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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效果极佳。阴阳融融带来的幸福享受更让人心旷神怡。好一会儿,唇分,摩柯痴痴道:“湿了,太想你了。”说罢,看了一眼床。李虎丘望着尖溜溜的肚皮,有匈疑,“能行吗”摩柯摇头道:“不怕,才八个月,爷爷都说我跟你双修以后身体气血健旺,体力可以比拟化劲大师。”豪放的:“你怜惜些,观音坐莲慢慢来,没问题。”

    李虎丘含笑将她抱起。

    尚楠大清早起来跑到河边练拳,按照小虎哥要求的,一板一眼练起来。凭尚楠如今的境界,行止坐卧都能体会琢磨拳意,想练拳早已不滞于厅堂屋舍室内室外。这番刻意在此练拳并不会对拳术进益有何帮助,却不免吸引了很多对武术感兴趣的西方人围观。只见尚楠伟岸雄武,模样俊美绝伦,拳动足舞挥洒自如。飞纵跳跃间有令百兽蛰伏的威仪,在晨光的照耀下,真不亚于天神下凡。引得多名老外在一旁模仿他的动作,随他一起练习。

    一名中年华裔男人沿河走来,在健身的人群圈子外围顿着步,静静观察了一会儿。尚楠在他出现时便开始留意此人。只见此人剑眉斜飞,鼻子尖直如剑,唇抿又似剑,一头长发被束在背后,形似背了一口宝剑。这人的眼神锐利似剑意,吞吐收放之间全凭心意。他站在那整个人的气势就如一口出鞘利剑,静静的看着尚楠,良久无言。他表面宁静,不肯轻举妄动,其实一直在留意四周围的动静。见尚楠周围一如之前数日那般只有几名明显不谙武道的老外跟着学拳,遂渐渐放心,杀意剑意一点点流露,将尚楠锁定。

    他终于出现了,连日来尚楠在此卖拳似的练拳等的就是此人。李虎丘要对付孙鬼马,却知道孙鬼马从北美带来的精锐被自由社暗算后大伤元气,已经下令暂时收敛人马,待机而战孙鬼马背后有美国人撑腰,蓄力而战优势巨大,打长了他们的人手只会越来越多,所以眼下之局对高雏凤一方而言,利在速战该如何战,贼王心中早有定计,第一步便是逐个击破,打掉孙鬼马身边战力,其中重点人物便是张凤武与贺知白。这两个人当中又以报仇心切的贺知白更容易对付。李虎丘从史密斯那里得知的消息是贺司徒被张凤武救回去后便死了,临终前贺知白答应替他报仇。那天之后,贺知白一直不顾孙鬼马之命,独自在寻找机会,他的目标正是当日堂前会上出现的李虎丘兄弟三人。

    尚楠收招定式,冲中年男人一抱拳道:“敢问可是贺知白师傅”

    中年人微微点头,吐字如金:“这里打还是异地”

    尚楠道:“相逢就是缘,在这里相逢便是这里的缘法,我以为随缘如何”

    贺知白道:“我不是找你比武的,我是来报仇的身为武者,有恩不报便罢了,有仇无论如何必须要报我找上你就想问一句,你们那边擅射狼牙箭的是哪一个”

    尚楠往前一步,道:“他叫燕东阳,你要找他报仇便等同于找我报仇。”

    贺知白左右看了看,四周尽是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的当地人。有心换地方,却见尚楠并无此意,他深知真正高手过招,论成败分生死,并非呼喝咆哮拳脚如风相往不可,打一场慢拳舞一通慢剑,也一样惊心动魄。

    尚楠俊目一扫围观众人道:“你我今日在此相遇可算作一场缘分,若异地而战,便都不免疑虑对方会有埋伏,所谓择不如撞,便在此处以慢拳对慢剑决一死战,得手者已化劲暗力伤对方心脉,即便这些人不散,也瞧不出端倪,更不会有人因此报警引来警笛聒噪。”

    慢拳对慢剑拳以力取胜,剑以快称雄,贺知白隐约觉得有点亏,但听尚楠言之有理,眼见围观众人兴致盎然,若是各施拳脚恶斗到一处,的确太也惊世骇俗,到最后不免惊动警方。一念至此,便不再多想,只觉得报仇机会难得,若非史密斯指点哪里会想到对方一名超级高手会在此耍拳遂额道:“好,就依你之意。”

    两人刷一下亮出架势,贺知白并指如剑,齐眉朝尚楠一点,算做敬礼,尚楠抱拳还礼。然后就斗起来。贺知白的手剑就如蛟龙出海,着地卷将来,每一招都似无法破解,尚楠发现他的手隐泛青光,宛如真宝剑,知道这便是宝叔介绍的,贺知白的臂剑,以手臂做剑虽不如真剑锐利,但剑意传达如意圆转却又更胜一筹,功夫练到贺知白这境界,赤手剖开对手的胸腹也不过是儿戏之间的事。尚楠一时不敢摄其锋芒,只好后退。二人一进一退,动作极慢,身法飘逸似行云流水,不似比武却好像在演练招式。闹的一旁观战的老外连连称赞,有好事者竟已开始跟着比划起来。

    尚楠边打边心惊,他为了这场比武已准备数日,经张永宝详细指点过贺知白武道特点,早已知道贺知白的体剑威力惊人变化无穷。交手前早做了思想准备,应变策略。那时还觉得虎哥和宝叔不免过于谨慎,直到此刻真正交手后才发现,之前的准备是多么有必要。贺知白的臂剑并不止于右手,忽而右手,忽然又换左手剑,甚至他的双腿和头发都能被气血催发,他那束长发甩出如剑,若被发丝拂中恐怕也不免皮破血流。

    尚楠由观流领悟的变通转换之拳已算千变万化圆转如意至极的拳术,与贺知白的剑法相比,论变化竟丝毫不能占得上风。贺知白全身无物不可为剑,任凭尚楠拳法如何变化牵制,他左手换右手,换腿,换发,甚至眼神与尚楠对视都似有剑意喷薄,令人心生畏惧。尚楠几次将他的劈刺力道旁引转换为还击之力,令其难以抵御。都被他以搏杀绝技换命狠招化解。二人打的极慢,到此刻却已是大汗淋漓,心神体力都消耗巨大,各中凶险比之逞凶斗狠以命相搏的恶斗丝毫不遑多让

    二人斗了近一个小时仍难分难解。一个是老牌圆满宗师,武道一途剑走偏锋的绝世人物。一个是新晋的圆满宗师,武道上也已渐渐自成一家的旷世奇才。二人之间若说有差别,便在专注力上。斗至此时,尚楠已完全沉浸其中,一招一式一拳一脚完全投入其中,心神合一物我两忘。贺知白却是心焦气急,剑意狂飙恨不得一剑便将尚楠斩于手下。二人斗的是慢拳慢剑,心态上的变化终于使得这场奇绝大战渐见分晓。这种气场的变化,只在充二人心中有所体会,四周围观者来了走了,根本不懂其中奥妙。又哪里看得出谁胜谁败

    尚楠的拳忽然一变,左手依然是观流变通之拳,右手拳却忽然转为硬太极的拳法,如此一来,招数变化竟再多一倍。这种分心合击之术传自小楠哥那位彪悍绝伦的老爹,尚楠对于此道学艺未精,若一开始便用出来形同送死,至此时忽然采用,却立即收到了奇效。这怪异的打法刹那间打乱了贺知白舒缓延绵的剑意节奏。这一招是尚楠以左手引动贺知白的右手剑,力道变化间尚楠身形转到贺知白左边,贺知白左手一挥,继续抢攻。尚楠却并未如之前那般见招拆招,继续以观流自悟的拳术应对,而是抬起右手披挂如风,挥出一记右单鞭,这一下打的看似慢极,但气势如虹运臂如山,若真打实,力道足以将贺知白浑身骨节震碎。贺知白这一记左手剑绝无此威力,自是不敢与尚楠搏命。只好强行收了进势强行后退。这就好比猛烈向前的汽车突然顿住立即后退,各中滋味着实难当,贺知白退出这一步便再无前进的机会,尚楠双手合一,硬太极如龙舞苍穹,十几拳后,忽然看似轻飘飘在贺知白胸前印了一记。

    贺知白立时脸色煞白,心知已受了重伤。转身便走,这一走却绝无一丝从容,飞纵跳跃而遁。尚楠站在原地喘着粗气,望着贺知白远去的背影,自语道:“你还走得了吗”

    第三八六章一路酒席招待一路宾朋

    张凤武已动了杀心,李虎丘却似无所觉,仍在试图说服他。在距离他们数公里之外,孙鬼马与史密斯等人一起正通过望远镜观察二人。史密斯说:“那个人就是李虎丘,绝对错不了”孙鬼马放下望远镜,目中可见怒意。

    “孙先生,您也看见了,我们没有冤枉张吧”史密斯指着远方道:“张凤武要做什么我不清楚,但根据我们掌握的情况,一直给他邮寄所谓足球俱乐部纪念品的人正是高雏凤手下在伦敦的一名堂主,现在,他又在这里单独与咱们共同的死对头见面,这难道还不足以帮你下定决心吗事实摆在眼前,只有我们美国人才是你真正的朋友,我们已经出动守卫者部队,那几名生化兵人的能力你也看见了,每一个都能够跟他媲美,有了这些忠诚不二的战士,你还有什么可不舍的”

    孙鬼马决心难下,犹豫道:“他毕竟跟我多年。”说罢长叹一声。史密斯冷笑道:“尊敬的孙先生,作为您忠诚的朋友,我不能理解您的犹豫,这个人将要出卖你,而我们却在竭尽全力助您一臂之力,但是很显然,您并未给予我们足够的信任,反而对那个叛徒一再容忍,您这样的做法让我们感到双方很难合作下去”

    “史密斯先生,我最亲爱的朋友,请原谅我没有表达清楚我的想法,当我表示遗憾和懊丧时就表示在我心中已经放弃了这个人,没有人会因为一件还属于自己的东西感到懊丧。”孙鬼马在史密斯的催促下终于下定决心。

    李虎丘的话没能动摇张凤武的意志,能把功夫练到他这种层次的人,心理防线何等强大,精神意志几乎可称坚不可摧。不要说眼下毫发未损的张凤武,就算已经身受重伤,被张永宝拿住的贺知白,直到此刻都还未被劝降。

    张凤武将要出手,他双眸锁定贼王,衣袖无风自动,作势欲动的时候李虎丘忽然摆手叫道:“停”张凤武一愣,问道:“李虎丘,你可是怯战了”李虎丘道:“当然不是,我纵然打不赢你,难道还跑不赢吗”张凤武道:“你是堂堂自由社大龙头,连聂先生都推崇有加的人物,岂有不战而逃的道理”李虎丘心道,最好孙鬼马也是这样想,道:“张凤武,我来见你并非恶意,主要目的是对你说那番话,次要目的是提醒你要小心孙鬼马,你的赤胆忠心是我所钦佩的,但我更欣赏的是你的机变通明,你那天的表现让我相信你并非死忠愚顽之辈,如果孙鬼马先对你不义,青帮欧洲总堂的大门随时为你敞开。”

    李虎丘说罢,转身便走。去势极快,蹿纵跳跃,顷刻便走了个无影无踪。张凤武眼见李虎丘的轻身功夫名不虚传,心知人家若无战意,自己根本追之不及,便索性站在那儿无任何表示。

    孙鬼马在远处眼睁睁看着二人说了几句话后贼王不战而退,张凤武却毫无表示,不禁痛骂道:“这忘恩负义的贼子果然狼子野心与敌人勾结,史密斯先生,不必多说了,就按照您计划的那样,下手除掉他吧。”

    李虎丘回到青帮欧洲总堂,高雏凤正送瑞典人安德森从里面出来。只见她身着一条淡蓝色旗袍,修长健美的身姿比平日更增几分性感。擦肩而过时,虎丘明显感到了她的兴奋之意。她悄声说:“回到房间等我,有惊喜送你。”

    房间里,高雏凤将客人送走后急匆匆回来,兴奋的猛扑向虎丘,将男人扑倒在床上。满眼尽是欣喜的泪花,兴奋至颤抖的说:“坏东西,你就是我命中魔星,真恨不得为你死了才够”虎丘道:“这回放心了”高雏凤重重点头,又哭又笑道:“嗯,安德森教授看过磁共振的片子后感到不可思议,直说这是只有上帝才能创造的奇迹坏东西,对我们母子而言,你就是无所不能的上帝,你远涉重洋从天而降出现在我面前,救了我的事业,还救了我的命和我们的儿子。”

    雏凤捧着虎丘的脸颊,胡乱亲吻了几下,接着说:“从前我还常常想遇上你真不知是我这辈子的幸运还是不幸,我孤单的在这边想你,回忆你我一起的时光,那时候我是那样的寂寞无助,所以我会忍不住怨你,甚至想找一个能代替你的男人。”

    李虎丘温柔的为她抹去泪痕,深情道:“你若有这样的念想我不会拦你,其实你我之间还是我对不起你多一些。”

    高雏凤伏在虎丘身上,用力摇头道:“再也不会这样想了,这辈子有和你之间的这段情足够啦你这偷心贼已把我的心拿走了,让我如何再喜欢上别的男人”李虎丘用讨喜的眼神看着她,不必说话,雏凤就已知道他要说什么。娇笑道:“别急,马上让你看到我送你的惊喜。”说着,按下床头遥控器,在音乐的伴奏下开始为虎丘宽衣解带。她的动作温柔中带着一股子野蛮,像一匹动情的小母马。那音乐所表现的是一种原始的狂野气息,随着雏凤解除掉虎丘最后一道武装,她终于开始向虎丘展现她要送给他的惊喜,一身粉红色的奇趣怪异让男人喷血的特别内衣。

    这还真是个意想不到的惊喜。

    美人多情,为了讨虎丘欢心,高雏凤真可谓用心至极。这一番欢爱完全从**起,单纯的,狂野的放纵情怀,直至幸福的泪花从她眼中飚出滴落在贼王胸膛上。她安静下来,伏在虎丘怀中,身子依然和他紧密的连接在一起。柔声道:“别动了,再动我就要死了。”又补充说:“也别退出去,就这样连在一起,我中有你。”

    李虎丘笑道:“从哪里学到的花招”高雏凤用双手按住他胸口,将身子微微撑起,指尖调皮的在马春暖留下的齿痕上画圈,“从哪里学来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作为你第一个女人,我不能比任何人逊色,这次咱们重逢,我发现你这方面变的好厉害,稀奇古怪的花招层出不穷,想必一定有特别出色的女孩子教会了你这楔招,对手太厉害了,我怕自己没有几招拴住男人的绝技,你终有一天会把我完全忘掉。”

    李虎丘忽然一翻身,将她压在身底下,金刚杵惩罚性的在她身子里动了一会儿,直到她再度春潮泛滥连呼求饶才停下。捧着她的脸柔声道:“好姐姐,谢谢你那时候给我的一切,也谢谢你对我的纵容,我虽不算是个好男人,但到任何时都不会忘记曾经为我付出这么多的女人,所以今后再不要说这样的话好吗”高雏凤愣愣的看着他,点点头。

    虎丘又道:“孙鬼马的事情很快就要见分晓,下一步你要为全盘接手合并后的青帮总堂做准备。”

    雏凤吃惊道:“这么快”语风一转又道:“真不知还有什么事情是你做不到的,不过解决了孙鬼马之后,我弟弟和那个女人怎么办青帮的元老都记得父亲的临终遗言,他们会支持我继续执掌青帮吗”

    虎丘笑道:“放心”

    “就喜欢你对我说这句。”雏凤笑盈盈点头。忽又想起另一件事,眉头微蹙道:“地下室里关着的那个人你打算怎么处置”

    贺知白静静的注视着面前的年轻男子,两天以来这是他们第三次见面。第一次谈人生,第二次谈理想,这个年轻人口才极佳,贺知白非常认可他的说法,但他并不打算改弦易辙。贺知白有剑心一颗,问剑求道舍此无他。身在青帮这些年他很少为贺司徒办事,用他的话说就是恩可以不报。报恩意味着俗务缠身,练不成心剑。又说,但仇不能不报不报仇,心中始终会介怀,心剑便有了破绽,他视心剑为本命,因此不肯放弃报仇。改弦易辙后还找谁报仇去

    李虎丘也在观察着对面中年男人,贼王虽然年轻但见闻广博,所学驳杂阅历极深,似贺知白这等人物却是头一回遇上。这人软硬不吃,难得开腔,张口必让人哑口无言。他不但把自己打扮的像一口宝剑,甚至连说话都如利剑。

    李虎丘之前先跟他谈恩义,从家国天下祖宗宗族的角度讲小恩和大义的分别。贺知白看似深以为然听的连连点头。最后却说,你说了半天却忘记最重要一点,在我眼中根本看不出你跟贺司徒说的有何区别他其实也常常说这套人间大道理,但真做到实处时,你们这种人争名夺利,谁会真把这邪当回事就好比剑法之道,剑谱上的剑法都是名家心血,剑中的真理,但真正执着于剑者若死忠于这些所谓真理,又岂能超越前人得悟剑道究极

    张永宝说这人悟剑成痴,却从中领悟到世间道理,能洞悉人心,这样的人心思已通透,只有投其所好或者才能令其动心。于是李虎丘第二次又找他谈了武道和理想。贼王说,你的武道剑走偏锋以身为剑,拳意尽在一个锐字,名虽为剑,其实却仍未脱拳法形骸,你一心追求锐利却忘了重剑无锋朴拙更胜机巧,如非是这一点偏差,凭你对武道的理解,就算是以慢剑对慢拳,也断无输给尚楠的道理。虎丘言下之意,是想指点他拳化重剑的诀窍。贺知白听的心醉神驰,觉得贼王的话颇有拨云见日之意。但这家伙性情古怪无比,虽然认可贼王的话,却丝毫不为之动心,一口回绝道:“武道修行流派众多,大家各行其道,你的境界还在我之下,说的多漂亮不过是纸上谈兵,你敢给我治伤,然后与我决一死战吗”

    这是李虎丘第三次来找贺知白。

    见面开门见山道:“我知道前次你败的心中不服,我不治好你的伤,但可以跟你比一次你最擅长的剑,你现在身上发不得力,我便也不用力,咱们只比剑意和招数变化,你若赢了便放你自由离开,你若败了”

    “拜你为师,今后如何随你安排”贺知白一骨碌身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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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八七章论剑,夜战

    “人这一生是照亮别人还是等待别人来照亮”李虎丘问:“贺知白,你虽然是一世剑雄,却只知闭门造车,你的一生都在等待别人赋予你光明,可曾想过凭三尺青锋方寸剑心做一个照亮别人的人”

    贺知白执着却非糊涂人,他知道自己要做的是前者。然,世间丑陋肮脏太多,因为担心那颗通透纯净的剑心再蒙垢,所以他不敢入世,甚至连报恩都不愿。很多年前他替贺司徒杀过一个人,从此了断了一颗世俗心。从那之后他对贺司徒说,我在你身边只尽力保你不死,你若死,我尽力为你复仇。之前败北他还没发挥出最强战力,所以谈不上尽力,现在若再败,自可称已竭尽全力,便不负当日之言。

    贺知白心无旁骛举臂如剑,举案齐眉。李虎丘沉静如水凝重如山与之对视。

    贺知白道:“你的重剑何在”

    李虎丘戳指如剑,挥手道:“剑意随心,心在剑便在”

    贺知白道:“剑,古典而尊贵,练剑者不能心机驳杂,求胜不能凭巧计,否则便不配用剑,你的剑没有傲气,制敌取胜的剑法也有很多种,有的以气势胜,有的以巧招胜,重剑无锋说来容易,但从古至今又有几人练剑求力的”

    李虎丘道:“你看不到的事物并不等于不存在,只不过是因为你的视野尚有所不及,佛法难明是因为你的修养还不足,今日就让你见识一下我的指上重剑。”

    贺知白嘿嘿干笑数声,道了句请。刷拉一下,亮出架势。李虎丘挽起袖口,比划个请赐招的手势。贺知白往前一凑,斗在一处。只见贺知白挥臂如惊飞龙蛇,剑走似疾风劲吹。李虎丘却与之相反,手臂挥动似负重千钧,看上去很慢,但每一击却都能料敌先机攻敌必守。贺知白的快剑与之相比,看着热闹其实并未占据多少主动。

    贺知白斗了一会儿,忽然叫道:“且住手”李虎丘收了招式问道:“怎么,认输了”贺知白摇头道:“你这路‘棍’法确实厉害,但咱们说好的比剑法。”李虎丘嗤笑道:“偏偏就你说头多,我用的正是达摩醉剑里的招式,每一招每一剑都有出处来历,怎么就成了棍法了”贺知白道:“挡扫劈砸皆是棍法招数,如此浅显的破绽我岂会看错”李虎丘哈哈一笑道:“所以我说你的剑心是闭门造车,重剑本无锋,何分剑与棍剑法大师以手化剑达无剑境界的确了得,却未必是剑法究极境界,只有信手拈来,棍可做剑用,剑又可做棍,做枪,甚至必要时可以当成锤来用,无物不可为剑,手中剑又可轻重如意变化随心,这才是真正的无剑境界大宗师该有的能力。”

    贺知白凝神沉思,李虎丘的真实剑法与之相比实差了十万八千里不止,但贺知白此刻身受重伤,心剑的威力发挥不出来,李虎丘提出斗剑不斗力,欲以所谓重剑与贺知白的无剑之剑比试剑法,表面看很公平,但其实虎丘的心之神道何等敏锐,贺知白就算气血完足时,一举一动都未必瞒的过贼王的心神感应,更何况此刻他身上有伤他的每一招都似慢镜头一般出现在虎丘眼中,从发力点到剑意所向无不明了,故此比剑过程中,李虎丘虽然用的是慢剑,却常常能后发先至。

    贺知白忽然垂下手臂,长叹一声,“想不到你年纪虽轻,境界不高,但心意修为却已胜我百倍,我的强项本在体力上,如今去短就长与你比试,哪里会有胜机而且,阁下虽然年纪轻轻,于武道剑道的理解却胜我十倍,这番话如醍醐灌顶,使我明白自己虽然化有剑为无剑,却不能抛却心中一口有形之剑,所谓手足发五剑齐发,不过是比别人多带了几把剑而已,真正的无剑境界,本该是不滞于物不滞于剑,百兵变化以剑用出信手拈来。”他面露惭色,躬身下拜道:“阁下可做我一言之师,请受我一拜。”

    李虎丘摆手道:“贺先生不必客气,虽然你我有约在先,但实际情况却是若论真实功夫,我毕竟差你一筹,这师徒之说便免了。”贺知白再拜,虎丘又一让,贺知白就势起身,心知李虎丘真实意图,遂道:“既然如此,贺某左右无处可去,就留在高帮主身边策应一二。”李虎丘合掌笑道:“宝叔,还不快给贺先生疗伤。”

    深夜,城郊,一片庄园内,恶战正进行时。

    交战双方是‘摩云手’张凤武,对手是五名外骨骼生化兵人。

    “孙鬼马”张凤武忽然发出一声暴喝:“你给我滚出来”

    孙鬼马在两名生化兵人和史密斯的陪同下正站在一面防爆玻璃后面看着下边的情形。声音传进来,把他吓的一激灵。不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心虚胆便弱,这家伙心中有愧,岂敢与张凤武见面。只是有些担心的叮嘱史密斯,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他逃脱,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燕东阳和尚楠趴在两公里之外一棵大树上,正用狙击步枪的瞄准镜观察着这边的情形。东阳道:“打起来了,想不到美国人这次为了虎哥派来这么多生化兵人,守卫者部队的精锐出动了一半,史密斯说其中有几个人被注射了五百品脱改造液后没有完全丧失理智,甚至还通过电脑植入影像技术教会了那几个人一身功夫,个个都很难对付。”

    尚楠道:“这些不是咱们操心的问题,小虎哥心里自然有数。”呸了一口又道:“美国佬不但要控制青帮,还要杀死虎哥,他们好大的胃口,可惜没有那副好牙口。”东阳道:“现在就看这个张凤武到底有多厉害了,虎哥说他武道境界与你一样,但实战本领可与宝叔并列天下第五,也不知有没有那么神。”

    张凤武动手了,摩云手,不动则已,一动便是疾风惊雷之势。一把钢珠以乱点星辰的手法撒出,张凤武整个人高高跃起,身如星丸跳跃,在半空猛蹬在支撑楼梯的石柱上,刹那间跃上二楼,背后加特林密集的枪声响起,张凤武不躲不避毫不犹豫继续向前,哗啦一声撞破防爆玻璃,冲进密室中。身后子弹打在楼梯和墙壁上发出噗噗声。张凤武眦目欲裂瞪着大吃一惊的孙鬼马。抖手便是一把仙豆。孙鬼马惨叫一声捂右眼摔倒在地。

    砰地一声

    史密斯的特制响了,张凤武提前反应侧身一避,史密斯的威力巨大的子弹在墙体上留下一个洞。张凤武稍作躲避的工夫,外骨骼生化兵人们的四旋翼飞行器便追踪而至,乱枪再响起,张凤武纵跃躲闪,以撒豆成兵的功夫与之周旋,终于寡不敌众连中数枪,便在此时,一架四旋翼直升机忽然发出啵的一声,掉落尘埃,紧接着是第二架,第三架,密集的枪声终于出现一丝空隙,张凤武从史密斯打破墙壁的位置撞出个更大洞,破墙而出。落地狂奔逃向未知的黑夜。

    寂静夜里,身后追兵的脚步声时时能闻,张凤武飞逃中牵动伤势,血流如注,眼看就要支持不住。就在此时,一声枪响入耳。一名外骨骼兵人中枪倒地,其他四人竟纷纷止着步。张凤武奋力奔向树林,身后追兵似畏惧暗藏的枪手厉害,眼睁睁看着他钻进树林。张凤武悲愤绝望心神已乱,暗道一声侥幸,奔进树林。前方正有一名高大俊美年轻人等在这里,正是在青帮长老大会上大败刘天雷的那人。

    “在下尚楠,奉虎哥命在此等候张先生,虎哥让我传话给先生,人活一世草长一秋,先生想不想跳出三界外虎哥愿意拉您一把,生还是死,先生一念可决”

    第三八七章知音

    李虎丘见张凤武之前先接了一通电话,楚文彪打来的,内容言简意赅,国内风声突紧,短期内不要回来。究其根源,有人借媒体鼓噪民意,先是一个旅美华裔学者写了一篇对国内法制建设的评论文章,登上国家敏两巴掌,威廉斯隐晦的提及瑷珲宝瓶,南苏报仇未果却拿出了那份把虎丘引到欧洲的诊断书。再到这一路海上的重重拦截。李虎丘将这些线索串连到一起,突然心中一凛,生出一种感觉,自己对面似乎站着一个精于谋划的高人在指点美国人和国内某些人。这个人很了解贼王的底细,知道虎丘的本事,了解他在乎的人和物,从国内的挤压逼迫,到海上风声鹤唳的堵截,说明此人对国内上层动作规律很熟悉,同时对cia的行事风格和实力非常了解,这样一个了解自己,又同时洞悉庙堂之争和诡谲之变的人物会是谁呢

    张凤武,一个忠诚而又孤独的男人,嗜武,爱看足球,平日里杀人替别人争霸为业。绿茵是他脑子里唯一的色彩,其他时光只有惟命是从,在他眼中整个世界的颜色都是灰的。没有善恶是非,只有可耻的寂寞。三十岁的身体,六十岁的人,一百二十岁的心。他的回忆中没有往事如烟,旧梦难觅的留恋。这个男人追思往昔时,是否会期待着重活一回的机会

    张凤武趴在病床上,金发碧眼的女医生正在给他缝针。他精赤着上身,古铜色的肌肉健美有型,绝对看不出已是六十岁人的样子。实际上他的血早已止住,身为圆满大宗师,控制气血流动这么粗浅的功夫岂有不会之理。他的伤在臀部,女医生缝针的时候透过中间的空隙可以看见他的童子鸡,健美欣长,是个很有料的男人。女医生因为这个发现有点溜号,缝针的手扎的偏了,这一下刺的很深,张凤武却没什么反应,神情有行惚若有所思。

    李虎丘坐在对面看着女医生被张凤武的身体吸引的神思不属。笑嘻嘻说道:“你小的时候一定没打过针。”女医生不懂汉语,这话当然是对张凤武说的。张凤武说:“这种针我他妈连见都没见过,不过我小时候调皮,姐姐那时候倒是常常用别针刺我。”李虎丘道:“那种感觉一定不赖,对你这种人而言,美好的记忆恐怕不多。”张凤武悠然神往叹道:“的确不多。”李虎丘道:“你现在是否觉得过往人生仿佛一个笑话”张凤武道:“除了儿时记忆,武道和足球,其他正如你总结的。”李虎丘道:“一切还来得及,找个喜欢的女人结婚,生儿育女传宗接代,找一群志同道合的人做一番自己喜欢的事情,纵横江湖不亦快哉。”张凤武有匈疑:“真的还来得及吗”李虎丘看了一眼仍有点笑和尚念经的女医生,笑道:“肯定还来得及。”

    张凤武看了一眼女医生,李虎丘说:“看,你还是个很有吸引力的男人,只要你愿意,她现在一定不介意成为你的人。”

    圆满大宗师也是人,积郁的阴霾多了一样需要发泄。张凤武五十年前随孙鬼马到北美,从十岁小儿到如今花甲之年,五十年追随,不计善恶得失,但有所命无不从。孙鬼马却只凭捕风捉影的事情便怀疑他的忠诚,更在枕头风和美国人的挑唆下悍然对他下毒手。他悲愤莫名之余却也只伤了孙鬼马一只眼。以这样的方式了断五十年恩义之交。幡然回,正如贼王所言,他这五十年的忠诚不过是个笑话。

    他机变圆通,果敢勇决,李虎丘知道这样的人不需要安慰劝解,道理都在他心里装着,只看如何选择而已。李虎丘起身走出房间前向女医生使了个眼色。女医生柔弱无骨的素手悄然按在张凤武的臀部

    李虎丘再回到房间时,女医生已浑身酥软的躺在床上沉沉睡去。张凤武精神矍铄,对虎丘说:“这娘们不错。”李虎丘没明白他什么意思。点头说:“每周一千五百瑞士法郎,对了她心思还可以提供些特殊服务。”张凤武道:“你不是跟我说找个女人结婚,生儿育女传宗接代吗我的意思是这个娘们就不错。”李虎丘一愣,“你是认真的”张凤武道:“你难道还指望我再弄一场轰轰烈烈的爱情吗正如你说的,这娘们爱钱,非常适合跟我结婚,我想不管是你还是高帮主,在这方面大概不会亏待我。”李虎丘正色道:“当然”

    男人一旦有了家和孩子便有了牵挂。张凤武此举不乏让虎丘放心之意。

    贼王道:“想喝酒不”

    张凤武欣然一笑:“一醉解千愁”

    酒是最好的科涅克白兰地。三杯五杯不尽欢,六瓶七瓶始展颜。醇酒入腹拉开话匣子。

    李虎丘说,“你这样的人物本该是独臂擎天可托孤的诸葛亮,可惜了这四十年光阴,所幸一切都还来得及。”

    这是对张凤武过去的肯定,更代表了他未来在青帮中的定位。

    人生得一知己足矣

    古有高山流水,以一曲而定知音,唯因听音者虽众多,然悟其意却只有一人而已。千金易得,知音难寻。纵岁月流转,青春已过至今垂暮晚年,能否自问:一生曾遇一知己酒入衷肠,张凤武忽生无尽感慨,心中情感汹涌不能抑制,任凭老泪纵横。

    这数十年得失在这一刻已是过眼云烟,谈笑间挥手去。仍记得,那日松下一谈,听贼王一席话已胜十年书,而更不止如此,于心已是明了,这世上还能有一人能知我,够了,足矣,这又岂是其他任何事可以替代的呢

    士为知己者死

    李虎丘不曾知晓,张凤武,这个行事机变通明,功夫手段俱超一流的圆满大宗师此刻的想法。但贼王却清楚的看到了他内心的震动,这个比岩石还孤独冷硬的男人竟也抑制不住眼中的感激之泪。虎丘以礼相待,从言语到行动,无不透着一股子识英雄重英雄之意。张凤武是个落寞的人,其实寂寞英雄更需要与之能力匹配的认同。而越是真有本事的英雄便越不能逃出惺惺相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