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习惯,我很清楚地意识到她曾经结过婚。后来也许是丈夫死了,也许她离婚了,所以她也就没有家庭的牵挂,没什么让她从工作中分心,也没有该对丈夫还是该对老板更忠诚的复杂纠葛。事实上,她还是相当迷人的,睿智、聪敏,她的言谈举止和衣着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仍然是旧式的、传统的,使人很容易就消除敌意,让人心安,而且还有一种奇特的诱惑力。实际上,在她面前,你必须提醒你自己,在她那样的位子,做她那样的工作,想待满五十年,必须极其的心狠手辣、铁面无情。
我还记得她欢迎我到这个组织来的时候说的话“我们只玩大的,西恩。我们通常都是最后的求助对象,有时又是第一求助对象。我们的难题在于,组织信任起我们来要么太艰难,要么太敏感。虽然我们的工作没有生命危险,但还是有风险的。”我当时就回答她“isce nature doees。”她当时也盯着看了有好一阵子,然后对我嗤之以鼻地说“我可不是在教一条鱼如何游泳。我在警告一个自命不凡的傻瓜要小心。”然后她愉快地笑了,补充道,“我在史密斯学院上学时辅修专业便是拉丁文,在第48班。”
菲丽斯并不是很知名,即使我发现在这个机构里几乎人人都认识她这个现象非常的重要和有价值。像许多大型组织一样,中情局就是一拨自命不凡的人的集合体,他们自认为是公爵甚至是亲王,成天想着如何装点自己的门面,而且相互间看不起。他们为自己的领地筑起高高的城堡,你看不见高墙内的景象,但是可以料想一旦在里头行走肯定会崴着脚。要特别提到的是,你为菲丽斯卡妮工作就好像过桥过路时候的预先付费要通行无阻,就得付出代价。现在,她问我道“有什么迫不得已的个人缘由让你放不开手脚去做这件事吗”
“好几个原因呢。乔治米尼你也许记得起他和我有一些私人问题。”
“是的,我记得当心乔治在你背后对你放冷枪。”
“第二我不能胜任这项工作。”
“没人能胜任这项工作。我也记不起哪儿贴着告示说有人悬赏一笔奖金要总统的命,你记得吗”
“那好吧。第三我不信任你。”
过了好一会儿,她说道“我明白了。”又过了片刻,她说,“我必须打个电话到办公室,告诉他们把所有最敏感的材料锁起来,放上三天假。你看上去像是需要一杯咖啡了。”
而实际上,我是需要一个新工作。但是我没有跟她再说什么,离开了那里,在一个快餐店里找到了珍妮。她正在往一种面包状的圆饼上拼命地涂果酱。我走近她,在她身后突然问“那是什么”
她居然没回头,“圆饼。这是英式的早餐吃法。”
“别开玩笑了。就像英式多纳圈”
“把那些拙劣的关于多纳圈的玩笑都说给我听吧。”稍后她又说,“你不是情报局里的人,对吗”
“为什么”
“嗯,你穿着一套那么贵的西装。你既聪明,又自命不凡,因此你已经具备了在情报局工作的四分之三的条件。但是你不傲慢也不鬼鬼祟祟,这可不是情报局里头的人的做派,我甚至觉得你连狡猾都说不上。”
我饶有兴味地看着她的后脑勺,问道“你为乔治米尼工作多久了”
“几个月吧。”
“如果我们都盯着对方的屁股看,会发生什么事呢”
“哦那个。”她开始往茶杯里按压一个茶包,“你接受协议吗我好像记不起你说你接受。”
“那好吧我接受协议。”
她把她的蓝色夹克留在了会议室的椅子上,我现在确实觉得她的臀部很值得一看。她还有一个细长的腰,一双修长的大腿,如果让我猜的话,我猜她的胸罩杯是38d,也许是,还有什么字母可以描述女人胸围的当然,我已经跟另一个重要的女人扯上了干系了,不是玛戈尔德这一型的。但是纯粹从职业立场,我很欣慰地注意到玛戈尔德特工不仅仅是聪明,她还有着极佳的体型,她还能发现你平时不承认的弱点,让你恼火又无可奈何。她身上的味儿也很好闻,带点儿柠檬味,因此她可能在个人保健上做得很好,勤洗澡,勤洗脑。但是也可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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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节白宫刺客24
她搅着杯子里的茶有好几秒钟,没有说话。终于,她还是开口说道“实际上乔治今天早上让你来。”
“他有吗”
“他说你知道你自己要做什么。”
“他是这么说的吗”
“他还提到他以前跟你一起办过一个案子。他说你在办案方面有很好的本能。”
这是乔治的真心话,还是他在珍妮故意演戏如果是这样,那么玛戈尔德会不会在他的戏里扮演角色如果演的话,该演一个什么样的角色呢什么时候上场比较合适呢 我抓过一个泡沫杯,推了一下咖啡机的拉杆,挤出一大杯咖啡,问她“你知道奖金的事吗”
“不太了解,但是它一定很有趣吧。”
“我认为你之所以觉得它有趣,是因为它跟你无关。”
“对,我就是这个意思。”过了一会儿,她又说,“你认为这笔奖金会真正兑现吗”
“有可能。我们把奖金放在艾迪德索马德语和希伯莱语的混合里九十年代中期“临时政府”总统、本拉登、萨达姆的头上,现在某人想扭转形势。真是理想的赏罚。”
我们都玩弄着各自手中的饮料。
“这将是非常值得注意的事。”她说。
“它将成为你的噩梦。他们既然已经宣称他们会干掉总统,就真会这么干的。”
她最后说“在这儿我们必须当心。在匡提科我总是被告诫说凡事如果把因果颠倒了,肯定会有危险。”
“嗯,这话说得没错。但是和我在一起,你不用担心。”
“不用”
“因为我是个天生爱怀疑的人,所以随时都会保持着警惕性。”
她转动了一下眼珠,申明道“我是指所谓转弯的逻辑设下的套儿。坏事总是成三地来好比如果一个女人生的是三胞胎,婴儿的体质就一定会非常弱。”
“听上去蛮有道理啊。”
我猜她一定在后悔她刚才用“聪明”形容我。但乔治米尼的耳朵似乎长了翅膀,他居然突然出现在我们身边。他抓过一只泡沫杯,斜瞥了我一眼,仿佛漫不经心地提了一句“喂,达尔蒙特,我看咱们又在一起工作了。”
“世界真小。”
“是吗”
“太小了。”
他没再理会我的嘟囔,问道“那么你是怎么认为的”
“关于你吗”
“关于这次行动。”
我看着他的眼睛,说道“我认为,乔治,你必须用四十八小时来追查这件事的根由,现在它已经成为了你职业生涯中的瓶颈。作为主要负责人,你必须检查谁在防止总统被暗杀这项工作中做得不到位。而你自己又是怎么认为的”
他没回答,而是换了一个话题继续说“顺便问一下,珍妮怎么样我听说你们俩现在是拴在一根绳上的蚂蚱了。”
“她很不错。上周她刚过了三十岁生日,我们举行了一个很棒的生日派队。她穿上了她的生日服,我也穿上了我的。然后”我看着乔治说,“对你好吧,对你来说,这是个很有趣的话题吗”
显然是的。因为他骂了一句“见鬼”然后走开了。
珍妮盯着他的背影,问我“你们到底在说些什么”
“没什么。”当然,实际上我们跟乔治还有很多可说的。在被重新委派到哥伦比亚特区之前,乔治米尼是波士顿的一名探员,跟可爱的莫洛小姐一起办过好几个案子。日久生情,他们同居了、订婚了,然后乔治骗她去办一宗大案子,那案子给他带来了辉煌的荣誉,使他得以提升,甚至转换职业,到了哥伦比亚特区。但这似乎还不够不仅是从字面意义还是从比喻意义上这家伙试图在朱耐特的妹妹被害后,再次骗朱耐特去帮他自己办案。可是朱耐特实在是太好了,居然没有对乔治说他是个卑鄙的烂人。
我也不是个宽宏大量的傻瓜。说老实话,乔治背后肯定留了一手,我很期待能成为他第一个要防备的目标。实际上,乔治既圆滑老道又足智多谋,他可能很清楚我是个难对付的家伙而因此不再惹我。我对珍妮说“我们最好还是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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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节白宫刺客25
“好的,那就回去。“
当我们在门厅里走着的时候,她劝告我说“不要与乔治为敌。他肩上已经有很重的担子,他不能分心。”
“也许不是你想的那样。”
“这件案子比你们之间任何个人的恩怨纠葛都重要。”
“你真是好吧,谢谢你指出这一点。”
“你必须顾全大局,抛开个人恩怨。国家才是最重要的。控制一下自己的情绪吧。”
“乔治米尼是一个小心眼、好报复的人。他会找到一钟真正伤害你的办法。”
好极了。
我们再次进入了会议室。玩家们都已经坐回到他们的座位,但是显然已经有一些重新洗牌的意思。霍普尔女士现在比米尼先生坐得离主席位更近了,现在离珍妮和我最近的是海德曼和沃德尔。如果可怜的吉恩海德曼再发表一通白痴般的评论的话,他就要把椅子搬到外面的停车场去坐了。
霍普尔太太开门见山地说“请允许我来为大家衡量一下这个难题的尺度。离大选仅有七个月了,你们能想像出针对这次危机,还有比这更糟糕的时机吗你们都明白我在说什么吗”
我猜想我们都在琢磨什么才是霍普尔太太说的好时机,但是我们都不约而同地点头,对她提出的问题竭尽所能地表现出关切和在意。我们都是国家公仆,从我们的政治领导者那里得到前进的指示。能听到政客们在想什么总是非常有趣且有信息价值的。
她继续道“总统在接下来四天内的日程安排包括一次去南方的拉票运动。那些州都是关键的战场。这是一场至关重要的运动,谁赢得了南方诸州的选票,谁就赢得了大选。我们不能取消或调整已经去南方的安排。”她补充道,似乎总统对于做出这样的规划已经开始后悔了,“副总统也会一同跟随去南方,我们可以取消这种安排,当然也可以不。”
我说道“你想到暗杀者们也许知道了总统的日程安排实际上,”我继续说道,“也许他们是知道总统先生因为接下来的两天会非常脆弱,才开始今天早晨的杀戮的。”
霍普太太盯着我看了有好一阵,然后答道“我不认为这是个问题。有些事件是公开化了的,但是细节和安全的规划是必须被知道的。”
我提醒她“所以贝尔克内普家里的安全规划也就是必须被知道的了。”
她并没有表现出欢迎或拥护这个观点的样子,但是沃德尔领悟到了这一点,说道“特工处的建议是将副总统雪藏,直到这件事平息。在接下来的几天内取消所有让总统出席在公众场合的安排。或者等到这件事进一步清晰明了后再说。“
她冷冷地回应道“我告诉过你,这不可能。”
“顺便说一句,这可是专家的建议。”
“已经记录下来了。”
“会后我会再给你一份关于我们的建议的复印件。”
“我想你会的。”
讨了个没趣后,沃德尔开始为我们大家的利益去解释他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