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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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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连伴娘都差点给新娘带跑了.所以王老八不放心,这次把伴娘都脚镣手铐,新娘不例外,必须锁好.若再跑掉,否则真不好向池老板交代.”

    “”

    进了洞房,听叮当的脚镣手铐碰击声逐渐远去,凤仙她们全出去了.就我一人坐在那儿,外面嘈杂声仍一阵阵传来.

    突然有人将我头盖掀去,一个西装革领,胸带红花三十多岁男人,目不转睛地看着我.他一手拿着喜帕,一手摄着我的脸,笑逐颜开地说:“宝贝.总算把你就来弄到手了.”

    第八十四章 新婚之夜

    这个神秘的大客商总算与我见面了,虽然与凤仙所说,确实英俊,并不象那种凶神恶煞的歹徒;但也不象我想象那种大富豪的模样.如此年青,即有这样财力,肯定不是善良之辈.落到这种人之手,不会有好下场.

    想到他处心积虑地,长期算计我,毁掉我再次设计人生的一切计划,而沦落为他的玩偶.虽然到如意公司,也常绳捆索绑,披枷带锁,但那究竟是演戏,是假拌的,还是个自由身.而现在镣铐加身,是连罪犯都不如的性奴;罪犯还有个服刑期,而我这种身份,脚镣手铐伴随终身.

    想到我由一个家庭幸福,事业有成的商人,变成一个靠出卖色相sm女优,再沦落为奴隶,真是可悲.不由得从心里对这个再次给我制造悲剧的男人,充满刻骨仇恨.我头一歪,挣开他的手,抬起带镣做双脚,狠狠踹了他一下.

    他冷不防给我踢中下身,“唉哟”一声倒在地上.

    其实我知道,长裙扯住双脚,发力受到影响,脚上穿着软底绣鞋,这一脚对他并不能造成多天伤害,仅是给自己出口恶气.但反而吃亏的是我,由于上身带枷,控制不了身体平衡,双脚用力,身子反而往后倒,双手被固定锁在枷上,一下仰卧倒在床上.脖子磕在枷大孔沿上,头都震昏了,颈脖又酸又疼.

    那男人从地上爬起来,也不恼怒,嘻皮笑脸地说:“大美人.怪有个性,还是个带刺玫瑰.看来对你还要提防一点.”

    我躺在床上挣扎,但枷碍事,双手又用不上,双脚镣链太短分不开,一时竞起不来.就气得在床上骂道:“你别痴心妄想,想占我的便宜.姑奶奶穿的有贞节带,你狗咬刺猬无处下牙.”

    他站在床前冷笑一声说:“我先把你制服了再说.”

    他爬上床,抓住我手铐长链,把我脚镣短链抓起往上提,带得我双脚高高提起,然后将双脚套进手铐链中,并将手铐链拉到膝盖后腿弯处.这样我只能倦缩在床上,双腿再也伸不直.

    他扯起我的长裙,翻过来套在我头上,我上身带枷都罩在长裙下,什么也看不见,而腰以下部位则暴露无遗,仅剩贞节带遮挡阴部.我在床上再也起不来,气得骂道:“你这个王八旦.快将我放开,你不得好死”骂了一会,竞无人理会,原来他己走了.

    过了几分钟,听脚步他又来到床前,在我脚靠近膝盖处用绳绕了几圈系紧,当在另一只脚用绳绑时才发现,是在我两腿之间固定一根长根,将我双腿强行分开.脚分开后,拉紧了套住两腿的手铐链,迫使膝盖往头部靠近.

    等他将长棍固定好后,整个手铐链和脚镣链都绷紧了,两只腿一点也动不.

    手铐也给带得往肘部滑,卡得很紧.阴部整个暴露在外.他又将我提起来,伏身向下跪在床上.并将枷的前部顶在床头拦杆上,并用另一幅手铐穿过拦杆,从枷板上面锁我分别卡在枷前小园孔手腕上.

    这样,我双肘撑在床上,双脚跪着,赤裸的下身高高翘着,一点也动弹不了了.他又在我乳头,耳根,并插入贞节带中在阴部抹了些润滑的油脂药水.我知道我己是一只任人宰割的小羊羔,我也没精神骂人了,只有等他来拆磨我.

    他将我束缚得一点反抗的能力也没有了,并没有象我预料那样来对我动手动脚,反而听到他的脚步声离开房间,出去并锁上门.

    房间里只剩下我一人,寂静无声;只是外面传来一阵阵喝酒划拳吆喝声,人们嘻闹声和人来来往往走动声.我只有一动不动地趴在床上,开始感到双腿,两9胳膊给铁链扯拉得由痛到痒,至麻木.

    头卡在枷上,长时间抬着,颈又酸又麻.但时间不长,凡是给他抹过油的部分开始发热,并且向全身扩散.一会儿全身燥热,烦躁不安.我用力甩着头,想掀开盖在头上的长裙透透气,但徒劳无益.很快颈部,乳头,阴部开始痒起来,而且越来越痒,人也变得异常兴奋.

    我心里明白,他涂抹得肯定是性药类的东西,但感觉完全脱离了正常思维的控制,我突然对我这身艳丽的打扮非常高兴,对于枷锁和镣铐紧锁我的身体感到舒适,开始那种痛苦消逝得无影无踪,情绪变得越来越亢奋,阴道口,阴核部位和乳头越变越敏锐,就同有千万蚂蚁在上面爬.

    我极想用手去抓,但怎么挣扎,手被枷和铐锁得死死的,一点也动不了.只有十个指头毫无意义一张一合.两只大腿想并在一起磨擦,但给木棍撑得张开到一尺多宽,再努力也近不了一点.两只乳房发胀,乳头高高凸起,奇痒无比,那怕想与衣服擦一下也好.趴着的身子乳房下垂,而由于兴奋而收缩.

    外穿新娘礼服,由于胸部用金丝银线绣的花,有一定份量,衣服也往下垂,与乳头保持一点距离.无能怎样挺胸收腹,摆动乳房,乳头也接触不到衣衫;只有两只肥乳不停颤攸悠晃动,丝毫解决不了乳头燥痒.越是这样,越是渴望那个来摸我一下也好.

    强烈刺激,几乎让我失去理智,我发疯的挣扎,床都给我摇得“咔啦啦”的响.

    突然有人开门,我从半昏迷中又醒过来,是他来了.

    这时对他厌恶感消失得无影无踪,从心里产生一种渴求.嘴里不由自主地呻呤着,喃喃自语说:“快.快快来求你摸一下.快求你啦.”

    他不声不响地走过来,上了床.当他手接触到我臂部时,我同被电击一样,浑身颤栗起来.

    只听“叭”的一声,感到贞节带松了.一丝清凉带给被贞节带长期禁锢的皮肤.他怎么能解开贞节带但这一闪念的疑惑,马上被他手模抚阴部快感冲散.

    贞节带脱离,使长期封闭的阴道裸露出来,一股水流从中流出,顺大腿从下淌.他在我身后,用双手握着我的腰.我觉得他双手特别柔软,好像比我刚进洞房摄我脸的手要小许多.这可能是我高渡兴奋下的错觉吧.

    忽然,我感到他往前一挺,一件软软肉棍一下滑进我的阴道.同时阴核也受到强烈碰撞,一种无可比拟的舒适感从这里电击般扩散到全身,全身肌肉都在收缩.在阴道收缩的刺激下,肉棍逐渐变硬,频繁在阴道中冲击,一阵又一阵快感刺激全身每个细胞.我变得疯狂,配合他的动作,口中“哦哦”的叫喊.

    我拼命想舞动双手,想抓住后面的人,拼命摇摆着头,张着嘴,想咬后面的人.但在重重钢铁禁锢下,一切都是徒劳的.后面的人一下从下面抓紧我双乳,他的下身顶死我的阴部,那肉棍一阵强有力跳动,一股热流涌进阴道深处.

    我突然感到同漂起来一样快乐,兴奋传递到每个细,全身都在收缩,化成宇宙中一个微粒在到处漂流,这个世界变得什么都不存在了,只有我兴奋的喊叫.

    不知什么时候周围,变得十分安静,一阵寒风吹过,全身的热度急剧降低.

    身上湿漉漉的汗水粘贴每寸皮肤,全身乏力,软瘫.很想躺下休息一下,但在镣铐的束缚之中,我只能保持趴在床上姿势.高度兴奋后口渴利害,全身酸痛.仍保持这种姿势非常难受,头无力垂在枷板上,咬着牙受着剪熬.

    时间不长,有人走进来,首先是解掉撑开双腿的木棍.这样所有的铁链都松弛了.我给撑得紧紧双脚和给手铐链拽得紧紧的胳膊一下解放了.身子不由自主软瘫,侧身连枷倒下,接着把长裙从我头上掀下来.

    我一看,原来是凤仙.仍是脚镣手铐,她吃力将我手铐链从腿上退下来,这样我终于能伸直身子,好舒服.我对凤仙说:“凤仙.谢谢你.我口渴,给我点水喝.”

    我双手仍给另一幅手铐锁在床头栏杆上,无法下床.

    凤仙说:“你这样侧睡,我不好喂你,还是趴在床上,我去拿水去.”

    凤仙将我的长裙扯到小腿下,盖好我的下身,出去了.我又重新吃力地爬起来.还好,这中式的木床没有沙发床垫,否则带枷的双手铐在床头,真起不来.

    一会儿凤仙捧了一瓶带吸管的鲜牛奶,走到我床头,将瓶递到我手上,轻轻对我说:“快喝.你的新郎池老板来了,我得走了.”

    我举着牛奶瓶,将吸管送进口中,几乎是一口气吸完,好解渴.凤仙从我手中拿过空瓶,正准备离开,池老板己进来,对凤仙说:“你不要走.新娘要去沐浴,你要照料一下.”

    他走到床前先打开铐在床头拦杆手铐,对我说: “宝贝.我把你身上枷锁打开,你和凤仙到新房后面卫生间洗浴一下,看你身上都汗透了.”

    可以看出,他是善意.但我对他仍是厌恶.我不明白,明明在被他奸污,当时为什么不仅不讨厌,反而那末迎合他迎合这个给我制造苦难的畜生.

    我发现我头脑在这一连串的变故中真出了什么问题.我现在这位不知姓名的新郎取下枷,开了镣和铐,身上真如释重负,轻松得好舒服.他同时也打开凤仙手铐脚镣,然后把我俩项圈的铁链锁在一起,挥身离去.

    第八十五章 婚礼后宴会怎么就这样

    去掉我们身上戒具,解放了我们手脚.当然,我们第一反应就是有无机会逃跑,我拉着凤仙奔到门边,想开门,那知一试锁死了.再到各窗口看,都一样.

    凤仙说:“玫瑰.算了吧,逃不走的,认命吧.看你身上的汗渍,还是洗一冼,身上舒服点.以后再找机会.”

    我心想,也只能这样.刚才紧张,这下感到想大小便,好长时间未方便了.

    就急不可待奔向卫生间,我俩方便后,在梳妆台卸了妆.我们被项圈锁在一起,无法分开,只好共同洗盆浴.我还从未和女人在一起洗澡,虽然这二年在女人堆里混,还是不习惯,拘谨.凤仙无所谓,她自己洗好,还非要帮我洗,弄得身上痒酥酥,的好不习惯.

    洗好后,在衣柜里找了二件睡衣穿上,回到房间.在床前,我看床单己狼迹不堪,就把床单掀掉.这时,人非常困,都折腾一天了,怎不想休息.我倒在床上.

    凤仙说: “我怎么办”

    我不假思索地说: “你当然也上床.”

    凤仙忧心忡忡地说: “新郎回来怎么办”

    我开心地回答道: “那你也做新娘.”

    凤仙有些恼了,用手狠狠拧我胳膊.

    我笑着说: “不要闹了.时间不早了.太困,睡吧”

    凤仙也无法,她无法解开锁链,也只好上床睡了.不知什么时候,醒了.感到下身湿漉漉的,不会是小便吧.我起来一看,从阴道流出好多微黄的液体,下面不舒服.这才回忆起昨天,在毫无能力抗柜情况下,被强行做爱.想到这儿,有一种奇特而又矛盾感觉.看到这些污秽,我恶心.但回忆昨天情景,我又向往对于那种快感,刻骨铭心.

    我现在真希望那位姓池的家伙,再把我打扮得美丽妖艳,再用绳索牢牢地反绑,让我不能抗抵,强行插入强奸;那无可奈何又无助的处境,那艳丽又被束缚的倩影,那兴奋又快感的强烈冲击,那身体电击般刺激使人如醉如仙,令人难以忘怀.

    大概我起身牵动铁链的响声惊醒了她,凤仙惊恐地抬起头,四周看了看说:“池老板回来了.”

    我说: “没有呀.怎么啦”

    “唉呀我刚才做了个梦,池老板抓着我项圈的链子拽我,把我吓醒.”

    “那是我.起身牵动了你脖子上的项圈.起来吧我们去方便一下.”

    当我们洗漱完毕,同坐在床边谈天时,房门开了.向阳花仍是昨天打扮,托了一盘食品走进来.我这才意识到时间不早了.抬头看墙上钟,己快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