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气鼓鼓的挣开他的怀抱,气闷不已。
“老婆!”
阎冽声音幽幽的喊着我。
见我不应他,他走到我面前,眸光直直的看着我。
“老婆,别生气了,你气坏了身子,我会心疼的!”
我垂眸看着池子里面的荷花,咬着嘴唇不想理他。
他叹了一声,手伸了过来,拉开我咬住的嘴唇,柔声哄着。
“别这么咬着,再咬,嘴唇就破了。”
冰凉的手指轻轻柔柔的摸着我的脸,似乎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我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
阎冽却反而笑了起来,我郁闷的鼓着小脸,他赶紧收敛住笑脸。
“老婆,累吗?要不你坐会!”
也不管我是否回应他,他倏然抱起我放在荷花池边坐着,柔声叮嘱了一声,“我一会回来!”
说罢,他就往那花苑走去。
荷叶偏偏,荷花池里,鲜艳的荷花争奇斗艳,飘散着淡淡的荷花香,令人心情舒畅。
尤其是烟气缭绕,美轮美奂,让人移不开视线。
等了一会,都不见阎冽回来,我转头看了下门口,还是没见到他的身影。
垂着头,望着荷花池,却忍不住的想他去做什么了。
不知晃神了多久,荷花池里面倏然有些不一样。
那澄澈的水面漂浮着一个……风筝!
一个大大的蝴蝶,上面似乎还写着几个大字。
我猛然抬头往上面看去,几个大字赫然如眼:老婆,我爱你!
心头一悸,看了几眼风筝,我往一边搜寻了下,顿时看到某人站在不远处放着风筝,眸光熠熠的望着我,身形颀长,宛如摘仙。
无聊!
我腹诽了一声,但是不得不说,我心底是高兴的。
阎冽这么花心思逗我笑,还耍了一把浪漫,谁不高兴啊。
“老婆,过来这里!”
他招手喊着我。
我没过去,低头看着荷花池,盯着那只飞扬的风筝。
他带我过来这里,就是为了看这个?
阎冽走了过来,一边拉着风筝,柔声喊着我,“老婆,你不喜欢吗?”
“给!”
倏地,他把风筝塞在我的手里,我不想接手,推了出去,结果他已经站到一边去。
没有人牵带的风筝顿时呈直线掉了下来。
我惊慌不已的喊了一声,想伸手挽救,却没法阻止。
看到即将没入水面的风筝,我直觉的想下水过去挡住。
阎冽拉住我,手一扬,瞬间风筝重新飞了起来,我松了口气。
“不想玩这个吗?”
他站在我身边,失落的问道。
看着重新飞扬的风筝,上面展露着那几个露骨的字眼,我目光一直都没有移开。
不是不想玩,我是有些不会玩风筝。
前世好像是玩过的,一幕幕他带着我不厌其烦的教着我。
而今生,我的童年其实就是一个叛逆期。
跟南国弘犟气,凡是他送的东西,我都不想喜欢。
“老婆,你不喜欢,那我收起来了。”
阎冽的声音突然传到耳朵里,我嘟了下嘴巴。
他看了过来,打趣道:“想看就回答我!”
我瞪了他一眼,他讪讪的摸了下鼻子。
风筝没有收起来,而是继续的放着。
“在这里见到你真是稀奇,既然还这么闲情逸致的逗小姑娘?”
倏地,熟悉的声音响起,带着不屑的语气。
我转头看了过去,龙辰逸一身白衣飘飘,儒雅贵公子的打扮,漫步了过来。
虚有图表!
他危险的眯着眼眸,直盯着我,透着一丝愠怒。
“南悠悠!”
我心头一颤,他刚刚不会是看出我骂他了吧?
阎冽捏了下我的肩膀,语气冷冽无比,带着警告,“你是皮痒了?”
“哈哈,生性高傲薄冷的冥王大人,还会生气啊?”龙辰逸嗤笑了一声,眸光不怀好意的看着我,“她敢骂我,难道本皇子还不能警告她一声吗?”
阎冽冷幽幽的瞪着他,冷哼一声。
“她骂你,是你该!”
龙辰逸俊脸阴沉了下去,跟阎冽互瞪着。
空气骤然压抑下来,窒闷不已。
看到龙辰逸就想起心心,想起他的渣。
连带的也想起了阎冽的渣。
“龙辰逸,以后抓人请抓别人,我跟他没有关系!”
我站起身,往那个寝宫走去,不想看见他们。
“哈哈!阎爷,你也有今天,被你女人冷落,简直就是报应!”
“你找死!”
顿时,身后传来了打斗声,我抽了抽嘴角,回头看了一眼,那两人都已经在荷花池上方交手了起来,弄的荷花池一片狼藉。
真是浪费了一片好景。
倏地,龙辰逸一个偷袭过去,阎冽一时不察,直直的摔了下来。
“冽!”
我心一惊,赶紧跑了过去。
噗!
阎冽直接掉在了荷花池里面,并没有起来。
我担心不已,顾不得弄湿衣服,跑下水,看到他闭眼躺在水里面,情况不好的样子。
手忙脚乱的扶起他,摇着他的身子,“冽,你怎么样了?别吓我!”
他要是就这么挂了,我怎么办啊?
坏人!
我恨怒的瞪着站在池边的龙辰逸,“他要是怎么了,我要你命!”
龙辰逸挑了下眉头,一点都不在乎我的威胁。
“你不是说跟他没有关系?他要是挂了,我不介意带着你回人间。”
说罢,龙辰逸勾起一抹神秘的笑意,旋即消失了。
渣男!
看到阎冽昏迷着,我哪里还有心情跟他计较那些啊。
“阎冽!”
我哽咽不已喊着他,他还是没有醒来。
我情急之下,拉着他人工呼吸了起来。
“你醒醒!”
可恶,龙辰逸就是有病!
“冽,你醒醒。”
我真担心阎冽就这么挂了,那宝宝以后就没有父亲了。
覆住他的薄唇,我把口中的空气普渡了过去。
倏地,腰间一紧,我被拉了下去,冰凉的长舌瞬间窜了进来,直抵喉咙深处。
“唔!”我瞪着眼睛,看到他沉迷其中,吻的越发火辣。
他不是受伤了吗?
脑子乱哄哄的,被他吻的晕头转向。
身子趴在他身上,浑身湿透,一阵冰凉……
意识回笼,我倏然使劲推开他,从水里站起身,狠狠的瞪着还意犹未尽的男人,转身走人。
混蛋!
中气十足,哪有受伤的迹象,明摆着就是装的。
“老婆,等等我!”
“等你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