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雨轩,泽兰跟衡芜说着早上的事,笑得见牙不见眼,“你是没看见那个女人气得满脸通红的样子,我一直瞄着她额角的青筋,担心她的血管会爆开。”
甄妃不过胸大无脑的跳梁小丑,人前光鲜也不过仗着年轻得宠,以及背后的万贯家财,雪瑶也并没有把她当什么对手。
她的心思不在太康帝,看谁都挺顺眼,但是不爽的时候总要发泄一下,憋出病来可就要自己受着了。
衡芜倒是没有泽兰那么大反应,小妮子的聪明才智,他这个当师父的最为了解,这后宫中的女人,他一个都不担心。
他担心的只有涵青殿里那位皇子。
“甄妃本就不足为惧,我看该注意的是皇后那只老狐狸,若是她看出你演戏,以后就不止送茶这种小事了。”他低声提醒。
这后宫的大头毕竟是皇后,雪瑶魅主的谣言愈演愈烈,不可能单纯是下人们闲来无事嚼舌根子打发时间,不过,始作俑者是不是皇后还不能确定,但衡芜的话定然没错就是了。
单凭皇后那一脸和善的笑容哪里有本事坐到六宫之主的位置上,不过,她这只老狐狸就算要谋害她也无所谓,雪瑶又不是真的妖精,还能念个咒就让她灭了害自己的心思?
思及此处,她瞄了衡芜一眼,冷不丁想起小师妹来。
当年自己死的时候也没想到她的咒法有这么大劲儿,如今倒是有点遗憾自己当年学艺不精,除了风花雪月,没能造下什么呼风唤雨的真本事。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咱们就本本分分过日子便是。”她喝一口清茶,心中一派超然物外。
衡芜瞧着她悠然自得的样子,一时喜忧参半。
自己这徒儿从小便早熟,时不时冒出一副无欲无求的仙人模样,总让人想起那些终日吃斋念佛常伴青灯的道姑,额,唯有一点不像。
这货看见美男子眼中光芒从不掩饰,自小便是妥妥的肉食动物,让他这个做师父的多年来都想找她聊上一聊,却又难以启齿。
如是这般,一转眼,她竟然已经二八年华,成了和亲公主。
这小徒弟太懂事和不懂事都让他忧心,尤其是现在冒出来一枚祸水,她现在连葵花宝典这种玩意都看得津津有味,要是将这些学识用到涵青殿那位身上。
衡芜顿时眼神幽怨,咬着下唇内心无比怅然。
喝茶看书的雪瑶挑眉吩咐一句旁边做着绣活的泽兰,“去将蜜饯找来,嘴里无味,想吃点酸酸甜甜的东西。”<ig src=&039;/iage/14643/4533134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