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蝶和杨晓玲沿着村公路,慢慢的转悠。
乡下现在也有路灯,并不是一片漆黑,蛙鸣阵阵,水田里的稻谷快熟了,一片片的,散发着清香,非常怡人。
“后来陆叔叔没把你怎么样吧?当时可把我吓死了,后来怎么又放你回来了?”杨晓玲好奇的问。
白小蝶叹了口气,慢慢的往前走,好一会都没说话。
“他一定是犟不过你。”杨晓玲笑了笑。
白小蝶点头:“是啊,他犟不过我。”
“说实话,陆叔叔是真的很在乎你,你一直说他的在乎是占有,我却觉得也不仅仅是这样……”杨晓玲蹙眉,“我这是旁观者清吧。”
白小蝶又叹了口气,沉默不语。
“你今天有点反常。”杨晓玲看着她。
白小蝶说:“别提他了,不管怎么样,我和他都彻底结束了,我现在只想好好陪着靳芩,好好工作,别的都不去想了。“
“这样也好。”杨晓玲笑笑。
……
沈冰宜晚饭也顾不上吃,驱车直奔医院。
她在楼下买了点水果,提着上楼。走到病房外面的时候,她突然多了个心眼,想听听春玲和柳干娘每天到底都说了些什么。
她放缓慢脚步,悄然走近病房,门关上了,里面静悄悄的,好像都没有说话。
她站在门口,默默等着,把耳朵贴在门口细听。
这样也不行,什么都听不见,她想了想,悄悄退出,给自己的助理打了个电话,让她送点东西过来。
打完电话后,她转身回来,敲了敲门,然后推门进去。
柳春玲坐在床边发呆,看到她进来,惊了一下。
柳干娘似睡非睡的,听到动静,睁开眼睛。
“大妹子,你来了。”她想要坐起来。
沈冰宜放下水果,帮她把床摇上来,让她半躺着。
“阿姨……”柳春玲看她一眼,局促不安。
沈冰宜笑笑,也没有理她,坐下来问:“大姐,今天感觉好些吗?”
“好了些,”柳干娘点头,她满脸不悦,看着沈冰宜问,“云琛呢?他答应今天和春玲领证,为什么把她丢在半路?他做什么去了?”
沈冰宜还是笑笑,说道:“大姐,领证是一辈子的事情,他可能还想考虑一下吧。”
“哟,当初你装病,他说跟人领证就领证了,也没见他考虑,现在却要考虑了,我到底不是她亲娘。”柳干娘酸溜溜地说。
沈冰宜笑着说:“并不是这样的,白小蝶的丫头,本来就是他的心头好,可以说他那天领证,其实是欢天喜地的,只是没想到,结局会是这样。”
“本来就是他的心头好”,这句话像刺一样,刺了柳春玲一把。
柳干娘问:“你的意思是他们本来认识?”
沈冰宜收敛笑容:“据我后来了解,小蝶是云琛的暗恋对象,也是他这么多年不结婚的原因,这小两口,我原来想着,结婚后磨合磨合,以后应该能幸福过日子的,却没想到他们会离婚。”
柳干娘皱眉:“听你的意思,是怨我了?”
沈冰宜说:“也没什么怨的,不过我想,不管是我还是大姐,我们的目的都只是想让孩子们幸福,不仅仅是云琛,还有春玲,他们俩都要幸福。”
她把目光投向柳春玲:“春玲,捆绑的婚姻,你觉得你会幸福吗?”
事到如今,柳春玲也没有什么好矜持的了,她低着头说:“我只知道,如果没有云琛哥,我一样不会幸福。”
沈冰宜说:“你这是钻牛角尖,如果你云琛哥和小蝶情投意合……”
柳春玲打断她的话:“我当初也是这么想的,如果他们情投意合,我自然会祝福他们,但可惜不是,所以我为什么不争取呢!”
“你可以争取,但是你不觉得,你的争取太激进了吗?!”
沈冰宜一句话,怼得柳春玲无言以对,甚至连她母亲都插不上话。
沈冰宜说:“一个男人,如果一辈子就是因为恩情,被捆绑在你的身边,一辈子不给予你爱情,这漫长的人生,你觉得你终有一天不会被逼疯吗?”
柳干娘无言以对,她之前想的很简单,只想着让这两个人领了证,想办法让他们成事,将来生下一儿半女,这个家就稳定下来,两夫妻也会因为孩子,逐渐建立感情,圆满的度过一生。
沈冰宜一语点破,她又觉得自己都想错了。
“大姐,你也口口声声说是为了云琛好,如今却为什么要逼他呢?他不是三岁小孩,也不是二十岁的毛头小伙子,他已经三十了,完全有明辨是非的能力,我们做大人的,又何必再去干预他们的私事?”沈冰宜微笑,温言说。
“但小蝶那孩子,闹得太大了,对云琛影响不好!”柳干娘紧锁眉头。
沈冰宜说;“娱乐圈的风云,本来就是此起彼伏,我一直在观望,不到关键的时候,我不会出手干预,但真正会闹出大事来的时候,我不会坐视不管。而且我相信,云琛自己会去处理,他们俩自己会去磨合。”
柳干娘默默点头,她根本说不过沈冰宜。
沈冰宜叹了口气,说道:“如果他们真的不合适,他们自己会选择分手,如果春玲真的放不下云琛,你也可以选择默默守护,或许守得云开见明月。“
她把目光移向春玲:“但这种做法我并不怎么赞成,毕竟青春有限,时光一去不返,我不希望你这样去为云琛牺牲,我希望你多去社交,多去接触一些优秀的未婚男士,寻找属于你的意中人。”
柳春玲低着头,默默啜泣,也不知道沈冰宜说的话,她到底有没有听进去。
沈冰宜的助理过来了,她起身出去。在走廊里,她假装和助理谈论工作,却悄悄的从助理手里接过了一个东西。
助理走了之后,她转身回来,坐回原处。
“春玲,我有点饿了,你去给我买点糕点上来。”
柳春玲答应,拿上钱包,闷闷地出去了。
支开了春玲之后,沈冰宜趁着柳干娘不注意,把手里的一个小玩意儿,悄悄的粘在床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