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反转还很多呢!(危险发言
但绝对没有楚慈和裴志的感情线 这个尽管放心
哪怕是BE文也坚决不拆逆主CP
(好了我废话太多了我被关起来了。
☆、放
“你想回贵州?”裴志给他倒了杯温水。
“可以吗?”楚慈接过水杯,苦笑着看了看他。
裴志想了想:“回去看看倒不是不行,但你不能在那里久留。”
“为什么?难道以你和龙纪威的神通,还罩不住一个我?”楚慈喝了口水,语气带着点儿调笑。
他很少这样和别人交流。
“楚工您可真是,都这时候了还有心情和我逗闷子。”裴志笑笑,“我们可以护送你回到贵州老家,你想在那里小住一阵,也成。但韩二到底不是个好惹的主儿,哪怕他不追究,也难保侯家人不会去挖你。任凭他们谁,动动脑子都能猜得到你会回老家吧?”
楚慈点了点头:“其实,这辈子还能有机会回家看一眼,我已经很知足了。谢谢你,裴志。”
裴志一摆手:“少说客套话了,你要是肯听我一句劝,配合治疗,把身子好好养起来,才是对我最大的感谢。”
“裴志,你明知道我……”楚慈犹豫了一下。
“成了,别说了。我去帮你探探这几天外头的风声,要是没什么大的问题,就立刻带你回老家去。”裴志打断了他,推门出去了。
其实哪有什么风声好打探的?裴志在北京的住宅就这么一处,韩越是知道的。凭他的本事,想要到这里来找一找,那是易如反掌的事。
可是他没有。
到底还是放不下楚慈吧。
在关于楚慈的事情上,他和韩越其实很惺惺相惜。
他们喜欢着同一个人。哪怕这人心甘情愿的在生命不知还剩多久的光阴里选择了留在他身边,他也没什么好骄傲的。
人家不过是觉得他这个避风港能呆的更舒服一些。
论感情,他和韩越其实都是输家。得不到楚慈一颗心。
但裴志这人好就好在,不会强人所难。遇上他,算是楚慈这辈子不幸中的万幸了。
·
——三天前。
韩老司令一醒过来,就急着要见韩越。
韩越连人带魂都死死地拴在楚慈身上,被老太太一个电话叫去医院的时候恨不得把不情愿三个大字印一份大字报出来糊在脸上。
但韩越没想到的是,韩老司令郑重其事的留他在病房里单独谈话,开口第一句竟是问询楚慈的安危。
韩越捉摸不透他老爹心里的意思,只说了句人已经跑了,目前还没发现行踪,还信誓旦旦的打了个保票,一定早日把楚慈给逮回来为他老人家出口气。
谁知道韩越这单口相声说的投入,韩老司令却并不领情。
韩老司令老泪纵横,拉着韩越的手说:“跑了好……跑了好……就让他跑吧。到底是我们家先对不住人家的,如今我和你大哥……这都是报应啊……我会尽量把这事往小处压,你也别费力气去找他了。咱们欠人家太多了,就让他跑了吧,跑的越远越好。”
韩越听罢,心里一阵儿激动,高兴的跟开了花似的,心说早知道您老人家这么想,刚才就说实话了。
韩越美滋滋的跟老爹道了别,火急火燎的就往家里赶。
他老爹都发话了,还有谁敢搜捕楚慈?
☆、寻
韩越一边驱车往家赶,一边想着,这下子总算可以把楚慈扛到医院里好好看看了。
他觉得经过了这番折腾,楚慈小命都丢了半条。这下子可得让他把身子好好的养起来。往后,恩恩怨怨的都放下,他们俩都经历了这么多了,怎么着也该过上好日子了。
然而,所有的黄粱美梦都在韩越打开家门的那一刻,碎成了可笑的泡影。
家里是一片死寂,韩越的一颗心悬到了嗓子眼,惴惴不安地怦怦乱跳。他深吸一口气,推开了卧室的门。
只见任家远被结结实实的绑在椅子上,还没有醒过来。
哪里还有楚慈的影子?
韩越暴喝一声,把昏迷中的任家远吓得一个激灵,猛然惊醒过来。
韩越也不给人松绑,上去就揪着人领子问:“任家远我.操.你.妈!楚慈呢?!”
任家远全身都被绑麻了,现在又被韩越怒红着眼睛揪住质问,忍不住剧烈的咳嗽起来,憋的脸红脖子粗。
韩越把任家远摔的靠回了椅背上,居高临下的一瞥,骤然看见任家远后脖颈上有一道不浅的淤青。
他当时就明白了是什么回事。
找来剪刀解.放了任家远,韩越便一屁股跌坐在了地板上。
任家远才刚重获新生,又只能大气都不敢喘的挪到韩越身边,小声嗫嚅道:“楚工他……你刚一走,楚工就说想去上厕所,还说腿疼不方便走动,要我扶一下……咳,这我哪敢放心他自己去啊……结果我刚搭上手,就被一巴掌劈晕了……再醒过来的时候……就……”
“行了,别他妈废话了。”韩越一听耳边毫无意义的嗡嗡,就烦的头皮都快要爆炸。事情已经这样了,解释的再清楚又有什么意义呢反正人已经不见了。
“那个……我还想说……我的手机……也丢了……”任家远气若游丝的挤出一句话来,看都不敢正面看韩越一眼。
韩越一听手机,眼里放出一道精光,他又揪住任家远的领子,一边猛摇任家远一边问:“什么?你的意思是楚慈走的时候带走了你的手机?!那快去做三角定位!”
任家远长舒一口气,他知道,楚慈一定会把自己的手机砸成齑粉,然后冲到不知道哪个下水道里去。故意告诉韩越这条线索,其实是有意识的反侦察而已。
他这边多拖一点时间,楚慈那里就多一份成功逃跑的希望。
任家远在心里默默的祷告着:楚工啊楚工,你可千万往远了跑,躲到天涯海角去吧,一辈子都别再落回韩二少手里了。
事实证明,任家远所做的努力并没有白费。
在整整做了48小时的技术工作后,还是没有从任家远的手机这条线索上挖出任何有价值的信息。
韩越这两天所受的煎熬,让他看起来仿佛一下子过了二十年那么长的光景。
他终于明白了,什么是一夜白头。
就在他终于快要支撑不住想要来到厨房做口饭给自己吃的时候,他却惊奇的发现,两天前,他熬给楚慈的那锅粥,居然少了一些!
而且,从旁边放的那只小碗上留下的痕迹来看,这一定是楚慈临走之前喝的。
作者有话要说: 任家远真是好惨一男的哦
以及,关于这个喝过粥的痕迹,粥干了以后碗壁上会有残留的,仅此而已,不要想太多(手动狗头
☆、灭
韩越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般的惊喜,狠狠的把那只瓷碗捧进了怀里,好像抱着它,就能找回楚慈一样。
韩越的眼泪像滂沱大雨一般啪嗒啪嗒的砸进碗里。
良久,他终于松开了那只碗,轻轻地把它放回了桌子上。
然后,他面无表情的回到了客厅里,叫了一份外卖。
如同嚼蜡般的吃过晚餐,韩越开始恍恍惚惚的在房子里转起了圈。
他像个飘飘荡荡的游魂,一会儿去卧室,蹭着楚慈睡过的床傻笑一阵;一会儿又去浴室,扶着洗漱台盯着镜子,好像能把楚慈从镜子里拉出来一样,盯得眼泪都下来了才移开视线;一会儿,他又游荡到楚慈喝过粥的厨房里,把那只瓷碗反反复复的拿起放下,最后还是没舍得洗。
他不知这样来来回回的游荡了多久,最终有些头晕,只得坐会了沙发上休息。
不知怎的,他突然想起了什么。鬼使神差的掏出手机来拨了个电话。
——
“喂?您好。”
“嗯,对。我要订两块墓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