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有了孩子,看他们在我的乳汁喂养下,一天天长大.我常常自问我,是他们的母亲还是父亲张卫男的精子是我的遗传基因,而我的生殖器官又是张卫男的.但又是我生下他们.对这些问题,有时我自己都胡涂了.虽然我没抱过他们,甚至不知道他们是男是女,但这两个孩子有一种天性,再哭再闹,只要往我身边一放,他们马上安定下来.
这二个宝宝越长越可爱,越长越像我,他们的声影实实在在占据了我整个心房,无时无刻不在思念他们.到给他们喂奶的时间了,得赶快回房间.我急匆匆往别墅走,刚到门口一个女工迎上来气呼呼地说:“喂你上那儿去了.宝宝们闹了半天了,要喂奶了.”
这两个女工对我越来越放肆,说话一点礼貌也没有.我也懒理睬她们,就急冲冲往二楼我房间走.刚进房门,里面早有一个女工手里掂着那幅手铐站在那儿等我,我十分自觉地准备往床上躺,准备让她把我锁在床上.谁知她伸手将我拦住,对我说:“今天不在床上喂.”
我奇怪地问道:“在那里喂”
她一声不啃地走到我身后,将我双手反剪,反铐上双手.接着走到我前面解我上衣扣子,我挣扎着说: “你要干什么”
这时另一个女工也走进来,手里拿着一束棉绳.见我不就范,将棉绳往自己肩上一搭,在我背后将我双手臂掐住.她俩力壮如牛,我被掐得动不了.室内有暖气,我仅穿一件真丝衬衫,里面什么也没穿.
她们将我上衣扒下,褪到背后手腕处.将棉绳搭在我双肩上,我上身裸露一对乳房颤动着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吓得惊叫着说:“你们这是干什么”
她俩一边捆绑我,一边说:“干什么等会你就知道了.”
她们很熟练地将我五花大绑,最后解开手铐,彻底脱去上衣扔在床上,再将手腕紧缚在一起吊在背后,然后架着我走上三楼.刚上三楼,二个孩子哭闹声扑面而来.我摔开她们,往传出哭声的房间跑去,
我用脚踢开房门,里面是一间很大婴儿室,摆满价值不菲的婴幼儿用品.二个小孩躺在一张大婴儿床上哭闹,二个年青护士手忙脚乱地在哄他们.她俩看我走进来,都让开,我跑到婴儿床前,俯下身子,用嘴分别亲他们,并轻声叫唤着说:“乘宝宝,妈妈来了,不要哭了.”
二个小孩听见我的声音,睁开一双泪汪汪大眼睛望着我,停止哭闹.他们的头朝我怀里凑.
这时那二个女工走进来,对两个小护士吼道:“叫她来喂奶,不允许她去亲孩子.你们干什么来的,快把她拉起来,带上塞口球.”四个人一起上来将我扳起来,往我嘴里塞上一个大橡皮球,然后,往下按住我,将我的乳头靠到小孩嘴边.
小孩张嘴含住我乳头,一阵轻松,一阵快感,一浪接一浪传遍全身,我整个酥软在婴儿床上.她们四个见我不挣扎了,也松开手.我怕乳房堵住小孩呼吸,又把上身往上提了提.
过了二十多分钟,右边一个停止吮吸,睡着了;很快左边一个也睡着了.我小心地将乳头从小孩嘴里拔出来.近半个小时保持这种弯腰姿势,累得我满头大汗,腰酸背痛,一屁股坐在地下.
二女工见状将我扶起来,送回我的房间,边给我松绑边说:“以后每天喂三次奶,每次都这样.不允许用头用嘴去接触他们,生了病谁都负不起这个责任.
这绳和塞口球就放在这儿,下次还要用.下次放老实点,不要像这次添乱.老板对你很不错,了除了喂奶,什么事也不安排.你工资还拿那么多,要知足了.“
这时我才明白,为什么安排这两个不通情理壮妇来服侍我.张孝天不是人,他已毁了我,到现在也不把我当人看.因为我的卵巢是他女儿,即现在的儿子张卫男的,所以要我为他家族留下血脉,故在龙口花巨款把我救出来.
未生产前,怕我的身体和情绪影响他骨肉的发育,对我无微不至地关怀;现在只有我的乳汁对他有点价值.因为母乳才是婴儿最好食品,看来我对他们己越来越没有可利用的了.现在不要我接触孩子,怕小孩对我产生依恋心理,彻底割断我与小孩的关系.对于今后路怎样走,我是要认真思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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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孩子一天天长大,他们都熟悉了我的面孔.我虽无法开口与他们讲话,但每次喂奶时我有意识哼些儿歌.他们也越来越懂事,有时他俩甚至含着乳头,停止吮吸,目不转睛看着我,好像听懂我哼的歌曲.
我认为我离不开他俩,那怕多看一眼都是好的.每次都是尽量延长喂奶的时间,当他俩含着奶头睡着时,我也不将奶头拔出来,静静地享受这短暂的母子相聚的天伦之乐.只到那二个恶妇发现小孩已睡着,才将我生拉硬拽地拖出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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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孩五个多月时,我己发现他们是两个男孩.但这时他们将喂奶次数减为二次,我与小孩相聚时间短了.我每天度日如年地盼望喂奶的时间到来.快到喂奶时,我早早脱掉上衣,赤裸上身并将塞口球堵住嘴,将皮带扣好,将棉绳整理好搭在肩上,两手放在背后,焦急把等那二个恶妇来捆绑我.当她俩将我五花大绑紧缚后,我就急不可待冲上三楼育儿室,来度过这一小时梦寐以求的与小孩团聚在一起的日子.
我整天都在这种焦急的等待中度过,现在,我心中除了孩子,其它什么都没有.
有一天起来,好像房间里特别亮.我披件衣服到窗前一看,外面银妆素裹,好一场大雪,把什么都遮掩得严严实实,变成一片白色世界.又是冬天了,从夏天生小孩到现在半年多又过去了,今天觉得别墅里特安静.
我穿好衣服走出房门,发现情况有些不对.平时早晨,别墅里医生、护士、勤杂人员上上下下,来来往往,今天怎么一个人也没有看见.我想乘电梯到三楼看看,电梯进不去,锁着.我转而走楼梯到三楼,三楼楼门也锁了.敲敲门,无人应答,里面鸦雀无声.
我十分奇怪,下到一楼,也没有人.开开门,外面大雪将路面全盖了一点痕迹也没有,没有人外出足迹,只有院门旁门卫室好像有人,女工、孩子都消失了吗
我踏着没到小腿的积雪,来到门卫室,敲开门.
看门的大爷很客气地对我说:“哟洪小姐.你好进来暖和,暖和,外面冷.霜前冷,雪后寒.何况这正值隆冬季节.”
我跺了跺脚上的雪,走进去问道: “大爷.怎么一个人都没有,人都到那里去了”
“怎么你还不知道昨天上午公司来通知,夜里有大雪,大雪封路后,这里进出不方便.这幢别墅是暑天用的,冬天从不住人.所以,从昨天下午就开始搬家,可能到市里去了,最后一部车是夜里十二点走的,那时雪已下得很大了.”
我焦急地问道:“那两个小孩走没走”
“什么小孩我未见过呀.”
我听了如五雷轰顶,一下晕倒了.
第九十九章 金银花的警示
当我醒来时,看门大爷己将我扶到沙发上躺下了.我翻身坐起来想,平时看院门的连别墅门都不让进,当然对里面发生的一切一无所知,从他那里不可能问出什么来.这帮家伙真狠心,临分别也不告诉我一声.这下我也明白了,昨夜九点喂奶,我有意与小孩多逗留一会.喂完奶后,我看房间一个人也没有,高兴地哼小曲给小孩听,用头拱小孩肚子,逗得小家伙嘎嘎直笑,嘴哇哇地想对我说什么.
我很兴奋,一直逗留到十一点,二个女工进来将我赶走.在喂奶时,我是听见外面闹哄哄的,当时心事全在小孩身上,根本就设注意;由于兴奋过度,晚上睡得沉,听不见外面的动静.虽然我清楚分离是早晚的事,想不到来得这么早,这么突然,心里同刀绞一样痛.
老大爷给我端来一杯开水,站在我身边,看我花容失色,呆若木鸡的样子,关切的说:“洪小姐身体不舒服他们临走时说,洪小姐已休息了,晚上就不通知了,叫你今天直回到你原宿舍.如果你今天不走,就在我这儿弄点吃的,先休息一天,等雪不下了,再走.”
我头脑完全给我那两个可爱的宝贝占满了,那大眼睛,红润的小脸.我失去他们,再也见不到他俩.我的宝宝,你们在哪里我想死了,见不到你,我真不想活了.我要找他们,那到天涯海角,我也要找到他们.我忽的站起来,冲出门外冲,进那茫茫雪原,在纷纷扬扬的大雪中,毫无目标的往前走.
不知什么时候,雪停了,太阳从云层中露出脸来,将金色的阳光撒向白色大地.阳光在白雪的印衬下,刺得人睁不开眼.
我停下脚步,一阵乳房的胀痛使我有的清醒,我该给孩子喂奶了.孩子呢
孩子在什么地方我现在什么地方我向四周一看,我怎么跑到两条山沟的汇合处,前面不远有一憧憧小楼,我很快发现了其中熟悉的,那是我的宿舍.已有大半年未住了,水仙不知在否,我先回去再说.
回到房间里,里面很干净.看来还同过去一样,定期有人来打扫.看到我熟悉的房间,奶计胀痛的乳房又激起我对孩子的思念.我和衣躺在床上,动也不想动,眼前老是晃动孩子身影,迷迷糊糊不吃也不喝,在床上睡了一天一夜.
“玫瑰姐在家吗”有人走进房间问道.
好像有人在推我,对我说:“哟你真回来了.快起来,这一年多你到哪里去了,想死我们了.”
我睁眼一看,原来是荷花和月季.她俩把我拉起来,一边一个抱着我,弄得我的气都出不来.我只好挣扎着起来,一年来见她俩,成熟多了.一举一动显示出一个风流女的妩媚与妖娆.
我还能对她们说什么呢,只要强装笑脸对她们说: “你说我还能干什么我看你们倒是越来越漂亮了,这一年演了不少戏吧”
荷花指着月季说:“我命苦,整天在影棚里受煎熬.人家月季命好,给一个富家人包了,有吃有穿还有钱.”
月季脸马上红了,掐了荷花手臂一下,说:“玟瑰姐.你不要听她胡说八道的.”
“我胡说八道”荷花一边躲闪,一边伸手掀起月季长裙,对我说: “玫瑰姐,你看这是什么”
我低头看,一种只能走一小步晶亮的坤镣,套在月季穿著丝袜的脚上.月季连忙扯开荷花的手,将长裙放下遮挡住脚镣,急急分辩说: “这能说明什么呀
上次水仙不是披枷带锁在家,就是玫瑰姐也五花大绑在家整整一天一夜.“
我看她俩斗嘴,觉得好笑.就说道:“对社会上正常人,这样做是不可思议的.但对我们从事这种职业的专业人员,这很正常.怎么没看见水仙.”
月季告诉我说:“水仙三个月以前都走了.都怪现在住在你对面的妖精,那个妖精是今年春天来的,还是水仙校友.去年毕业未找到工作,就招聘到公司,同水仙在一个剧组,还拜水仙为师.天天老师长,老师短的,叫得特亲热.
上次那个王导不知从那里弄到一个剧本,叫什么西门庆戏虐潘金莲真是开了古装戏裸演之先河.里面是潘金古装裸体,被绳捆索绑,披枷戴锁,脚镣手铐演床上激情戏.
叫水仙上,水仙死都不肯上,为这事同编剧,导演都翻脸了.可这个妖精当面支持水仙,背后却主动请樱.她是戏校毕业,做学生时就被老师开了瓜,皮特厚,又有较好的戏剧功底,演这种戏自然马到成功.
这妖精五官没有水仙好,上妆不如水仙,但她年青,皮肤好,不上妆比水仙漂亮.平时同剧组男士们打得火热,公司领导又欣赏她,很快她取代水仙,成了头牌花旦.水仙一气之下向公司请辞,现在有了新秀,工资又比水仙低,自然落得顺水推舟.你看看水仙多不合算,好不容易打下江山就这么让给别人,了多可惜.“
“长江水后浪推前浪,剧团新人换旧人,这很正常.”
月季突然想起什么,马上接过我的话头说: “我差点忘了.水仙临走时,找不到你.她让我转告你,你到她表姐处,可以找到她的联络地址.”
这时荷花插话说:“我在外拍戏时,好几次遇到金银花.她说她找过你好几次,都没找到,不知你到那里去了.前二天又来过,说有重要事告之你.若你有空,务必打个电话给她联络.她讲她手机号码你知道.”
整个一天,她们俩都在我这儿叽叽喳喳讲了公司近一年好多趣事.她们的到来,分散了我的注意力,减弱了我对孩子的思念和乳房的胀痛.临出门,她们一再叮嘱叫我不要理睬对门那个妖精,她俩部讨厌她.
她们走后,我想是应当到市里去了一趟.去打听水仙消息,再约金银花,她到底有什么事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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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去公司财务处结算工资.我有一年多未拿工资了,算算也有六万多.我身上没钱,这笔钱我还能办点事.那知财务上一下将我公司所有欠款扣干净.我怎么和他们协商都不行,结果只拿到不足一万元.我有点奇怪,财务上这样做太反常了.
取了钱,我当天赶到市四医院.正巧张主任夫妻二人在家休息.他俩都关切地问我对女性角色适应不适应,并认为我无论从外表,还是言行都像一个不到三十岁的少妇,没有一毫男人痕迹;并认为我得益于刚发育成熟的全套雌性生殖器官,能提供充沛的雌性激素,使我的生理年龄年青化.
他们很欣赏在他们手中创造的医学奇迹,他们已将我手术前后他们能搜集到的治疗资料,全部整理出来,写了一遍学术价值极高的论文.为了完善他们的论文,他们坚持要给做一次全面彻底地身体检查,来完善他们的论文有关资料.
本来我不情愿,但为了报答他们夫妻恩德,我牺牲了一周时间,做了他们需要的体检,得到我变性后身体体征重要资料.夫妻了高兴得同小孩一样,又是跳又是唱,与平时温文尔雅的样子判若二人.唯一不足是这论文暂不能公开发表,因为这要涉及到黑社会头面人物的隐私,他们得罪不起.
在体检时,我与水仙取得联系.她已在龙口县归属的龙川市组建了一个民营剧团,一切都很顺利.并高兴的告诉我,她己和殷莫者喜接连理.我从心里祝福她.她要我一定抽时间,去她家玩.
我将近况简单告诉她,她对公司扣除我所有欠款有些意外,并认为对于我可能不是好兆头.公司这样做,肯定有目的.并反复叮嘱我,不要对任何人透露生孩子的事,即把我藏在那样秘密地方,据她了解那幢别墅是公司最机密的地方来生养孩子,而不是安全系数高的大医院,肯定是不想外人知道.并提醒我要注意保护自己.
听她这样说,我倒有了警觉,最近走到哪儿,总感觉到有人跟踪,叮哨,是要注意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