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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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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她给我完成了,她装束在我身上绳衣时,我仰卧在床上,动也不能动了.

    双手五花大绑,高吊在背后,双乳给束缚得凸出,乳头像山头一样挺立;双脚给拉在床架上两股绳分开,大腿和小腿折叠绑在一起;整个阴部暴露无遗.从背部到臀部给我垫了二个柔软大枕头,这样紧缚在背后双手陷在柔软大枕头里,并不感到被身体压迫得难受.

    这妇人想得挺周到,我的阴部被枕头高高抬起,而头部未垫什么东西,反仰直垂在床面,这样减轻了颈部绳索压力,但头是无法抬起来.她用一个大的黑眼罩,将我双眼蒙住,我再也看不见任何东西.她走后,虽然我一动也不动的仰卧在床上,但燥热一点也没消退,而骚痒越来越利害.我又动不了,只有大声喊叫和呻呤来减轻这种刺激,情况同昨天一样.

    我肯定吃了淫药,而且一定是那妇人将淫药放在汤里,当时有异味是最有力证明.但明白过来也晚了,只有在这黑暗中忍受这淫火的剪熬.正在这水深火热之中,进来一个人爬上床.

    我唯一的渴望这是来个男人,用他女人没有的东西,赶快进入阴道,冲击阴核,以减轻那难以启齿的需求,我不能自制的喊叫道:“快些快进去求你啦”

    果真不负我所望.我感到一股清泉流进那炽热的阴道,一根硬棒在里面横扫千军,我身不由己,全身颤栗,嘴里发出兴奋喊叫,拼命扭动绳捆索绑的身子,来配合他的动作,发泄自己熊熊燃起淫火.

    不知什么时候,体热降下来,全身大汗淋漓,汗水湿透的棉绳不断收缩,本来很紧的绳,现深勒进肉体中,引起肌肉阵阵痛楚.周身的疼痛和寒意,将我被淫火烧昏的头脑浇醒.

    我越来越清醒.在黑暗中,我突然对刚才的行动感到无地自容的羞愧,我不明白我怎么变得如此淫贱,如此不知羞耻,我洪玫瑰是如何面对像水仙家乡工厂厂长,矿物所高工,市四院张主任等等认识我的人.我狠不得想一头碰见.

    但又想,我能脱离池老板的控制吗每天同牢里死囚一样,镣铐不离身,放我走我也跑不了.这不由得想起在宴会小包间那个非常像张卫男的那个人,虽然我恨死他,要把他至于死地而后快,但他要是真在有多好.凭他的势力,救出我不是易于反掌.

    突然我的直觉告诉我,刚才奸淫我的男子决不是池老板,肯定是他,而且动作习惯是那么熟悉.我手术后成为女人和男人发生这种关系,除他没有外人,只有他的习惯,我才熟悉.联想起来昨夜的男人,也是他.但归根到底我还是没有真凭实据,仅猜测而已.夜己很深,折腾了一天,倦意阵阵袭来,在黑暗中慢慢进入梦乡.

    我不知什么时候醒了,动了动手脚,还是绑得紧紧的.身上盖了东西,很暖和.就是周身是麻木的,这是绑长了必然结果.把眼睁开,看见了床顶粉红色喜帐,有人把眼罩拿掉了,但头还是抬不起来,颈部绳子还是勒得很紧.

    歪头一望,只见池老板面朝我,合衣侧睡在我身边,打着呼隆.而我单独盖着一床薄被.一束阳光从窗帘缝中照进,来又是一个白天.由于长时间未运动,身子同铅一样沉重.肚子又饿,小便也急,我不顾一切地叫喊起来.

    喊声惊醒了池老板.他很不高兴地对我说:“吵什么时间还早,睡觉”

    “我睡不着.我要起来.”

    “你起来就是了.叫什么,不要影响别人睡觉.”

    “你看不见,这绳子绑着我,起不来.”

    他睡眼蓬松的爬了起来,将系在床拦杆两股绳解开.两眼一闭,自言自语的说:“昨天酒喝多了.那个王老八,死灌我,我头痛死了.”说完又翻了个身,同死猪一样,扯看呼隆又睡着了.

    我再叫喊他,也不理睬我.小便胀得利害,总不能尿到床上,要想法下床.

    由于解开拉开两腿的绳索,两脚能自由活动了,虽然小脚折叠和大腿绑在一起,不能站起来,但整个身子能移动了.

    我一个翻身,从枕头上翻下来,滚到床边.再试着把腿往床下放,当屁股刚离床沿时,由于颈部绳勒得头低不下来,看不见前面,身体失去重心,连人带被滚到床下.床不甚高,再加上被子保护,倒在床下,并未摔痛.

    于是着床,在地上跪起来,用膝盖慢慢移动两只脚,向卫生间靠近.在卫生间门口,用肩推开门,艰难的进入洗淋的地方,对下水口,痛快地将小便一气排空,这时才喘了一口气.

    在卫生间瓷砖上用膝盖移动,磨得很痛,小便完后,就坐下来,然后,再倒在地上,滚出卫生间.到房间里靠着墙的支撑,就靠墙而坐.看到华丽洞房,熟睡的新郎,我这个裸体绳捆索绑的新娘.思绪万千.在剧组决定到江南制作电视剧时,是多么高兴.幻想能见到故乡亲人,考察市场.

    现在虽然就在故乡的地面上,赤裸裸的被绑在一个佰生房间里,还不知道今后路怎样走.是什么命运在等待自己.不觉得黯然泪下.但我对人生宗旨就是拼搏,身处逆境而不自暴自弃,这样才能对得起父母给予的生命.幸福是拼来的,也是适应来的.

    对于束缚,经过这几年调教和适应,己变成自己爱好.金银花不也是这样.

    像这样五花大绑不也是我们的追求的境界,就是别人不绑自己,还自缚呢.这样经常被禁锢,而无生命之忧,锦衣美食,不正是我们内心渴望的生活.不乘机好好品味,将来还没有这种好机会呢.对那些凡夫俗子的庸俗生活,我们为什么仿效,追逐、想到这里,心里反而满足,人精神也兴奋起来.

    这时小肚有点隐隐作痛,阴道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往外流,是不是连续两夜被强奸,造成了手术留下刀口发炎溃破.绳子勒得我无法观察我的下身,返过身看卫生间我经过的地方,有点淡黄色液体遗留,不知是什么东西,心里有点忐忑不安.

    时间不早了,池老板醒了,他打了个呵欠坐起来,发现我不在床,而是跪在卫生间门口,赶快下床走到我身边,笑容可掬地对我说: “我的贤妻.这么早就跪在这儿,真委屈你了.快起来吃早饭.”

    他蹲下来解开绳索,扶我站起来.我对他说声谢谢,又到卫生间冲了个澡,从衣柜里取了件睡袍穿上.女仆端来了早点,我同池老板笫一次单独在一块儿吃了顿饭.

    在吃饭的时候,他对我讲述了他返乡计划.我听了也不知是喜,还是忧.

    这次我就是这样回到故乡,又变成拐卖女,彻底失去自由之身,再次离开故乡.也再不可能与水仙,月季和荷花相聚.但离开湖中孤岛,远离王老八,二混子,冉桃青这些恶男霸女,心里还是高兴的.

    ************

    第二天,天变了.冷空气南下,俗语:雪落高山,霜降平地.这深山也漂起了雪花,冬天真正来临了.池老板订了火车软卧车箱票,带凤仙和向阳花等共四人,正好一个包箱.准备晚上起程,按江南规矩,新婚女三天回门,而我三天后要远离故土了,也许是永远.

    第八十八章 虚惊一场

    深山里的气候说变就变,上午还风和日丽,我,凤仙和向阳花身穿花缎夹旗袍,仍手铐脚镣乘船离开湖中小岛,来到山庄.午后起北风变天,寒风将暖和空气驱散,气温徒降,下午就由凉变冷.俗话,雪落高山,霜降平地.傍晚时分,天空中纷纷扬扬漂起了朵朵雪花.

    晚饭后,池老板给我拿来一套很时髦的皮装;带帽的皮披风,皮夹克,皮裙和高跟皮长筒皮靴.打开手铐脚镣,脱掉花缎夹旗袍,里面穿了一套紧身纯棉内衣,外套这套皮装,很合体,非常大众化.不像那些奇装异服.

    池老板这样做,也怕在路上召惹来不必要麻烦.我为了出门方便,未化妆,只是涂了些护肤香脂.当然为了防犯我们逃脱,在将大腿绑起来,两大腿间仅留五六公分距离;即能小步行走,上坎下坡,但走不快,说不上跑.而且皮裙放下后,根本看不出双腿被束缚.

    皮夹克穿好后,用一根黑皮绳将我五花大绑,再披上披风,戴上风帽,口中塞上麻胡桃,再戴上口罩;从外表看与一个普通女孩毫无区别.火车是夜里二十二点三十分从津河市车站开出,我和池老板同乘一辆小车,二十点就出发下山,往津河市开去.

    吃晚饭时,我就没看见凤仙她俩,可能乘另一部汽车.在夜深人静山区公路上,汽车风驰电掣向前奔驰.虽然过去我对这一带很熟,这里到处留下青少年时代的足迹,但外面很暗,看不清.

    待外面变得稍明亮,黑色大山的山影渐渐变矮,路也越走越平,雪也变成沥沥细雨.远处地平线上出现一线灯光,灯光越来越强,那就是津河市.到了津河市,雨也停了.

    津河变化很大,已从一个山区小县城变成了一个现代化中型城市.车在熟悉的大街上行驶,市里红旗剧院,津河宾馆,华联超市灯火辉煌;市中心广场上,人声鼎沸,正在举办一个文艺晚会.这一切是多么熟悉.但我变成了这个城市的陌生过客,而不是三年前那个小有名气的正功商人.原先一切设想全落空了,非常伤感.

    车子驶进了火车站,在贵宾室门口停下,池老板带着我走进去里面.已检票了,我们直接进了靠近餐车的八号软卧车.车箱车内温度高,上车后,在车箱过道上,池老板就脱掉外套.他把我的口罩拿下来,把我的风帽摘下来.

    我长出一口气,闷到现在,这下松了口气.接着他要给我脱披风,这下我紧张了.披风遮挡我被五花大绑的上身,在这长途火车上,给其它旅客看见,作何感想;要脱,也要到包箱里,不能在这走廊上.但我扭不过他,最后露出被紧束缚的身子,这池老板成心要出我的羞,我毫无办法,硬着头皮跟他走.

    说也奇怪,这正上客的时候,这节车厢竟没有碰到一个其它旅客.在走廊中间,他打开一间包厢,我不由分说地钻进去,长出一口气.坐了一会,心情才平静下来.池老板把我的披风往铺上一扔,就走了.

    过了好一会儿,凤仙和向阳花也进来,打扮同我一样,紧张得脸变得红彤彤的,出着粗气.一个送她们来的男子将她们披风丢下来,将包厢门拉上就走了.

    我们仨都无法开口说话,都歪躺在床上,各人想着自己的心事.

    直到开车,池老板也没进来.一个小时后,火东停靠在水阳市.这是我们从公司到江南来下车的地方,剧组的人可能还在市里到处寻找我们.向阳花的脸紧贴车窗对外望,泪流满面,被高吊在背后双手,在拼命挣扎.她马上要离开她的家乡,她的亲人,不知今生还有没有机会再回来,怎不悲伤.

    一会儿包厢外面走廊里人来人往,十分嘈杂,在水阳站,这节车箱可能上了不少客.突然包厢门哗的一下拉开,金银花突然出现在我们面前.我们三个呆若木鸡,头脑一片空白.她身后还跟着池老板几个人,推着我们,把我们往车箱外拉.我们给他们弄得不知所措,稀里糊涂给拽下车.

    在深夜寒冷的车站,昏暗的月台上,几乎没有,人只有稀稀拉拉站着几个车站值班人员,连列车员都缩进车箱.而我们这节列车门口围了一大帮子人,我们刚下到月台,我就听到公司老九在大声说:“快开车了.大家站好,动作快点

    站好站好人到齐了吧,那开始吧.“

    我像一个木偶一样给人拉来拉去,最后站在第二排中间,夹在马老师和老九中间.司菊,凤仙和向阳花蹲在我们前面.我们对面十来米的地方架了几台摄影机和照相机,原来是照团体照,完后大家又急急忙忙返回车厢.

    我给大家拖回包厢,刚坐一会,只见满面春风向阳花挽着凤仙反绑的胳膊走进来.向阳花不知什么时候给松绑了,露出的手腕是一道道紫红色的绳迹.

    司菊和凤仙也跟着进来.向阳花进来之后,扑到我身上,把我紧紧抱住,将脸紧贴在我脸上,泪水夺眶而出.哽泣着说:“玫瑰姐.你真好,下次有机会一定要看你.”

    我虽然不能说话,但也激动得热泪盈眶.由于要开车了,向阳花依依不舍离去.车开出不久,马老师,老九,金银花和剧组各部门主要负责人都来到我的包厢,挤得满满的.我见马老师来,赶忙从床上下来跪在地上.马老师一把将我拉起来,吻了吻我的额头,笑容可掬地说:“这次辛苦你了.你太棒了,效果出乎意料之好.”

    她顺手摄住我的下巴,我下额出奇酸胀,还未等我反应过来,她已将我口中麻胡桃取出.接着,她又将跪在旁边的凤仙口中麻胡桃取出,叮嘱我们要好好休息,就带着一行人走了.

    夜己很深,估计已是深夜三点.折腾了一天,一天变化太大了,等于从地狱又回到人间.这七八天看来肯定是剧组安排的,虽说是在拍戏了,但其中好多细节我无法参透,也无法理解,无法解释.越想头越痛,后来干脆不想了,昏昏沉沉睡着了.

    一觉醒来,太阳光从车窗外透过白色窗帘照进来,看样子已快中午.对面铺上金银花面朝内,侧身睡得正香,一只带着脚镣的脚伸在被子外面.上面两张铺睡的仍是司菊和凤仙.

    我坐在床上,想努解开身上捆绑,来解决尿急,但白费力气.我再也忍不住了,决定弄醒金银花.我一屁股就坐在她露在被外的腿上,终于她吃不住疼痛,“唉哟”叫了一声说:“谁压住我的腿,快松开”

    一睁眼看是我,笑逐颜开对我说: “快起来,我的腿要断了.”

    我也不言语,又狠狠往下压.金银花痛得坐起来,使劲推我,但她疼痛令她力乏,推不动,于是求我.我漫不经心地说: “松开可以,把我松绑.”

    她没办法,费了好大劲才解开我身上皮绳.我连忙赶到卫生间,解掉大腿上的皮绳,排泄一空.感到特别舒服.洗漱完毕,回到包厢,大家都起来了.凤仙和司菊的束缚也解开了.吃过饭后,金银花向我们讲述了这次拍片经过.

    实际上,金银花是公司特邀演员.她仅知道前一段安排,对后面并不知情.

    所以外出游览这全是当地分公司安排好的.我们一行五人,其它的四人,我,凤仙,司菊和向阳花全不知情,可见得公司保密工作做得之好.

    这次在车站月台合影,我看见了冉桃青,池老板.就是没看见王老八和他的手下,有些奇怪.金银花告诉我,冉桃青和她一样是公司特邀演员,现在还在车上,听说是我紧缚师老黑的夫人.但银花对王老八和他的手下毫不知晓.

    我特意提醒在江面上追我们那一帮土匪,银花摇摇头表示不知道.我知道如意公司除了老九,马老师和那个神秘的张孝男别人是无法了解全部内幕的.

    在车站月台照相时,我看到了他,不要说在湖心小岛上那个极像他的人,就是他两次强奸我的人,也是他.否则别人是开不了我身上的贞节带的.在剧组成立时,我就知道他要参加剧组拍摄工作,现在我明白,他在剧组的主要任务了,强奸我.

    经过这一次风波,我自己都糊涂了,生活中发生的事情那些是真的,那些是假的.这几天无论是精神上,还是体力上都疲惫不堪.还有一种被深深愚弄的感觉,但说到底,还要谢天谢地.我不希望前几天的故事是真实的,我宁愿是在演一曲戏,它是一个梦,这样我这几年的努力成果还在,我还有希望和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