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亦凡指了指验尸室的门，“不用等卞法医一起？”
朴灿烈耸肩，“如果吴队长想在这边站一夜的话。”说完，朴队长由心底萌生出一股变态的满足感，为他如此了解卞白贤。
金俊绵和鹿晗各自去做自己的事了。办公大楼五楼的一间办公室里，吴亦凡把十几份牛皮纸袋摊在朴灿烈和黄子韬面前。
“虽然我很想请一个专业人员来为你们解说，但是实在没办法，那位正忙着陪他的宝贝狗嬉戏。”
……
朴队长和黄副队长在心里默默地画圈圈——敢情他们还不如狗来得重要。
“没关系，其实由我来说也是一样的。”吴亦凡正襟危坐，正打算开口，突然又站了起来，去外面搬了块白板回来，又从抽屉里拿出一支笔在白板上画了两个相连的大圆圈，在圆圈里分别写了K和M。
“这几年来帝图会一直在M市活动，但近日已经扩散到KM两市的边界了。近年来帝图会从事的都是走私军火贩卖毒品的大活动，我们的缉毒组甚至是专门成立的专案组都曾多次出动打击，结果都是一无所获，还在对战中伤了好几名警员。后来倒好，表面上说是说参与击破，实质上就是直接把这个烂摊子丢给我们刑齤警队了。”
……
另一边。鹿晗自己换上消毒服装，溜溜达达地进了验尸室。就见卞白贤正托着死者的手指一脸认真地检查她的指甲，直到鹿晗走到他身边才察觉到有人靠近。
“鹿晗？你怎么来了？”卞白贤回头冲他笑了笑。
“晚饭的时候你不是都没吃什么东西么，我担心你工作会肚子饿，给你带了些吃的放在外面的椅子上，一会儿你要是饿了就出去吃。”鹿晗说着，好奇地也看了看死者的手指。
“谢谢。”卞白贤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心理医生都这么细心吗？”
鹿晗愣了一下，虽然很想哈哈大笑几声，但是忍住了，毕竟在这种场景不太合适。倒是想起了些什么，“对了，上官盈的经纪人在与我交谈的过程中有说过，这两个月来上官盈总是看到鬼影，到最后都不敢自己睡了，拉着经纪人陪她，后来经纪人也看到了。”
鹿晗的话引起卞白贤莫大的兴趣，鬼影这一说他今晚在饭桌上就想问了，后来因为验尸一事一时忘记了，他刚想开口问些什么就被鹿晗打断了，“那个鬼影是她自己哦！说是之前演的恐怖片里的模样，这事我还没和亦凡提起过，毕竟事有蹊跷，那个经纪人精神也不稳定，我想先弄清楚再问他。”
卞白贤想起白天在报纸上看到的内容，“你说……没对吴队长提起过？”
鹿晗点头。
“那对别人呢？提起过吗？任何人都好。”
“你是第一个。”
“嘶……”他今天明明在报纸上看到关于鬼影的报道了，偌大的标题写的就是“鬼影重现”，说明报道者是知道那个鬼影就是恐怖片里的上官盈自己的。“难道是她自己告诉记者的？”
鹿晗没听清卞白贤自己在念叨什么，问了一句“什么？”
卞白贤摇了摇头，冲他笑了起来，“那你为什么愿意告诉我？而且是第一个。”
“其实之前我就听说过你了，破案神人么。我想如果告诉你会不会有些意外的收获。”
“收获没有，意外也许有。”卞白贤说着走下验尸台，从旁边桌面上的包里掏出一份报纸递给鹿晗，“喏，看看右下角的报道。”
鹿晗爱好阅读，阅读速度自然也快，三两眼看完不算长的几行报道，瞪着眼睛看向卞白贤。对方只是向他耸了耸肩，表示不明所以。
……
吴亦凡第五次喝水，顺便表示他已经讲完了。却见对面的两个人并没有露出意外或者什么特别的表情，一直都只是淡淡的表情，难免有些挫败感。
朴灿烈帮忙把桌面上的资料收起来，递还给吴亦凡，“谢谢吴队长提供的信息，我们回去先深入探讨一下，明天再给你提交我们的探讨结果。”
“哦没问题，也已经很晚了，你们早点休息吧。”
刚走进电梯黄子韬就忍不住打了个哈欠，“好困。”
朴灿烈也伸了个懒腰，“坚持把这些已经滚瓜烂熟的东西又听了一遍，真不容易。不知道白贤那边验得怎样了。”
黄子韬一个激灵，“你不是现在还想过去看他吧？”
朴灿烈盯了他许久，拍了拍他的肩，“回去洗洗睡吧。”
二人刚回到吴亦凡给他们安排好的住处洗完澡，还没开始感叹住的地方三层楼真宽敞令他们惊悚的事就来了——吴亦凡跟在后面回来了，引出了二楼的一人一狗；不一会儿鹿晗回来了，引出了从三楼飞奔下来的一个人；最后金俊绵也回来了，朴灿烈和黄子韬二人彻底震惊了。
第17章
朴灿烈洗完澡走出房间找水喝，却见吴亦凡走了进来，“吴队长这么晚了来找我们还有事？”
吴亦凡愣了一下，随即低头笑，“不好意思朴队长，我能称你灿烈吧？这是我的失误，我忘了告……”
“队长！”
突然有个身影从楼上飞奔了下来，后面还跟着一只庞大的德牧。
朴灿烈的视线自然被那声音的来源吸走了，那人奔至吴亦凡面前，微抬起头带着些责备地说：“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朴灿烈闻言目瞪口呆地看向吴亦凡，“回……回来？”
吴亦凡微不可查地叹了口气，“我刚刚正要说呢，我忘了告诉你为了查案的方便，我把你们安排到我们的住处了，待会儿会一个个给你们介绍的。正好，这是张艺兴。”他拉过身旁的人，向朴灿烈介绍道：“是我们队的……”
“警犬训练员！”张艺兴抢着答道。
吴亦凡无力地看了他一眼，继续介绍，指着乖乖在张艺兴身后蹲着的庞大生物，“这只是他的爱犬，艾塞克。”
朴灿烈本就挺喜欢小动物，虽然这家伙不怎么小，但还是笑眯眯地伸出手准备向它表示友好，却被一声吠吓了回来。
张艺兴蹲下抱住艾塞克，摸摸它的头，对朴灿烈说：“我们小艾平时很敏感的，戒备心很强，不过过一段时间熟悉之后它就会对你很亲切了。”
朴灿烈与吴亦凡对视了一眼，只能摸着后脑勺点了点头。
气氛正僵着，门铃被按响了。张艺兴留下一句“我去开门”就出去了，习惯了与他形影不离的艾塞克自然也跟了出去。
站在客厅的二人还没看到按门铃的人，倒有个人从楼上跑了下来，伴随着拖鞋踢踢踏踏的声音。
朴灿烈瞪着眼睛看着从楼上下来的人往院子跑出去，显然很是不明白现在到底是什么个状况。而吴亦凡打从看到从楼上飞奔而下的人就了解按门铃的人是谁了。
黄子韬听到房间外的声响擦着头发从房间走出来便看见朴灿烈一脸惊恐的模样，忍不住调侃了句：“朴队，你这是庆洙上身了？”说完才发现了吴亦凡，“吴队长？你怎么会在这里？”
看着从院子走进来的三个人，再看看客厅里的两个人，吴亦凡显得很头痛，揉着太阳穴坐到旁边的沙发上，又指着两旁和对面的沙发让众人落座。
第一句话是对着朴灿烈说的，“首先，很抱歉，忘了向你们说明清楚是我的失误，现在我向你们重新介绍一下。鹿晗就不用说了，刚刚已经介绍过了。”说着指向端正地坐在鹿晗身边的人，“这是吴世勋，我们队的侦查员。世勋，这两位就是这几天我们经常提到的K市市队的正副队长。”
吴世勋乖巧地冲两人点头，“你们好！”
黄子韬在心里“哇”了一声，稍稍偏过头对朴灿烈小声说了句：“M市的怎么都这么嫩啊，这个完全是小学生级别了。”
“张艺兴，局里的警犬训练员。”吴亦凡重新介绍了一遍给黄子韬认识。
张艺兴冲黄子韬点了个头便把注意力放到坐在他正对面的二人身上了，那小子正低着头一脸关心地对鹿晗说着什么，而鹿晗似乎没怎么理会他，半张着嘴盯着面前的大理石桌面自顾自地默念着什么。
“世勋，鹿晗怎么了？”
“我也不知道埃”吴世勋无辜地摊开手，又把鹿晗的肩膀掰过来正对自己，“鹿哥？你怎么了？”
“世勋？我没事。”鹿晗如梦初醒般看着近在眼前的吴世勋，说着径自起身往楼上走去，嘴里还念叨着，“我需要想一下。”
吴亦凡也觉得莫名其妙，“他怎么了？”
吴世勋跟着鹿晗起身，为难地扫视了众人一圈，吴亦凡冲他点了个头示意他可以跟上去看看，对面的人影立马瞬间消失在楼梯拐角处。
吴亦凡让朴灿烈二人早点休息以养精蓄锐破案便和张艺兴还有艾塞克上楼了，留下朴灿烈和黄子韬两个坐在原地大眼瞪小眼，最后默契地各自回房。
翌日卞白贤回住处看到的是这一番光景。
金俊绵提着个浇花壶蹲在院子里忙活，还认真地给新买来的两个盆栽标注上名字。吴亦凡拿着个平板坐在餐桌前忙活，边要叉东西吃还边用手指在屏幕快速地滑动着，他的身边坐了一个看起来比他小一号的人，那人正说笑着，明显是在对吴亦凡说话，嘴边挂着两个深深的酒窝，偶尔拿起盘子里的食物给蹲在他身边的大狗喂食。鹿晗抱着一个不锈钢盆子坐在电视机前的沙发上，他的身边坐着一个背影让他觉得眼熟的男孩儿，正挥着汤勺从鹿晗的盆子里偷食。朴灿烈坐在吴亦凡对面，嘴里叼着个小圆面包，正埋头在挥笔疾书些什么，黄子韬坐在他身边在他的纸上指指点点。
在看到朴灿烈之前他几乎以为他走错地方了。
=======
朴灿烈一个抬头就看见了站在院子里一动不动地盯着某处的卞白贤，抬起手招了招表示自己的存在。
卞白贤被朴灿烈一个晃手招回了飘到那个熟悉身影上去的神。
朴灿烈见卞白贤终于看向自己，连忙扔下笔起身迎向他，盯着他略显疲 惫的眼睛轻声问道：“累不累？”
这一问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卞白贤刚想回答朴灿烈就见鹿晗身边的人转过头来，惊讶地叫了声：“世勋？！”
“白贤哥！”吴世勋见到卞白贤手里还举这个勺子就向他跑了过去，“我前几天都出去做事了，昨天才回来，见到了朴队长就想到你了，没想到你也来了！”说着往前踏了一步和卞白贤来了个拥抱，“我们白贤哥真能干，已经是K市市局的首席法医了呢！”
卞白贤笑着轻拍了拍吴世勋的肩膀，“我更没有想到，你这傻小子竟然混进了市队。”
吴世勋按着卞白贤的肩膀分开两人，“我要是不这么能干白贤哥怎么会找我帮忙呢？”
“行了你，臭小子。”卞白贤打开他搭着自己肩膀的手。
两人忘情地叙旧，旁人却都莫名其妙，吴亦凡率先开口，“世勋和卞法医认识？”
“哦，白贤哥是我从小的伙伴。”吴世勋说着不着痕迹地看了鹿晗一眼，就见鹿晗瞪着两只大眼睛感叹道：“真好啊，能和白贤作朋友。”
卞白贤见还有一个陌生的脸孔便正了正身子，对在场的人重新介绍了一遍自己：“大家好，我是来自K市的法医卞白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