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水仙表姐家,我与金银花联系上了.抽一个没有体检项目的下午,乘出租车赶到金银花别墅里.我按过门铃,金银花披了件皮大衣就迎出来,老远就听见铁链碰击的叮当声;她连长裙都没来得及穿,脚上套了双皮鞋,拖着镣跑到我跟前,把我紧紧抱着说: “你跑到那里去了,找得我好苦.就来”
到了她的房间,刚坐不来,就紧张地告诉我说: “我几天前探得一个不好消息,先给你一点警示,你得有个思想准备.”
第一百章 金银花与赫牡丹
我听金银花这么一说,有点慌乱,就焦急地问道:“什么不好的消息”
“我找了你好久,总不知你的下落.问公司有关人员,谁也不知道,实在没法,一周前我只好给我老公下死命令,叫他给我打听.范思友父亲,我的老公公是如意集团公司核心人物之一,他肯定知道.果然,第二天范思友就告诉我,叫我不要找了,不出一周你就回到公司.另外他还告诉我,公司已不准备用你了,打算将你的欠账全部结清.他也奇怪,一个正当红的女优公司为什么不用
我听了很着急,我了解,你这样漂亮的女演员不会无缘无故就给放走了,你是公司摇钱树呀我知道,市里黑白两道不少人在打你的主意,但凭张孝天的势力,这些人只能是一厢情愿而已.难道是要比张孝天的势力大的人.啊我想起来了,麻烦还是你自找的,我来给你看一样东西.“
金银花打开电视屏幕,拿出一张光盘插到播放器里,一会儿,屏幕上出现了西海省娱乐台节目.节目的名称是另类但不是色情名优洪玫瑰小姐采访花絮.我一看脸就红了,其余情节不看我也知道.
我意想不到的是,这集节目有半个小时之长,里面大部分镜头都是我五花大绑地坐在那儿接受记者采访,并不断有我被捆绑细节的特写反复出现,突显出镜头上这位漂亮女优紧缚的真实性.
我真不敢相信,那个扭动着被束缚身子的姑娘,满面春风的在那里谈笑风生的人就是我.
那场景确实勾魂摄魄,我想现在娱乐界开放得真彻底,连这类过去见不得人的东西,也不剪接的原汁原味的在媒体上公开播放.
看完节目,金银花对我说:“洪大小姐.你真可以.可以做电视台sm类节目主持人了.你的口才可以呀,节目一放出来就轰动了.我得到消息,在家守了一天,在午夜回放时完整的将它录下来.
人怕出名猪怕壮,你这么艳丽的形象公开,自然有人要打你点子.不过也没关系,真有人包养你,也不怕,也用不着像现在东奔西跑去受折磨.女人一辈子不就这么一回事,也不要放在心上.活一天,就要快乐一天,享受一天.“
银花讲得有道理,但我不能做人家包养情人,我还有我的事业.这样一来,我要尽快离开公司,以免受制于人.于是我故意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说:“就是这个不好消息.也罢,这公司我本来就是临时过渡的,早走早好.你就是为这事找我,不管怎样也要谢谢你.你口直心快是个热心人,也是我的好朋友.”
金银花笑了笑说:“好朋友就不要讲那些客套话,让人听了酸溜溜的.早些时我找你,主要是只要几天不见,就想与你讲讲话.在这个世上,只有在你的面前,我什么话都敢说,毫无顾忌说完,好痛快.
有些话我就来对范思友都不说.看到你的采访节目后,心里急不可耐地想找你,一方面,想详细地了解采访你前后背景和细节,肯定有许多有趣故事.另一方面,看绑你的方法很怪,过去未见过,想了解它的方法,亲手试一试.“
“你想拿我试”我对她看看说:“对不起,我不干,那天就惨了我,你不知道,有多难受.”
银花一听急了,忙靠到我跟前,抱着我肩,摇着说: “好姐姐.求你了,不绑你,找一个人来练习,然后再绑我,好吗让我也领教一下,看记者采访你时样子,我好羡慕.”
我知道银花的性格,不答应她今天是不会放过我的.就认真地对她说:“这种捆绑方法是很历害的,是黑道上人使用对付那些身强力壮人的.我那次在联谊会上被那些黑道上人在不知情的情况不绑上.我们这个行当一般不用,马老师叫其为反手五花捆绑法.
“那要试试.”金银花一听兴奋,一边找绳子一边说: “玫瑰姐.你可不要保守啊.”
我看她下决心要干,也没有办法了,无可奈何地说: “谁来当模特儿.”
“这不用你操心.与你约好后,我早把模特找好,她就在我家里.她走到房门叫喊道:”罗姐.你到我房间里来把牡丹也叫来,顺便把暖气开到最大.“
看来她早有准备,我只好客随主便了.她抱了一大堆麻绳放在地毯上,我好奇地问道: “这么多绳不把模特捆成粽子”
“有备无患嘛.走我们先去冲过澡.”
她讲这话正合我意,前几天奶胀,溢出好多乳汁,把内衣弄脏了.房间暖气足,温度高,我都不好意思露出内衣.这二天奶己胀回去了,把身子洗洗最好不过.我对银花说: “我没带内衣.”
“不要紧,有你穿的.”
金银花对我做了个鬼脸,边回答我,边将我拖到淋浴间.洗完澡,我用浴巾围好身子,又把长发挽起来,用毛巾中扎在头上,将头发包好.回到房间,银花己洗好,正在与一中年妇女和年青女孩聊天.看我出来,笑着对我说: “你看我找的模特怎么样”
我仔细端详了这个女孩,身高一米六左右,第一眼给人的印象蛮漂亮,她皮肤好,又白又细腻;但细看就不行了,主要是眼太小,嘴偏大.身材非常好.
女孩很大方,见了我立刻走过来,很有礼貌也很风趣地说:“大姐姐.我叫赫牡丹.其实我并不黑,认识你很高兴.”
银花一只手搭在她肩上,一只手指着我对牡丹说: “牡丹.你知道这位大姐是谁”
牡丹望着我摇了摇头说:“不知道.大姐姐非常漂亮,与银花姐这么好,肯定不是凡人.”
银花一字一顿地说:“你眼大无光.她叫洪玫瑰”
洪玫瑰,牡丹吃了一惊,小眼睛瞪多大.结结巴巴地说: “你就是大名鼎鼎的大明星洪玟瑰.难怪长得非同寻常,美艳绝轮.”
我笑了,对银花讲: “你看.这小姑娘给人乱戴帽子,我什么时候变成大明星了.”
“大明星.别谦虚了.我们要干正事了.今天无别人,痛快点,裸体,刺激.牡丹你把衣服全脱了,我与玫瑰反正也没穿衣服.罗姐你要看好,玫瑰是怎样绑的,等会你就拿我我做试验好了.时间不早了,开始吧.”
金银花解开自己身上毛巾,在我理麻绳时她把我身上毛巾也解掉.我的一对大乳房立刻跳了出来,尽管都是女人,还是有点不好意思,马上走到牡丹身后,来遮一下.我将牡丹双手用力反剪到背后,虽然有思想准备,她还是有点紧张;
当我用绳开始绑她手腕时,感觉到她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
这种反手五花大绑有二人操作合适,一人绑太费时.这种捆绑越到后面绳越紧.虽然牡丹身体很柔软,但勒到最后也有点难受,她双手高吊在背后,双股麻绳从颈脖前往后勒,迫使头住后仰.她身上汗也出来了.
当我在她腰上捆上一圈,再用绳从前往后勒过她阴部时,她再也站不住了,瘫软在地上.喉道深处发出抑制不住的呻呤声,不知道是剌激兴奋过度,还是痛苦.
金银花和罗姐注精会神地看着我操作,她们不时的用手比划演示.当我完成对牡丹反手五花大绑后,她俩人将牡丹扶起来反复研究,前后观察.最后问牡丹感觉怎样,牡丹上气接不了下气地说:“厉害,厉害.捆得太紧,双手一点动不了,这是真正的紧缚,我从未经历过这种捆绑.”
金银花高兴说:“太精彩,太剌激罗姐动手吧,玫瑰在边上指点指点.”
这个罗姐可能是银花培养的专职缚师,悟性很好,只看一遍就轻车路熟的将银花规范地反手五花大绑起来.与牡丹一样,阴部也用麻绳勒住,她也站不住,一下跪到在地毯,极度兴奋,不断地扭动着身子,两脚相互磨擦,弄得脚镣叮当响不停地.嘴呵呵叫,头上布满细小汗珠,半小时才安定下来.
罗姐扶她坐在床上.她高兴地说:“这种绑法直过隐,太刺激了.特别紧,上身一点也动不了,罗姐还有绳子吧”
“小姐.还有几根.”
“再绑一个人够用吧”
“够.用不完.”
“那你把玟瑰也这样绑,多学一遍,能记牢.多的绳子把她脚也捆起来.”
我一听立即抗议说:“银花.你不守信用,你说好不绑我的,我马上走.”
银花笑了对罗姐说:“快把她拉住,这叫有福共享,有难共当.”
我知道我身无寸纱,能往那里跑.罗姐身强力壮,我生完孩子不久,手无缚鸡之力.她提根麻绳,抓住我,反扭我的双手,紧紧将手腕交叉绑在背后,然后将我双手往上一抬,我“哎哟”一声,跪在地上,三下五除二绑得和粽子一样,我才知道,金银花开始就没安好心,找了那么多绳,就是把我们都绑起来.我手脚都绑起来,上身被这种反手五花勒得浑身胀痛,动也不能动的侧躺在地毯上.
她俩坐在我身边,望着我笑.我也好笑,这真是自作自受.
这时银花吩咐罗姐将我扶起来,拖到沙发上.我斜靠在沙发上,看银花还有什么新花样.
第一百零一章 孽情
银花和牡丹也坐在沙发上,把我挤在中间,她俩的脸都贴在我脸上.女人身上特有的香味几乎把我给熏昏了.我给闷得气都透不过来,人被绑得又动不了,不一会就受不了了,急得大声嘁叫.对她俩说.“快起来.我要闷死了.”
银花这才挺起身子对牡丹说:“玫瑰姐身体即软又光艳,这个样子真漂亮.
平时是看不到的.牡丹.不用这个法子,你是无法贴近玟瑰的.你说是吗“
牡丹也坐起来说:“在公司听大伙说她,对谁都拒之千里之外,很少与大家往来,同谁都保持一定距离.越是这样,越对大家有一种吸引力.男人们喜欢她那种艳而高雅的美丽容颜,在女孩面前又被她大海般开阔的心怀所包容,与她在一起好像有了主心骨,非常喜欢和她交往.我就住在她对面,几次想去找她但又不敢,心里总有一和自愧不如的感受.”
我一听,吃了一惊.仔细瞅了瞅这给麻绳捆得仰首挺胸的漂亮姑娘,就是月季她们称之为妖精的人.我想小小年纪,心眼怪多,不到半年就把一个头牌花旦给顶走了,真不简单呢.就不动声色地问道:“啊你就住在我的对门,我怎没见过你.那间房子不是水仙姑娘住的吗”
“是水仙住的.你不在家的时候,水就来仙辞职离开公司,我就搬进来住.听说你回来了,我很想见见你.水仙说你是公司最值得交往的人.但楼上两个姐姐可凶,她们不知为什么非常讨厌我,直言不讳地告诉说,这楼住的人都不喜欢我,包括你.所以我不敢到你那儿去.”
可能是下身绳子勒长久了,上身又绑得紧,有些难受.同我讲话时,牡丹有些心猿意马,不停地扭着身子.看她身上绳索都吃到肉里去了,双手发紫,有些肿胀.她又没受过专业培训,这种反手五花的紧缚真能令人致残.
我挣扎地坐起来,对银花说:“银花.你的瘾也过足了吧我听马老师说,这种捆绑时间长了,会不知不觉致人残废,我想你也不想把自己双手废掉吧.”
银花挺了挺紧缚的身子,半信半疑地说: “真的.马老师真说过我看那次采访,始终未给你松绑,你也没事.我还想就这样过夜呢.”
这个银花真是疯了.我严肃认真地对她说:“不信你可以去问马老师,而且即使马上解开绳子,你的双手都不能动,身上又酸又麻又胀.明天一天手都不灵活.我那天虽时间长了点,但我是受过训练的,另外我那天穿著厚实的新娘礼服受绑,比我们这样赤身裸体忍耐性强多了.就那样,我第二天双手还同未松绑一样,没什么知觉.睡了一天呢.”
银花知道我是从不打妄语,也害怕了.赶忙将罗姐喊来,给我们三个解开身上绳索,果真如我所讲,松绑后,颈脖和手臂上是一圈圈紫红色血痕,双手不能动.她俩“哎哟,哎哟”叫了半天,说以后再也不敢试了.
当天在银花那儿吃过晚饭,我们在那儿过夜.从晚饭后聊天时,我才知道牡丹戏校毕业后,由于家也在农村,貌相也不是太出众,到东部沿海经济发达省份转了一圈,也没找到合适的工作.
听说水仙这个老校友在这儿混得不错,就来投奔她.实际上,她进戏校,水仙已毕业.不过水仙在戏校影响很大,在社会上有一定名气.对于牡丹,水仙开始并不希望她进公司,但又没有其它出路.水仙自己还在公司未离开,组织剧团还摆不上日程.对于公司里演出的黑暗面,水仙对她交代得一清二楚.为了自己贫穷的家,为了养活自己,而且能卖艺不卖身,收入颇丰,对于牡丹来说已很满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