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还仔细规定了只能买某个洋牌子的。怎么才一会儿的功夫这丫头就改主意了
楚烈随便问了一句谁来的电话,马春暖将心中的疑惑说了出来。又说:“我一大姑娘拎着一袋子尿片回家不是回事儿,道儿不远,我把尿片给那个没骨气的丫头送去,你等我一下。”楚烈闻弦声而知雅意,想到萧落雁突然改主意多半与贼王有关,不动声色,笑道:“既然这样你就不要过去了,在这等着,我替你送去好了。”马春暖点点头,说:“也好,那你就替我跑一趟,完事儿不用来接我了,我自己打车回去。”
楚烈匆匆离开,马春暖望着他的背影若有所思。
李虎丘避开四周的监视,悄悄潜回李宅。萧落雁和陈李把两个孩子哄睡着,见虎丘忽然回来,都吃了一惊。
“怎么回来了”萧落雁身上穿一身淡粉色毛绒内衣,看上去到处都圆溜溜的,狐疑的看着虎丘,“不是说要出去躲一阵子”
虎丘笑道:“杀个回马枪,回来再看你们一眼。”李李给他倒杯水,“外面不知道有多少人在监视这里,你不该冒险回来。”虎丘接过水杯,顺势捏小手,柔声道:“放心,他们抓不住我。”萧落雁道:“过些天孩子身体长结实点儿,我们两个准备跟妈去东南,躲出厩这是非之地。”虎丘道:“尚楠最晚后天过来,到时候你把这个交给他。”从怀中将龙勇托付的油布包拿出来交给落雁。又道:“他就在多宝楼那边住下,有事随叫随到。”落雁道:“爷爷去了,不是还有你爸呢,能有什么事儿”
二虎醒了,扁嘴欲哭,李李连忙将他抱起,连拍带晃。萧落雁赶忙过去接过来,道:“你身子沉,这孩子又重,还是让我来抱吧。”李李嘴角微翘起一丝妩媚笑意,说:“没事。”虎丘在一旁看着,做梦也没敢想过她们两个会这么和谐。
萧落雁忽然想起一件事,赶忙找电话,把孩子交给虎丘抱着。虎丘随口问打给谁的“还记得堕时跟抚云姐对着干的春日暖阳吧”落雁笑嘻嘻说:“我这位结拜三姐可是把你给骂惨了。”陈李李道:“还有我,她说我是狐狸精,好模好样的没人要,专门勾搭别人的老公。”萧落雁回眸道:“你听见啦”又歉然道:“她是这样的,敢爱敢恨,大炮筒子脾气,我代她向你道歉。”陈李李连连摆手道:“姐姐你这是干什么贼男人本就是你的”落雁上前捂嘴,快语道:“快别说这样的话了。”接着和声道:“你我都不是甘心过小日子的性格,男人把女人当做身边的点缀,仗的是事业和能力,咱们两个哪里差过这臭男人了凭什么一定要处处以他为天抢他,围着他转,为了他打的不亦乐乎,凭什么二人相视都淡淡一笑,落雁续道:咱们喜欢他,跟他在一起,做让自己开心的事儿,生自己的孩子,过自己的日子,仅此而已,哪来的谁抢了谁,谁分了谁的事情一件好东西放在这里,我先用了,就不许你用了”顿了顿,“所以,以后再不要说这样的话了行吗”落雁说话时一直看着李李,语出挚诚,陈李李微微点头。
李虎丘讪讪笑道:“言之有理。”落雁埋怨道:“让你瞎打岔,差点儿把正事忘了,暖暖对你的意见大了去啦,我本来留她今晚住下的,她现在去给孩子买尿片了,一会儿回来撞见你非报警不可。”说着拨通了马春暖的手机,只说家里尿片暂时够用,又说马春暖难得回来呆不了几天,应该多陪陪父母。李虎丘还记得马春暖那个跟凤凰女王对着干的绰号,道:“这位智慧女王姐姐怕是不那么好糊弄。”李李道:“原来她还有这么一绰号啊,倒是蛮贴切的,我就看她一双眼睛看人时带一股子假假的善解人意的意思。”虎丘把睡熟了的二虎放下,回身看二女,神态暧昧的:“时间不早,我难得回来,要不咱洗洗睡了吧。”出乎意料的,萧落雁和陈李李对视一眼,居然一起点头说:“好啊,我们去洗澡,你也一块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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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一八章亢金龙,荆楚豪杰慷慨烈
第二章,比平常稍晚了一点。
李宅门前,恶客临门。楚烈在端木野面前打保票,李虎丘一定回了李宅。端木野说那就更应该慎重。楚烈不甘心又去找秦副部长,秦副部长一开始也不,楚烈小时候见过他很多次。见他出来忙敬了个礼,公事公办的口气:“长,晚上好。”李援朝嗯一声,道:“是小烈啊,你也晚上好,什么事,这么兴师动众的”楚烈艺的经过,近年来更曾不止一次的跟我说起过你自创心之神道,突破自身桎梏达到绝顶宗师的事情,从小我便有幸跟在师父身边学艺,师父常赞我的天赋极高更胜过他少年时,那时候我进步很快,直到二十岁之后,我加入特委,连破大案少年得志,却不料,忽然间我的武道停滞不前了,踩在入化的门槛上一站便是数年,直到后来我遇上了你,我与你数度交手,均吃了败仗,可是每次与你交手败北后我都能有所突破,几年的时间便从暗劲入化的门槛进阶到如今已触摸到宗师门径的境界。”
李虎丘插言道:“你该不是又停滞不前了,所以才这么执着的要抓我吧”
楚烈知他素爱玩笑,并不介怀,答道:“当然不是,我抓你是为了我的信仰和我的道,就好像你的盗亦有道。”
李虎丘呵呵笑道:“决心倒是不小,但你得有这个本事才行。”摆摆手,道:“你可以放马过来啦。”
第三一九章尾火虎,秦岭高寒有老虎
李厚生去世,紧接着李援朝便辞去风光无限的东南差事,去了中央最清水的一个衙门。这件事让一些人看到乐墙倒众人推的契机,于是秦高岭便蹦了出来,利用楚烈做了一次试探。此事不但惊动了赵继东总理,更让秦高岭明白了一件事,李援朝去的并不是什么清水衙门,而是一座微缩版的金銮殿。这位华夏最年轻的部堂高官正在为今上总结功绩著书立言,他研究出的成果会在未来四年内作为今上执政期间对党的理论思想的新贡献写入党章,成为党执政的纲领之一。这他妈哪里是被边缘化,分明是隆宠正兴嘛。秦高岭放下电话,一夜失眠,这件事儿可大可小,关键看领导的态度,作为官场老油条,秦高岭深知,犯错误没关系,不论大事小事,只要领导不当回事,就屁事没有。要是得罪了领导,屁大的事,都可能是摘帽子的大事,没事都能给你生出事来。赵继东通过于培明转达了对秦高岭的不满,这既是一个警告也是一个信号,你老秦已经得罪领导了。秦高岭暗自叫苦不迭之余,不禁想到无论如何也要挽回领导印象,这事儿解铃还须系铃人,虽然内心中对李援朝和谢润泽为代表的红二代**们萌祖余荫窃据高位一事并不感冒,不过若为了顶子,面子值得几钱于是,一大清早,秦高岭便匆忙赶到李宅。
秦高岭下车,急匆匆来到李宅门前。门前的纷争已经烟消云散,只剩下几块雕栏碎裂后的残石躺在地上默默述说着之前战况的激烈。秦高岭看的惊心动魄,他知道昨夜楚烈没走,更清楚李虎丘一身功夫极为了得,一想到二虎相争未必有一伤,但作为这件事的始作俑者,他却是已经伤定了,他便一阵阵的头皮发麻。硬着头皮请警卫员向里通传。不大会儿,大门洞开,李援朝从里边往外走来。
秦高岭站在门外暗暗察颜观色,李援朝气度沉毅,喜怒不形于色,老远看上去竟有几分李老在世时的风采。看罢多时,又想到对方的年纪,不禁暗骂自己糊涂,如此前程不可限量的人物,自己怎么就痴心妄想鬼迷心窍的硬是要搞一搞呢他赶忙小跑着迎上前,一脸惭愧,伸出双手和李援朝伸过来的右手握在一处,说道:“援朝同志,我向您负荆请罪来了。”
李援朝的态度不冷不热:“秦副部长这是唱的哪一出”接着似恍然,借一拍脑门的动作顺势抽回右手,说道:“莫非是为昨晚的事情而来那你老兄未免有些小题大做,你们安全部门也是职责所在,大家都是在为党的事业服务,何谈什么负荆请罪之说。”他没有表现的很生气,只是用官场中人多半擅长的外交辞令打太极。没有态度恰恰更说明了他的态度很坚决,根本不想在这件事上与任何人讨价还价。
秦高岭听李援朝这么一说,心不禁瞬间沉入谷底。李援朝没有和解之意他心念电转,先想到门口的碎石和楚烈的执着。又想到李援朝虽然年轻,但却是官场高手,如非矛盾已经不可调和,他没有道理把自己往破釜沉舟的路上逼。试探着问:“听回去的特委同志向我汇报,楚烈昨晚在您家门前站了一夜没走”李援朝瞅了一眼门口的碎石,又看了看秦高岭,点点头,道:“不但没走,还砸坏了一点东西,好像还把自己给弄伤了,所幸董兆丰过来,已把他带走送医院了。”
秦高岭闻听此言不禁更加吃惊,这事儿竟出动了董兆丰李援朝虽然没提及关于李虎丘的半个字,但却已说出了两件事,楚烈受伤,董兆丰出头。他据此判断,接下来军方也会有所动作。这会引起怎样一场风暴呢
既然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妄想挽回是不可能了。秦高岭想着昨晚楚文彪的态度虽然暧昧难明,但这位红二代**中的军事派脑向来与李援朝这经济派代表政见不同,这次儿子受伤,他一定会趁机发难,这可是一股令今上都要小心翼翼又打又拉的强大力量,李援朝接下来会应接不暇。恐怕没什么余力再找自己麻烦。想到这些心下稍安,客气的说:“既然援朝同志没有受到这件事的影响,又能理解我们的工作,那我就放心了。”告辞离去。
李虎丘今早出门前曾对李援朝说,今日一别,你修你的阳关道,我搭我的独木桥,庙堂江湖各行其道,人生不过百年,何必相互勉强李援朝说,你小子就是飞天遁地了也是李家的种。又说,你说起过的那个古青鸾,她给你提供的那张名单应该不假,我让勇毅去中组部查阅过那些人的档案,确实或直接或间接的都与乔家有关。李虎丘表示感谢说又给你添麻烦了。
李援朝问他核实这名单要做什么
虎丘言道:读万卷书行万里路,我这趟西行时间或许会很长,自由社那边还要拜托你帮忙看顾,不管你怎么看待我的感情生活问题,李李也都是你的儿媳妇,没你帮衬她压不住陈天浩。李援朝说虎丘招安陈天浩也就招安了,利用而已偏偏还要重用,自找麻烦。虎丘说,好人未必就等于好用,陈天浩虽不算什么善男信女,但却是个真豪杰,用好了就是最好用的好人。李援朝知道留他不住,只好说,你打算怎么开始这千里之行李虎丘笑嘻嘻指着大门说,就从门外汉开始。
李虎丘开大门,挑衅楚烈放马过来,二人话不投机当场动手。
萧落雁听到动静跑出来观战,燕东阳见她穿的单薄,赶忙拿了件大衣给她披上,道:“姐尽管放心,楚烈虽然不差,与虎哥比还是差了点儿。”萧落雁担忧的:“他们两个谁把谁伤了都不好,他动了真怒,我怕他伤了楚二哥,把事情闹的更大。”自语:“不行,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他们继续打下去,我得把暖暖找来商量办法。”
楚烈已被揍的嘴角溢血,却仍不肯放弃。
马春暖不是一个人来的,董兆丰和秦老虎跟她一起过来的。董兆丰慧眼如炬,看出李虎丘手下留情,楚烈的样子看着挺惨,但其实并未受内伤。
李虎丘看见董兆丰过来便知道这架打不成了,贼王哈哈一笑手上忽然加紧,几下将楚烈逼的连连后退,虎丘趁机跳出圈外。冲所有人叫了声后会有期。向院子里的东阳发出一声唿哨,抽身便走。
董兆丰不仅没有追,反而过来拦住了还想再追的楚烈。只有秦老虎职责所在,不得不象征性的追了上去。马春暖眼珠一转,赶忙除了胡同口上车,向着李宅后门的大街开去。
对于虎丘而言想做一个纯粹的江湖人是那么的不易,就像想做一个真正的自己那么难。虎丘记着自己是一个江湖人,他也时刻记着贼王就是贼王,这不是分裂,而是聚合。虎丘,贼王,江湖路上永不相忘喊一嗓子飞歌,从那高亢嘹亮、豪迈奔放的歌声中,回到那片自在狂野的湖海中,在那风刀雪剑中,在那诡谲阴谋里,在那个浮世滔滔的大江湖上,正演绎着一代贼王的传奇人生。
燕东阳驾驶着苏制越野车拉着小虎哥一路往西,马春暖开一辆帕萨特轿车拉着秦老虎在后面紧追不舍。东阳问要不要甩开她虎丘摆手说不必,出城找个没人的地方停下。东阳问他要做什么虎丘笑答:找秦老虎叙叙旧。
此时**点钟,融融春日正奋力向更高处攀登,李虎丘站在路旁树林边,秦老虎老远看见便示意马春暖停车。他独自下车,马春暖也想跟着,她父亲马富民是负责纪委工作的,秦老虎当年因为一件大案,曾经在其手下工作过几年,因此跟马春暖并不陌生。回身摇头,严肃的:“二姑娘,你不要跟过来。”马春暖不以为然,撇嘴道:“他还能吃人”秦老虎认真道:“他可能会杀人如果你不想我因为分心被他杀了,就在这等着。”马春暖受他的郑重感染,终于点点头没再坚持。
秦老虎阔步来到贼王面前。道:“你能走不走特意在这里等我,不知有何见教”
三年前他们曾经打过交道,那时候的秦老虎给李虎丘留下极深刻的印象。这位老特委性情刚烈火爆勇略过人,是个有力量又有头脑的人。李虎丘道:“上次一别,至今三年,您还没退休呢”秦老虎微微点头,嗯一声,道:“申请了两次都没批,端木野当了司长,负责主持特委全面工作,特委等于少了一个硬手,我估计还得再干几年。”反问虎丘:“你小子不是搞了个什么自由社,做起正经生意了,为何还在江湖上鬼混这回还把事情搞的这么大”
李虎丘笑道:“我要说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大概你也不会信,只能说我喜欢过这样的日子,自在惯了,不喜欢受那么多条条框框的约束。”
秦老虎道:“盗亦有道,说实话,我真不想抓你,翠松园一案死了很多人,影响很大,你就算有一万个杀人的理由,只这一句影响很大便足够让任何人都无法明目张胆的替你脱罪。”李虎丘忽然笑了,自信的口气带着几分狂意,反问道:“你觉得我需要任何人替我脱罪吗”秦老虎哑然失笑,指着虎丘笑道:“你小子这话可有点当矮子面骂矬子的意思,不过尽管我不想这么说,却也不得不承认,你的确不需要”又道:“你在此等我必有深意,你我虽是不同路,却是和而不同,你有任何要求都可以直言不讳。”
马春暖坐在车里老远看着树林边,只见一开始李虎丘和秦老虎似在谈话,说了几句之后便动起手来。她对功夫高低毫无概念,只知道秦老虎是比楚烈还厉害的特委第一人,受到港台武打剧的影响,她一直认为年纪越大的功夫便越高。所以她对秦老虎很有信心。看了一会儿,果不其然,那个辜负了小雁儿的好色无厌的混蛋似已支持不住,被秦老虎逼的节节败退,最后怪叫一声转身逃进树林。马春暖兴奋的看着,眼看秦老虎追击进了树林,她在车里坐着还不忘紧握粉拳替秦老虎使劲儿。
忽然,远处传来一声惨叫,依稀听着像是秦老虎发出的。她顾不得一切,赶忙驱车过去。下了车一头扎进树林中,只见秦老虎正捂着手臂,指缝间还有血迹。马春暖问:“人呢”秦老虎向西一指,急火火的对她说:“你快通知楚烈,那小子坐越野车往西北奔张家口了,我抄近路翻山上前边堵他去,你通知楚烈开辆越野车出来。”马春暖哪经历过这个啊,稀里糊涂的点头,木偶似的由着秦老虎安排。眼瞅着秦老虎一转身钻进林子踪迹不见。马春暖想不到李虎丘真会对秦老虎下黑手,眼见秦老虎孤身追逃,顿感到情况危急,赶忙摸出电话打给楚烈。
蓝天,白云,草原,京西大官厅水库,欣赏着沿途的风景,李虎丘特意嘱咐燕东阳要不紧不慢的开。一路西去,先走延县,又兜了个圈子行至怀县,天近傍晚时才进怀县城。虎丘说:“先找个人多热闹的地方吃口饭,今晚跟哥去办点事儿,明儿一早咱们继续往西走。”东阳点头说好,又问:“办什么事儿”虎丘笑眯眯道:“杀人”东阳皱眉:“您还要杀不想回去啦”虎丘哈哈笑道:“放心,这回杀人不是明火执仗的干了,而且我已经选好了背黑锅的。”东阳不是笨人,脑瓜一转,难得一笑,会意道:“楚总的儿子”
苏制吉普车拐进一家厅堂广亮的回民饭馆门前的停车场。哥俩儿下车走进馆子,寻了个视线便利的位置落座。伙计凑过来招呼,李虎丘爱吃正宗回回的烧卖,东阳则是能吃的东西他都爱吃。
李虎丘问明了这里的烧卖规格大小,一张嘴点了二十屉。又点了一锅羊汤和两条羊腿几个炒菜。伙计左右看看,怕听错了又问一遍,您就是两位对吧得到肯定答复后不禁劝道:“我们这儿是正宗回民馆,烧卖个顶个一团儿肉喷喷儿香,羊汤也都是半锅羊杂半锅汤,炒菜也都是菜量十足,您就二位,哪用点这么多。”李虎丘笑道:“点什么你就上什么,还怕我不给钱怎么着”伙计连说怎么会,心里却还在想就俩人怎么能吃得完这么多,面露狐疑之色,又打量了他们几眼,才转身奔了后厨。
菜上齐了,那伙计在大堂内忙碌,不时还望他们这边偷看两眼。李虎丘吃的极少,燕东阳却极多。贼王只吃了半屉烧卖,撕了几块羊腿肉,便吃饱了。剩下的全被燕东阳报销。那伙计看到最后惊讶的目瞪口呆。李虎丘见他像个健谈的,趁着买单时招呼他坐下攀谈几句。
贼王道:“我跟你打听件事儿,你们这儿的县长是不是叫葛军”伙计一愣,脸上流露出一丝警惕,问:“您问这干嘛”贼王笑道:“没啥,就是好奇,久闻葛霸天挤走三任县委书记的威名,随便问问。”那伙计道:“您这是问到我头上了,算您运道好,我劝您一句,出门在外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甭打听,当心惹祸上身。”
东阳故意跟他抬杠,放下筷子,质疑道:“我草,连说都不让说有没有那么邪乎”伙计一副当他年轻识浅不与之计较的样子,撇嘴道:“这位客人,您这话跟我说说也就算了,外头千万别乱说去,传到有心人耳朵里,你们哥俩儿就得倒大霉。”虎丘连声称谢,说:“言之有理,一县之长,搁在过去就是堂堂百里侯,在这一亩三分地上那是生杀予夺的人物。”伙计听他出口成章,又赞成自己的看法,便生出几分好感,说道:“一听你说话便是常在外面走,做大买卖的。”李虎丘道:“奔生活混口饭吃呗,这年头干什么都不如当官好,有权有势便有钱,有钱能使鬼推磨,连鬼都能驱使,升官发财又岂在话下”
燕东阳道:“我就不信这个邪,你们俩说的全是胡扯。”伙计道:“您还别不服这个劲儿,从这儿往西去十五里出县城就是葛坝口村,你到那儿打听打听去,谁不知道葛县长家五虎的厉害打死人都不用偿命”东阳有心打听的仔细些,故意慢吞吞掏钱,又说道:“你也就糊弄我这外地人,跟我吹吹牛痛快痛快嘴巴,也不看看这是谁的天下。”
这伙计也是个爱抬杠喜欢神侃的性子,谈兴被激起便有些忘乎所以,还口道:“你要这么说,我今儿还真得跟你说道说道,我这么告诉你吧,葛县长之所以有今天,全是因为他老爷子解放前救过一位姓乔的大长,而且葛县长在家行二,他们家老大葛民在口外的部队上已经是大校师长,一句话调动上万大兵的人物,上一次”东阳截口道:“代表党调动上万大兵,他自己敢擅自调动一个营的兵力就不错了。”伙计道:“一个营还不够吗上回有人组织老百姓在县政府楼前闹事儿,葛老大调来了一个营的大兵,那架势,几百号荷枪实弹的解放军,枪托子轮开了,当场就打趴下十多个,剩下的谁还敢闹下去你不服,有本事你找上门去试试看。”李虎丘笑道:“我们有什么不服的,不过是随便聊聊。”说着含笑起身。东阳紧随其后,丢下三张四伟人排队说不用找了,扬长而去。
回到车上,东阳问:“咱们怎么干”李虎丘道:“杀人偿命欠债还钱,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第三二o章角木蛟,燕赵地东阳锄j
燕东阳的苏制吉普车是一台改装车,除了主副油箱的容积比一般越野车要者形容为人间地狱,有母女二人不幸落到那帮畜生手中,鲜卑人来挑‘白羊’,母亲和女儿都拼命往前挣,争先赴死,后来竟感动了鲜卑军中一名校尉,将营中所有‘白羊’偷偷释放语气转寒,冷笑道:“你们这个家看似富贵温暖,实则冰冷贫瘠,比之我说过的人间地狱还不如连畜生都不如的鲜卑人都能受到那母女间的亲情所感,而良心发现,你们这些人面对同住屋檐下多年的家中至亲长者如此痛苦的挣扎,一个个却唯恐避之不及,这等狼心狗肺毫无血性且自私残忍之徒已不配活在这世上。”
燕东阳说,还要问什么吗
李虎丘起身摇头说,葛家蛇鼠一窝,尽是丧尽天良,漠视人伦,为虎作伥之辈。没有必要再问了,算一算时间也差不多,葛军大概快回来了,估计不会少带人,抓紧时间准备吧,办完这件事咱们还得连夜赶路。燕东阳眼中寒光一闪,这世间就是这种狼心狗肺的人太多了,才会有老班长陆长鹏那样的悲剧,董兆丰曾说东阳是天杀星照命宫,一生嫉恶如仇惩恶除j,杀业越重越成佛的命。
村口小路上,奥迪车在前,与紧随其后的面包车发疯似的正向这边疾驰而来。燕东阳闪身出现在路上,连珠箭法联手二十石强弓,两部车里的人无一幸免。汽油,铁锁,冰冷的心,结果是葛家三十几口人的惨呼。初春的火光里,李虎丘仰望苍穹,凭谁问,地狱或天堂
第三二一章翼火蛇,古城红莲问青鸾
杀人者楚烈
在黑漆历也能学会,学过拼音就行。”
李虎丘说:“大姐,我他妈连小学都没上过。”
古青鸾说:“能不能不叫我大姐我其实也才大你十岁而已。”
李虎丘说:“要是看模样,说我大你十岁都有人信,之前我说你像十八岁都把你说老了,我现在把你领大街上,说你十五六岁,不看身份证绝不会有人怀疑。”古青鸾咯一笑,问:“那要是看了身份证呢”李虎丘道:“保证所有人都会怀疑身份证是假的。”古青鸾说:“我们红莲庵一脉的体术本就是一门女子养生的功夫,得大成之后可把青春光阴延长到六七十岁,学成的越早青春留住的越久,三十岁练成,到了六七十岁时便也还是三十岁模样,如果能在二十岁以前练成则会更妙,我十三岁见天葵而**于师父,之后便开始练习这门体术,十八岁就练到相当于你们武道的化劲的境界,所以现在看起来才会这么不显年岁。”说到这,想起自己这十八年来所作所为令江湖好汉齿冷,不禁有些自惭形秽。
李虎丘忽然想起聂啸林来,心道若是比谁年龄和相貌反差大,老魔君绝对并世难寻对手。想起聂啸林,自然便想起聂摩柯,这精灵古怪一肚子心眼的小神婆卧室双修时神女,厅堂讲经是佛女,内外兼修境界玄妙,她若到了三十岁时未必逊色于现在的古青鸾。笑道:“算你厉害,不必自怨自艾,你我之间露水姻缘而已,我也不是什么纯情小男生,更没指望你是什么贞洁烈女。”
古青鸾动情的说:“只要你不嫌弃,从今以后这副身心便只属于你一个。”
李虎丘摸摸鼻子,指着电脑,岔开话题说:“这个文件怎么打不开”
古青鸾心中微微一叹,把鼠标调整到那个文件夹上,输入开启密码后文件夹被打开,电脑屏幕上显示出许多小照片。种种不堪入目的动作比之岛国爱情动作片丝毫不逊色。
“这女孩子是我的一个徒弟叫凌悦心,男的就是张寒松,口市主管商贸的副市长大人,城内最大的一家煤炭批发行就是他小舅子姜半城开的,要不是我现在跟乔定波那边已断了联系,否则凭我一句话就能让他服服帖帖。”
“我又不找他们买煤,后边还有两个特委缉查员紧追不舍,我哪有闲心布置什么局面对付他们,你就帮我把他们两个约齐到一处就行,剩下的事儿你就甭管了。”虎丘夺过鼠标关掉网页,将古青鸾横身抱起,送到床上,张开双臂呼哨一声覆盖上去,说道:“抓紧时间陪你养一养阴阳调和之气,明天干完活儿还得继续上路,下一觉就不知道在哪睡了。”
第三二二章柳土獐,张网只待寒松入
贼王有意以双修养气,却不巧正遇古青鸾及月见潮,正微感遗憾时,古青鸾却说,您不必失望,纵然玉门来潮,青鸾也有办法与您阴阳和合,体气融通,助您养气血归丹元。李虎丘对玄门左道的房中术所知有限没敢搭腔。古青鸾又说,道家房中术分内外两篇,内修洞玄三十六篇,外修九器还阳篇。这外修九篇的妙处未必逊色于内修妙术。李虎丘正色说,愿意领教。
室温二十四度,春意盎然。古青鸾极尽缠榻之能,大演古今外修诸般奇妙法。将房中术外九篇中的玄奥惊奇古怪种种难得一见的取悦男天尊的异术倾情演绎,神女品箫,玉足抱柱,雪馒啖蕉,她用尽浑身解数,一时贝齿轻咀,一时雪足夹缠,果然妙趣横生别具风情。晨光照入时,虎丘与古青鸾口吻相接,按照道家双修秘法所言,渡玉液引琼浆,通阴阳二气,交天地龙虎。经一夜外器双修后,虎丘体内阴阳融融和煦舒泰,感到神清气爽气韵完足。
古青鸾对虎丘说:“张寒松其人j狡傲慢,轻易不与人结交,他在口市为官多年有仇家无数,这里的风气你也知道,他为了安全平日里狡兔三窟处处提防,所以找他很难,我现在身份尴尬,想把他约出来不如过往容易,不过他生平最爱三件事,若有一件合了他的心意,约他出来却也容易。”李虎丘问:“哪三件”古青鸾说:“第一件为美男妙菊,张寒松男女同好,但最爱断袖男风,假如与你同来的那位兄弟若是肯屈就,用一次美男计”李虎丘心道让东阳揪人脑袋没问题,演美男计还不如小虎哥亲自上阵呢。摆手打断道:“不可能,说下一个。”
古青鸾甜甜一笑,接着说:“第二件事,他酷爱收藏古剑,生平向往文武双全,自负琴棋书画诗酒茶七绝艺,其中尤其好酒,可以称之为他第三大爱好,如果有绝佳美酒引诱,也能请他出来,我打算从这点入手。”
李虎丘道:“他在这口内口外结点大城中任主管商贸的副市长,天南海北的美酒还会少喝了得用什么美酒才能令他动心”
酒名“金凤踏雪”。李虎丘虽见多识广,却也闻所未闻。
古青鸾向贼王介绍这美酒的来历,唐代安史之乱爆发,叛兵逼近雍城。太守为防不测广征民夫构筑新城,但屡筑屡塌。有天夜里突然天降大雪,人们都感到奇怪。清晨从东边天际飞来一只金色凤凰,金凤先在柳林上空盘旋了一阵,又飞回雍城。它昂高鸣,直冲云霄,霎时风住雪停,霞光满天。在灿烂的霞光里,金凤踏雪而行,走了一个四方形的圈子,便飞往柳林饱饮了柳林泉水,然后迎着明媚的阳光飞往太阳升起的东方。
太守得知此事后亲自查看,便在凤凰所踏之足迹上筑城。不久一座新城便巍然屹立在旧城一侧。后来唐肃宗在雍城继位,他根据金凤飞翔之意,下令将雍城改名为“凤翔”为了纪念此事,人们还将凤凰饮用过的水泉易名为凤凰泉。后来城中有人以凤凰泉中水酿酒,取名金凤踏雪。这酒在元朝时便失了传承,当下存世的‘金凤踏雪’如非假冒,至少都有六七百年历史。
虎丘动容道:“这么难得的东西肯定价值不菲”
古青鸾说:“只要你喜欢,一把火烧了西北四省内三十七家红莲会所我都甘心情愿,还会在乎区区一坛酒吗”
李虎丘眉头一紧,对古青鸾,逢场作戏无妨,更深层次的交往却非他所愿。问:“酒在哪里”
古青鸾心下难过,面上却似无所觉,依旧浅笑嫣然,伸长颈子亮出脸颊,调皮道:“亲我一下便告诉你。”李虎丘见她可爱,不禁心生不忍,故意放纵的扑过去把她整个人按住,在娇嫩如及笄碧玉年华的脸蛋儿上连亲了十几下。古青鸾娇笑着挣扎告饶,道:“别来了,我投降,酒在晋省,我昨晚就让人送过来啦,中午之前能到,一会儿我就约张寒松出来品酒。”
口市公安局对面,风雅轩大酒店,帝王轩内。
城南红莲商务会所老板古青鸾宴请市委常委副市长张寒松,口市黑道扛鼎人物姜半城也受邀同席。古青鸾身边有一年轻男子,模样清俊,只眼睛稍小,身材挺拔桀峻,整个人看上去属于典型的气质型男。古青鸾为双方引荐,介绍李虎丘时称他是南方某市著名歌手。二人状若亲密,张寒松素知古青鸾欢场威名,因此不虞有它。与虎丘握手时甚至特意多握了一会儿,用一个颇隐蔽的勾小手指的动作在虎丘手背上挠了两下,说道:“现在到处都在讲开放搞活,南方人走在了全国的前列,南方的演艺圈又走在了南方的前列,不管老弟你是一线还是二线明星,总是走在前列的线,时下流行前列腺的毛病,我看多半就是从你们这些人开始流行的。”
这他妈就开始说马蚤段子做小动作调戏了,李虎丘有件事情还需用的上这厮,暂时不能取之性命,若非如此,自由社大龙头早一巴掌扇掉这厮的脑壳。陪笑道:“久仰张市长品酒高手的大名,今日您能在百忙之中来品尝一下我专门为您准备的这坛“金凤踏雪”,真令我感到荣幸之至。”
古青鸾道:“所谓宝剑赠烈士,红粉赠佳人,这美酒虽美,如果没有懂得欣赏的人来品尝,那也不过是明珠蒙尘不见天日,酒菜已备好,就请张市长入席品评一番吧。”
张寒松就是为了这坛“金凤踏雪”而来,此人胸中着实有些墨水,对于品酒一道确有几分散手。说道:“据我所知真正的“金凤踏雪”入口后清而不淡,浓而不艳,集清香、浓香之感融于一味,甘华醇美回味无穷,细品,酸、甜、苦、辣、香五味俱全而各不出头。即酸而不涩,苦而不黏,香不刺鼻,辣不呛喉,饮后回甘、味久而弥芳之妙。”
李虎丘鼓掌赞道:“果然不愧是大行家,说的太妙了”举起酒坛为张寒松斟满,又道:“听鸾姐说您爱酒之外另有六门爱好,都已达超凡入圣的境界”
张寒松端坐不动,待虎丘将酒杯倒满后才微微额,道:“看你倒酒动作就知道老弟你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