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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她没有揭示甚至没有暗示出杰森是典型范例跟我们正在寻觅的带有强迫性的、有组织的谋杀者的类型很相似。她把手放到她的手提箱上,说道“我把他在特工处的个人资料复印了不少,我可以把它们分发给大家吗”

    她沿桌子走着,派发着简易的小夹本,所有人都开始浏览杰森巴尼斯的职业生涯和任务时期。沃德尔先生虽然心有不愿,但也不是傻瓜,他也接收了珍妮的小夹本,一边翻着一边嘟哝着“真让人受不了”、“赶快采取公正判决”等等。

    就像监狱记录一样,显而易见,你服务的时间越长,关于你的记录就越厚。巴尼斯从事他那崇高的服务只有两年,所以关于他的信息是零散的、有实际意义的,而且不全是可推演的,甚至也没有足够多的启发性高加索人,男性,年龄、学历、身高、体重,以及其他种种。这本小夹本里还有他的上司金尼先生对他的年度评价就像金尼先生说的那样,全都是优秀且卓越的这个我可要好好检验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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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8节白宫刺客48

    有趣的是,因为他的海军服务生涯以及“卓越的潜力”,杰森绕过了传统的初步的探员义务,而是直接被委派以关键的细节的保护任务。他两次获得让人觊觎的高昂的联邦探员月度奖。从各个领导机构的大人物那里给他发来不计其数的表扬信,称赞这名探员在一次去加利福尼亚的旅行中的杰出的工作和勤奋,这样的杰出和勤奋也出现在另一次去非洲诸国的旅行中。

    在纸上的记录里,这个家伙是如此尽职尽责而且专业,活见鬼的是他居然连防弹背心也不需要。

    我花了一小会儿工夫去研究他的照片。杰森巴尼斯长得还真不赖,实际上高颧骨,脸上的皮肤白净光滑,薄嘴唇,眼窝深陷,眼珠碧蓝,还混杂了一点灰色。他的头发是褐色的,理得很短,每一丝都服服帖帖的,我都想知道他的dna中是否被阿斯特罗草皮公司美国astroturf爱奇得富公司是全世界最早的人造草生产商。astroturf公司从草纤维的研制能力、生产技术到人造草产品的开发能力、制造技术均居世界领先水平植入过什么东西,甚至他的眉毛都像是被修过的,而且被整齐地梳理过。

    从表面上看,他是个顾家的安分守己的男人。但是他骨子里散发出吸引人的力量,像是女人缘不错,于是他是否一直能坐怀不乱就天晓得了。这家伙太注重修饰了,以至于看上去有一点说不出的奇怪。在一间照明充分好的屋子里,喝了不超过五瓶酒的女人们都会仔细地瞧着杰森巴尼斯,然后走上去跟他调情。

    让人觉得惊奇和沮丧的是,霍普尔太太打破了人们专注的沉默。她高高举起巴尼斯的照片说道“我认识这家伙。在贝尔克内普的家里我见过他。”她不高兴地又补充道“我跟他说过几次话。”

    我提到“我希望对他来说,这些谈话都是温暖又愉快的。”

    她瞪着我,好像我是个怪人。

    但是认真地说来,我实际上是我们所有人都需要把思路放开一些。我们只有一点儿暗示性的证据,没有什么实在的佐证,我们已经滑入了这个容易让人上当的人设下的陷阱里。这个案子可推测的东西越多,某人就越需要打破障碍,对所有的胡说八道嗤之以鼻。我就擅长于怀疑。

    事实的情况是,杰森巴尼斯的生活是荣耀的、可做模范的军事院校毕业,当过三年海军陆战队士兵,然后去了特工处总而言之,他的生命已经三位一体地全部奉献给了上帝、国家和家庭了。但我还是搞不清楚,罪恶是怎么萌生在他的念头里的。在这些个人资料里没有出现的是为什么为什么这个镀金的优秀典范,这个美国热血好青年怎么会成为一个杀人狂的

    或者说杰森巴尼斯有另一面,那一面隐藏得如此之深以至于他的督导们和同事们都完全没有察觉他是否有双重人格,一半是善良,一半是贪婪作为特工处的一名成员,杰森肯定接到过通知说他的老板被人设置了奖金全是现金,足以引得任何人为之持枪铤而走险。虽然说从他有生以来的记录来说他不是个爱钱的人,但也不排除金钱引诱他犯罪的可能性。

    当然了,人是会变的。每天与权势和金钱为邻,足以诱惑腐蚀他的灵魂、信念和精神。这个可怜的笨家伙早晨醒来,开着他那蹩脚的玛自达去头儿的宅第,守候在狭窄阴暗如洞穴般的地下室里,通过摄像机观察楼上的主人和女主人和上流人士们一起寻欢作乐,看着他们优雅地微笑,看着穿无尾礼服的男士们纵饮着香槟酒,进行政治上的贿赂交易,没准还能看见从某些人的口袋里掉落出的开给共和党的五万元支票。每天看着这些,天知道他心里会怎么想。

    或者杰森巴尼斯经历过一些突发性的变态某些事刺激他像发狂的猫一样发疯般的去杀人

    我在脑海中像倒片似的把他的生涯记录回放。他的父亲是一名法官,以其高贵的平等公正的理念深深地影响了儿子的身心。他在里士满长大,那里作为南方文化的基地,被外来的文化势力大大忽略掉了,这可能是好事,也可能是坏事。我曾经为一宗案子在里士满待过几星期,我记得那个城市充满了奇怪的人。那是个岛屿般与外界隔绝的小城,有着严密的邻里关系。当一名杰出的法官的儿子对小杰森巴尼斯来说并不容易。军事基地与里士满的气氛极度相似。作为一名陆军上校的孩子,我记得我做错事时其他孩子以及他们的父母看我的眼光。天哪,我真的记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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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9节白宫刺客49

    而且,我们知道一个事实,杰森是一个虔诚的人,他的成年之后的生活仿佛是隐居在修道院里,为着高尚的理想和爱国心。我们被告知了他的僧侣般的生活方式,目击过他的关于整洁和秩序的古怪倾好,于是现在看上去最明显的问题就是杰森的洁癖波及的目标范围有多大,以及到底严重到什么程度

    用某些人的话来说,起身革命的不是什么愤世嫉俗者,而是从幻想中醒悟出来的理想主义者。也许杰森巴尼斯正在用不安的眼神长长地窥探着呢,在矫饰的真实的幕布后,在纺车的滑轮和操纵杆后,在能使机器润滑的金钱之上,在民主的伪装之上,也许还好吧,也许杰森认为有人需要来一次彻底的清理。也许。

    两种动机听上去都是合理的贪婪肮脏行为的最古老动力;愤怒历史上最让人毛骨悚然的罪行的催化剂。还有一种合理的动机就是关于杀戮的绝对狂想。 一个有着圣战思想的虔诚的人是不会杀害无辜的,一个贪婪的人也有他慎重行事的理由。矛盾的两个极端都没有意义,除非我们忽略了被害人之间的某些连接线索。而且如果杰森的动机是钱,那为什么要在贝尔克内普的家里留下那张重要的通知条呢为什么还要接下来杀死范搏格和本尼迪克特呢

    金钱悬赏之下的追逃游戏意味着你必须活着,必须不被抓住,当然还必须把现金弄到手。根据已经被深深植入每一个海军上尉脑中的101号策略说来,惊奇是一项果断的优点,不会通过错误以及无心的判断被浪费。毫无疑问杰森巴尼斯将会认识到他的意图、他的使命、他的靶子和目标。

    正当我在考虑那些让人讨厌的事项的时候,游戏之棒传到了汤斯恩德局长手上。他抬起头来,提醒道“根据这张表格,他的父亲是柯尔汉巴尼斯。”他环顾着桌子的周围“法官柯尔汉巴尼斯”

    珍妮回到道“他的督导提到他的父亲是一名一名联邦法官,我相信。”

    汤斯恩德局长把的小夹本放下,眨了眨眼。过了几分钟,他问“在座有人意识到这项极其重要的事实吗”

    我看着珍妮,但是她突然从桌边走开,悄悄地对着手机话筒低声说着什么。

    桌边其他人的表情都显示出他们毫无头绪。

    因为某些原因,我听到那个名字时不禁触动了一下。

    汤斯恩德双手交叉,支在一侧的脑袋上,正告我们道“柯尔汉巴尼斯被总统列为了下届的最高法院高级领导职位的候选人之一。这事已经被新闻界知道了,并且被广为传布。”

    我突然想起了什么。

    启发之光同样照到了霍普尔太太身上,她嘟哝着“该死的,这家伙居然是柯尔汉的孩子”

    “看上去他就是,”汤斯恩德回到道,听上去不十分高兴。

    但是在我们往那黑暗的启示录探索得更深入一些之前,珍妮关上了她的手机,走上前来。她发言了“是法医罗伊艾林顿来的电话。”她继续说道,“我们在搜查巴尼斯的别墅的时候,西恩和我把他的鞋子交给了实验室,去跟贝尔克内普家里花园中取得的脚印的铸模去比较。我们有了一个完美的匹配。”

    一心想为袒护巴尼斯的乔治静静地生着闷气,不服气地说“给我们说说吧。”

    “杰森巴尼斯的跑鞋鞋底跟花园里找到的一系列脚印完全吻合,有些脏鞋印甚至出现在房间里。”

    乔治明知故问道“那么说巴尼斯今天早上是在那所房子里了”

    我摆出律师的身份,回答道“珍妮的意思是,他的脚印出现在房间里。”

    “脚印当然是人踩出来的。”乔治坚持道。

    珍妮汇报道“实验结果还发现他的鞋子上有护根的痕迹。显而易见,后来他回了家,在失踪之前换过鞋子。”

    沃德尔先生评论道“看着,在大家好吧鞋印我的意思是,巴尼斯在那所房子里上班,而且”

    “我们已经考虑过这一点,查克,”珍妮正告他道,“但是巴尼斯犯了一个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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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0节白宫刺客50

    “什么意思”

    “贝尔克内普家昨天夜里举行过一场宴会。根据安全日志的记录来看,在宴会之前,贝尔克内普太太清扫过她的庭院。草坪剪过了,花园被修理过了,四点左右,一层新的护根被整理出来了距离巴尼斯下班三小时之前。”

    “是的。但是我我知道,我听说了嘿,真愚蠢。但是”

    “如果他下班后回家了,”珍妮坚持道,“跟同事聊过天,或者总之下班之后的举动是不会被记录在安全日志里面的。”

    “或许他们忘记记录了。”

    汤斯恩德局长说“但是这是不可原谅的,对吗那一整个班次的人都死了。”

    我们都同意这个不可否认的事实。

    但是沃德尔,实际上是任何人除了汤斯恩德、霍普尔太太和我都没有意识到的是,为什么为什么杰森巴尼斯会被促使着要去杀死总统,以及总统的发言人,以及一名最高法院的法官。

    霍普尔太太显然已经完全把珍妮的话听清楚了,她大声说道“是时候了,应该建议每一个联邦雇员,让他们变更他们的日常的工作规划以及行程路线。”她稍微停顿了一会儿,看着桌子周围的安全专业人员,“有人有异议吗”

    没人有异议。

    我想像着这样一幅图景第二天早晨,一大帮联邦雇员亲吻他们的妻子、丈夫和孩子,跟他们道“拜拜”,同时思量着是否也该亲亲他们自己的屁股,跟自己说“拜拜”。华盛顿还没有准备好接纳他们呢。

    汤斯恩德转身面对乔治,用一种粗暴而低哑的声音说“到明天早上为止,你必须搞清楚这些军火是从哪里弄来的。”

    乔治点了点头。

    菲丽斯补充道“也许你还应该查明他们是从哪里搞到其他的武器和军火的。”

    汤斯恩德用点头来同意这个明智的建议。他接着说道“这样一来,我们就可以估计到他们可能采取的行动、我们的危险,以及我们需要保护什么。”

    我们把他的话都想了一会儿。如果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