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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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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去看着他咳,“宫九他……挺好……”

    黎成:“……咳咳……咳咳!”

    他用全力把嗓子里米粒吞下去,看到许言书又想说话,他忙说:“打住打住!”他又咳了几声才继续说:“我和宫九之间什么也没有,别胡说八道。”

    许言书看着黎成,没说话。

    黎成摩挲着碗边,“我真很正常,我喜欢女人,不喜欢男人。我和宫九只是朋友关系。”

    许言书满脸不信,他说:“宫九曾指名道姓,说他喜欢你。”

    黎成心想幸亏我机智没有喝粥,“那是过去事了。”

    许言书看起来还想再说什么,黎成摆摆手让他闭嘴,“好了你只要记住我喜欢女人就够了,别乱七八糟胡思乱想。”他看着许言书一瞬间黯淡下来脸,表情平淡。

    黎成不知道许言书是怎么看待对他心思,可黎成觉得这只是一个年轻小伙子一次错误情感尝试。

    所以越早断了许言书念想,对许言书就越好。

    许言书低垂着目光,看着自己桌下手,没再说什么。

    房间里就只剩下黎成吃饭时轻微声响。

    门外突然有人推门进来,陆小凤走了进来。他身后跟着一脸无奈花满楼。

    黎成夹了一口菜,“基本礼貌哪里?你就不能敲个门?”

    陆小凤走到桌边坐下,闻言道:“你房里难不成还要做什么伤天害理事?”

    黎成一窒,“当然不是,我——”

    陆小凤对他之后话没有兴趣,他直接打断了黎成话,“此话足矣,你房里不做伤天害理事,为何我就不能直接进来。”

    黎成:“……”你特么说都是什么歪理你自己真造吗?

    花满楼笑道:“陆小凤又要胡说了。”

    陆小凤给自己倒了一杯水润嗓,“我怎么是胡说,七童莫要帮着黎成说话。”

    “花满楼这叫帮理不帮亲,你懂个屁。”黎成拿着筷子指陆小凤,“,给讲理让个座,你这种小人没资格坐着。”

    陆小凤泼了黎成一脸水,然后悠哉悠哉站起来,“七童,走了。”

    被一杯凉透水浇了顶,黎成彻底从朦胧中清醒过来,他抹了一把脸,“陆小凤,你有能耐站着别动!”

    陆小凤哈哈大笑,“不动是龟孙子!”

    黎成抓着筷子飞身出了房门,猛地往陆小凤身上戳了过去。

    陆小凤提气轻身上了房顶。

    他房顶摆了一张矮桌,矮桌上有两坛酒,陆小凤坐桌边噙着笑意看着他。

    黎成站房顶上沉默良久,而后望着天喟叹一声:“总算安全了。”

    作者有话要说:本来想了一个可搞笑段子打算写出来乐一下……但是突然看到文下有一个未登录弃文评……

    渣作者承认瞬间就blx了……

    但是p说,没关系,你还有别读者呢

    然后我就来了……

    然后我想求个评让我blx重粘回去,请满足我这个小小愿望qvq

    第65章 他还有一个弱点

    “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做?”陆小凤单手抓着酒坛,“去京城路上必定危机四伏,你我绝不会安全抵达。”

    黎成曲起食指敲了敲自己面前酒坛,发出‘噔噔’两声闷响,他看了一眼陆小凤,回道:“那你有没有想过接下来要怎么办?被追杀可不止我一个,别忘了你自己也是身怀两份藏宝密图人之一。”

    陆小凤仰头喝了一口酒,“我不会总是躲万梅山庄。”

    黎成笑了笑,“那么我也是。”

    “你我现也算武林公敌,人人喊打一种,出门便有无数见财起意之人盯着,可谓烦之又烦。杜撰消息那人实可气。”陆小凤把酒坛放矮桌上,一手搭曲起膝头,垂目看着院子里和许言书说话花满楼。

    “王竹会给我们正名,此之前,我想我们还是勉强可以自保。”黎成说:“我只是不明白,这个神秘势力为什么要这么做。我以为他目不是密藏,看来我猜测并不完全正确。”

    陆小凤说:“浑水摸鱼。水不混,如何摸鱼?”

    黎成皱眉道:“王家已经垮了。”

    陆小凤意有所指:“不够垮。”

    黎成看向陆小凤,“你是说黑衣人还有可能对王竹他们下手?”

    陆小凤说:“不外乎是。”

    黎成也抓着酒坛狠灌了一口酒,“虽然我们万梅山庄,可敌方暗,必须要严加防范。”

    陆小凤摸了摸胡子,“不错。”

    他们话题刚告一段落,门口就匆匆走进一个小厮,他对花满楼说:“花大侠,不知黎大侠所何处?”

    黎成和陆小凤对视一眼,两人飞身下房,黎成问:“找我有什么事?”

    那小厮走过来,把一张纸条递给黎成,“京城来信。”

    黎成接过这封信,对他道了声谢。

    这封信信封上一片空白,陆小凤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根银针,上下全试了一遍,“没毒。”

    黎成:“……”我特么都用手拿着它了你再试毒是不是有点晚?

    他撕开信封,从里面取出信。

    浏览了一遍信内容,黎成不由苦笑了一下。他把信递给陆小凤,又对花满楼和许言书说:“看来我们暂时回不去京城了。”他看着许言书,“这是你爹信,他信上说,京城近来了许多外来人口,大街小巷里到处都能看到他们找人。京城已经不安全了,我送你回去肯定要祸及你爹。”

    许言书沉默从陆小凤手里接过那张薄薄信纸。

    “许老肯定不会把重要信息写这样随时都会被拦下信里。”黎成叹了口气,“可没有情报来源,我该怎么了解黑衣人所属势力?”

    许言书抬头说:“我自己回去京城,把情报带回来给你。”

    黎成一愣,果断拒绝了他好意,“绝对不行,你这样做太危险。先不说来不来得及,你能不能从万梅山庄安全回到京城都是个问题。你和我一行,知道人可不少。”

    许言书抿着唇。

    黎成怕他不打消这个念头,又劝道:“你从万梅山庄出发去京城,来回至少要半个月时间,这半个月,事态会有什么变化还未可知,说不定你回来之后我已经不这里,那你岂不是白费功夫?听我好吗,你伤刚好,不值得为了这个再养半个月。”

    许言书点头,“我明白,我不会回京城,你不必担心。”

    黎成摸了摸他头,“明白就好。”

    许言书把他手拨下来,“别当我是孩童,我自然明白这些。”

    黎成笑了笑,只拍了拍他肩。

    陆小凤一旁见他劝好许言书,这才开口道:“没了许才帮忙,你要如何查出黑衣人所属势力?”

    “我可不知道。”黎成说:“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先让王竹澄清一下我们清白,否则我和你一出门,就有无数个人疯狂要砍上来,不管你怎么样,反正我可受不了。”

    陆小凤哈哈大笑:“若你真是个魔头,有怎敢来万梅山庄。”

    黎成也笑道:“是啊,西门吹雪分分钟一剑锁喉了。”

    “分分钟?此为何物?”

    黎成眨了眨眼,“哦,就是一种大杀器,你没见过。”说完他飞转移了话题,“对了王竹他们做什么?”

    许言书说:“王公子兄弟二人,他们正和萧众一同刻苦学剑。”

    黎成闻言有些发怔。

    又有两个本该幸福美满年轻人陷入了仇恨泥沼。

    他正想开口问他们哪里练剑,萧众就走了进来,“哥,你醒了。”

    黎成看了看他身后王竹和王修远,“嗯,你们练得怎么样?”

    萧众说:“他们底子比我好上不少,西门大侠说我三人大可一同练剑。”

    黎成又看了看王竹和王修远。王修远他不熟,不知道什么性格,可王竹沉默了很多。

    陆小凤指着黎成说:“黎成也是剑中高手,你们无事可以向他讨教几招。与人过招时方能领悟己身不足,你三人功力相仿,稍有不慎伤人伤己,实属不美。”

    黎成还没来得及反应,萧众就眼睛一亮,“我倒忘了,哥,你剑呢?”

    陆小凤勾着嘴角看戏,黎成呵呵一笑:“陆小凤武艺高强,如果你们能用剑刺中他,就能以一挡三。我虽然用剑,但是我现是病患,你们先和陆小凤练着,等我病好了再和你们切磋。”

    “你活蹦乱跳——”

    黎成知道陆小凤要说什么,于是寻找援助,他看向许言书,“我胃疼,不信你问言书。”

    许言书点头,“确实如此,我方才给他送饭菜,见到他正面容痛苦跪桌边。”

    黎兄默默给许言书点个赞。

    #配合小能手#

    萧众皱眉看着许言书,又看向黎成,“我去给你请个大夫瞧一瞧。”

    “不用了,”黎成说:“我休息一下就好了。”他休息两个字上加了重音,“让陆小凤陪你们去练剑吧。”

    萧众还是有些担心,可他看了看黎成脸色,只说:“你好生休息。”

    黎成应下,又看着陆小凤,皮笑肉不笑扯着嘴角重复道:“与人过招时方能领悟己身不足,你三人功力相仿,稍有不慎伤人伤己,实属不美。”

    助人为乐陆高手十分镇定去当陪练了。

    黎成终于报了被泼水之仇,他回味了一下这种舒爽至极感觉,然后走向了坐院中石桌前花满楼。

    他坐花满楼对面,开口道:“之前时间匆忙我没有来得及问,不知道你现有没有时间跟我聊一聊?”

    花满楼说:“黎兄但说无妨。”

    黎成说:“我想知道,我和陆小凤去京城那段时间,王家究竟发生了什么?还有之前我和陆小凤去白云城,王家怎么会被迫离开了王府。”

    花满楼极轻叹了口气,他说:“王家这两次遭难,我皆不场。”

    黎成皱眉道:“你不场?上次我到汉阳,你说你只等了半个时辰,只有半个时辰,这黑衣人消息也太及时了。”

    花满楼说:“你该说这内鬼着实不简单。”

    黎成看着花满楼,“你觉得内鬼应该是谁?”

    花满楼苦笑,“我只盼这人不万梅山庄。”

    黎成沉默。

    他当然也不希望这人是王竹四人中其中一个,可这事非同小可,黎成不能放过任何蛛丝马迹。事实上,他还曾怀疑过王修远。

    一个人,一旦因为某事怀疑另一个人,除非拿到证明这个人清白确凿证据,他是不会轻易打消疑虑。

    黎成想了想,又问:“你王家时候,有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地方?”

    花满楼说:“王允虽时常与我相商,我却从未看出有何异常。汉阳城那段时日风平浪静,并无端倪。”

    “风平浪静?”黎成说:“按理说要拿下王家,怎么说也要有很大动作,难道不仅王家有内鬼,汉阳城内早就藏着这个隐秘势力?”

    他越想越觉得头疼。

    王家出这档子事,比萧家还要诡异。黎成根本找不出王家被灭口原因,而且他现连对手是谁都不知道,还因此被引火烧身,着实很让人有挫败感。

    黎成明白这只是警告他不要再插手王家事,可一想到那天王允和王殷氏双双赴死坚决背影,还有王殷氏临行前一求,都让他不能放弃帮王竹报仇。

    反正已经死了一次,就算这次再死一次,其实也算不了什么。他想。

    花满楼突然开口道:“你且莫要担心,黑衣人虽说神秘莫测,却也有一个弱点。”

    “弱点?”

    花满楼说:“没错。”他解释道:“他迟迟不肯露出真面目,事事交与下属,必定忧心稍有动作便露出马脚,他不愿亲力亲为,这便是他弱点。”

    黎成说:“你意思是他就算身万梅山庄,也不会贸然下手?”

    花满楼点头,“如今万梅山庄有你们,即使算不上固若金汤,对付起来也不是那么容易。这人若敢执意动手,留下他只不过费些心力罢了。”他笑了笑,“万梅山庄也非王家可比,西门吹雪山庄,可不是只有一把剑。”

    作者有话要说:炒鸡感谢、两位亲投掷安慰地雷君~

    还有各位贴心留言,blx渣作者已经粘好了~

    我还有正追文你们鷮⊙

    第66章 咱们共话一下爱好雾

    黎成和花满楼谈过之后,顿时觉得自己已经没什么可担心了。

    ‘西门吹雪万梅山庄,可不只有一把剑’

    他现才想起来,万梅山庄里仆役随身都是挂着长短不一剑。果然剑神所地方,也是剑道盛地方。

    有这些人和几大高手,想来没有那个幕后主使有再多黑衣人也不敢攻进来送死。

    “花满楼,王家那些毒药,你到现有没有发现什么?”黎成突然想起这茬,开口问道:“这东西毒力这么强,不加防范肯定会出事。”

    花满楼露出个成竹胸笑,“无碍。虽说我至今未能查出这毒药出处,调配些解药本事却还是有。”他从怀里摸出一个青白相间瓷瓶,“过了这么久,我也只能帮上一些琐事,实惭愧。”

    黎成接过瓷瓶,闻言笑道:“你这话真是太自谦了,研究出解药可不是什么琐事。”他拔开瓷瓶往里看了看,“这个中毒后多久能生效?”

    瓷瓶里解药呈粉状,白色,黎成把它放鼻子底下闻了闻,无味。

    “一息便可。”花满楼说:“初时有些乏力,盏茶功夫便能恢复内力,再无旁事。”

    黎成目光从瓷瓶上移开,他皱眉看着花满楼,“你自己试吃了毒药?”

    花满楼听出黎成语气里担忧和不满,他面色柔和,解释说:“这毒药虽药性猛烈,却不是食之即亡,我只试了一些,不算严重。”

    黎成眉间皱痕深,“你还试了不止一次,是吗?这解药总不会是一次就研究出来,你这样也太危险了。”

    “为医者,自然要有舍有得。”花满楼说:“再者说,当时我身边还有林家父子,他二人医术高明,断不会见我出事。”

    黎成无奈道:“只要你没事就好。”他没再说什么。花满楼是什么样人,他绝对算是非常了解,悲天悯人得几乎是圣人一样花满楼,又怎么会让别人试药,他估计连掐了自己阁楼里花都不舍得,又怎么会让别人去‘有舍有得’。

    花满楼脸上还挂着温和笑,似乎打心底里‘看’到了黎成对他担忧。

    黎成看着眼前这个静雅翩翩君子,想了想又问:“这解药你需要耗费多少时间能做出来?”

    花满楼顿了顿才回道:“大约半个时辰便可。”

    “半个时辰?”一个小时时间已经不算短了,如果人手一份,数量肯定不能少,黎成估摸着,至少应该先做出四份来,“花满楼,你能不能辛苦半天时间,做出四瓶解药?”

    花满楼疑道:“四瓶?够吗?”

    黎成说:“你先告诉我,这一瓶解药能解几个人毒?”

    花满楼回道:“至少十人。”

    黎成说:“那就够了。”他指是花满楼之前那个问题,然后又说:“虽然人手一瓶保险,可那样你也太辛苦——”

    “我——”

    “我知道你没觉得辛苦,”黎成打断花满楼话,说道:“这只是原因之一。”他说到这停了下来,侧耳凝神听着院外动静,直到他没听出任何异状之后他才继续说:“还有另外一个原因,”他看向花满楼,“我不想让所有人都知道这毒,是可以解。”

    花满楼恍然:“你是想用这个法子,骗那幕后之人出手?”

    黎成说:“没错。”他抓着瓷瓶放眼前,“解药秘密,知道人越少越好。”

    花满楼说:“你且放心,除林家父子与你我四人,此事再无他人知晓。”

    黎成说:“好。”他回想起汉阳城那祖孙三人,忍不住勾起了嘴角,然后他把瓷瓶放回怀里,“万梅山庄,我只信四人。一个是你,一个是陆小凤,一个是萧众,再一个,就是西门吹雪。”黎成心想自己应该还是信王竹和许言书,可这两个不像年少老成萧众,再加上王竹和王家其余三口吃住一起,说漏嘴可能性太大。

    而花满楼闻言脸上又柔和几分,“这四人自然是值得信。”

    黎成说:“自然如此。”

    他话音刚落,院中倏地吹起一阵风,带着墙边草木作响,头顶树枝上摇摇曳曳落下片片青黄,散落石桌上下。

    秋凉灌满衣袖,又拂起两处衣角,几缕长发风中起起落落——

    ‘轰隆’!

    黎成正半眯着眼等着这阵风过去,没想到风没过去,耳边居然这么突兀响起一声雷。

    这雷雨来得又急又汹,黎成只下意识望了望天色,就有大滴雨珠打他脸上,他忙看向花满楼,“下雨了,!先回屋里!”

    花满楼耳力雨里也同样敏锐,可他刚站起来,暴雨就已经倾盆而下,黎成只好拉着他手直接飞身回到了屋檐下。

    就这么一小会功夫,他们身上却已经湿了个差不多了。

    黎成无语看着自己身上衣服。

    花满楼衣服上也滴着水,不过即使这么狼狈,花满楼也还是有心情笑,“秋日果然变化无常,这雨着实突然了些。”

    面前是瓦片上雨水汇聚流下雨帘,落脚下迸溅到了他们身上。

    黎成和花满楼又站了一会,就推门进了房。黎成没有关上房门,他看出花满楼还挺喜欢听雨声,所以两人直接坐了正对着房门桌前。

    花满楼似乎察觉到黎成这么做目,转头‘看’了黎成一眼。

    黎成转脸正对上他无神双眼,不由有些惋惜。不过他很收回目光坐下倒了两杯水搁两人面前,“刚才忘了问,这个毒药药性是什么,你检查出来了吗?”

    花满楼沉吟了一会,回道:“此毒性猛,服之一刻有余便会身死。”

    黎成又皱眉看他,“你试药怎么连这个都试?”

    花满楼顿了顿,“总有人要试。”他又说:“我拿捏着分寸,绝不会出事,何况——”

    “何况还有林家父子一旁,不会见死不救是吧?”黎成说,他摆了摆手:“算了,反正你也早就试完了。”

    花满楼又顿了顿才继续说:“中毒时起先并无异样,半刻后才会腹内发寒、浑身无力;而半刻后,我便只能再撑下半刻。”他想了想又补充道:“这无力半刻,我不能运功。”

    黎成惊道:“不能运功?那这毒可不能小瞧。”他记起花满楼说是‘无力半刻’,问道:“那你腹内发寒之前,还是可以运功是吗?”

    花满楼点头,他犹豫了一会,说:“我有些怀疑运功会催发毒性。”

    黎成重复了他用词:“怀疑?”

    花满楼笑了笑,“林老说这毒太过危险,多次服用已攒下余毒,万不能再试。”

    黎成突然觉得他离开汉阳城时候,对林老爷子失礼有点不太靠谱。不过想想那个祖传宝刀,又觉得这些都是浮云。

    #抢刀还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

    那可是祖传、可以破坏系统赠送衣服宝刀!

    #为什么大夫世家要祖传一把宝刀#

    #所以说为什么总要忽略那个字#

    “黎兄?”花满楼打断了黎成不切实际胡思乱想。

    黎成回过神,干咳了一声,“你刚才说运功会催发毒性?”

    花满楼没有去问之前黎成做什么,只点头说:“没错。只是我未能亲身再试一次——”

    黎成大手一挥,“把毒药给我,我试。”

    花满楼一愣,“黎兄……意思是,你要试药?”他摇了摇头,“你不擅医术,用药易出差错。”

    黎成拍了拍花满楼肩膀,“这不是有你吗。”他说:“放心吧,你试了这么多次都没事,我手里可还攥着解药呢。毒性发作之后,我运功试验一下,只要腹内开始发寒,我就吃解药,怎么样?”

    花满楼还是有些踌躇。

    黎成用一招杀手锏,“如果我不试药,你永远都不知道运功对这毒究竟有没有作用。如果你判断失误,我中毒之后要是一个不察,错过了一刻钟,这该怎么办?”

    花满楼神情松动了很多,“可这……”

    黎成又拍了拍他肩,“好了别可是了。”他站起来走了几步关上房门,“我把解药给你,只要你觉得有危险,就给我吃解药。”他把瓷瓶放花满楼手里,“这下你放心了吧?”

    他这么急着试药,是因为他觉得花满楼怀疑有根据,所以有必要现这个还没发生危险、还来得及时间实践,他不能这个剧毒药上出差错,这可是关乎性命大事。何况就像他说,反正他有解药,也不用去怕真身死。

    花满楼被黎成一句又一句说动了,尤其那两句‘判断失误、一个不察’,他从怀里掏出装着毒药瓷瓶。

    那瓷瓶比装着解药瓷瓶稍小,也是青白相间花瓷,花满楼握着瓷瓶,吩咐道:“服下毒药,稍有不对,你须即刻开口。”等到黎成出声应下之后,他才面容肃穆抓过黎成手,倒了一定数量药粉上面。

    黎成看着他,然后手一抬把药送进了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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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7章 不作死就不会死

    花满楼虽然看不见黎成样子,却还是很紧张问道:“感觉如何?”

    黎成咂了咂嘴,“什么感觉也没有。”

    花满楼点头,“确是如此。”他抬手捏着黎成脉,“你且运功一试。”

    黎成闻言,吸了口气,闭着眼运起内力。没多久他猛地睁开眼,“毒性发作了。”

    花满楼说:“不错。”他另一只手里攥着解药瓷瓶,时刻准备给黎成服下,“如此看来,中毒时运功确能催发毒性。”

    黎成继续运功。他腹内已经开始发寒,内力运转也越来越慢,“我已经开始觉得全身无力。”

    花满楼听出他声音里疲惫,“毒性已知,些服下解药吧。”

    黎成说:“不行,这样算什么试药。毒性催发慢对发作时影响还不知道,试了药又有什么用——”他说到这闷哼一声,跌坐了圆凳上。

    运功似乎对毒性发作有很大作用。据花满楼所说,他试毒时过了半刻才毒发,可现黎成试这毒,仅仅只是这么一会功夫就已经毒发,而且感觉还很严重。

    他手从花满楼掌下滑落,他力感受着自己状况,然后说:“现我已经不能运功。”他喘着气道:“腹内寒气越来越重……”

    “黎兄?”花满楼忍不住开口道。

    黎成只觉得内脏里捂着一块千年寒冰,他还没来得及回答花满楼,却又感觉到浑身开始发热。

    一股股热流无端生起,然后从全身各处汇聚到丹田,过程缓慢,正是刚才他行功时运行路线。

    灼热像是火烧一样热流他经脉里窜动着,激起一阵阵痛感。

    如果刚刚是捂着一块千年寒冰,现就是阻塞经脉里拉扯着一块燃烧着烙铁。

    黎成脸因疼痛而扭曲着,他几次都差点忍不住想去打断自己疼痛地方。

    这比寒冷难耐也痛苦,这种状况花满楼没有跟他提起过一个字。黎成明白这应该是运功后毒性变化,他想告诉花满楼这种感觉,可他明白他一张嘴,出口绝不会是连贯话,而是他现正压嗓子里痛喊。

    但即使他极力忍耐痛楚不想让花满楼担心,却根本掩饰不了渐渐急促呼吸和偶尔抽气声。

    花满楼急道:“黎兄,你怎么了?毒性已发作了?”

    黎成咬着牙抵抗着疼痛,闻言他打算伸手去取花满楼手上解药,却没想到强一股痛感自丹田而来,他下意识想要运功抵抗。可等他想起花满楼曾说过毒性发作时运不起内力时候,他已经被两股力量相冲时气劲震得喷出了一口血。

    花满楼被他这么大动静吓得一惊,“黎兄!”他忙从瓷瓶里倒出解药打算给黎成服下。

    #说好半刻钟呢#

    #说好运不起内功呢#

    #说好毒发时全身无力呢#

    #花满楼你说那些都拯救不了我你造吗#

    #这回终于为医学事业做出了卓越奉献#

    ……但是麻麻我还不想死!

    黎成咽下满口甜腥,眼前一阵模糊。胸腹处两股气劲相互抵消了,可毒性依旧作用着。他只觉得浑身忽冷忽热,连坐稳力气都没有。

    花满楼还没给黎成吃解药,黎成就已经摇摇晃晃从椅子上摔地上,他头磕地上,发出‘噔’一声清晰响。

    花满楼忙抓着药蹲下来,他摸着黎成脸,试图找到他嘴,他表情是罕有惊慌失措,着急喊道:“黎兄?黎兄?”

    可黎成已经不能说出任何话。

    ‘吱呀’——

    “黎成,萧众几人练剑实很有——”陆小凤突然推门进来,看到眼前状况不由愣了门口,“黎成?!”

    花满楼脸上布满焦急,“陆小凤!给黎兄服下解药!”

    陆小凤一个箭步冲过去,接过花满楼手里瓷瓶,他把瓶口对着黎成嘴就倒了进去。可黎成意识已经基本昏迷,根本没有吞咽动作,陆小凤挥手取过桌上茶壶,他一手捏着黎成脸迫使他张开嘴,另一手掀起壶盖,茶壶里水倾倒下去,灌进了黎成嘴里,多水泼了黎成脸上、脖子上、衣服上。

    可黎成依旧没有吞咽。

    陆小凤紧紧捂着黎成下巴,“给我喝进去!喝进去!”

    黎成已经没有力气挣扎,他眼皮下眼珠缓缓动来动去,手指颤抖了几下,似乎就已经是他大幅度回应了。

    他眼睛好像睁开了一条缝,却似乎又没有。

    陆小凤死死盯着他所有动作,捂着他下巴手都有些颤抖,“黎成……黎成……你给我起来……”

    屋外雨还没有停,屋子门大开着,不时有雨迸溅进来,‘哗啦啦’雨声死寂屋里显得那样刺耳。

    有三个人打着伞及远而近,他们一路交谈着什么,脸上表情雨里显得很不清晰,衣衫稍稍有些凌乱,各自手里抓着一把无鞘长剑。

    三人走到院落里,终于打头一人见到了屋子里场景,他大脑一片空白,抓着伞手忘了收力,一阵风刮过,那把白底蓝花作面伞被风吹起,半空打了一个旋就落了地上,他手还维持着先前姿势,神情呆滞。

    “萧众?”站他身旁王竹喊道,然后顺着他目光看了过去。

    “黎……黎兄!”王竹不可置信惊呼出声。

    王修远第一个反应过来,他说:“过去看看发生了什么!”说完他匆匆跑了过去。

    王竹闻言也迈出了步子。

    但当他路过萧众身旁时候,却又停了下来。

    王竹抓着剑柄手抬起又落下,那把长剑插地上左右摇摆着,他用空出来手拍了拍萧众肩膀,“你莫要担心,黎兄吉人自有天相,断不会出事。”

    萧众闻言,脸上绝望凄然神色缓缓收了回去,他看着王竹,笃定地说:“他绝不会有事!”他说完又低声对自己重复了一遍:“他绝不会出事……”

    他表情变得平静起来,可王竹看着他雨里坚定背影,无端觉得对方身形狼狈,语带悲戚。可黎成濒死这样严重问题让他很忘了这一刻,他步走了过去。

    他看到黎成静静躺地上,面容灰青,脸上痛苦还剩下了几分;他衣祙带水,胸襟染血,嘴角还残留着血迹,混合着茶水滴落耳边。

    陆小凤单膝跪黎成身边,他手一刻不停变换着手势,黎成身上拍拍打打;花满楼抓着黎成手把脉——

    王修远站门边看向萧众和王竹,“勿要打扰,我来时他们已经检查伤势,兴许很便能有结论。”

    萧众握着剑手紧了又紧。

    他不敢相信那个躺地上生命垂危男人就是黎成。分明他们一刻前见面时黎成还好好,这么一会功夫,就完全变了个模样。

    这个救他性命,给他希望男人。

    他退了一步,又退回雨幕里。耳边雨声和打身上凉意才能让他不那么集中注意力。

    王竹眼看着萧众动作,却没有阻止。

    然后五人目光就一直停黎成身上。

    陆小凤脸色越来越沉,他终于停了下来。花满楼放下黎成手,他说:“他还有气息,十分微弱。”

    陆小凤猛地把一旁茶壶扫墙壁上,“是越来越微弱!他究竟吃了什么!?”

    花满楼脸上浮现出自责,“是那日你们找出毒药。”

    陆小凤拿起手边瓷瓶,“这是解药?既然有了解药他为什么还要吃?活得太腻!?”他愤怒把瓷瓶摔黎成耳边,碎片擦着黎成脸颊飞出去,留下了道道血痕。

    花满楼自责深,“是我错。”

    陆小凤一拳捣地上,没再说话。

    萧众突然从雨里走过来,他跪坐黎成身边,沉默用手擦去了黎成脸上血。他把剑平放地上,然后用双手一遍又一遍擦着黎成脸上血。

    瓷瓶碎片割出伤源源不断渗出血滴,萧众这一刻显出极高耐心,他手上几乎沾满了黎成血腥味。

    陆小凤看了一会就站了起来。

    他走到门边看着外面雨幕,没有再回头。

    他身后,萧众趴黎成胸口一动不动,两个人像是一座石雕。

    王竹忍不住抬腿上前了一步。他刚想开口说话,却发现黎成脸上一道白光闪过。王竹怔愣了一下,以为自己看错了,他再凝神望去,却看到黎成脸上又一道白光闪过!

    “看!”王竹一个跨步来到黎成身边。

    几人都被他动作吸引,陆小凤转身看到王竹动作,疾走几步,他问道:“何事?”

    王竹指着黎成脸说道:“看!”

    此时正巧又一道白光闪过,让众人看清清楚楚。萧众离近,看清楚,他哑声说:“是伤口!他伤口自行愈合!”

    众人摒息以待。

    萧众紧紧抓着黎成袖袍,眼睛直直盯着黎成脸。

    又有几道白光闪过,黎成脸上伤已经全部愈合。

    陆小凤三步并作两步,伸手抓过黎成手腕。花满楼闻声也重抓起黎成手腕。

    其余三人眼里都露出期待目光。

    可陆小凤和花满楼神色又难看起来,萧众愈发痛苦眼神里,花满楼说:“他气息……依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