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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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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枷的下方,在脖子上挂一把古老长铁锁,锁着一根围着颈脖的长铁链,长铁链拖在地上,又锁在一个约20公斤大铁球上.枷的下面双手腕上也锁上一对厚实铁铐,两锈铐之间连看一根五寸长粗铁链;拖地长裙看不到脚,但露出一段粗铁链,看样子双脚肯定锁着铁镣.

    从上午参观公司道具听老黑讲过,死囚的枷和脚镣手铐都是配套的,锁是一样设计的,都很沉重.看姑娘这身披挂的这套死囚才配戴刑具,肯定难受.

    第十三章 共渡患难

    水仙看王嫂进来,双膝往下一跪说:“今天真要感谢你给我解了大困,我这里给你行大礼了.”

    王嫂很傲慢地说:“起来吧遇到这事也是很偶然的.为了公司的荣誉,你就委曲点吧,不要再对外讲了.至于那些欺负你的人,我一定到有关部门去为你伸张正义.你姿态也要高一些,要与同事们搞好关系,有利于工作.这是新来的玫瑰姑娘,今天介绍你认识,你现在是公司骨干,我相信她以后也是.对不洪姑娘.”

    我听了忙说:“我能力差,恐怕辜负你的期望.”

    “那就要看你的努力了.其实我是很喜欢水仙的,特别爱看她的戏.今天听讲她们在彩排,我从老黑那儿出来就到她们剧组搭建的摄影棚.那知那里没电,漆黑,连个人影也没有,正准备离开,听见里面有动静,好象有人.进去一看,是水仙一人,就这个样子坐在地上.原来是那只大铁球卡在门口,她动不了.我就将她先弄回来.准备明天去找钥匙给她解开锁链.这样接你时己下班了.正想去找你,你就出来了.好了,我走了,你们先熟悉熟悉.”

    我看水仙跪在地毯上,头低着,既不看我们,也不讲话.我想她可能不欢迎我.就对王嫂说:“水仙要休息,我也回房去吧.”

    从水仙那儿出来,送走王嫂,就回到房里.时间己快二十点,活动了一天,人有点疲倦,就上了床准备睡觉,好好休息.床很软,刚睡上去还舒服.虽然双手给这样绑在后面,从未这样睡过觉,但白天太辛苦,迷迷糊糊也好象睡着了.

    但不知什么时候,肩关节和压在身子下交叉捆绑的双手腕,一阵比一阵疼得利害,我侧身睡,压在下面的胳膊又疼得很;我又翻个身俯在床就来上,肩关节和胳膊疼得好些,但脖子上的麻绳又勒紧了,压迫气管,人出不过气;这样一拆腾,再也睡不着了;怎么睡都不舒服,就坐起来,这样下身尿道的绳又勒紧了,又疼又痒.

    这样怎么也不是,一人待在房里,浑身关节都疼起来.看梳妆台上钟,才二十三点,这样熬到天亮,还有七八个小时.怎么办呢还是到水仙那里去,不管她高兴不高兴,两个人在一起,也好一点.于是我从床上下来,赤脚走到水仙门口,轻轻叫到:“水仙,你睡了没有”

    “是玫瑰吧我哪睡得下,进来吧,门未锁.”

    我用肩推开房门,大厅没人.又推开卧室门,看见水仙仍跪在地毯上,弯着腰将枷的一头支在地上.完全不象傍晚时那种冷漠的样子,抬起插满首饰珠花的头,微笑地看着我说:“我想你一定还会来,我也特别想你来.我身上镣铐锁得我动不了,否则我早到你那里去了.”

    “我怕你不欢迎我,不敢来.”

    “谁不欢迎你呀五花大绑的大美人.你长得真漂亮,今年多大.”

    我想了想说:“二十二.你呢”

    “二十.那我就叫你玫瑰姐.他们真狠心,把你捆得这样紧.你刚来,这是第一次吧.”

    “是.长这样大的第一次,而且绑了一天了.我的双手己没有知觉了,无论什么姿式,都睡不着.浑身又疼又麻.想来想去还是到你这儿来谈谈心,也许好一点.”

    “我也是.这笨重的枷越来越重,腰压得无法直,脖子和手腕给扼得越来越紧;头和手都不能动,一动就像断了一样,疼得钻心.这只大铁球我拖不动,双脚又带了重镣,用不上劲来推.不然的话,能走动走动也好一点.从你们走后,我己跪了四个小时,我只有这样才能坚持,真是生不如死.双膝都麻木了,哪还能合一下眼.”

    “我也是.我现在最难受的是下身阴部,勒住小便处的麻绳又疼又痒.我又无法解开,求王嫂她也不干.”

    “这些人最缺德,非要绑女人这个最敏感的地方.王嫂可不是好人,你可要防着点.她也是m女出身,善于巴结.后来给公司老总这个老头子看中,明是秘书,实为小老婆.她才不会同情你呢.你去卫生间用嘴叼一条毛巾来,我来给你想办法.”

    我用嘴含了一条毛巾到她身边,她用手抓住毛巾,挣扎着站起来说:“这里不行,到客厅沙发上.你坐下来.我这两只手给枷和下面手铐勒得用不上劲,否则可以把绳子解开.现在只有把毛巾塞在绳子下,护住阴部,你就好受些了.不过,我拖不动铁球,你用脚把它从卧室推出来,我锁在这只大铁球上动不了.”

    水仙站起来后,我用脚蹬大铁球,将它往客厅沙发边推.水仙扛着枷,拖着脚镣慢慢移动脚步.她一动,身上铁链就哗啦的响.在这夜深人静时刻,响声格外脆,格外响.

    到了沙发边,我坐下来,她慢慢在我身边跪下,艰难地用手掀起我的旗袍衣摆,将毛巾一点一点塞进阴部绳索下,护住了肛门和尿道口.总算解决了我难言之苦.这样我能舒舒服服靠在沙发上,为了改善她的处境,我将双腿叉开,让她坐在我两腿之间,背靠沙发,将枷托在我腿上,减轻枷对她身体压力,她也好受多了.

    我们太疲倦了,虽然一个披枷带锁,一个蝇捆索绑,也迷迷糊糊睡了.虽然睡得不沉,但比上半夜好多了.

    第十四章 难忘的一夜

    在蒙胧中,好象有人在拉我,来到一个陌生的地方.这个人我不认识,他紧紧抓住我的手,我挣扎着但怎么也挣不脱.他反扭住我的手,我的胳膊和肩关节给弄得好疼.他把我顶在墙上,分开我的双腿,用他的膝盖一下、一下轻轻撞击我的阴部,而且正好撞在我尿道口小肉包上,我本能地用手去护,但双手给他扭在背后,紧紧靠着墙,动也动不了,只能由他去撞.

    但是他每撞一下小肉包,就象电击一样,全身酥软、放松,非常舒服.而且撞过以后,迫切的希望他再来第二下,最好就这样让他束缚住我的手,使我无法阻止.他一下又一下继续撞击,我全身几乎软瘫,舒服极了.身子不由自住地扭动着配合,并控制不住呻呤起来.我非常奇怪,我怎么有这种感觉,这是多么淫贱.

    想到这儿,突然听见水仙在大声喊我,怎么给水仙看见了,我一惊,清醒过来.睁眼一看,还在水仙房间里,原来是一场梦.

    “你怎么啦玫瑰姐,你又是扭又是叫的,我喊你四五声都不答应.”

    “唉呀刚才做了一个怪梦,吵醒你了.真对不起.”

    “我那里能睡得着,开始还眯了一小会,后来就不行了.头没有地方靠,枷把脖子卡得太紧,好难受,脚手腕越来越疼,原来我还能上下活动,不让脚镣手铐的钢圈老固定在一个地方,但手腕给铁铐卡在枷的下面,我手摸不到,铁铐和上面的铁链又沉,匝着手腕向下拉,我看不见,但那地方很疼,可能勒肿了.”

    水仙扭过头与我说话,她一动,枷的后梢就撞了我一下,正好撞在捆绑在尿道口的麻绳疙瘩上,绳疙瘩隔着毛巾正好顶一下那个敏感的小肉包,又象触电一样.啊,原来是水仙枷的后梢在不断地撞击我的那个部位.水仙手脚都给镣铐束缚,一会儿就要活动一下.我向下一看,我双腿托着她的枷,枷的后梢就抵在我的下身阴部,枷本身就重,那怕是她稍微动一下,枷的后梢就撞击尿道上面.

    我也不好意思把这件事告诉她,但我现在有个奇怪念头,我希望水仙的枷的后梢这样不断地撞击那个地方,好刺激,也愿意这样把双手紧紧反绑,使我失去自由,我没有阻止的能力.

    我自己在胡思乱想,忽然听到水仙呜呜地哭起来,我忙直起身来问:“怎么啦”

    “怎么啦”水仙一边咽呜,一边说:“我本想与你谈谈心,分散注意力,减轻一点痛苦,开始你睡着了,我不敢叫你,现在你醒了,还是不理我.你知道我给这套刑具锁着是多难受,真想有人来分担我的痛苦.你没来,我多盼你.你来了,还是这样冷冰冰的,叫我好伤心.我在公司里孤苦一人,连个说悄悄话的人都没有,好苦闷.和你一见面,就有亲切感,我己把你当成亲姐姐了.”

    “唉呀我怎么不理你呢.那你现在要我怎样分担你的痛苦我的双手也不自由.”

    “我没有姐妹,娘也死的早.我特别想你来亲亲我,摸摸我,吻吻我.”

    “我”

    说真的,除了我的妻子,我从不跟任何女子肌肤相亲.我可不习惯这样.但看她楚楚可怜的样子,是的,人只有在最痛苦的时候,才最需要亲人安慰,反正她现在把我当成她姐姐,就满足她吧.于是我亲切地对他说:“好吧.那你先动一动,让我起来.”

    水仙向前弯下身,将枷的前梢支在地上.铁铐的铁链和套在颈子上的铁链哗啦一下掉在地上.她又抬起臀部,将坐的姿式改为跪的,然后直起腰,挺起胸.

    再把脚从宫装的百折裙中伸出来,以防站起来时踩着了拖地长裙.

    凭着客厅顶灯温柔的光线,看到她穿的是绿缎面绣花鞋,鞋头上是一扎红绒花.腿腕上套着粗重的脚镣.我当时在库房里看到一样,这些仿古道具都是又粗又苯重的,可能制造者认为古代人没有技术,只能生产这种粗糙的家伙.

    她慢慢地艰难地拖着链子小心站起来.她知道,万一摔倒,那可惨了.然后向前移了一步,这时我又看到一个较小的铁球从裙子里露出来,当她用另一只脚再移一步时,铁球又被拉进长裙.原来连接她两只脚镣的铁链上还锁了个铁球,难怪她从卧室出来需要有人帮她推那只连着脖子的大铁球,然后她缓缓转过身,用挂着泪珠的秀丽大眼睛,亲热地、充满期望地看着我.

    我这才发现水仙是个大个子,比我稍矮一点.脸虽饱满,但身材婀娜苗条.

    满头球翠首饰闪闪发光,长长的耳环吊坠,头上插的凤钗坠下珠链,随着身子的活动,晃来晃去.身上挂的玉佩和绣花腰带与束缚她的镣铐铁链一起相互碰击,叮当作响.浓妆艳抹的脸部化妆,再配上亮丽鲜艳的描花绣朵,金丝银线走凤飞龙的戏服,真是美丽极了,虽然黑色沉重的铁枷束缚了她的双手和脖子,这丝毫不影响她光艳照人的风彩,还增加了一种楚楚动人的病态美.

    这身打扮若是穿在我身上不知是什么样子.唉呀我又在想到那里去了,我怎么可能装扮成这样,我又不是戏剧演员.这几天怎么啦,我怎么对女式衣服,女人打扮有兴趣了,也可能爱美之心人人有之吧,我只能这样安慰自己.

    我定了定神,站了起来对水仙关切地说:“你这样站着吃不消,一夜都未休息,你还是靠沙发,坐在地毯上舒服点.”

    她听了我的话,又慢慢跪下去坐在地上,背靠着沙发,将枷的后梢搭在沙发上,双腿曲起来用膝盖顶着枷的前梢.我也跪在她身边,弯下腰,将我的脸贴在她的脸上.

    刚一接触,感到她的脸热得烫人,身子也颤抖起来.她迅速将脸紧地贴在我脸上,立刻有一股少女特有的芳香气味直扑进我的鼻孔,钻进我的大脑,浸透了我每一根神经,我整个人都陶醉在这令人舒坦的气息里,好多年都没有这样的感受了.

    她头上凤钗吊链轻轻扫动我的上额,耳环上的吊坠磨擦着我的颈脖,觉得痒痒,想把它们拿开,但被紧缚的双手根本做不到.一会儿她把脸慢慢向我这边转动,将嘴唇贴在我脸上,伸出舌头添我的脸.我立刻也将脸转过去,将嘴唇紧贴她的嘴唇.她呼吸变得急促了,张开了嘴,将舌头插进我的嘴缝,我也打开嘴,刚将舌头伸出,她一下把它吸进自己口中,两条舌绞在一起,嘴唇贴得紧.

    为了贴得紧,这时我双膝慢慢向她前面移动,她也将曲起双膝放平,将两脚分开,直到把脚镣的铁链拉直,两脚不能再分,再将枷的前梢往下放,我双膝跨过她的一只腿,跪在她两腿之间,我跪下双脚背正好架在她脚镣间的铁球上.

    我们的脸正面相对,贴得牢.

    突然,她锁在枷前面双孔中双手,一下抓住紧缚我,从后颈顺两肩伸到两腋下的双股麻绳,并用她最大的力量往她身边拉.这麻绳在我背后吊着我捆在一起手腕,在腋下绕在双臂上.她这一拉,我双手吊得高,双臂勒得紧.一阵疼楚从肩关节扩散到双手,我忍不住要叫起来,但嘴被她堵得死死的,一阵疼痛过去,反而又有舒服的感觉.

    我俩就这样,直到她脸上热消退,我们才松开.她长长出了口气说:“玫瑰姐,你真好,我这下舒服多了.”

    然后,我也靠着沙坐下来,把头搭在她的枷板上,她也将她的头靠在我的头上,她仍支起双膝顶着枷的前半部,她认为这是她最好受的休息方式,一会儿我俩真得又睡着了.

    第十五章 水仙

    不知什么时候,我觉得一只柔软的东西在抚摸着我的脸,怪痒痒的.

    我还想睡,就想用手把它推开,但手给什么东西压着,我使劲地想把手抽出来,那知一用力,肘关节突然又酸又疼,把我疼醒了.我睁眼一看,我双手还是反绑着,刚才的挣扎使几乎麻木的双臂又疼起来.不由得“唉哟”叫了一声.

    水仙不知什么时候站起来了,正弯着腰用一只被枷锁着的小手,摸我的脸,看我醒了微笑着说:“真对不起,把你弄醒了.我看你半天了,你未化妆,都这样漂亮.你皮肤真好,又细又白.我忍不住想摸摸你.我双手被枷铐着不灵活,掌握不了轻重,所以把你弄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