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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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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醒啦“

    我泣不成声对村妇说:“怎么办我身上绳解不开,怎么办.我急死了.”

    村妇安慰我说:“姑娘.不要急,慢慢想办法.方法还是有的.你一天都没吃饭吧”我点点头.

    “我刚回家,看就你死过去,吓死我了.肯定是饿的.我去打点葛粉糊给你吃,定定心.”

    我发现他们已我抱到他们卧室里,村妇将我抹到一张藤靠椅上卧下,出去做饭去了.穿着束腰,卧在靠椅上不好受,我只好挺直腰又坐起来.

    一会儿村妇就端着一碗热乎乎灰白色糊状物进来,嗅到它的香味,感到饥不可耐.她一小匙一小匙喂我.这东西我没吃过,很好吃,我狼吞虎咽,一口等不得一口,太饿了.但仅吃半碗,就胀得不行,束腰顶得胃容积变得很小,我只好说: “谢谢大娘.我吃饱了.”

    “怎么吃这一点.不好吃吧”

    “好吃.我饭量小,等会再吃.”

    吃了饭,心里热乎乎的.走了一天,人太疲惫.我歪躺在藤靠椅上,将悬吊在背后的双手搭在藤靠椅扶手上,双手有了依托,绳索也松了点,人舒服多了,不知不觉睡着了.当人被反绑时,再困也睡不长,浑身麻木和酸痛又唤醒了我.

    我睁开眼,发现身上盖了床棉被,抬头一看,村妇坐在我身边,在一盏昏暗的小电灯下做针线.看我醒了,连忙放下手中活,把我扶起来,热心地对我说:“山里冷.怕你受凉,给你加床被.”

    我心里很感激,山里穷人的心肠就是好.人放松后,又感到很饿.于是对她说:“谢谢.那糊还有吗我还想吃.”

    “有.我知道你还要吃,热着呢.”

    她喂完我,我才发现家里只她一人.就问: “大叔呢”

    “啊我忘了告诉你.你睡了后,我想了一个办法,不知行不行.”

    “什么办法”

    “我弟弟会建筑上的扎钢筋手艺.家里有一种大剪子,手指粗的钢筋都能剪断,还剪不断你身上的绳子.”

    我听了兴奋极了,马上应道说: “肯定行.那剪子什么时候拿来”

    “看你急的.我那口子己去我弟弟家去借.我弟弟在外地打工,不在家,不知家里有没有.”

    “你弟弟家在那里”

    “离本村有15里.他走了有三个钟头了,借没借到也该回来了.”

    我心里忐忑不安,不断祈祷老天保佑,能借到剪子.

    在等她男人时,从与她交谈中了解到,她有一儿一女,儿子在县城上中学,家里穷,女儿初中毕业后就外出打工了.我俩正在谈心,忽然传来敲门声,村妇立即放下手中针线活,对我说:“他回来了.”我听了心咚咚的猛跳起来,紧张得浑身颤栗.

    突然,哐当一声铁器落地声音.我高兴地跳起来,肯定是借到了.果然村妇兴冲冲走进来对我说:“太走运了.姑娘心好,我弟弟有几把备用新剪子在家.

    孩子他爹借了一把最大的.“

    她男人跟她进来,手里拿着一把一米多长的鹰嘴大力钢丝剪.他们早想好剪的方法,抬来一块硬扳,叫我仰卧在上面,用一条毛巾护着我的脸.

    当把鹰嘴插进勒我脖子绳圈时,绳圈立刻勒得我不能呼吸,脸胀得难受,头嗡嗡响.男人将剪刀一条长柄支在地上,将另外一条柄往下缓慢一压,脖子绳圈立刻松了,绳给剪断,终于成功了.

    然后我侧身躺着,从背后剪断吊我双手的麻绳,悬吊一天多的双手终于落下来,人舒坦极了.再将从背后抹双肩的绳剪断后,他俩叫我跪在木扳上,把身上绳索全解开,我终于自由了,激动得我连向他搁头示谢.

    山里人睡得早,起得早.村妇将我安置在他们女儿住过的空房里休息,见我没有衣服换洗,就将她们已去世婆婆的一套旧棉衣和衬衣给暂给我换.这件衣服是农村旧式大襟式样,她自己都不愿穿,还是半新的,舍不得拆,很干净.同时把我的洗澡水烧好,先睡了.

    虽然解除了束缚,我双手还是麻木的.我从摆手开始,采用公司里学会的方法,来恢复双手的知觉和活力.二小时后双手才能自主活动,我先脱掉小袄和长裙,在热水中泡个澡,并努力将手指伸进文胸、束腰和阴部,将里面汗渍冼尽.

    由于金属链的束缚,双手活动不自由,洗得特别吃力.最后从靴中取出金银花给我的专用洗涤剂,只能侧着头,勉强将脸上彩妆和发胶洗掉.再换上村妇给的肥大旧式衣服,我才心宽.谢天谢地老天让我度过第一关.当我把换下粘有泥土小袄和长裙洗好,在后院亮晒后,这时天已快亮了,我躺在农村硬床上,很快入睡了.

    第一百一十一章 卖身报恩

    第二天醒来,已是下午.我洗漱好,吃了村妇留下的饭,到后院.这里气候干燥,小袄和长裙都干透了,我仔细将其折叠好.然后我将剪断麻绳中的钢丝抽出来,缠绕成一个小钢丝环,套在乳头上还真好,乳头夹就夹不到乳头了.

    看天气不早了,就到厨房生火烧开水,为他们回来做晚饭做准备.水还未烧开,他们就回来了.村妇一进门,看见我就紧张说:“姑娘.快逃吧有人要抓你.”

    我吃了一惊,难道如意公司的人追杀到这里来了.我就问: “谁要抓我”

    村妇说:“昨天你来我家的事,很快在这里传开了.上午,我和孩子他爹上山干活,半路上就给李歪脖堵住了.说我们窝藏死刑犯,并说只要我们交人,就没事,否则连我们他一块抓.

    “你怎说”

    “我说你连夜就走了.因为早上我出来的时候,就把门锁了,他们不知你在家睡觉.”

    “李歪脖是警察”

    “不是.他有个远房叔子在林业局,通过这个关亲弄了个谦职林管员,还是农民身份.”

    “你们放心.我决不是逃犯,他也没权抓人.我想,我在这里肯定给你添麻烦,明天一早我就走.你们对我这么好我,也没什么感谢你.你们把这套旧衣给我,我将我穿的那套送给你们.你们将来取媳妇,嫁姑娘能用上,就是变卖也很值钱.”

    这时沉默少语的男人说:“这个时候你不能走.这个李歪脖不是好人.他这个林管员把这一带树都管光了,同时他同人贩子还有勾结.我们这里穷,他骗走不少当地女孩卖到外地.这次他肯定盯上你了.你人生地不熟,出去很危险.你暂时在我家,躲十天半月不要出门,等风声过了再走.”

    我真感谢这家人家,同时我也需要再待几天,看我身上那东西会不会自动打开.

    但是安静不了几天,村长同李歪脖就找上门来要人,说不交人就要抓他夫妻两.这对貌似老实巴交的夫妻,还真有骨气,一口咬定人己走了,搞得村长他们也没办法.

    ************

    盼星星,盼月亮,盼到这儿第七天下午,村妇和她的男人干活未回来,我躺在床上午睡,感到腰后咔的响了一下,压迫阴道那根金属链好像松了.

    我赶快下床一看,是松了,用力一扯,真扯掉了.我把在阴道塞了整七天的假阳具拔了出来.腹部轻松多了.金银花的话真可靠.看来彻底摆掉这些东西,指日可待.但另一种折磨在我身上出现了,这几天生活正常,催乳剂起作用了,乳房一天比一天胀痛,铁铐一天比一天紧.在我拔假阳具时,手肘在用就来力时无意挤压乳房,再加上铁铐卡紧了乳房根部,乳汁一下喷出来.

    本来我强忍着,想把奶胀回去,这一下不可收拾,我只好天天挤,来缓解难以忍受的胀痛;但越挤,刺激乳汁快分泌,恶性循环,苦不堪言.

    今天,村妇夫妻回家,好像气色不对.进门后,她们把自己关在卧室里,夫妻俩低声而且激烈地争执好长时间.吃饭时,都不言语,气氛沉闷得很.

    我想,肯定出了什么事.在洗碗时,在我一再追问下,村妇道出原因.原来在我到村子那天,村里确实住了个人贩子.他看我五花大绑进了她家门,以为是她男人抢来一个女人,他一直想买.并通过村长和李歪脖,连吓带哄,希望她夫妻交人.

    由于她夫妻坚持人已离开,害得他们在必经道口上守了好多天.最后他们得到确切消息,人还在他家.

    今天人贩子直接找到她男人,发出最后通牒、要么出个价把人转卖给出,要么人贩子要绑架他读高中的儿子,叫他拿钱出赎.为此,他夫妻左右犯难.

    他男人坚持要送我走,把儿子退学接回家,等事态平息再送儿到外地上学.

    她认为这样也不是万全之策,可她自己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但她夫妻认为即接纳了我,一定要保护我安全离开.

    我听了非常感动,她已帮我度过了最困难一关,我不能再给她家添麻烦了.

    人贩子敢公开活动,我就知道黑道势力有多强大.以她家这点微薄力量,不仅保护不了我,还会给她家带来灾难.

    这伙人即盯上我,在这不大的小村,我是逃不掉的.我反复权衡利弊,不如干脆叫她家把我卖给人贩子.这样不仅消除了她家受到威胁,反而有一笔钱,资助这个贫寒的家庭.都什么年代了,她家连一个像样的电器都设有,温饱都未解决.而人贩子买了我,起码生命会有保障.活下来是第一位的.

    我就把我的想法告诉她,但遭到她夫妻二人的坚决反对,认为贩卖人是缺德的,要折阳寿的.对于她这种纯朴的道德观,我非常赞同,我努力说服她,这不是她贩卖人口,而是自卖自身,只有这样,才能度过眼前难关.但我同她争执一晚上,也设结果.

    这天晚上,我在床上反复思考这件事.对于这对固执的夫妻,靠说理是行不通的、只有采取极端做法,才能有成效.

    ************

    第二天,我清早起来收拾东西,做出要走的样子.她男人急忙把我拉住,说道:“姑娘.你不能走,太危险.要走也要晚上,我送你.”

    我笑着对他说:“我不是走.我是找李歪脖,请他把我卖给人贩子.”

    “姑娘你疯啦”

    “我设疯.反正我是逃不掉了.于其来硬的,不如顺着他,这样我还少点遭罪.”

    “你真去找李歪脖”

    “你又不帮我,我不找他找谁”

    这一招还真奏效.她男人张口结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最后结结巴巴地同意与他老婆商议,帮我找人贩.看第一步成功了,我暗喜.其实要帮助他们家摆脱影响,还有很多事要做.

    村妇看我态度坚决,也无计可施.同意我的意见,帮我同人贩打交道.

    她男人按我的计划去做.当天人贩就来子再找他时,他表示松口,可以考虑.人贩子大喜过望,请他尽快答复.

    第二天我叫他告诉人贩,西海省沁州有人再与他联系.我的主要目是看人贩与如意公司有无瓜葛.果然,人贩回答,虽然沁州人势力大,但大家从来井水不犯河水.即在他们地面上,应当由他们做这笔生意.

    村妇男人说,提到沁州,人贩子对他突然客气起来,说只要做成,什么都好商量.我这一石二乌方法还真灵,一方面求证这伙人贩与如意公司不是一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