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切涅格人完蛋了,北方的蹊径终于买通了。
希什曼坐在市政厅聚会会议室的首座,听着市政厅长卡尔在激动地念着本次大捷的收获。
“缴获马匹九千余匹……”
“好!”
不光是市政厅各个部门的大佬,连着整个大议会和军方高层,尚有那些康斯坦察“国有企业”主管,都来旁听了。
市政厅长卡尔每念出一条,下面便会发作出一阵热烈的掌声。
“人口一万三千余,多为女性!”
“好!”
如果康斯坦察能够贩卖仆从的话,这些草原上的壮妇倒是能卖个好价钱,现在破除仆从之后,引进给那些王老五骗子农民做妻子,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那些商人们则连忙发现了商机。
嗯,看来未来几年,奶制品和婴儿的服装应该很好卖。
“缴获羊,两千余只。”
“好!”
“上好皮革近万张!”
“好!”
“.…..”
“……”
众人高声欢呼着,最终嗓子都喊哑了,都还没有将他们的热情浇灭。
未损一兵一卒,便获得了这么多的利益,仅仅震惊二字,已经无法形容在座众人的心情了。
赞美伯爵!
赞美太阳!
念完了所有的收获,市政厅长卡尔也已经激动得满头大汗,这些工具的凭空泛起,能够使康斯坦察的财政状况大大改善,许多之前不能做的工程,也可以开始动工了。
市长卡尔摘下了单片眼镜,高声宣布道:“所有除马匹外的物资,都市以拍卖会的形式打包向外出售!”
“赞美太阳!”
“赞美伯爵!”
最后这一句话把会场的热情推向了最**,这么多的紧销货物同时拍卖,肯定会低于市场价,无限的商机,无限的金元!
希什曼看着狂欢的人群,嘴角微翘,默默地走出了聚会会议室。
此时希什曼的独自脱离虽然是被许多人发现了的,但没有人去打扰他,各人都在等着市长卡尔宣布分蛋糕的详细事宜。
伯爵大人智慧超群,运筹帷幄,以前只是耳闻,今天终于得以亲眼所见,实在叹为观止,叹为观止。
……
……
希什曼走出会场,一身绿袍的尤朵拉站在门外,显然是在等着他。
“伯爵大人。”
尤朵拉双手负在身后,居心把原来紧凑的皮甲挤了挤,把最完美的胸前曲线展现在了希什曼眼前,抚媚一笑道:“让我待命,有什么事情吗?”
希什曼看着那快被两个硕大撑爆的皮甲,说道:“叶菲米亚安置好了吗?”
“安置好了,在母马横幅酒馆,伊索达尔妹妹在监视着她。”
尤朵拉见到希什曼的眼光停留在自己的胸口,并不避忌,而是又往他的眼前靠了两步,险些就要与希什曼的身体接触到了,然后用挑逗的口吻道:“伯爵大人,想女人了吗?”
希什曼没有回覆,而是偏过头去,话锋一转道:“不要袒露了伊索达尔,否则许多人就会知道母马横幅酒馆是我的工业了。”
“您是不想让别人打扰你跟伊索达尔妹妹幽会吧?”
尤朵拉娇嗔似地说道:“可是你们为什么不带上我呢,小时候我们可从来都是三小我私家一起,伊索达尔妹妹也不会介意的。”
“那是小时候!现在都多大了!”
希什曼说着,又情不自禁地瞄了一眼尤朵拉的胸口,说道:“伊索达尔那里没让你带什么给我吗?”
“带咯。”
尤朵拉手指夹出了一份羊皮纸,自得地挥舞了两下,说道:“伊索达尔妹妹给你的情书。”
希什曼伸脱手道:“别闹,快给我。”
尤朵拉伸出葱指,想要挑起希什曼的下巴,却不意被他敏捷躲开,只能摇头说道:“给你可以,可是回覆我一个问题。”
“说。”
“你什么时候带我进至高堡?”
“.…..”
“妮娜小姐已经去过了,上次您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允许下来,不会食言的吧?”
尤朵拉故作委屈地瘸了一下身子,说道:“为了帮您抓住谁人恶心的猪,我可是受了不轻的伤呢……”
尤朵拉与希什曼生活多年,早就知道希什曼的软肋在哪儿,他最见不得自己亏欠别人,尤其是那种舍命资助他的人。
最典型的例子,就是安德烈队长,当年拼死帮他控制了康斯坦察的军队,所以现在希什曼对安德烈有着超乎寻常的信任,同时也给与了超乎寻常的权力,名义上是希什曼小我私家卫队的队长,实际已经隐隐成为了康斯坦察军队的总司令。
所以希什曼见到尤朵拉的这副容貌,果真说道:“好吧好吧,这个月内,这个月内我一定带你去。”
尤朵拉又说道:“我也要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从中央广场拉着我的手,一直走到至高堡。”
希什曼一想,不久前才把妮娜那样拉进去,现在又换成尤朵拉,怎么感受有种土豪劣绅强抢民女的感受?
“行!”
希什曼咬牙道:“不外你也要允许帮我一件事。”
尤朵拉笑道:“说,姐姐我思量思量。”
“过两天,威尼斯和热那亚的商人团会联席举行一次宴会邀请我已往,双方的总督都市加入,名为生日宴和谢谢宴,实际上是要给我相亲了。”
希什曼说道:“大议会和市政厅许多人都受到了邀请,我会给狩猎队请柬,到时候你跟我一起去,要干什么你明确吧?”
“明确,不要让那些如虎似狼的小姐们把你活吞了。”
尤朵拉妩媚地伸出舌头舔了舔朱唇,说道:“你不说我也会那么做的,我可不会把你就这么轻易地让出去。”
希什曼看着尤朵拉痴女一般的容貌,心想你才是谁人会把我活吞的人吧?
“不用怕,姐姐是不会对你用强的哦。”
尤朵拉看透了希什曼的心思,说道:“好了,你自己看看伊索达尔妹妹给你写的情书吧,我在市政厅后门等你。”
这个尤朵拉,还算得上是智慧伶俐,如果不是曾经实验过在希什曼的葡萄酒内里下某种希奇的药物,来个霸王硬上弓,可能自己还真有可能爽性把她留在身边当秘书吧?
嗯,身材高挑的女秘书,然后穿上玄色吊带袜,美不胜收。
希什曼脸上露出猥琐的笑容脑补着场景,然而当他看到伊索达尔给自己的信之后,脸上的笑容完全凝固了。
什么情况?
派去视察瓦拉几亚公爵城堡的斥候被斩首了,首级刚刚被人放在了狩猎队军营的门口,幸亏情报人员实时发现,没有被人察觉这件事情。
而在存放首级的盒子下面,发现了一封信……
“尊贵的康斯坦察伯爵左右,请荣先自我先容一下,我是瓦拉几亚女大公,弗拉德四世,弗拉德三世·采佩什之女。”
“对于两位来使的遭遇,我很歉仄,原以为又是一些宵小之徒,却没有想到是来自远方的尊贵客人,等到想要阻止之时,已经来不及了,请伯爵左右原谅。”
“说起来,我与您的家族还颇有些渊源,但过了太多年,已经记不清是哪位姓希什曼的先生了,但您若想来造访,我一定扫榻相迎。”
“瓦拉几亚女大公,弗拉德四世。”
在信的背后,是一张标志着瓦拉几亚大公城堡详细位置的舆图。
而令希什曼感应脊背发凉的是,这信和舆图,全部都是用鲜血写成,能够清晰地问道一股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瓦拉几亚女大公?弗拉德四世?
是个女的?
如果没记错的话,弗拉德三世·采佩什才是历史上鼎鼎台甫的“穿刺公”吧?也是吸血鬼的原型。
这个弗拉德四世是什么情况?“穿刺公”的女儿?
“由于年月久远,记不清跟哪位希什曼先生有渊源了?”
希什曼可以肯定那不是自己的父亲,他七年前才死,不至于到那种年月久远记不清楚的田地。
我的天,那这个女大公是活了几多年的老怪物了?岂非这些怪物都是可以永生不老的吗?
“有渊源?是有恩照旧有仇呢?”
希什曼将那块散发着血腥味的羊皮纸收入怀中。
狩猎队中,有着伊索达尔生长的情报人员,各个都是履历富厚的老猎人,不仅弓术娴熟,而且一身拼命的剑技也是出类拔萃的,这样的人作为斥候,从来就没有失手的时候。
阔尔阔台向导着佩切涅格人前来围城,全程都是有着狩猎队的斥候随着的,而那些警惕性极高的游牧民,居然完全没有发现这些斥候的存在。
这个瓦拉几亚女大公是怎么发现的?
伊索达尔已经再三嘱咐过这些斥候,遇到情况马上退却,性命为重,情报次之,可这些斥候这次居然没能逃脱!
真的……是遇到怪物了吗?
血族?
希什曼快步走向市政厅的后门,尤朵拉早就在那等着他了。
“去伊索达尔那里。”
希什曼冷着脸说道:“你跟我一起来。”
尤朵拉牵出了希什曼的马,调笑道:“您照旧决议让我加入了吗?”
希什曼飞身上马,说道:“你连忙跟过来。”
说完,希什曼策马飞驰。
看着希什曼的背影,尤朵拉也意识到可能是失事了,也骑上了自己的战马,赶忙跟了上去。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黯淡的中世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