邪身上,随着被改变的世界沿着改变后的道路前进,这种孽会越来越多地积累下去——其实也可以理解成为对已经发生的因果的某种‘吞噬’。到了某种程度,辟邪吞噬的因果超过自身承受的极限,就会……”

    “怎样?”嫘祖追问。

    “就会将辟邪变成一种非常恐怖的魔。”玄戈沉声道。

    “比大天魔、始祖魔更恐怖上百倍,吞噬的孽力一朝爆发,有可能会造成时间的混乱,或者那些被改变过的、已经发生的事以更严重的方式重演。”玄戈看着倒抽一口气的嫘祖,摇头,“……我不知道。辟邪的历史上没有‘孽’爆发的记载,确切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我也不清楚。但……无论如何,都是非常严重的事。”

    “而且,退一万步说,我不希望……我真的不希望那是北洛。”玄戈神情忧虑,眉头皱出深深的阴影,“他……我无法想象,也不敢想象他承受这样巨大痛苦的样子。”

    空气一时沉重起来。嫘祖有些说不出话,沉默之中,她放在桌上的手机一震,随即,像是等不及一般,桌子一角的牙雕突然焕发出一阵淡淡的金光,显示出巫炤的半身幻影。

    “嫘祖。”

    巫炤的声音依旧冷静,但熟悉他的嫘祖却听出其中掩饰得不怎么好的慌张,“你知道缙云去哪里了吗?”

    “缙云?”嫘祖一愣,“他不是和你在一起?”

    “……昨晚我回家并没有看见他。”巫炤深深吸了口气,“他给我留了话,说感觉到天魔的气息,追上去探查一下——最后我感应到他的位置,是在郊区的影视基地。”

    “缙云的能力应该足以自保。”嫘祖安慰道,“你不要急,也许是有干扰能力的异种魔。你要去看看吗?带上北洛或者云无月?”

    “……恐怕不是看看那么简单了。”巫炤摇头,缓缓对她摊开了手,“一分钟前,我发现了这个。”

    ——躺在他手心的,赫然是一根已经裂成两半的兽牙。

    “怎么……”嫘祖顿时一惊,站起身来。

    “我就在大学城和影视基地这边,”巫炤收回手,影像转暗,留下最后一句话,“我去找缙云。这边气息不太对,你们最好来看一下。”

    ——缙云一脚踩下,影视基地的飞檐雕棂的古代建筑陡然失去踪迹,一片浓重的血色在他眼前铺展开,石砖层层铺向高处,露出熟悉的青石雕像。

    “巫之堂?”

    缙云有些意外地停下脚步,喃喃自语道。

    可眼前的巫之堂已经与他记忆中的截然不同,遍地的尸首与断折兵器,爆裂的魔核在空气中灼烧,长空一片猩红,残阳烧灼出凄艳的霞彩,浓墨重彩如一匹血练,沉沉垂挂在西边的天空。

    一个熟悉的背影映入他的眼底。

    “巫炤?”缙云心里微微一松,正待过去,一股莫名的警觉却凭空而来,将他牢牢钉在原地。

    ——不对。

    缙云脊背微微一绷,无声探手,握住了太岁的剑柄。

    “缙云。”

    他听到那个背对着他的身影轻轻开口。他从未听过巫炤发出过这样的声音,沙哑、低沉、一字一句,似拖在地上的剑,声声都像金铁砥磨发出的绝望之音,痛极恨极,完全失去平日的风度与优雅,字字泣血,轻得仿佛听不见,又重得每个字都狠狠砸在他心里。

    “他们都死了,你——你们,凭什么,还能活着?”

    第04章

    行8,承认我只能做个正剧选手的事实。

    昨天和今天的份二合一,今晚不更了。先把boss牵出来给大家康康(反正我估计你们也都猜到是谁了)

    夜长庚:马上就9012了,怎么无论谁做boss都要欺负我?!

    缙云战死的那个地方是叫落羽山吧………不管了,不是也得是!!!懒得开游戏确认了!

    其实是因为打开就会忍不住玩,我看透了自己,卑微。

    果然落羽山是错的,已经更正为乱羽山,卑微老年人不止一次记错,还一度把夜长庚记成夜重生,到现在都没掰过来老是打错。(你)

    同一时间,走进影视城的巫炤猝然停下脚步。

    四周景色已是不知不觉变换,空旷的原野在他脚下铺开,高耸山峰垂直插入云霄,电闪雷鸣,黑云如晦,旷野的狂风凄厉呼啸,送来浓重又腥臭的血气。

    脚下的土地已经被紫褐色的血浸透,一脚踩下,泡在血水里的土壤还会发出粘腻的挤压声。四下里放眼望去,尽是数不清的魔族尸体,越往靠近山峰处,堆叠的尸体越密集,到了最中心的地方甚至堆成了一座山丘一样的形状。千奇百怪的丑陋残肢累累堆高,有些还没有死尽,不断蠕动抽搐着。

    巫炤的视线没有在这些看起来无比狰狞的尸体上多做停留,他“看”着的,是堆叠尸体之上,一动不动拄剑坐着的人。

    “缙云……”

    巫炤喃喃道。

    缙云的背影单手拄剑,坐在数不尽的魔族尸体垒起的高丘之上,狂风卷起白发,被魔血浸透的衣摆甚至无法被风吹动,只能僵硬地掀动拍打。

    巫炤僵立原地,一时竟不自觉屏住呼吸,不敢再上前一步。

    ——这是他曾至为恐惧的故梦之一。

    缙云在遥远的上古时,曾在别无选择之时接受过辟邪之力。辟邪妖力过于强悍,一度让缙云的寿命缩短到了十几年——而就在那十几年的最后一年,乱羽山突然出现通向碑渊海的裂隙,庞大的魔流一夜之间涌入人间,别无选择,姬轩辕只能派遣缙云前去斩除魔族。

    巫炤那时身在罪渊,正在想方设法夺取永生之堭中的不死药,无法阻拦缙云领命动身前往乱羽山——而等他千辛万苦自巫之国归来时,缙云却早已从乱羽山归来,轩辕丘战神的新传说,此时已经传遍中州各地。

    传闻,战神缙云以一己之力荡平乱羽山,一剑破境,登临天人境,破除生死关,从此成为与姬轩辕和西陵鬼师一样介于人神之间的存在,不再被病痛所困,为人族短暂寿命所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