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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八章将军府除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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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泽也将自己的计划说出来,“还是大少谨慎,今日我也本着要以自己被唐家的刺杀为名义逼迫唐家说清楚立场,只是我太着急了,忘记内子就在高府之中。不管唐家的态度,今日只要我和高璧台出门,内子定然会被他们圈禁,我才又慌慌张张地回到高府。”

    一想起高璧台的所作所为,唐之临越发想要快些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叛徒处决,“高璧台竟然敢将我们二家当猴子一般耍,我倒是真的迫不及待想要好好收拾收拾他。就是不知道少帅现如今可有这功夫?”

    陆泽冷哼一声,“自然愿意陪同,早日解决这个祸害。”

    两个人对视一眼,忽然哈哈大笑起来。

    陆泽道:“大少,你我倒是同一种人了。”

    唐之临拱手,“能与闻名天下的陆泽少帅相提并论,倒是唐之临的荣幸。既然你我都有这个意思,不如即刻出发?”

    陆泽点头,脸上露出一抹狠厉的笑容,“我都有些迫不及待了。”

    言罢,二人共同走出唐府,身后跟着的乃是唐家的几百个护卫。实际上有一些乃是跟随着唐之临从泰州而来。

    当整个将军府被团团围住的时候,高璧台和陈安然两个人的脸色都是铁青的。

    “你说现如今该怎么办?”高璧台抓着陈安然的衣领愤愤地求一个解答。

    而此时的陈安然也知道自己不管什么样的计谋都无法再躲过这一次了,唐家和陆泽是真的联起手来,而一切的谎言甚至是所有的阴谋在这一刻都浮上了水面,再也没有办法东山再起了。

    高璧台看着陈安然脸上露出的无奈疯癫的笑容,也知道自己大势已去。

    高璧台狠狠地揍了一拳陈安然,而后跌坐在椅子上。

    唐之临和陆泽二人带领着唐家的护卫缓步进入将军府,看着跌坐在椅子上的高璧台,两个人的面容都显得非常地冷,更有着一丝狠厉。

    高璧台忽然大笑着,一改刚刚的颓废之态,从椅子上倏地站起来,在唐之临和陆泽的面前挺起了胸膛,一副军人的威严不容践踏的模样。

    “唐之临,陆泽,真没想到居然也有这么一天。”高璧台在面对他们两个人的时候,依然保持着金陵守将的风范。

    唐之临浑身散发着冰冷,他一句话都没有说,瞥了一眼倒在柱子边的陈安然,“我还以为高璧台从一个有勇无谋的人经过多年的磨练终于成了一个开始懂得耍些小聪明的人,原来是背地里有人在暗中指导啊。”

    面对唐之临这一番冷嘲热讽,陈安然的脸显得更加地扭曲,他看向唐之临的眼神有着太多太多的情绪,有愤怒,有嫉妒,有羡慕,甚至有狠厉,“唐之临,陆泽,是你们好命,生来就是大少爷,生来就是当少帅的人。你们根本就不懂得社会底层人的挣扎,还有为之拼命奋斗的那股劲儿,你们就这么简简单单就站在万人之上。我陈安然不服!”

    陈安然说到最后,甚至从柱子边站起来,在面对唐之临和陆泽的时候,整个人似乎已经发狂了。

    唐之临和陆泽根本就没有把陈安然的话放在耳中。甚至,陆泽冷笑着,“是吗?原来你是因为觉得不公平才搞了这么多事。”

    “不错!”陈安然愤愤地继续谴责唐之临和陆泽,“我就是要让你们这些生来的公子哥知道,我陈安然就是一个可以将你们玩得团团转的人!”

    陆泽看向陈安然的眼神有着危险的气息,语气却还是淡定,仿佛就是在和一个老朋友叙情一般的淡然语气,“既然如此,那我也让你知道,什么叫做命中注定!”

    言罢,陆泽便下令让人将陈安然拖出去,并且开枪打断了陈安然的一只手和一条腿,就此将陈安然扔出了金陵城外。

    看着陈安然被处罚,高璧台泪流满面,“是我太过贪婪的,我想要的太多了。”回想起曾经的那些战争岁月,高璧台微微叹息,“当年我也曾是风光无限的将军,我也曾想过我的才华足以撑起一片土地,我只是不甘心啊!”

    高璧台看着陆泽和唐之临,“只是我没有想到,这个计划还是太过仓促了。我原本以为陈安然能够帮助我,也算是给自己一个机会。却没想到这鹬蚌相争渔翁得利的计谋最终还是被识破了。”

    唐之临摇头,“你错在不应该听信陈安然的话,是你太心急了。早在你以参谋长的名义派人到泰州帅府告知陆家打算将唐家赶尽杀绝的时候,我就已经秘密来到金陵,只不过一直都隐藏在金陵唐宅之中观察。直到陆泽在唐家的出现,和太爷说的那些话,我才断定这一切都是一场阴谋。”

    其实对于高璧台一辈子生活在别人阴影之下想要出头却没有才情的处境,唐之临也是深有体会。对于高璧台倒是有些恻隐之心。

    高璧台无疑是一个阴险的人,他在说这些话的时候眼神一直停留在唐之临的脸上,因为他知道唐之临的心病在哪里。果真看见唐之临脸色不如之前冰冷,高璧台脸上的泪水便一滴一滴而下。

    高璧台叹息,甚至开始哀求起来,“少帅,二少,我一人做事一人当,可否放了我的妻儿还有家人,他们都是无辜的。”

    原本唐之临对于这个驻守在金陵十几年的将军还是有些敬意的,而此刻看到高璧台的惊慌以及失去尊严一般的哀求,唐之临无奈地摇头,“可惜了,可惜了。昔日的将军骨头不是硬得很,今日竟然跪在地上哀求,这可一点都不像你啊。”

    高璧台没有任何办法,因此此刻的处境他非常明白。不求饶,难道还有等着唐之临和陆泽将自己的家人都赶尽杀绝吗?唐之临的手段,高璧台不清楚。但是陆泽的狠厉可是非常有名的,高璧台知道,自己这样对待陆泽,是绝对不会有好结果的。

    高璧台无奈地摇头,“大少,少帅,人老了,总归骨头不如年轻时候硬。况且人老了,挂念也多了,还望大少和少帅,将我的所作所为都归责在我身上,莫要连累我的家人。”

    陆泽原本就不是一个会去同情怜悯别人的少帅,对高璧台的话根本就不在意,“你该知道,我的规矩。”

    此刻的高璧台泪流满面,这可是曾经赫赫有名的跟着陆家大帅经历过十几场战斗的人,而今却如同一个垂垂老矣的老者一般流着脆弱的眼泪。

    唐之临和陆泽比起来,算得上是一个有感情的人,而且他一向做人做事都会给自己留一个后路,今日他也不打算将高璧台的家人赶尽杀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