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气的不轻!
阎冽就是个混蛋。
既然这么骗我,太过分了。
“老婆,我错了!”
他走了上来,搂住我,我使劲都挣脱不开,冲着他大吼,“你放开我。”
他双手紧紧的抱住我,把我圈在他怀里,着急解释,“我错了,你别生气,我这不是没法子吗,你都不理我,我只好让龙辰逸那小子配合一下!”
“你骗我很好玩吗?”
我使劲打着他,眼泪哇啦哇啦的掉下来。
“别,别哭!”他顿时慌了起来,一边帮我擦着眼泪,一边哄着我。
我使劲的打他,他紧紧的抱住我,“宝贝,别哭了,我不该骗你,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别哭了。”
“那你滚远点,我不想看到你!”
我气的口不择言,好在他也不像之前那般的气火,还耐心有加的抱着我哄。
“我滚远了,你怎么办?”
“要你管!”
“别哭,等会眼睛肿了。”
“吸……吸……”
“宝贝,不哭了,老公错了,你打我!”
阎冽抱着我坐了下来,拉着我的手往他身上打。
我抽回手,愤愤的瞪着他。
“好了,不哭了,等会宝宝都得跟着你哭了……”
“呜呜,妈咪……”
他话还没有落下,肚子里的宝宝就哭了起来,哭的比我还可怜。
令人心疼。
我满脸黑线,撅着嘴巴狠狠的瞪着罪魁祸首。
“宝宝,别哭了,你妈咪生气了。”
阎冽讪讪的摸着鼻子。
顿时,还哭的惨兮兮的宝宝,声音骤然停歇,那叫一个听话啊。
“阎冽,你混蛋!”
我推开他,往一边走去。
“老婆……”
阎冽追了上来,一把拉过我,骤然扣住我的后脑勺,吻了过来。
我愣了下,拼命的打他,却被他抱的紧紧,吻的更加火辣。
想咬他,却被他狡猾的躲避开,没法咬到。
闻着他身上浓烈的男性气息,一股昏眩袭来,不禁小腿发软,瘫在他身上,被他吻的一点反抗的力道都没有。
直到他满意了,才退了出来,我大口大口喘息着,想骂他却没空。
“咳咳……”
他轻轻的拍着我的后背,在我额头上啄吻了下。
“老婆,不生气了,气坏了身子怎么办?要不你咬我!”阎冽伸过手里,大赫赫的放在我的眼皮子底下。
我缓了缓气息,本来都不怎么气了,听到他说话,我就生气。
抓过他的手臂,一口咬了下去,嘴里充塞着血腥的味道。
他嗯都不嗯一声。
反而把我自己给恶心到了。
“呕……”
他伸手轻轻的拍抚着我的心口,着急不已,“很难受吗?”
我抿着嘴巴,不想说话,要不是他让我咬,我会作呕吗?
“走,我们先回屋!”
他拦住我,转瞬就到了荷花池,一阵花香袭来,我倒是好受多了。
他拉着我就想走进去,我却不肯走。
“老婆,怎么了?”
我闹了这么久,他既然一点都没有不耐烦,还完全顺着我来。
“进来吧,等会我让老先生来看看。”
说着,他拉着我走进去,我使劲的甩他的手,“你放开我!”
“不放!”
“我不喜欢来这里!”我瞪着他颀长的身影,就是想跟他对上了。
一来这里,我就想起那些不愉快。
“为什么?”阎冽回头,疑惑的看着我。
我头一甩,气哼哼,直接回道:“我可不想进去撞坏了什么,又被人丢出去泡水!”
阎冽一怔,旋即一惊。
被他直直盯着,我顿觉自己说漏嘴了。
我甩开他的手,往外面走去。
心底堵的慌。
“老婆!”阎冽闪身在我跟前,害我直接撞了上去,他顺手搂住我,震惊,又小心翼翼的问道:“你是不是想起以前的事了?”
既然都说漏了,我也不想掩饰什么,直直的瞪着他那张俊脸,“你是希望我想起来,还是不希望我想起来?”
“希望你想起来,也不希望你想起!”他抱住我,在我耳边幽幽说道。
我咬住嘴唇,闷着。
“悠悠,对不起!”
低沉的嗓音带着浓烈的抱歉与愧疚,悔恨,传进耳朵,我心一刺!
我知道,这道歉是为前世而道歉。
他直接抱着我,瞬移到了他的寝楼前荷花池的兰亭里。
抱着我坐在石凳上,他才继续说道:“悠悠,如果知道娶了连玑,会害你失去性命,我一定不会再那么做!”
“你骗人!”我哭喊着,心底刺疼着。
“宝贝,别哭!”
阎冽心疼的拍着我的头,亲着我脸上的泪水,抵着我的额头继续说道:“没有骗你,我疼你都来不及,怎么会骗你,我说的是真的,当年娶她,只是计中计。为了怕你知道误事,没敢告诉你是假的,谁知道她既然还对你动手……”
我一怔,抬头看着他,看到他眼睛的真诚,我垂下脑袋,别扭问道:“什么计中计?”
难道真是我误会了?
听错了?
阎冽擦了下我脸上的泪水,沉声道:“当年你母妃的死就是她们狐族所为,窥觑冥界,接近我不仅是为了她的私心,更是为了她的野心,为了挖出叛逆者,我才想计中计,扫清那些异心孽畜。”
我母妃也是因为她,被害死的?
姑且他说的这个是真的。
“我听到了,你嫌我是个麻烦精!你想送走我,跟她情投意合!”
阎冽一愣,转瞬有些哭笑不得的看着我,似乎松了一口气。
“吃醋了?”他摸了摸我的头。
我咬着嘴巴,看向别处。
是啊,心底酸酸涩涩的,不是吃醋是什么?
“一吃就吃这么多年!”他低低的笑着,我回头瞪了他一眼。
他赶紧收敛住脸上的笑容,扶着我的肩膀,魔魅的眼睛,直直的盯着我。
薄唇轻启,认真说道:“我说的那些都是半真半假的话,送走你是有这个打算,我怕你有危险,可说你是个麻烦,只是为了减少她的疑心,迎合她罢了,若是我嫌你麻烦,不用她说,我老早就把你丢出冥王宫了。”
听到他的解释,我还真的生气不来了,心底发软。
他的寝宫只有我进过,那个连玑确实没有去过的。
那些打扫的宫女也只是打扫完就离开,他从不准别人乱碰他的东西,除了我……
“你怎么偷听到的?哪只眼睛看见我跟她情投意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