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向阳花带走残剩饭菜和食具.冉桃青走进来,解开把我与凤仙连在一起的锁,又将我双手反铐后,拉着我项圈的链子出了房门.
她将我七拐八拐拉到一个大的化妆间,在化妆镜前坐下,将我项圈上的铁链锁在椅子扶手上,对我说: “大美人.你在这儿老老实实坐着,一会儿马上有人来给你化妆.今天举行婚礼晚宴,下午四点你就要在宴会大厅门口欢迎客人,时间很紧.我还有事先出去一会儿,等会过来.
冉桃青走了,凤仙与向阳花也给几个壮妇押进来,坐在另几张化妆台前.不一会进来几个三十多岁化妆师,看模样肯定是风尘女出身.鼻子上,嘴唇上,都打的洞,挂着金晃晃的环;每只耳朵挂了四五个,连就来舌头上都打洞,装有舌钉.
她们先仔细地给我们清洗了头发和脸上的上次残妆,然后将我头发先包起来,仔细化上的妆.
与昨天不一样,她们最特别的是,将特长假睫毛安在眼上,而且上下眼线都用假睫毛;眉毛画得黑,从眉头到梢由粗而细,显得非常妩媚;上眼皮刷上蓝色眼影,并涂上金粉,显妖娆;紫红口红,深红胭脂,将我的脸形拉长;一只鼻环夹在鼻孔上,一条金色细链从鼻环拖到右耳环,完全是现代新潮妆扮,几乎把我变了个人.然后将我头发拢上头顶,在头顶盘起形成园形发髻,用大量发卡固定,再喷上金粉,用发胶定妆.
前前后后忙了三四个小时,直到她们满意为止.对于这样妆扮,我都不敢往镜子里看,不要说,肯定是个女妖精.
冉桃青早就回来了,见化好妆,拿来一只由粉红小花组成的花环,套在园形发髻下,打开我的项圈和手铐,脱掉睡衣,赤身裸体穿上一件坦胸露脖的白色婚纱;带上一组珍珠项链,在左胸别上一朵大红花,大红花下红绸条上,用金字写得“红娘”二字.再穿上白色长袜,白色特高根鞋,手上穿上长白绸手套.
打扮好以后,冉桃青认为非常满意,才从一只手提箱中拿出一只德国马丁公司产的颈手枷,先将我两手锁好,再合起来将颈脖套在钢环里,用一只带有五十公分长铁链的锁将枷锁好.这种国外戒具比中国枷戴着要好受得多.然后又取出一幅脚镣,由两块半园型不锈钢条加工,合起来正好将我脚脖子套上.
镣链有四十公分,份量较重,最少有五公斤,是我这几天戴的最重脚镣,走路有些吃力.她又叫我坐下,在我头上捌上带有面网的婚纱巾.最后她叫我张开嘴,她用一把医用开口钳将我的嘴张到最大限度,然后塞进一个球,再迅速拿掉开口钳.我口一合上就痛得直摆头,出不了一点声.
想不到冉桃青弄了一个大麻胡桃塞到我口腔里,它尖锐的陵角上顶上腭,下刺舌头,表面看不出口腔有东西,实际上连舌头都动不了.这是我国最古老,最利害的塞口器.我只在公司马老师那儿试过,想不到这儿也有这玩艺,可真是家乡给我的一份厚礼.
刚把我打理好,凤仙和向阳花也打扮好了.身上原来的衣服和戒具也都去掉了,从头到脚是另一种式样的水红色婚纱,妆化得比较普通,倒也露出一种天然美.一根新麻绳将她俩五花大绑,麻绳绑得很紧.凤仙还好一点,向阳花可能不习惯这样捆绑,头上布满细小汗珠,呼吸不自然,不断的喘着气;横过颈子的双股绳,将她脸憋得发红.
两个壮妇将她俩推到冉桃青面前,她仔细检查然后,满意的点了点头,挥挥手.几个壮妇把我们仨推出化妆间,押解到宴会厅大门口.想不到这山里水库小岛上还有这样豪华饭厅,丝毫不比市里差,门口早己张灯结彩.
池老板一身白色西装,扎了根红领带,胸前也佩了朵带有“新郎”字样绸布带的大红花,手捧一束鲜花,正在给几个工作人员交待什么,看见我们走来,立刻迎上来,将鲜花送给我.我用锁在枷前面双手接过鲜花,池老板从押送我壮妇手中接过锁住钢枷锁上的链子,牵着我向宴会大厅门口走.
从下面到大厅口要上十几级石台阶,我拖着镣艰难地往上走,脚镣链擦着台阶石块不断碰撞,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沉重的脚镣,高跟鞋再加上双手扣在枷的前面,走路不易平衡,尽管我小心翼翼,但有几次还是就来歪倒,要不是池老板死死揪住铁链,把我扯住,肯定要摔倒.
池老板毫无怜香惜玉之心,拽着铁链自顾自往台阶上,等走到大厅门口,我己给折磨得疲惫不堪,气喘嘘嘘.
到了大厅门口,池老板站在左边,凤仙跪在他身旁,安排我站在右边,向阳花跪在我身旁.台阶两旁站了一群吹鼓手,静静等待客人到来.我站在宴会厅门口,往远处望.今天天气很好.在我的记忆中,津河市的初冬天气向来好,有八月暖,九月温,十月有个小阳春,冬月有点冷,腊月要开春之说.
现在正是小阳春季节,晴空万里,平静的湖面上三三两两的各种船纷纷向小岛开来,大概是赴宴而来.本来我最喜欢这小阳春季节,气候温和,蛇虫入洞,
满山鲜花;如冬桂花、油茶花、野菊花和各种野果;毛板票、猕猴桃、山里红;
是冬游最佳季节.可现在失去自由,心里很悲切.
我初步印象,现在的主人,也是丈夫不是太恶之人,婚礼后放我们到山上玩耍,也许他能答应正在胡思乱想,喇叭锐耳的乐曲声响起,是一曲儿时都熟悉的迎宾曲.台阶下有人喊:“客人到”
只见三三两两的客人,男宾西装革领,女宾花团锦簇,络绎不绝的过来了.
男宾上来都要吻我的手,有的还吻我的脸,我无可奈何,也无法抗拒,只好极力忍耐.
突然我看见来了一条很大的汽艇,上面有很多人,一会儿就上岛了,黑压压一片;男的全是平头黑西服.我不由自主地紧张起来,锁在枷上两只手发抖,头上也冒出冷汗,王老八带着一帮手下也来了.
第八十六章 冤家
很快他们一行来到宴会厅下.老远王老八就大声叫喊道:“池大老板.大喜呀老哥来给贺喜来了.”
池老板见了他们,立即迎下台阶.边走边说:“王大哥来了,小弟来恭迎贵客.”
迎住了客人,池老板与王老八亲热手拉手,一同往宴会厅走.走到我身边,王老八站住了.对池老板说: “怎么样.老弟,如愿以偿了吧这个小妞可费了我一番周折.”
池老板笑逐颜开说:“还是多亏老哥帮忙.这等佳品可遇不可求,老哥成人之美,小弟再次感谢.”
王老八用手指勾住我的鼻环和耳环之间细链,扯了扯.我痛得要喊,但嘴刚动,麻胡桃立刻刺痛了上腭和舌头;头给王老八扯住细链也不能动;痛得泪水马上流出来.一只脚在地上直蹬,弄得脚镣叮当响.
这时,王老八心猿意马说:“你这小妞,若不是池老板面子大,别人给再多钱,我也不卖她.本来就五花大绑自己送上门的,应当是前世有缘.你看她这档子打扮,真是另有一翻妖娆,勾魂摄魄.池老板,跟你说实话吧,看到她现在模样,我实感悔之晚矣.”
池老板用手轻轻把王老八的手从我脸庞上拿下来.笑容可掬地对他说:“王老板手中佳丽如云,你看你身边这位女士也美若仙子.若老哥能忍痛割爱,小弟感谢不尽.”两人哈哈大笑,走进饭厅.
这时我才注意到王老八身后有一女子,她藏在他身后,不好意思见我.原来是拍卖会上那个被骗来的大学生,她缩在王老八身后.
我从上到下仔细打量她,同那次一样,浓妆艳抹;头发都盘在头顶,上面插满钗钚和珠花;两耳吊着硕大耳坠,身穿桃红绣花夹旗袍,黑色网袜和桃红高跟鞋;这鞋后跟同我们在公司常穿那种后跟一样,特高.站起来,腿杆和脚面几乎拉成直线,高跟鞋上鞋带锁着一把小铜又锁.可能她自己脱不下来.
我看她不好意思见人,这身妖艳打扮和化妆是一个原因,作为一个社会地位较高女大学生,装扮得同三陪小姐一样,去出头露面,就够难堪;但主要的原因是她被束缚着,黄色的麻绳抹肩勒颈,缠胳膊束胸,紧缚的绳索陷进了华丽衣衫中,双乳给绑得突出.想不见人,颈部麻绳勒的头却低不下去.
我看到那一双秀丽的眼睛,泪水从她眼角断断续续流出.一个女大学生这样赴宴,她一定感到奇耻大辱,无比难堪了.走到在我前面她轻轻喊了我一声,我不能回答使劲点了点头.紧跟王老八后面的是二老板二混子,他皮笑肉不笑的对我点点头.
冉桃青打扮得花枝招展,浓妆艳抹,珠光宝气.身穿一件白色缎面旗袍,上面是中国花鸟画桃花图案,带着一只金晃晃手铐的双手挽着二混子胳膊.经过我身边时,看也不看我一眼,志高气昴地走进大厅.
形形色色客人真不少,前前后后来了一百多人.这个偏僻的地方有多么多有身份的人来祝贺,可见池老板面子之大.
在乐队伴奏声中,宴会开始.凤仙和向阳花仍五花大绑站在宴会厅大门口,充当迎宾小姐,对来的人和走的人都要弯腰鞠躬并,讲一些欢迎和感谢的话.池老板带着我从大厅到包间,一桌一桌敬酒.我要给每个客人倒酒,然后由池老板敬.
在平时这是轻而易举的事,而今天对我是一件非常艰难的工作.他们要我戴着枷倒酒,双手锁着非常不便,尽管两只手靠得很近,但双手拿起一瓶酒很是吃力.开始时身子和双手都紧张得发料,半天倒不了一杯,后来就熟练了,要快多了.幸好是外国钢枷,要是中式木枷那难了.
我看见那个女大学生五花大绑的坐在王老八身边,羞得不敢抬头,尽管这样给颈部绳子勒得呼吸困难,她咬着牙坚持着.王老八隔三叉五的喂她酒菜,周围得客人不断起哄,她不想吃,但不敢不吃.
就是冉桃青在酒席上,也尽量掩饰自己手腕上的手铐.她用一只手将另一只手的手铐尽量往旗袍袖筒里塞,并用一只手托住另一只手腕,仅用一只手喝酒吃饭.在这种公开场合下仍锁着戒具,证明她的身份仍是一个被卖买的商品,可惜她仍为虎作胀.
我当时心态和她们完全不同,我不感到羞辱,我从内心非常高兴,打扮得漂亮,光彩夺目,或绳捆索绑,或被枷戴锁在这种场面招摇过市,感到一种莫名其妙的兴奋和满足.
在给包间客人敬酒时,路过一个无酒席的小包间时,包间门被打开,出来一位穿着随便的客人.我以为可能是宴会工作人员,顺便往里随意瞅了一眼,看见有几个人在半掩房门里沙发上坐着聊天.
我突然发现有一个人非常像张卫男.这个夺取我男性器官,使我变成现在模样的大仇人,又和我举办结婚仪式,奸淫过我,是我名义丈夫的大冤家.平时我对他是刻骨仇恨,他完全改变了我的生活.但在此时此地突然发现他,我感到强烈震惊.他不可能出现在这儿,是否这一眼看花了.
于是我急中生智,用脚故意踩着婚纱裙边,再往前一走,脚被一拌,池老板措手不及手中链子来不及抓紧,我一下倒在地上.我不顾摔倒疼痛,抓紧时间再仔细往包间里细看.
由于天色己晚,里面灯光暗,虽很像他,但不能确定.这时我是同一个将要淹死的人,就是一根稻草也要去抓.我虽恨死他,但现在真是他,他能救我,起码还我一个自由身.故身不由己地想喊他一声,看他反应如何.嘴刚张开,口腔立刻有产生刀割一样剧痛.痛得我浑身颤抖,我情急之中忘了口中的麻胡桃.
池老板以为我摔痛了,忙把我扶起来,嘴里不断地说:“不怎么这样不小心啊.”
当我站起来再看,那房间门己关上,只好失望得离开.之后我总是心神不安的,胡思乱想,敬酒时不是把酒倒在桌子上,就是把酒杯弄翻,弄得客人也不高兴.池老板非常恼火,敬完客人酒后,在送我回房时,咬牙切齿地对我说:“这么扫兴,看我晚上怎么收拾你.”
回到房间里,床上被褥全换了.我在床上坐下,胆战心惊地看着池老板,不知他要怎样处罚我.他安顿好之后,叫来一个健妇,在房间门口对她关照一翻.
我隔得远,听不见他们讲什么,反正没有什么好事.最后池老板指了指我,大声说: “一定要把她照应好.”
这健妇一脸横肉,我看见心里发慌.她三十余岁,满脸脂粉,红袄绿裤,俗不可耐.走到我身边,一言不发,板着脸先给我打开颈手枷,又给我开了镣.我揉着长时间禁锢隐隐作痛的手腕和脚腕,不知她要怎样摆弄.由她去,反正是他们案板上肉,由他们是砍还是割.
去掉身上的刑具,她又拿掉我头上所有头饰,再用开口器取出口中麻胡桃.
这时,我真有点感谢她,这口长时间受麻胡桃控制,都麻木了,现在能活动了,真舒服极了.我连声对她道谢.她就同龚子一样,理也不理,就将房门反锁出去.
我一身轻松,在房间踱着步,将手甩来甩去.这手腕,这胳膊最造罪,几乎天天给束缚,很难得有这样自由自在的时候,乘这机会活动一下全身关节.
半小时后,门被打开.那妇人揣了个盘子进来,里面一小盘菜,一小碗饭,一大碗汤.我确实饿,狼吞虎咽把它们一扫而光.除汤有点怪味,饭菜很香,量太少,仅吃了过半饱.
吃饭时,妇人给我准备澡水去了.等她出来,我早吃好,本想请她再拿点饭菜,看她铁青着脸,也不敢开口,只好去卫生间洗澡.澡水温度正好,泡在里面很舒适.渐渐身体发热,出汗;我就感到有点闷,再不敢再洗,擦干身子,走出来,准备到衣柜取睡袍.那健妇喝道:“新娘子.不用拿了,这里有.”
我看她在床边叫我,就赤裸裸地走到床前.但床上并没有衣服.我小心翼翼地问道: “大姐.请问衣服放在哪里”
她将原本放在身后的手拿出来,对我扬了扬说:“在这里呀.我马上服侍你穿.”
我一看就明白了,今晚又没好日子过,那手中拿的不是睡衣,而是一捆手指粗的白棉绳.在公司己养成习惯,见状我自觉地跪下来,将双手放在背后.
这妇人对我说:“新娘子.你还算乖巧.这样对你好.我这绳衣包你穿着得体.”边说边动手.
我身上寸纱未穿,棉绳直接束缚在皮肤上,顿时感到陷进肉中,血液流通受到影响.虽然房间里温度比洗澡时低很多,但我一直感到燥动不安,身上发热.
这棉绳捆上身,皮肤受刺激,到处痒起来.非常渴望她把我缚紧点,但随着紧缚,那些未接触绳索的敏感部位,如乳房,乳头,耳下颈部和阴部痒得令人发狂.最后勒到颈部时,感到太紧了.
我虽然尽量把头往后仰,但横过前颈部的双股绳还是有压迫气管感觉.我不得不求她,对她说:“你把我颈子勒得太紧,这样会勒死我的.”
她用肯定的语气说: “没关系.我有经验,我就是要这种效果.”
第八十七章 洞房第二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