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完后,村妇还在忧虑不决.我急了.对她说:“我求求你,快动手.与人贩子打交道,稍有疏忽,是很危险的.快时间不多了.”
村妇见我这样,开始将我双脚往背后拉,但仍不用力.我催促她说: “要用力.不要管我,快”
村妇这下发狠了,突发力一拽.我双脚几乎一下接触到头项,腰被拉成反弓状,全身绳索绷紧.处处关节酸痛.我强忍着,最后实在忽不住,想叫一声.但村妇用绳勒紧了我的嘴,我的头被拉得高高仰起,叫了半声给堵回去了.痛得我闭上眼,泪水都掉下来.最后头皮一紧,头发辨了也固定在脚上,头一点也动不了.
村妇绑完后,蹲在我前面,抱着我的头,擦干额头汗水和眼泪.
后门外传来轻轻的脚步声,她男人站起来,紧张地说:“他来了.”说完,朝后门走去.
村妇丢下我,也朝后屋走去.我全身呈反弓状,给绳绷得紧紧得,丝毫动弹不了.突然失去依靠,控制不了,翻下来,侧躺在草席上.这是人贩子交接时,对被贩女人通常做法.不过是最值钱的女人才用这种方法.
我除了眼睛能动外,再也做不了任何动作.我现在对我自己也难以理解,这种严厉的绑法,是在我指导下让人干的,并设有人强加.真是现实需要,还是想这样做,我自己都说不清.
“请往这里走.”
我听见村妇男人在说活,一前一后两个人走到我身边.
“请喝水.”
这是村妇的声音.
我面对堂屋大门,动也不能动,看不见他们.有一个人走到我身后,又转到前面,我只看到两只穿着皮鞋的男人大脚走来走去,村妇男人穿的是上山麻鞋,这肯定是人贩子的.
人贩子围着我围了几圈,我听见他嘿嘿地笑了几声.说: “我说矮子呀,真看不出你是我们这行的老手了.平时你真藏得深,一个这么老老实实的山里人是我们的前辈,佩服.不过这下你可给我省事.清晨我看她,睡觉时都被你用麻绳捆得那样结实,另外还用铁链锁起颈子和双臂.我当时就知道这不是普通货.她当时一见我就喊叫,对怎样弄走她,有些担心.这山里人少,新闻不过夜,万一在运货时闹出什么动静,可是人钱两空;山里一条路,跑都跑不掉.可没料到,你这制服女人真有两下子,省了我好多事,这样货就好运多了.我要定了,开价吧.”
啊原来村妇男人大家都叫他矮子,难怪村妇年青时不肯嫁给他.
“五万.”矮子开价了
“你开玩笑.这里的货色再好,设有超过五千的.”
“这不是本地货.”
“就是看不是本地货,我出天价一万.”
“一万免谈.我化的费用还不止这个数呢.”
听见他俩激烈地讨价还价,我也觉得好笑.我是自己把自己捆成一团出售,连我觉得怪有趣.这村妇男人平时沉默寡言,貌不惊人,但谈起生意还真有点韧性.争执了很久,几经讨价还价,最后以二万六千成交.
听到这个结果,心里感慨万分,当初在津河市出五万买我,我都感到委曲.
在真正人贩子手里,仅卖二万六千元.女人若失去靠山,价值会一落千丈.做女人也有悲哀的一面.我知道,谈到这份上,我今天肯定要离开给我解困的农舍和这对善良夫妻.
本来想这交易要反复几天,我有许多话要对他们说.尤其是到了沁州,要提防那些事,对于他们小孩,学业有成时,安排到重生公司.但想不到事情进展就来xiaos&huo这样快,自己把嘴勒死了,一句告别话都说不出,连看都无法看他们一眼.
人贩子交割好钱款,走到我身边,用一块胶布封在我本来已给麻绳勒紧的嘴上;又用一只黑布袋,套在我头上.我什么也看不见了.有人又将我翻起来,腹部往下,抓住在背后绑得丝毫也动不了的双手,将我五个手指捏成拳头状,用胶带紧紧包起来.
“己经绑得这么结实,还要把手裹起来.”村妇男人说:“我们要确保万无一失,女人手指很灵巧,绑裹起来保险.”
一听就知是人贩子,他在给我加绑.一会儿,我就感到他在我手腕和脚腕之间,又加绑了麻绳,将其牢固地绑在一起.并用手勾起我,我整个身体悬挂在他手上,双手臂吃力,肩关节立刻刺痛钻心.我忍不住大叫起来,但发出仅是很小沉闷的声音,一会儿,他又将我放下,有一块东西把我兜起来,抬离地面.随着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人贩和村妇夫妇的告别声,我被人抬走了.
在紧张有节迫的一行脚步声中,在身体不断晃荡中,也不知向前走了多少时间,一会儿升高,一会儿落下,耳边一会是流水声,一会儿是风吹松涛声.我全身己麻木,人也昏昏沉沉似睡似醒,不知他们要将我抬到那里去.
不一会,我好像听见汽车声音.这伙人又走了十几分钟,停下来,把我放下来.我侧睡在地上,很快响起马达,原来上了气车.
汽车开动了,不知是往什么地方开.我躺在地上动不了,也看不见,很不舒服,人也清醒多了.汽车不停的跑了几个小时,好像上了一个山坡,停下来,我又被抬下来,走了一段路被放下来.
“老大,我这次给你带来件好货.”是那个人贩在对谁说活.
“是什么宝贝,把你这个蠢货高兴得这样.”一个声音嘶哑的中年人声音.
“我打开你看.”
我的头套被摘掉,强烈的光线刺得我睁不开眼.
接着封口胶带被撕掉,勒嘴的绳也松开去掉.由于发辨仍绑在脚上,头仍后仰动不了,但嘴舒服多了.
“她是谁”
“西海如意公司当红明星洪玟瑰.”
我听了这句活,犹如青天霹雳.人贩子早就识破了我的身份,我自己还蒙在鼓里,自作聪明.这下才出狼穴,又进虎窝.还不知这帮人是否受公司人指派,故意买下我.这下彻底完了,不由得又气又急,极力挣扎.对他们大声喊叫.
“你们这群土匪,快放下我.你们不得好死.”但一点用也没有,他们并不理睬我.
老大兴奋地走到我身边,抓起我胸前绳索,一下把我提起来.我全身绳索加收紧,勒得同刀切一样痛,我对他大叫说:“勒死我了,快把我放下.”
他同没听见一样,对那个人贩子说:“真是洪玟瑰我仔细看看,不要搞错了.就来x&iaoshuo这种好事怎么叫你碰上.”
“我是从一个藏得很深,与沁州有交情的老手那儿买来的.我工作了半个多月,花了大价钱,才弄到手.你看她身材多好,身子软得同棉花一样.这样严厉捆绑了十多小时都不在乎,不是受过专业训练的人,那有这样好的身骨.”
“好你立了一大功.”
老大提着我,我半悬着身子,无法摆脱.情急之下,对着他的脸,吐了他一脸口水.
老大并不生气,这才把我放下,掏出手帕抹去脸上口水说:“咳还怪有个性的.”
“是的.看来她不太听话,我怕她闹出事,所以才把她绑得严严实实,连夜送来.”
“看来她还有点棘手,不给她一点厉害,她是不会听活的.兄弟们把她送下去,给她加工加工,使她性感,出手卖个好价.”
一会儿,上来几个人,把我从老板办公要抬到地下室一间房子里.将我绑在一起手脚挂在天花板上伸下的大铁钩上.有个人拿来把手术用剪刀,将我胸前衣服剪掉,露出双乳,我不知道他访要干什么,心里很害怕,胆战心惊地问:“你们要干什么呀”
他们并不理睬我,其中一个拉拉乳头夹说:“不亏是sm明星,还带这个.
等我给她添上装饰后会性感.“
说完后,在我乳头上抹了点药水.顿时乳头上凉苏苏的,有麻木感.接着剪断束在阴部的麻绳,将胯下棉裤挖了个大洞.由于整个人像一个反卷球,吊在空中.阴道口凸显出,他又将那药涂摸在阴部.
另一个穿白大褂,戴口罩和乳胶手套医生打扮的人,走到我面前,除掉我做的护乳头钢丝环,将乳头夹夹着乳头,轻轻的一拉,另一只手拿着一根带导线大针,剌向乳头.
我头被发辨往后拽着,后仰,看不见身子,只见一小股青烟冒上来,并没有什么感觉.原来抹的是麻药.我不知他们在干什么,肯定不是好事.接着又在阴部捣弄半天,很快他们将我放下来,松开我的发辨,用黑布将我眼捆起来.
我什么也看不见.再将我彻底松绑后,脱掉我被剪破的衣服,然后穿上一件衣袖很长的衣,再用一根宽带束腰,我双手被袖子束缚,只能交叉放在前面.再给我穿上一条肥大的裤子,赤着脚把我架出房间.
走了一段路,上了汽车.好像下山又上山,最后将我拉下汽车,解开蒙眼黑布,睁眼一看,是一个医院大门口.门口有一白底黑字的门牌,上写川江省青龙江市第六医院.
他们怎么把我送到这儿来了.我再看我穿的是束缚精神病人的拘束衣,上面写到“精神科女0024号”.里面出来两个粗壮女护士,架着我往里走,我拼命挣扎.大声说:“你们搞错了.我不是精神病人,快放手,让我走.”
两个粗壮女护士一言不发,将我拖到精神科03号病房,推进去,锁上门就走了.病房里有五个女病号,有三个也穿着拘束衣,被束缚在床上.有一个对着窗外嘴里不停的在讲什么,有一个目光痴呆坐在床上;还有一个看我进来,马上走过来说:“闰女,你来了.快来,妈有好吃的.快来,快来”
她扯着我的衣服,我吓得往后退,但仍纠缠不分.我惊恐万分,大声喊叫着说:“救命呀医生.快来救命呀”
很快进来一个凶神恶煞中年女护士,那病人一见她,吓得跑回自己床上,口中不停的说:“我听话,我最听话了.”
女护士不理她,走到我面前,大声吼叫着说:“喊什么吵死人,影响别人休息.再喊,把你嘴堵起来,上床休息.”
“大夫.我没病,放我出去吧.”
“进来的都说没病,没病怎么进来的啊.你要听医生话,不胡闹,就给你解开,换件衣服.”
“我听话.不胡闹.”
“好.我们观察二天.”
我躺在0024号病床上,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人贩子太歹毒,把我关到精神病院来了.看到那些行动怪异,面目痴呆的病人,心里特别害怕.真是一天也不能呆,现在怎么办,不由得痛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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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晨,双乳头和下身突隐隐约约有刺痛感,并越来越利害,上午变成一跳一跳得痛.麻药可能己失效.不知他们在上面干了什么,我穿着拘束衣,看也看不到,摸也摸不着.痛得一天都没胃口.又怕护士说我不听话,她们来喂饭时,强迫自己吃一点.到晚上痛疼要稍好一点.
第一百一十五章 深山
第三天,医生来查房.护士反应0024号床比较配合,故松开了拘束衣,换上普通病人服.量体温,有点发热,开了些消炎退烧药.待查房结束,我赶快到病房洗手间,关上门,脱掉内外衣一看乳房,妈呀,他们把我乳头根处打了个洞,洞里穿了个金黄色金属环,整个乳头都有点红肿.我做的钢丝环仍套在乳头上,变得紧紧的.乳头夹仍夹在它上面.脱掉裤子,下面穿了五个洞.阴核上一个,阴唇两边各两个.
我看到这些,心里突然有个怪念头,还蛮喜欢.觉得这样很性感.唉呀,我是否真有精神病了.在这里与真正精神病人相处,真是度日如年啊,我想着各种办法躲着,与其周旋.晚上躺在床上,把七个环转动一下,怕与伤口新长血芽粘连.有时在睡梦中都想,只要放我出去,叫我干什么都行,再待下去,我真变成神精病了.
好容易熬到第七天,身上七个洞都愈合了.下午护士将我放出来,说有人看我.到会客室一看,是老大和他们手下.个个衣官楚楚,目露凶光.我战战兢兢走到他们跟前,老大一脸横肉,在左眉处有一紫红色刀疤,面目可憎.他手下一个人对我说:“洪玫瑰.我家老大把你放在这理休养,舒服吧你休养好没有,是否再休养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