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亓白沉刚刚还说了这句似是而非的话!
曲向晚脑门子一热,“前天晚上那只是刚好碰到了,我发誓我拒绝他送我回来,但他坚持有事要跟我说。”
被周老夫人撞到也就算了,现在还被亓白沉自己给捅出来,连雷景深都知道了。
她这人真是天生就不适合做坏事!
说完,看着雷景深仍旧面无表情,曲向晚终于着急了,“我是跟同事在外面吃饭,中途我上洗手间的时候刚好也遇到亓先生在那里吃饭,深哥?”
曲向晚最后一个字落音,雷景深漆黑的眸子注视着她一动一动的粉嫩嘴唇,突然无缝衔接的朝那双诱人的唇压下去。
曲向晚挺着急的,她潜意识不想雷景深回来的第一天就误会自己,谁知道这人等她解释完,也没说一句相信还是不相信,按着她就是一通深吻。
足足有一个周没有见面了,曲向晚一开始还在诧异,后面被吻着吻着,支撑着身体的力气,好像就慢慢散掉了。
他的唇火热得几乎烫伤她,她的腰慢慢被他揽起来,几乎整个人都挂到了他身上。
“深,深哥?”
隔着一堵墙,客厅里面传来脚步声,曲向晚终于从迷糊灼烧的状态中被拉出来。
她敲敲雷景深的肩膀,男人倒也爽快的放开了她。
“是雷先生来了?”
原来是佣人。
曲向晚松了口气,拉着雷景深就要上楼。
“你有没有要带的东西?”
曲向晚回头,发现雷景深说话的对象是自己,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雷景深唇角勾笑,明显是刚才那个吻已经让他极度愉悦到了,此刻说话的神情跟刚刚分明就是两个样子,“我回来接你,一个小时后的飞机,晚上陪我去拜访一个人。”
“什么?”
曲向晚一脸懵逼的跟着雷景深,只拿了手机和简单的随身物品,居然就这么…上了去港市的飞机!
直到飞机已经开始脱离地面起飞了,她还有点没有回过神,拍拍身边的男人:“你晚上要去拜访什么人?港市到京市好几个小时,用得着回来接我吗?”
“嗯。”
嗯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曲向晚还没问出口,雷景深已经主动出声:“晚点你可能会见到一个你不会喜欢的女人,但
有我在,作为雷太太,你只管安心。”
她不喜欢的人,能有谁呢?
飞机落地,两个人到雷景深入住的酒店的时候,完全符合曲向晚尺寸的高定裙子都准备好了,还有专门的造型师,为她简单的弄了一个简洁大方的造型。
曲向晚一路都在猜测她不喜欢的那个女人是谁,不是没有想过那个女人肯定喜欢雷景深,或者跟雷景深有关系,可真正看见王蕊一一副主人家的姿态坐在客厅沙发上,她还是呆了呆。
“这位小姐是?”
茶几上茶烟寥寥,王腾城看见跟在雷景深身边的年轻女孩子,面上不动声色,甚至嘴角还挂着欣赏。
在王蕊一定定的瞪着曲向晚的视线里,雷景深显得再自然淡定不过,“我的太太,曲向晚。王小姐之前在京市的时候也见过几面,算熟悉。”
“哦?”王腾城扭头去看女儿,眉宇微皱。
王蕊一难堪极了,可这里是她的家,以王家的声誉,难不成还能赶走曲向晚?
“还不算太太,我可还没收到你俩结婚请柬呢!也就是女朋友。”
“原来是这样,昨天晚上晚宴没见雷先生带在身边,还以为你这么年轻有为的后生还是单身呢!”王腾城笑着道。
王蕊一拆穿,雷景深也不解释,但接下来的所有动作,无不彰显了他已经将曲向晚放在了心
尖尖上。
连用晚餐时,王蕊一拉着曲向晚,打算让她跟自己坐一块儿,都被雷景深礼貌的拒绝了。
“我太太胆子小,平常也很少出来参加活动,就不劳烦王小姐费心照料了。”
曲向晚就真的好像个任人摆布的娃娃一样,虽然明知道自从她出现,王家的气氛就有些微妙,但她仍旧乖巧的接受了雷景深所有照顾,连吃饭,她盘子里的菜也几乎都是他亲手布下的。
王家家大业大,饭后,王腾城作为主人,又带着雷景深和曲向晚在王家转了一小会儿,雷景深才礼貌的提出告辞。
“如果雷先生是单身,我倒是想为我这个女儿说说媒,刚好你俩也都是认识的,不是我自夸,我这女儿从小就很优秀,男人都未必比得上她。”
送雷景深和曲向晚到门口,王腾城意味深长的看了曲向晚一眼,“不过既然雷先生身边已经有曲小姐了,我还是祝福两位,以后有机会请再来家里做客。”
曲向晚随着雷景深礼貌的说了再见,钻进车子里,一整个晚上绷紧的身子,才好像突然得到了释放一般,软下来。
“很紧张吗?”车子出了王家,雷景深扭头看了曲向晚一眼,然后动手将她抱进怀里。
身边是熟悉的男人熟悉的味道,曲向晚轻轻喘气,望着车窗外的黑夜,又感觉心里一阵宁静。
“还好。”
“我也是前几天才知道王蕊一是王家人。”雷景深说。
所以,他直接回京市将她给接过来,再带她去赴宴。
曲向晚很想笑他这个办法真的很蠢,一点都不雷景深。
可心底的好笑刚漾开几秒,又停住。
他,应该是真的很在意她,才会拒绝王家单独宴请的示好吧?
雷景深和曲向晚双双离去之后,在院子里停留了一会儿的王腾城才回到现代欧式奢华的客厅里。
王蕊一坐在沙发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王腾城看了一眼女儿,一张历经世事的商人的脸才扯出了些微表情,“他对你不上心。”
“我知道。”
“我王家的女儿,用得着跟那个一个被男人圈在保护圈的女人斗?”王腾城不满。
曲向晚漂亮归漂亮,但在他看来,那样的女子只适合做金丝笼里的金丝雀,被男人圈养做宠物还好,正儿八经站在一个家族的继承人身边,却还差了不少!
王蕊一却想着今天晚上雷景深时时刻刻挡在曲向晚身边的模样。
她早就知道这个女人在雷景深心中有着不一样的地位,只是从来没想到,他居然会维护她至此!
“我不跟她斗,但,我要雷景深身边的位置。”
王腾城皱眉看着女儿。
王蕊一深吸了口气,从沙发上站起身,“我明天就到公司上班,按照父亲您说的,但你也得答应我,接下来,将内地的事务交给我打理。特别是京市!”
小别胜新婚,曲向晚被雷景深抱下车的时候,她浑身已经软得仿佛一块骨头也没有了。
被放在柔软的大床上,她的视野范围,也只有雷景深熟悉的轮廓。
“这些天,我无时不刻不想这样做。”
肩膀上的裙子是怎样被拉扯下去的,腰上的皮肤又是怎么露出来的,曲向晚都有点懵。
直到男人身躯重重的沉下来,她才似惊醒一般,狠狠皱眉。
“小晚,叫我。”
曲向晚还在努力适应,闻言皱着眉头掀眸看雷景深。
“叫我的名字。”
“景深?”
“声音大点。”
“景深!唔…”
长夜漫漫,连第二天还要上班都忘得干干净净的。
雷景深无比投入,曲向晚也前所未有的配合,直到快被融化在男人炙热的喘息中。
半夜,曲向晚被那双修长结实的手臂从浴缸里捞出来,放在床上的时候,她感觉到有什么东
西在雷景深的低沉嗓音中被戴在了自己的指间。
只是她实在没什么力气,压根儿连看也没看上一眼,就陷入了沉沉的睡眠当中。
第二天早晨,曲向晚完全醒不来,最终还是被雷景深给从床上硬生生拽起来的,他的声音柔和得几乎快将她融化了,“乖,起来吃点东西再睡。”
曲向晚被拉到了盥洗台前,一只挤好了牙膏的牙刷塞给了她手里,看向牙膏时,实现自然而然扫过了无名指上凸出的东西。
闪亮得不得了,精良的切割,将小小的一块晶莹剔透切成了不知道多少面,最终形成了一块圆润好看又精致的…戒指!
是戒指!
曲向晚醒了。
惺忪的眼睛仿佛被泼了一盆凉水似的,再也没了那股涩涩的感觉。
所以,昨天晚上他在她耳边嗡嗡的说着什么,就是给她戴上了这个…呃,应该怎么形容呢?
盯着左手无名指上偌大一块透亮的钻石,曲向晚下一秒有种自己真有钱的感觉。
这么大的戒指,还真不知道值多少钱!
等曲向晚从洗漱室慢吞吞的出去,雷景深已经坐在餐桌上等她了。
“这个。”
曲向晚走过去,最先将手指上的戒指亮给雷景深看,“你怎么突然想到买这么大一颗戒指了
?”
雷景深拿起水杯的手又沉下去,好看的眸光幽深的瞧着曲向晚,“喜欢吗?”
“看着是不错,可这个,是不是有点太大了?”会很不方便她上班做事吧?
“不是你要的吗?”
曲向晚眨眨眼,傻了,“我什么时候跟你要这个戒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