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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剩下来的这部分人来说,那是一张代表牺牲的官方邮票。幸运的是,巨大的核弹从没有真正打过来,所以也就没有艰难的感觉似乎没有人还会继续待在那种不好的感觉里走不出来。

    但是这次不同了。总统已经被卷入一场“碰上就算”的选举运动中,许多人都会记起,他已经树立了起了大量敌人。我于是说“我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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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5节白宫刺客45

    “我不应该给你解释这些事。”

    没错。

    被上司揪住尾巴肯定不是件愉快的事。但是我确实不想跟这位女士一起陷到这件事里头去,没准她会往我的香烟里头下毒或干点别的损招儿呢。为你的记录着想,如果你能原谅双关谐用,这位女士就是绝对正确的。尸体在堆积如山,西恩达尔蒙特的个人贡献就解释它们是如何堆积起来的。重要的是为什么、从哪里,你能得到谁。

    我问起她关于奖金的最新情况,她正告我道没有任何新进展,虽然全世界的报道还在围绕这个做着各种猜测,她说她会告诉我的。这话等于是说滚开,别问奖金这档子烦心的事了。

    她告诉我,珍妮、米尼和我必需及时赶回命令中心,九点会有一个小会,谈的是关于大家忽略掉的一些情况。说完她就挂线了。

    我开始想弄清楚这一天是否该结束了。

    第九章

    晚上九点的会议是从局里派来的一个肥胖的、脸像浆糊一样板着的病理学家的回顾开始的。他带来了大量可视的辅助工具来限制我们的想像,并且鼓励讨论。这些信息并不都有用,但是我猜它们对于提升士气还是有好处的,至少可以让人心情稍微放松一下。

    当然了,这一天已经够长了,而且乏味之极,时候也不早了,一个病理学家的演讲非常像是一堂六年级的性教育课都是在一张张图片中进行的。

    至少,官僚们看上去都已经跟上了杀手们发狂的行动速度,而且表面上也看不出大家会再为谁该坐在哪儿吵个不停了。姓名牌已经准备好了,拍纸簿、削尖了的2号铅笔,甚至瓶装水都已经备齐了。上午那个会议的同一拨玩家们全都出席,一个不落,除了我最大的蛋糕詹姆斯皮特逊。我猜他正在兰利总部某处长廊下的阴影里徘徊,在密谋什么事。更有可能的是,他正在试图去选择离这宗案子保持距离,他是个聪明的家伙。

    实际上,我有一些惊讶,因为我看到汤斯恩德局长一边用他的手指敲击着桌面的末端一边盯着众人。但是这样的动作是有意味的吧,我猜。想着白宫群英的领袖、总统的发言人、最高法院的法官,以及各式各样躺在陈尸所的抽屉里的其他人,他这样敲指头肯定不像参加一场肯尼迪中心的音乐剧时随着乐曲打拍子那样轻松而惬意。并且,我想起有传闻说这个人没有保持好他的官僚政治的距离,他站在了事件的最中央,如果或者说现在呈现出来的当舆论风暴袭击他的时候,他就会首当其冲,没有任何官僚保护,

    我也非常欣慰地看见汤斯恩德先生没有做出被奚落的样子,没有心神涣散,甚至没有心情沮丧;他实际上看上去镇定自若、面无表情,似乎这已经是另外一天、另一场调查、另一项要去做的工作。这当然不是。但是好的领导能力是一方面佯装镇定,身在此处;另一方面寻找对策,周全应对。

    无论如何,这一天已经变成了对人的一场挖苦一点也不夸张,否则的话你看,没有人换衣服,没有人洗澡,房间是没有窗户的,所以闻上去有一股恶臭,虽然那点味道在我们担心的事情中是最微不足道的。

    实际上,只听了那个演讲有两分钟,每个人都变得如石头般坚硬而清醒,不停偷偷看表,等着“死亡先生”和他那让人倒胃口的图片滚蛋,而此刻正是我觉出他的演讲开始变得有趣和有用的时候。

    我们已经停止了在贝宅里的解剖学回顾和闹哄哄的争吵,一个新尸体又出现在屏幕上一个上了年纪的骨瘦如柴的家伙,向左侧手脚伸展着躺在自家前廊。

    只看一眼,你就知道这家伙刚刚乱涂完他最后一张不讲道理的异议书。医生指着这张幻灯片说道“看这儿,范搏格是怎么样几乎被炸成两半的。把他的身子勉强连接在一起的唯一的东西就是他的脊椎骨。即使一个外行人也能从他严重的伤势中看出他的死是即刻间发生的。在验尸报告的结果最终出来以前,我不敢贸然推论出他的死亡原因但是看这儿,”他换了一张新幻灯片,“范搏格的身体右侧,被炸空了的一边,那是炸弹主要袭击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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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6节白宫刺客46

    接下来是多得有点过分的大量特写镜头关于菲利普范搏格流出的内脏的以及暴露的肋骨腔等。

    “其身体组织损伤的深度,”医生继续道,“以及在范搏格皮肤上的厚重的火药附着物都暗示着,爆炸装置是在离他的身体三英尺之内的距离被引爆的。尤其有趣的是,从整个伤口的角度来看,那个装置是大概在离地面三英尺的地方爆炸的。真是值得琢磨啊,不是吗爆炸发生的高度跟门把手差不多一样高。”

    他停顿了一下,好让每个人都这个耐人寻味的可能性思考一番。国土安全部的吉恩海德曼先生若有所思地抚摩着他的下巴,毫无疑问他是在思索,“啊哈在门把处安置的炸弹,又是那一套”

    医生然后说道“但是我们没有找到任何黄铜制品的痕迹,甚至黄铜的珐郎制品的痕迹,我们排除了那种可能性。炸弹分散成了数百个铁矾土的碎块儿,成了一堆小球和粗糙的有尖锐边缘的碎片的混合体,也许那些破碎的东西是从装置的外壳上脱落下来的。我们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我们研究的是尸体,不是炸弹。所以我们把榴霰弹碎片和火药残余物呈交给”

    乔治米尼突然从他的椅子上抽起身来“等等请等一分钟”他注视着幻灯片看了一会儿,然后正告我们的好医生“从你形容的来看我认为”他打住了,直到他让大家把注意力都集中过来,“那个那听上去像是一枚弹跳南茜。”他的视线沿着桌子转动着,回应着诸人迷惑的表情,“如果你们对这种装置不熟悉,那么它是”他继续给孤陋寡闻的大伙儿作着简短的解释,关于弹跳南茜和它是怎么跟范搏格受伤情况相匹配的,以及其他种种符合他的推测的情况。

    最后他总结道“顺带的,我要提到我琢磨出的另一个怀疑。考虑到玛利安的被害,警方的调查人员认为是一枝来复枪让他的车子失去控制的。我看了那辆车它确实被狠狠地损坏了,烧得一塌糊涂。我不能确定,但是我怀疑凶手使用了一种反坦克武器。”

    乔治和他的老板汤斯恩德局长一起在创造着一流的观点,后者坐在那里不停地点头,双目圆睁。

    霍普尔太太以刚刚建立起的敬畏和崇拜的神情看着那个在进行推论的天才青年。

    吉恩海德曼坐回到他的椅子上,用手指梳理着他高耸的背头发型,也同样毫无疑问地在思索“喔哦,当我成长的时候”珍妮冲我心不在焉地笑了一下,我也对着她微笑。

    那个乔治,你能拿他怎么办

    乔治继续说“实际上我认为好吧,这也许是一条新的、具有关键意义的线索。这些家伙是怎么得到那些可控制的、精密的军方硬件的”

    没有人有已经准备好了的答案去应对他。

    过来一会儿,汤斯恩德问道“你在军队里服务过吗,乔治”

    “没有我从学校一毕业就到局里来了。”

    “你对军火武备相当熟悉,你是怎么做到的”

    “我喜欢关注新事物,先生。我记得我曾经阅读过许多关于地雷种类的书籍,当医生描述法官的伤口的时候,我突然就想起来”

    “你意识得到我曾经在越战中担任过一支海军排的领导吗”

    “是的我想我知道这个。”

    “那你知道我的左腿里还残存着榴霰弹碎片吗实际上,你可能会很有兴趣地知道我腿里的这枚榴霰弹碎片就是来自你形容的那种装置。”

    “听到你还带着伤,我很抱歉。还疼吗”

    汤斯恩德那双一眨不眨的眼睛盯着乔治“弹跳南茜正确的名字叫做弹跳贝蒂吧。”

    乔治粗粗地瞥了几眼珍妮玛戈尔德,她正在专注地从指甲缝剔东西。然后乔治又把目光转回到他的老板身上来“我说错了。”过了片刻他补充道“我的意思当然说的是弹跳贝蒂。”

    “你的确说的是那玩意儿。”汤斯恩德用他的死鱼眼又向我看来,“达尔蒙特,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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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7节白宫刺客47

    “是的,先生。”

    “那个时候,你在事故现场吗”

    “我在。”

    “听人家简单描述过范搏格的死”这个问题明显提得多余,于是他又说“也许你有其他的观测结果要和我们大家分享那就直接说吧。”

    菲利普的眉毛抬了起来。我清了清喉咙“好吧事实上,玛戈尔德探员发现了一项重要的联系。”

    珍妮把她的目光从指甲缝之间收回来,抬起头。汤斯恩德说道“请继续。”

    于是我接着说“在我们搜查杰森巴尼斯的联排别墅的时候,我们发现了他书架上的一小沓军事手册。实际上,我认为那没什么稀罕的。”

    “嗯”

    “但是在公路事故现场,玛戈尔德记起杰森的手册中有一本野战手册,是关于轻型反坦克武器的,或轻型发装甲武器。”

    “是那样的吗”

    “另一本是讲军事地雷的。”

    有那么一会儿工夫,房间里静得能听见一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实际上,那可能是两吨重的咒骂声袭地呢。查克沃德尔突然从他的椅子上把身体前倾,说道“对此,可能有一千种完美又天真的解释。”

    菲丽斯很快地回应说“毫无疑问是会有。但是我们不应该把焦点集中在不那么天真的东西上面吗,查里斯”

    “我我不相信这个,”沃德尔结结巴巴地说,“杰森巴尼斯是一名优秀杰出的联邦探员,他没有动机,而且而且我我不会坐在这里让让你们这些人让你们随便诽谤他而且”

    撇开他给我们突兀扣上的帽子,我真的钦佩沃德尔先生为庇护巴尼斯所做的努力。我沉思了那么片刻工夫,想着如果是我被人抓住了把柄,那么我决不会动用任何私人关系为我辩护,这房间里当然也没有任何人会奋起袒护我。我瞥了一眼菲丽斯,她没有注意到我,而是死盯着沃德尔先生。我看着珍妮,她点点头笑了。她真是个好人,我也冲她笑了笑。

    我真的需要再结交一些新朋友。如果我们还不开始新进展,这件事马上就会朝糟糕的方向走,加上我又是这支团队里品衔最低的人。根据华盛顿的大拇指定律,在底部的时间总是要长于在顶部的。

    无论如何,在情况真的要变得不可收拾之前,汤斯恩德局长陈述了他的意见并且正告沃德尔先生道“没有人诽谤杰森巴尼斯。”所有人都点头了这间屋子里还真的没有鲁莽的诽谤者。

    过了一会儿,汤斯恩德强调道“缺乏证据不等于缺乏必要的证据。我听说的全部信息都是可推测出的。”所有人再次点头,都稍微镇定了一些。然后他环顾了一通四周,丝毫不带嘲讽地问道“有没有人告诉我关于杰森巴尼斯的情况”

    “当时在现场”的珍妮很显然已经为这个关键性的问题做了准备,她快捷高效地把我们在巴尼斯家中搜集到的信息做了整理,他的怪癖跟习惯以及相关种种信息。英明的是,此刻为了安慰沃德尔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