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泽眼神有些悲伤,却又带着狠厉,“不错,那一枚扳指,我在父亲的房中,书房之中都找过了,甚至都问过三姨太和五姨太,都没有。那扳指仿佛凭空消失了一样。”
听到陆泽的话,苏月漓也觉得有些奇怪,“怎么会如此?”
陆泽微微地叹了一口气,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看来还是需要派人去调查清楚。但是陆泽知道,这件事必须要瞒着苏月漓。毕竟这调查的可是苏月漓的父亲。
军营之中,陆泽虽然在处理军务,但是这些天,脑海之中想着的全部都是苏老爷手中的扳指。
“少帅。”身边的副官来禀告,“刘永求见。”
陆泽点头示意。
不一会儿那被叫做刘永的便来了,那人一身便装,穿得普通,可是眼神却很凌厉。
“如何?调查出什么了?”陆泽急忙起身问道。
刘永将自己手中的画作拿出来给陆泽,“少帅,已经对比过了,一模一样。”
陆泽拿走那人手中的画作,展开便是一枚扳指。
“可曾调查过是从哪里来的?”陆泽继续问下去。
刘永答道:“从何而来的不知道,但是我在苏府找到了这些。”说着,那人从怀中暗处了一叠信纸。
陆泽迅速地伸出手拿过了那些信纸。当看到那些信纸的时候,陆泽的心中还是有些疑惑。那些信纸都是在金陵的时候,苏月漓往帅府之中寄的信件,每一封都是苏月漓的亲笔信,这些字迹,陆泽都非常熟悉。
当时,苏月漓也在疑惑往帅府的信件是不是没收到,回来之后问了红袖确实没有。陆泽记得,苏月漓还念叨了几天。
“少帅,下面的才更为可怕。”刘永的语气非常地沉重。
陆泽又继续往下翻,正如刘永所说的,接下来的信纸让陆泽越发地惊讶,甚至内心之中久久不能平息。
那些信件起笔都是苏老爷,而落款竟然是崔晨安。
刘永指出了信件之中的关键信息,“少帅,你看,这信件的落款日期都是两年前的。这两年断断续续,苏老爷和崔晨安都有接触。”
“这些都是苏府里找到的?”陆泽不敢置信地问道。
刘永非常肯定地点头,“少帅,刘永自小就是少帅的暗士,刘永可以保证这些都是苏府之中找到的。而且…放得非常隐蔽,若不是刘永这么多年的侦察都不会轻易发现。”
陆泽甩了甩这些信件,“若说放在名面上,倒是有嫁祸的可能。可现在,藏的隐蔽,便是真的想藏些什么了。”
刘永点点头,“不错,当时属下看见这些信件也非常惊讶。都是一些苏老爷和南方崔晨安的信件。
如果这些信件都是真的,那苏老爷暗中和崔晨安勾结,甚至有可能就是苏老爷在暗中帮助崔晨安北上。”
“那又是为什么呢?”陆泽微微蹙眉,他想不通,如果这些都是真的,那苏老爷图什么?苏月漓乃是自己的妻子,只要一个苏月漓,苏老爷就是整个北平陆府的国丈,这等身份为何还要勾结崔晨安?
这一点,陆泽完全想不明白。
刘永再一次从自己的怀中拿出了另外的一封信件,“少帅,这些属下都没有办法给少帅答案。但是属下这里还有一封信件。”
陆泽直接将刘永手中的信件接过来,展开一看。一瞬间,整个人惊讶地跌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属下也不敢置信,这竟然是一封崔晨安要求苏老爷对大帅下毒手的信件。”刘永一副非常愤恨的样子,“少帅,难道苏老爷真的是伤害大帅的幕后黑手?”
陆泽此刻在接收了这些信息之后,整个人的脑海也是乱成了一团,一时之间,竟然理不出头绪来。
刘永又继续说道:“那些信件里面特别是少帅和少夫人从金陵回北平的时间还做了一个标记,可见这一次都是一场阴谋。那人是故意选在少帅和少夫人回来的时候动手的。”
陆泽还是低着头看着地板,刘永看不清楚陆泽此刻的表情。
刘永看见陆泽这个样子,便知道此刻的陆泽还是有些没有办法接受事实。
“你再继续调查。”陆泽让自己冷静下来之后,又吩咐刘永,“这些信件就放在我这里,所有的东西都不要透露出去。”
“是。”刘永接受了命令之后便下去了。
陆泽看着手中的那些信件,整个人还是有些混乱,“这到底怎么回事?”此刻,陆泽多么希望能够直接面对苏老爷,苏老爷能够给自己一个直接的答案。
但是陆泽知道,自己不能这么做,甚至就是苏月漓,他都不能随便告诉。陆泽的手捏着那些信,此刻,他的心是茫然的,一瞬间,他都不知道该相信谁,不敢相信谁。
“主子,少帅每日真的这么忙吗?怎么自从上次陪你回府之后这两天都是半夜才回府的。”红袖有些不满陆泽这些天对苏月漓的冷淡。
今夜难得天气晴朗。原本寒冷的这么多天,夜晚连窗户都不敢开,今日倒是可以开窗赏月。苏月漓倒是一副不在乎的样子,坐在床前,看着窗外的月光,“少帅近日才刚刚全权料理整个北平军营,又外出打仗,自然有很多堆积的事情要做。更何况,现如今都快要过年了,应该更多事情需要处理。”
虽然苏月漓这般说,但是红袖还是有些气不过,“就算如此也该和主子说一些,总是这般什么都没交代的。这么神秘,若是在外面做了什么事情都还不知道。”
苏月漓扑哧一笑,“少帅能在外面做些什么啊。”
红袖急忙说道:“主子,您可别笑。男人嘛,一旦有了权利了,你说他能做什么?”
苏月漓一副饶有兴致的样子,转头看向正在收拾床铺的红袖,问道:“你倒是明说,我可听不懂你这句反问。”
“听不懂你还知道是反问?”红袖倒是完全不气恼,反而反问苏月漓。
苏月漓笑道:“你这丫头越发机灵了。”
红袖一副骄傲的样子,“那是自然。在这个帅府里面,可不比从前咱们苏府可以随意,这帅府啊,规矩多也就算了,里面的人各个也不是能交心的,个中盘根错节,这越是大户人家就越是需要相处之道,可何况主子和我,我们还需要更注意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