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想办法去摸他们的底了。”
尚楠不解,奇怪小虎哥能有什么办法。李虎丘笑道:“你忘了谋门里头咱们不是还有个盟友吗”说话的工夫,电话响了。李虎丘看了一眼号码,说曹操曹操到,接通后低声说了句是我,电话另一端谢炜烨只说了一句:明日凌晨三点,谢松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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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八o章一招错,老祖奇谋弄虎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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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虎丘挂断电话后问尚楠,你知道这世界上什么样的人最不好打交道吗尚楠想了想,摇摇头,没琢磨出所以然来。李虎丘笑着说我说具体点供你选择,世界上有三种人,男人,女人,半男不女的阴阳人。尚楠道:“这事儿大概因人而异吧,让我选就只有女人最不好打交道,但我估计你会选第三种。”李虎丘笑道:“知我者小楠哥也,所以今晚我去找女人打交道,阴阳人交给你和宝叔应付。”尚楠道:“听你的口气好像不打算埋伏谢松坡”李虎丘故作威严道:“董师傅说让咱们少造杀孽,你怎么还这么好斗”尚楠有匈疑的:“咱这算不算背盟弃友”
“阴阳人可不是什么好鸟,所谓盟友也不过是我和他相互算计均未果的城下之盟,这路货的话听听也就罢了,难不成咱们还真按照他划的道走咱们现在已经知道了摩诃无量上师的打算,如果现在过去跟她知会一声,你说谢松坡今晚还会出现吗”
尚楠摇摇头说那当然不会,但你要如何向谢炜烨交代李虎丘说向他交代个屁“谢炜烨的如意算盘是让咱们跟聂摩柯斗个两败俱伤,他才好从中渔利,何铁铮的死让谋门内部人王和老祖形成均势,如果谢松坡今晚再倒下,谋门的均衡便会被打破。”
谢炜烨三十多年前为掌控谋门力量一手导演血碗事件,拿三十万华侨和几十万原住民的性命做垫脚石,在cia卧薪藏胆数十年,异想天开从诺克斯堡中弄出黄金八百吨。反手还险些嫁祸给洪门。这么一个没有道德底线同时又惊才艳艳的阴阳人一旦没了牵制,凭着谋门的财力和人力加上国内这得天独厚最适合浑水摸鱼的复杂环境,他所能产生的破坏力将不可道里计。
李虎丘对这一切洞烛观火,心中自有计较。对待谋门内部两大巨头,自由社在壮大到足够跟谋门抗衡以前只有一脚青天一脚黄泉,走在二者之间利用两边的矛盾,让他们相互牵扯,自由社才好则趁机行火中取栗之事。
尚楠问道:“你打算怎么办”
李虎丘道:“今晚有一场热闹,我打算趁机过去跟聂摩柯支会一声,提醒她不要轻举妄动,顺便再闹点事儿出来,既要让谢炜烨明白老子不是他手上的线偶,另外请老宋帮忙借机提醒一下那些海外归来的富豪巨贾们华夏的情况很复杂不要急着站队。”
今日是客家省亲大会最后一日,谢松坡以发起人的身份在月憩园盛排夜宴为与会的海内外豪商送别。
半月映龙潭,碧水之畔豪车遍地。燕东阳驾驶的吉普车驶入其中毫不起眼。李虎丘走下车深吸了一口气,放眼望月憩园内高朋云集,提步往里走。燕东阳停好车紧随其后跟了上来。
聂摩柯的四周都是些豪门贵胄的公子哥儿,李虎丘走进宴客厅时她正在给这些年轻的官富二代们讲经说法,云里雾里的也不管这些人能否听懂。她很清楚这些年轻公子哥儿们苍蝇似的围在她四周听她讲经,其实都是小和尚敲木鱼装样子而已。不过她干的就是善布法缘的营生,无论心里边有多腻歪,这装神弄鬼的把戏都得演下去。她发现李虎丘不请自来时,正有个操晋省口音的黑胖子在请她帮忙相面。这人生的面目可憎,又黑又肥,并有严中的腋臭,若不是月憩园内清洁没有苍蝇,这厮站在那都招苍蝇,尤其一张嘴的口臭味更是令生人勿近。聂摩柯把谋门木字辈的大杀器孙梓桐叫来招待这家伙。摩上师丢开这群信徒莲步款款迎向贼王走去。
角落里。
李虎丘笑眯眯看着聂摩柯,道:“在甬大连着数日看你登坛讲经,几乎真把你当成佛法深湛的活菩萨了。”
聂摩柯道:“都说大隐隐于市,贼王藏身在校园,却又高明了几分。”摩诃无量上师今晚穿的是一身玄色袈裟,内衬月白色缁衣,外黑内白,更增几分庄严玄秘色彩。李虎丘眼中没有半分艳羡敬仰之意,笑嘻嘻道:“咱们两个一个是活菩萨,一个成了大隐士,再继续相互吹捧下去就快成了玉皇大帝和王母娘娘了。”
这话带着挑逗的味道,显然有些轻浮,很不合乎贼王的身份。聂摩柯眉头微蹙,这家伙不请自来,说话还如此可恶,到底是何用意难不成是来捣乱的再一转念,思及认识李虎丘以来的过往又觉得不大可能。问道:“贼王不请自来该不是就为了讨几句口头便宜的吧”
李虎丘左右看看,一脸无辜道:“我吗哪句话讨你便宜了呵呵,上师你误会了,我这趟不请自来其实是想告诉你我有半仙之体,能掐会算,我料到今晚你们将要有大动作,也不知料的准是不准。”
聂摩柯暗自心惊,面上神色依旧,淡然道:“贼王真会说笑了,谋门回国这么长时间向来奉公守法,贼王上次提点我们要守国内的规矩,我们可一直没敢越雷池半步呢,哪里会搞出什么大动作来。”
李虎丘哈哈一笑对身后燕东阳说:“你看,我说什么来着,上师是聪明人吧,我这儿要讲笑话,还没开腔上师那边就先笑喷了饭,这笑话还讲个屁呀”不但言语粗俗,声音还不小。
聂摩柯一出道便被尊为佛女,直至被捧为摩诃无量上师,观世音转世真身大菩萨。走到哪里不是备受尊敬甭管是富商大贾还是达官显贵,哪个不敬她几分就算是李虎丘熟知她底细,没有那身佛衣的光芒她也还是堂堂谋门人王。李虎丘这几句口没遮拦之语未免太过粗俗不敬。她眉头紧蹙,面色一寒,道:“贼王今日不请自到已经是无礼之举,如今又在本上师面前口不择言,你当我是好欺负的吗”
“哪个不开眼的敢欺负上师您看弟子给您捏碎丫的蛋。”一个粗豪的声音带着飞扬跋扈和奇臭无比的味道传到虎丘和摩柯耳鼻之中。轻浮嚣张的乔云飞晃着巨大身躯正朝这边走来。一眼认出李虎丘来,不禁有些傻眼,“怎么是你”
李虎丘从那股子味道入鼻时便认出他来,心道,打瞌睡你递枕头,想闹事你就犯贱。“可不就是老子。”说着抬手便是一巴掌,将乔云飞打的原地转一圈,“就凭你乔黑子也想捏碎我的蛋”李虎丘一把拎住乔云飞的衣领,恶狠狠的瞪着他。乔云飞吓的魂不附体,连叫误会绝没有这个意思,一句硬气话都不敢说,只是一个劲儿的祈求李虎丘把他放下来。这家伙在厩时亲眼见识过李虎丘跟楚烈过招,也从父辈那里听说了李虎丘的出身并不逊色于他和高雨泽。动手打不赢,拼爹拼不赢,这会儿除了告饶外也确实没别的办法。
摩诃无量上师心中有事恨不得立即找谢松坡商量一下,眼见李虎丘越闹越不像话,把今晚最重要的贵宾都给打了,弄得她更一下子走不开了。乔云飞是谋门重点结交的厩乔宝峰书记的儿子,绝不能让李虎丘在月憩园谋门的地盘上随便欺负。聂摩柯面色一沉,发出一声轻咳,一直随扈左右的师奴魔童立即出现。李虎丘不用她废话,信手将乔云飞平着丢了出去,聂摩柯以眼神示意师奴魔童去扶一把。然后说道:“李虎丘,你闹够了没有”
“开玩笑而已”李虎丘抬起双手笑道:“别紧张,我们两个是老朋友了,过去见面时就爱这么开玩笑,犯不着请小朋友出来维持秩序吧”
这边一闹动静不小,宴客厅里不少人注意到这边的马蚤乱,纷纷侧目观看。虽然没有几个人一开始就注意到这边情况有异,但却有不少人看见李虎丘将乔云飞拎起来丢出去。一时间议论声四起,都在猜测是怎么回事。今日受邀的嘉宾非富即贵,大多数人都知道乔云飞的来历,眼见那年轻人把乔云飞丢在地上,聂摩柯在那里息事宁人,一个个不免心眼活泛,想着打探那年轻人的底细。
几天前李援朝宣布华夏中央政府要按照国际开放标准搞东南沿海经济带,只发了五张海贸批单。华夏的海洋贸易到底有多大的潜力,只看那些大走私集团的实力便可以想见。在场的不管是海内还是海外的,谁不想搭上这趟财富航道批单只剩下一张,现就攥在李援朝手中,在场人中有资格触摸的就那么几个,其他人想要不错过这场财富盛宴,就必须挂靠在有批单的财阀名下。晋省黑龙集团手上便有一张海贸批单,就凭这张批单,乔云飞这小黑胖子往这一站便能让包四航这样的海上巨商都不敢小觑了。现在想要挂靠在黑龙集团名下做海洋贸易生意的颇有财力的家族不在少数。抢着巴结乔云飞还来不及,那年轻人居然敢当众这么对待小黑胖子,看乔云飞的意思似乎没多强烈的反应。大家都是圈内人,自然明白之所以会这样只能有一个原因,便是那年轻人的背景比乔云飞还要大。
人群中有人认出李虎丘前些日子曾出现在古香斋挂牌拍卖会上。有人记起又说他当时一直跟谢抚云和福德堂那位萧公主在一起。鱼找鱼虾找虾,谢抚云和萧落雁名头在外,大家据此分析这年轻人的身份定不简单。混在人群中的宋朝度说:“还用猜吗看丫的样子就知道比乔黑子厉害多了,看他对待乔黑子的方式就知道他的立场了,要我说咱们还是要看准形势再站队。”宋大少这番话说的并不高明,但却因其出身而颇具权威性,在场中人深以为然频频点头的不在少数。
李虎丘对聂摩柯一抱拳,说道:“有人很希望你我之间擦出点火花来,我今天来此便是为了成全那人的心意,今日月憩园高朋满座,被我这恶客的到来坏了气氛,多有得罪之处还请海涵,上师是修行得道的出家人,心胸宽广,自不会跟我这世俗人计较。”聂摩柯心中一动,示意师奴魔童将乔云飞拉到一边,低声问道:“你见过谢炜烨了”
李虎丘并不否认也未承认,顾左右言他道:“上师冰雪聪明,什么事儿过后一想就能明白。”
“贼王这是在笑话我每次都算错一步后知后觉吗”聂摩柯的话没说完,李虎丘却已领着燕东阳扬长而去。谢松坡走过来低声问:“座师,他来干什么”聂摩柯神色庄重,道:“他知道了咱们今晚的计划,特意来支会一声,顺道来搅局,李援朝左手尚方宝剑,右手海贸批单,尚方宝剑已经出鞘,现在开始准备用海贸批单了,今晚之后,甬城官场铁板一块的局面或许会依旧,但很难讲现场这些人中不会有心思活泛,往昔又没跟刘志武搅合到一起之辈会暗中动摇。”
李虎丘乘车离开,回到青田镇大宅。刚进院便接到李援朝的电话,坏消息,口气很急,刘志武死了李虎丘举着电话心神不动,脑子里稍一转念,便已明了自己上了谢炜烨的当。真正想杀刘志武的人是谢炜烨,这位谋门老祖从未小看过自由社大龙头的智慧,所以他根本没指望李虎丘会听他指挥暗算谢松坡去。谢炜烨传递那个消息的目的便是引贼王撤开暗中守护在武警总队的张永宝。这条老阉驴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呢帮安靖国渡过难关仔细想想觉得不太像,安靖国是乔宝峰的人,聂摩柯把宝押在乔家,谢炜烨肯定不会跟她相同立场,他一定另有目的会是什么呢
电话另一端李援朝说起凶手杀人的方式,五百米之外一箭穿喉,现场勘验人员检查了那支箭,是一支将近一千克的重箭,能在那个距离之外把这样一支箭准确射中目标的人一定不是凡人。李援朝感到不可思议之余十分震怒,正在督促有关人员全力追查。李虎丘听罢更肯定了之前的猜测,动手的人一定是龙锟钰,只有他的箭术和那把十八石超级强弓才做得到。他知道李援朝所做的调查都只是徒劳,龙锟钰这样的人物做事情岂会留下手尾。他在电话中问起李援朝如果这次不能一棍子把安靖国打死,他和乔云飞这么斗下去,最终会有几个人能坐收渔翁之利李援朝沉默良久后告诉他,这件事很复杂,但李援朝自信能够处理好,让他不要再插手了。说着就挂断了电话。
李虎丘举着电话眉头紧锁,不知不觉竟将电话捏的粉碎。燕东阳问:虎哥你怎么了李虎丘嘿的笑了一声,摇摇头,颇多感慨的说道:“姜还是老的辣呀,谢炜烨这老狐狸太狡猾,一不小心就被他给玩弄于股掌间。”
李援朝很明显已经想到了什么,却不肯说给虎丘听。李虎丘从他的口气中听出了一些不确定的意味,这在李援朝而言是很少见的现象。由此可见,谢炜烨投靠的这个人一定比乔宝峰更难对付。
刘志武之死让虎丘感到郁闷,他坐在院子里在脑海中把这件事从头到尾捋了一遍。越发的觉得谢炜烨这个人要比聂摩柯难缠百倍。这人的谋略已经达到顺水推舟信手拈来的层次,从他出现与虎丘斗法定下城下之盟后全身而退,到今晚调虎离山巧杀刘志武,每一步都是临急而变却有妙手天成之奇巧。如果他代表的是另一方政治势力,肯定不希望李援朝这趟东南之行如此顺利的拿下安靖国,进而牵连到乔宝峰,再趁此余威扫荡另外两大走私集团。只有李援朝和乔宝峰斗的两败俱伤才更符合那人的利益。如此复杂的局面下,谢炜烨一个刚从国外归来之人竟能在这么短时间内做出如此准确的判断,并且设下巧计让自由社大龙头吃了个大瘪。
如此对手举世难寻第二个。虎丘一想到这些,禁不住豪情勃发。正自思量该如何见招拆招应对刘志武之死带来的变化时,古典佳人从屋子里出来,海棠春睡的样子,一步三摇的来到他面前,将一支电话递给他,道:“宋朝度打来的,说你关机了,所以打到我这儿了,似乎有急事找你。”虎丘接过电话问什么事儿宋朝度在另一端说道:“我大爷明天要回燕京,临走前想见你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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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八一章大胸襟,得东南者的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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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虎丘应邀来见宋仁。虎丘对这位宋家老术界的名头和影响力甚至还在宋义之上,老三宋豪弃政从商本是最不起眼的一个,但自从几年前认识了一个奇人,尽其所有与那人合作开办了天一阁邹餐饮连锁集团,几年的时间竟凭着那人想出的连锁兼并的商业模式,迅速扩张发展成为横跨华夏南北的酒店业巨头。宋家四杰的名头由此鹊起,宋家也一跃成为华夏头一排的红色豪门之一。如今宋家四杰名震华夏,宋家第三代也称得上人丁兴旺,作为宋家三代之的宋勇毅这个时候去担任李援朝的秘书,其中用意不言自明。李虎丘想不到宋仁竟这么看好李援朝。不敢怠慢,连忙起身礼貌的向宋勇毅问好并伸出手,却并未做自我介绍。有泄不适合放到桌面上说的事情卓著的官员,宋生,但其实肚子里没有几滴墨水,见识什么的更谈不上,不过在我看来,官场上你和李援朝这种性格的人如果没有极,毕业后如果有意从政,李援朝一定不会考虑其他继承者。经过一段时间的暗中摸底,他发现堂弟对李虎丘分析的很准,这才下定决心投效到李援朝门下。
李虎丘有些担忧的:“宋大哥去李援朝身边工作,宋义省长那边
宋仁说:在宋家,家父宋雪松曾有一言,“我百年之后长孙勇毅可为家长”一句话越过我宋家二代四杰,把继承权的调子给定下来,这便是勇毅在宋家的位置,宋义也是宋家人这一点永远不会改变。”
李虎丘同样不虚此行,不但弄明白了谢炜烨的投资对象,还确定了宋家的立场。宋勇毅给人的感觉就像一团活火,霹雳火的火,风风火火的火,洞烛观火的火,热情灵动能用他身上的光和热让周围的人跟着他热起来。话已说到尽头处,将老爹宋仁丢到机场贵宾间,他站起来拉上虎丘和宋朝度离开机场乘车来到天一阁大酒店。
李虎丘回到青田镇大宅,找来程学东将宋勇毅的事情和盘托出,询问他的看法。
程学东沉吟良久,叹道:“高,真高”
李虎丘有点丈二和尚,问怎么就高了谁啊
程学东深沉的:“钦差大人高,宋家老爷子高,这位宋家三代第一人也高。”接着不用李虎丘问,吐出一个名字:“宋义”
“宋义这又关他什么事”李虎丘略加思索后猛然醒悟顿觉眼前一亮,道:“你是说宋义其实一直都是李援朝的政治盟友他来东南任职就是替谢润泽和李援朝摸清浙省官翅构的”
自我肯定的点点头,接着说道:“宋省长假意站在台前装出野心勃勃的架势,实际上宋家真正做的是三十年打算,求的是宋勇毅有朝一日挂印封相,宋家之前摇摆不定也是一直在观察李援朝能给宋家或者说宋勇毅多少,李援朝对此早就心中有数,但他却不愿在我的人生未定型的情况下做出承诺,难怪他上次说我跟宋朝度走的很近是好事还夸我成熟,敢情我混不吝的一闹帮着宋勇毅做出判断,也帮他做出决断了。”
程学东说道:“宋仁说宋勇毅是宋家老爷子之下第一人,早就得到了宋家上下的认可,他的态度足以代表宋家的态度,宋家四杰表面上各有立场,但其实都只是为了家族利益计,宋勇毅对钦差大人这么推崇,宋义又怎么可能站到钦差大人对立面去”
李虎丘道:“这么说来就算刘志武死了,李援朝还是有后招对付浙省官场的某些人”
程学东慨叹道:“有宋省长这么高杆的卧底在,浙省走私集团不过是个小盖子,谢润泽和你父亲的图谋者大呀,别人还当他们的目标是刘志武和安靖国,他们哥俩却已经在算计如何截断申城帮的延续了,这场东南风暴刮过之后,估计那个年轻干部选秀榜上谢润泽也该名列前茅了。”他轻笑一声:“一省之长的政治前途做赌注,区区一个安靖国和刘志武哪里值得”
李虎丘吃惊的:“你是说李援朝来东南的真正目的除了躲避中央申城帮的锋芒,积累政绩外,还有更大的图谋他和谢润泽在为谢润泽日后登顶扫清潜在的对手难怪李援朝对刘志武的死没有多激烈的反应,下大棋的人怎能在乎小卒子”
程学东道:“更确切的说是为了谢润泽掌控东南局势华夏在为加入世贸努力,一瞪功,东南之地得天独厚,届时经济总量将在十年内足以媲美绝大多数发达国家,我敢断言,十年后得东南者得天下”
“所以我说你父亲高啊”程学东接着说道:“龙头,我还是觉得你应该认下钦差大人,你难道不觉得他是一位值得你为之自豪的父亲吗”李虎丘摆手不耐道:“我认不认他也改变不了他是我老子的事实,我叫他李援朝已经习惯了,至于你怎么称呼他,随便你好了。”
程学东道:“我现在就担心龙头刚才说到的那个谋门老祖谢炜烨,这个人一身邪气,旁门左道的伎俩莫测高深,手段无所不用其极,我只怕他为了给高一凡铺路,会对你父亲用坏招。”
大江南酒店贵宾间,楚四季打扮的清雅得体坐在李援朝面前,正在讲述着她所知的关于安靖国的一切。李援朝认真倾听不时点头。随着楚四季讲到一些悲惨经历后情感涌动,讲述也已带着几分哭腔。她说:“我当时才只有十六岁,被刘志武的手下司马腩灌酒之后就什么也不知道,等我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在床上,安靖国就站在我面前,身上没穿什么,我之前见过他几次,并不知道他是多大的官,只能拼命的喊:长,不要啊长,不要啊后来他就把我给呜呜呜。”接着她又说起他所知道的一些无关紧要但却也足以对安靖国实施手段的具体事件,甚至还有一些相关的证明文件。
李援朝递过一张纸巾,和声道:“小楚同志你别难过,你说的这些情况组织上已经掌握,安靖国的事情组织上会继续调查下去,我们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混进革命队伍中的败类,放心,回去好好休息,我会派人好好保护你。”
楚四季看似刚才心情过于悲愤,站起身后摇摇晃晃,看上去十分虚弱无力。只迈了一步便向一旁倒下去,李援朝赶忙伸手扶了一把。楚四季收势不住,抓住李援朝的衬衣扯落了一条袖子还抓伤了李援朝的手臂。挣扎站起身后连说:长对不起,是我不懂事,我不是故意的,你让我离开好吗李援朝好奇怪的看了她一眼,自然不会跟她计较,点头道:“没关系,你可以走了,我的秘书明天才能到,你自己出门找安保人员带你回房间吧。”
第二八二章大怀抱,铁拳一双染血衣
就在李虎丘为谢炜烨变化多端的奇谋阴招头疼不已时,家里又出了重大事件。陈李李走了,只留下一句南洋巨变便回了南洋。事情发生的极突然,陈李李显然不想影响到李虎丘处理这边的事情,只让尚楠传了个口信就急匆匆回了南洋。
李虎丘通过多方渠道才打探到一个令人震惊愤怒的消息。一夜间,一仇融危机引发的排华腥风吹遍椰城大街小巷各个华人开办的实业。商场,酒楼,超级市场,甚至是水果摊,到处是烧杀和掠夺。李虎丘通过特殊渠道弄到一盘录像带,一幕幕惨绝人寰的镜头不断挑战着三位观看者的自制力,当电视镜头里出现了一个华裔小女孩先被几个土著畜生蹂躏致死并砍下头颅后,还分别用两根棍子挑着尸体的两部分耀武扬威的镜头时,客厅里的电视突然发出砰的一声,荧屏爆碎散出一股青烟,接着是小叶檀的茶几悠的一下的飞出屋子,还没落在院子里便已碎了一地。电视是忍无可忍看不下去的燕东阳砸的。茶几则是尚楠一脚踢出去的。李虎丘神色冷峻,身上的寒意似能滴水。左右看了一眼,尚楠和燕东阳跟他相同脸色。语若寒冰吐出两个字:“南洋”
何为游侠不忍一时不公义气,以武犯禁。何为豪侠忍一时义气,争一世英雄气,以武犯禁何为侠之大者只做豪侠事,不争英雄名,以武犯禁***,总之不管是什么侠,最终都要着落在拳头上。李虎丘一脚踢翻身后沙发,对尚燕二人说道:“你我弟兄学一身本事为了什么就为了跟谢炜烨之流争名夺利吗人生百年,能遇上几次这样的惨绝人寰能有几次痛快的以武犯禁的机会连李李都能抛开个人情感回到水深火热的椰城,我就不信咱们兄弟三个还不如老子被窝里一娘们儿”
沈阳和谢红军一进门正看见虎丘一脚踢断沙发,问道:“干什么拆房子吗”李虎丘寒声答:“如果我回不来,自由社由你来当家。”沈阳完全不知所谓,直愣愣的看着虎丘带着两个兄弟气势汹汹的出门而去。沈阳追出去目送他们离去的背影,似有所悟,喃喃道:“什么***枭雄豪杰,骨子里还是那个一怒拔刀的小虎哥。”
五月末的某一天,自由社刑堂两大猛将尚楠和燕东阳随龙头李虎丘抛开国内一切下南洋,开始三个月的杀戮之旅。
六月五日,爪哇人联盟大龙头德鲁瓦清早起床的时候忽然发现床前站着一个冷峻异常的年轻华裔男子,三十分钟后,他的手下发现他被人以极快极残忍的秘术剥下整张皮后血淋淋的躺在床上,惨状令人望而生畏。却偏偏一息尚存竟哀嚎三日后才死。这是贼王生平第一次这么干,他自嘲的说原来指缝滚子不仅仅会扒鸡蛋皮。对付这头连续数日每天都要玩弄致死一个华裔c女的畜生同样有效。
六月十七日,一上台便喊出伤一个土著便要让一千个华人抵命的爪哇人联盟的新老大马苏尼率领一群帮会成员在大街上正要砍下一名华裔男子头颅时,被突然从天而降的雄壮伟俊华裔少年人一拳打爆头颅,脑浆喷在长街上,整个脖子以上就剩一块皮连着个下巴。随后那少年人状如疯虎,将马苏尼几十名手下扯的七零八落。血腥的场景竟将那个险被砍头的华裔男子吓失语数日。
七月八日,一群全副武装的印尼警察冲进一家华裔商店,等候他们的却不是过往和气生财的华人店主和他漂亮的妻女。商店里只有一个冷酷英挺绝伦的华裔少年人,当这些印尼警察脸上挂着j邪的滛笑走向俊美不亚女子的华裔少年人时,那人突然动了,他突如狂熊冲入这些印尼警察中间,一把就扯掉了走在最前面那名警员的脑袋,然后又用相同的方法对其他人做了相同的事情。
七月二十二日,李虎丘在一刀宰了马都拉黑帮头子哈迪杨后对两个杀红了眼的兄弟说,这么杀下去治标不治本。要找出元凶恶来彻底结束这里的混乱。
八月二十三日,雅加达街头,数百名荷枪实弹的印尼军人保护着印尼陆军副总司令,此次排华事件的策划组织者之一,苏哈托的二女婿阿夫桑贾尼上将去往国会开会途中,行至十字路口时,突然出现一辆车出现在左边路口,被两名少年人以巨力横着推向桑贾尼乘坐的吉普车。众人惊骇的同时纷纷开枪,刹那间子弹横飞,却无法阻挡那辆大卡车冲向吉普车,就在有军人反应过来举起火箭筒时,卡车里忽然跳出一人,抖手甩出一道寒光,阿夫桑贾尼在吉普车上被一刀封喉。那人动作完全不似人类,形如鬼魅,只一跃便跳上路灯,接着又跳进数米外的路旁建筑。在那人出现的瞬间,那两名推车的少年人也已迅速离开,动作虽不似那人一般敏捷如神,却也远胜凡俗,根本追之不及。
南洋洪门总舵内,几十家武馆的主事者聚在大厅里已经吵翻了天。时近九月,天似火烧,但这些人心中的火却要比天还盛。陈展堂坐在堂上眉头紧锁,听着下边议论纷纷吵吵嚷嚷,破天荒的没有发火。这些位武馆师父都是来要粮食的,六十四家国术馆每一家都至少收留了五百名以上的华人同胞,三万多张嘴吃了三个月,大家的存粮都已告罄。这些武馆师父们一个个饿的面黄肌瘦,都已经身心俱疲到了极限。印尼政府发公告不允许华人上街出行,否则不负责人身安全,市面上很难买到粮食。洪门总舵的存粮也已吃光,陈展堂有钱都买不到吃的,坐在那一筹莫展,只剩下唉声叹气。
有师父喊:“陈大哥,印尼佬是想活活把咱们困死,与其饿死不如出去抢那些印尼佬。”
陈展堂叹道:“苏哈托的那些走狗正等着咱们这么干呢,你们这是想给他们搞大屠杀的借口吗”又道:“无论如何,明火执仗对着干绝对不行的,咱们要为投奔咱们的这几万同胞的生命负责,而且咱们也没有那个实力。”
大堂内突然安静了下来,大门外走进来一个人,扑面而来的血腥气让所有人噤若寒蝉。大家明知道进来的少年人不会把他们怎么样,但仍是抑制不住的感到畏惧。就在近三个月中,在场众人都曾亲眼见到这少年杀当地暴民的情形。其中有几个人还有幸目睹到他曾如魔神降世一般徒手推翻一辆印尼军车,当时那辆车上有一整车的土著兵痞,他们刚刚从一户华人家庭中完成暴行,并将一名华人少女**的尸体拖在车后。这少年突然出现一下子推翻军车后直接撕开车棚,将所有兵痞杀掉后把尸体摆在大街上,每一个兵痞都是被他生生揪掉头颅而死。
少年人的身后拉着一辆前脸被砸碎的报废卡车。他就这么把这辆车拖进大堂内。经过门口时,一尺高的门槛仿佛不存在。
陈李李坐在父亲身边,她或许是这堂上唯一不在乎少年身上血腥气的人,走过去问道:“他呢”少年人摇摇,“虎哥说让嫂子你放心,他一直不肯来这里是不希望给印尼军方扫平这里的借口,他还让我转告你,国术馆中收留的那些人他会想办法安排他们离开印尼,这一两天就会有准信儿。”又道:“卡车上全是食物,是我和楠哥在印尼人的商店里抢的,虎哥说你们人多目标大做起事来缚手缚脚的,有些事我们做起来却很容易。”咧嘴一笑,“楠哥引着几百个印尼差佬跑呢,我得去接应他一下。”
阿夫桑贾尼一死,瓦希德的大儿子哈努比终于能够彻底掌控陆军,这场马蚤乱很快将会结束。陈展堂早就有杀掉阿夫桑贾尼的计划,李罡风现在还卧床不起正是因为那个失败的计划。却没想到南洋洪门上万兄弟做不到的事情,竟被李虎丘只带两名兄弟就做到了。
大堂内的众人听到有食物,都纷纷精神为之一振。陈展堂眼望少年人消失的背影,长叹一声说道:“有这样的铁血男儿给他做兄弟,有什么事是这小子办不成的从今往后你跟这个男人之间的事情爸爸不管了,你们在大陆上有事只管跟我讲一句,爸爸要钱给钱,要枪给枪,不管你是以正妻的名义还是以摆酒的名义跟他在一起,他就是我陈展堂的乘龙快婿”
摆酒是南洋的华人对小老婆的称呼,陈展堂对于女儿喜欢李虎丘这件事本来是支持的,但在他的想法里,女儿聪慧过人,跟李虎丘之间不过是一时迷心,过一阵子也就淡了。没有想到陈李李后来竟动真格儿的,全身心投入,还打算为贼王生孩子。这哪里还是玩玩算了的态度陈展堂是知道李虎丘家有贤妻的,他更无法接受不了陈李李给人当摆酒。所以陈李李因为排华事件回来后,他便一直把女儿扣在家中。虎丘带两个兄弟来南洋三个月,陈展堂硬是棒打鸳鸯没让闺女跟贼王见一面。之所以今日能说出这样一番话,自是因为李虎丘这几个月的所作所为已经彻底打动了他。
爪哇港,一艘豪华游艇静悄悄停靠进来。码头上并肩立着三个年轻人,不等游艇停靠稳妥,中间为的年轻人一跃跳上船头,冲着舱室内走出的沈阳说道:“包四航的船什么时候能到”年轻人正是自由社大龙头李虎丘。三个月不见,一见面就把沈阳吓了一跳。说道:“我草小虎哥,你们仨这是中邪了吧跟鬼似的看着就觉着冷。”
“这是杀的人多了身上积累多了阴尸气,晚上看他们仨,脸都是泛绿的。”张永宝刚抛下锚,从后甲板走来说道:“当年疯秀才尹怀青和魔猴呼天宝杀人越货,我和董兆丰各领一路人马追逃,几万里追下来,死在尹怀青手上的人不计其数,抓的时候有个地方上的干部不知轻重凑到近前看新奇,被尹怀青一声断喝就吓得大小便失禁,社这会儿身上的阴气比那时候的尹怀青还重,他现在冲你发狠看你一眼,指不定就能让你小子感冒三天,这阴气需要多晒阳光才能消褪。”
“够**”沈阳耸耸肩膀,艳羡的:“少壮不努力老大徒伤悲,现在真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