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外走廊上人开始不太多,但移步脚镣上铁链碰击的叮当声,很快引起了人们的注意,我不敢四面张望,虽然想把头尽量往下低,但颈子上勒紧的麻绳,只允许我仰着;我又不敢闭眼,因为高跟鞋加脚镣本来就走不稳,不看好前面的路,肯定要跌倒,那出洋相了.只要硬着头皮往前走.
“大家快来看,老黑带来一个漂亮小妞,仰首挺胸,大方得很.”
“哟真漂亮.老黑送给我的吧.”
“老黑真福气,绑个美女来散步.”
“还穿旗袍呢,怎么五花大绑,是逃跑的女囚吧,要送警署.”
“啊怎么还拖着脚镣,肯定是重犯.”
“不要乱扯,这肯定是来的新学员,这模样是能上得了台面.”
“老黑,不要急着走,到我们办公室坐一下,让大家同她亲热亲热”
“你看她的奶子多大,都要爆出来了.”
“看她的眼都会说话,太迷人了.”
“”
过道人越来越多,名种胡言乱语象刀子一样撕割着我的心.我无地自容,要有个地缝都能钻进去.我出生到现在,在这种场面还真是第一次这四十米路我就象走了四十里一样.
好容易上了电梯,一窝风故意挤进了好着.只能任人所为.直到我走出电梯,来到道具库房才解脱.
第十一章 公司的道具
这是公司大楼地下室,走出电梯是丁字型走廊.出了电梯,老黑牵着脖圈上的铁链向右边走廊走;那里有醒目的标志,左边是库房,右边是调教室.地下室很暗,走廊里每隔五米才有一盏昏暗的小顶灯.老黑走得很慢,让我熟悉环境.
这里一个人也没有,我的心也定下来,步子也走得稳多了.地下室很安静,只有我的高跟鞋敲在地砖上清脆咯咯声,脚镣铁链拖在地砖上的哗啦声和相互碰撞的叮当声.
我向两边张望,走廊左边一扇扇门边都有个小牌,上面写着库一,库二右边是101,102最后在106室门口停下来.
老黑打开门,里面很黑;老黑进去后打开灯,里面很大,左边同舞蹈练功房一样,整个墙是一面巨大镜子;对面墙上装有许多木架;右边是大大小小铁笼;
天花板上垂下几个吊钩,地面是木地板,上面铺着一层光滑黑塑料地毯.
整个房间显得阴森可怕.老黑告诉我,除了周六,周日两天,每天下午二点到六点在这里单独给我上课,到时要我准点来.我望着老黑点点头.看到这地牢一样的地方,要在这里接受训练,心里真有点发毛.
参观好教室,老黑又打开对门的库房.老黑告诉说:“这里是我们学习和演出用的各种道具.我来给你介绍,要记好.”
我跟老黑走进去,老黑打开灯,里面是一排木架,上面整齐的放着各种所谓的道具.
老黑边走边给我讲解;开始是各种各样,长短不一的绳索;我在老黑办公室见到仅是其中一小部分;然后是各种皮具,听老里讲,它们可以用于束缚身体从头到脚每一部分,功能不一样,种类很多;然后是名种镣铐、锁链和西洋各种金属戒具;各种皮鞭以及我也记不了的各式各样瓶瓶、罐罐.
在库房最里面,还有个小库房,上面有个牌子写到戏剧用品.老黑手不停地比划,嘴不停地讲,越讲越兴奋.到了这里,他也把我拉进去,告诉我说:“这里面是公司戏剧团的道具,我们的演出一般用不上.但这些道具最贵重的,是公司自制的,科技含量非常高.”
我仔细一看,原来是仿古的刑具.各种各样木制、或带铁皮的大大小小枷,手铐,脚镣和囚车等等.与库房口现代风格相比,显得厚重,粗糙.
老黑顺手拿起一只木制大手铐,告诉我说:“这表面看好象是一根插梢,将木制大手铐两部分连在一起,将双手锁住,实际上这插梢是一把非常精制的锁,锁头在插梢头上;不用一把特制的钥匙,是打不开的,这木铐的用料,大小,尺寸全是公司专家查阅了许多文献制造,外观完全和古代一样,但使用的灵巧和可靠性是古人不能比的.”
看完公司道具,走出库房.老黑看了看手表讲:“时间不早了,今天课就上到这里,我有点事要先走一步,你自己乘电梯到一楼,王嫂在公司大楼后小停车场等你.”
嘴里给大橡皮球塞得满满的,我无法开口,点点头表示明白了.心想,反正你也不给我松绑,你先走,我在这没人的地方多等一会,等公司人都下班,再上去,以免我这浓妆艳抹五花大绑的样子在众人面前出丑.
谢天谢地,老黑临走前,去掉使我行走困难,而且叮当作响,招人注意的脚镣;拿掉让我口水不停顺嘴角往外流的大橡皮球.
老黑走后,我靠在走廊的墙上,让被高跟鞋折磨得又酸又痛的双腿减轻一点体重压力,休息一会;慢慢将被大橡皮球崩得僵硬的下巴合上,让失水的口腔滋润滋润.人从紧张状态松弛下来,原来被压抑的痛疼变厉害了,特别是被反绑了近一天的双臂,几乎失去知觉.
而且肩与双臂间的关节越来越疼.我试着努力把胳膊往胸前挣,力图减轻肩关节压力;但这样做只能使绕着胳膊麻绳勒得紧.看来靠墙站着,人难受,还是走动走动.那知一走,下身变得又痛又痒.
原来马老师将我绑好后,又拿出一根绳,掀起我旗袍前后摆,在我腰上紧绕上二圈,在身后打上死绳节,然后从后面肛门处穿过,在阴部,我手术后开的尿道口拉出,在肚脐处,穿过腰上麻绳勒紧.而且在尿道口,把麻绳故意打了几个疙瘩,卡在尿道口上,这一走动,绳疙瘩来回磨擦,虽隔了一层薄薄短裤,但尿道口仍然痛痒难忍,特别是磨到尿道口两个小肉包时,往往同电击一样弄得人发软,动都动不了.
这样走也不是站也不是,还是抓紧时间找到王嫂,请她设法把我带回宿舍;
否则,以我目前状况,回房间都困难.下定决心,做一次再出羞被人嘲弄的思想准备,从地下室上来.
电梯到一楼停下,门一开,还好电梯口没有人.努力放轻脚步,走出来.但电梯外大理石地面,高跟鞋走在上面还是感到咯嗒、咯嗒非常响,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震得我心惊肉跳.
来到一楼大厅,发现电灯亮了,再向窗外一看,天己快黑了.啊原来时间不早了,公司早下班了.大厅人不多,靠大门有几个人.有两个人发现我,眼睛死死盯着我,并用手指着我对另外几个人在讲什么.
可能一个姑娘,绳捆索绑一人在大厅走,不能不叫人好奇.反正他们离我比较远,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急急往大厅后门走,很快出了大厅.
来到小停车场,马上就看见了王嫂的小车.王嫂也看到我,打开车后门,我不顾一切钻进汽车,倒在后排坐位上,王嫂关上门,一言不发开车就往我们住的小楼上行驶.
唉呀总算到家了.我连说:“谢谢,谢谢王嫂.你今天可救了我了.”
王嫂笑了笑,开了车门让我下了车.王嫂抓着我身后绑绳,又象扶着一个病人,又象押着一个女犯,把我送到二楼房间里.
第十二章 公司戏剧演员水仙
进了房间,王嫂打了一盆热水帮我洗了脸,又用热毛巾擦了擦我被绑在身后的已麻木双手,然后扶我坐下帮我脱掉那双该死的高跟鞋,又打了一盆热水,将我双脚放在里面泡,这是我一天最舒服的时时,泡了十多分钟,两只脚不疼也不麻木了.
一天都未吃东西也未喝水.王嫂从厨房冰箱中拿出一瓶饮料,插了根吸管,我几乎是一口气吸完.
她又拿来一双拖鞋给我穿了,然后说:“好了,小姐.我己帮你收拾好了,我有事要走了.你若还需要什么服务,就用脚踩房间门后地板上红色按钮,有人来服务.”
这时我才彻底明白,为什么叫人服务的红色按钮要装在地板上.象我这样双手反扭,高高吊在背后,怎样按按钮只有脚最方便.看来,我不是公司被紧缚过夜第一人.看来,今天晚上就这样五花大绑过夜了,现在我最痛苦的是绑在下身尿道口那两股麻绳,想了想,变个办法试着求求眼前这个捉摸不透的女人.
“王嫂,请你再帮我一个忙,谢谢了.”
“什么事”
“我尿急,一天都未解小便.能否把我双手解开,我小便后你再绑上.”
“不行,公司规距,我不敢破.我来帮你将裤子脱下,让你方便.”
我真不想叫一个女的帮我干这事,但也无法,只好说:“我下面也有绳子绑着”
“不要紧,你到卫生间来.”
我跟她到了卫生间,她把我旗袍前后衣摆都掀起来,卡在我前胸后背的绑绳里;叫我弯下腰,然后走到我身后,只听见咔嚓一声,她用剪刀一下将我短裤剪了,将剪碎的短裤片从绑在阴部的麻绳中扯出来;再将麻绳从尿道口扒到大腿根部,她用手拽着,叫我坐在便器上;我也顾不了许多,憋了半天的小便一下喷出来,足足有三分钟.
小便后,肚子里有说不出的舒服.王嫂用便纸给我擦了擦,又将带疙瘩的麻绳重新卡在我尿道口上,再将衣摆放下来.这下惨了,现在没有内裤阻隔,麻绳直接勒在手术后改造尿道里的新肉上,只要稍一动弹,变得痛,痒.
王嫂临走时,看我愁眉苦脸的样子,不以为然说:“干这一行,这点捆绑算什么将来的调教还有难受的呢.看来,你这是第一次,晚上可能也睡不好.
我顺便到对面房间水仙那儿去看看.水仙姑娘不是干m女演员的,是公司戏剧团响当当头牌花旦.她的戏唱得非常好,在我们这一带小有名气.但她今晚日子不比你好过,按道理讲,她肯本不可能受这个罪,但摊上这事,又有什么法呢我带你去见见她,对门对户,早不见晚见,交个朋友,说说话也好.看看她,你心里也平静了,这叫见多不怪.“
听王嫂这么一说,我也想见见她,平时来来往往,省得孤单.
我跟她出了房门,来到对面房门前.只听王嫂说:“水仙,现在可好些.我马上回公司,我带个姑娘让你们认识认识,她就住你对门,是新来的.”
王嫂边说边推开虚掩的房门走进去.
这间房与我那间一模一样,大厅没人,只听见卧室里面一个女孩的声音在说话:“王嫂,是你吗快请进”
说话的时候,很奇怪,还传带一阵铁链碰击的叮当声和铁链落在地板上的哗啦声.
王嫂推开卧室门,我跟着走进一看,目瞪口呆.一个古装花旦打扮的姑娘从床上下来,站在床边迎接我们.
这姑娘还未卸装,满头珠花首饰,银光闪闪;脸上浓装艳抹,还是舞台上花旦化妆,而且扮相非常漂亮,美丽而不落俗套;她的眼大而有神,脸很饱满;身穿描龙就来锈凤,金光闪烁的宫装;双手细长,十个长长指甲涂着鲜红丹寇.
但她被一只厚重的铁枷锁着,看其份量不少于10公斤;双手被扣在枷的前面两个紧靠的圆孔里,而脖子被扣在枷后部稍大圆孔里.这姑娘看样子脖子比较长,虽然枷板有一寸多厚,仍有一截脖子露在外面;而且双手和脖子扣得很紧,几乎难再插进一根手指.
这枷上午我在库房见过,听老黑介绍,这种枷是古代专门给死囚戴的,是橡木板包铁皮制成.扣住双手和脖子的圆孔可以调节大小,有专配钥匙.而且公司在锁里加了电脑控制板,可以设定时间,在规定时间内,用专配钥匙也打不开.
看来给姑娘上刑具的人把孔调得比较紧,戴的人脖子和双手活动空间小,时间长了是很难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