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头一看,是只杉木箱;长约二米,高约二十公分,宽四十公分;上盖用八只螺絲固定,螺絲己松开,盖上写着标签,“根雕样品”.
我掀开一看,大吃一惊.箱里束缚着两个赤裸年青女子;两女子平行放置,一头一个,各有一块厚二公分木块横鑲在两女子颈部;横木上挖出一大两小的圆缺,缺口垫着乳胶,将女子颈部和另一女子双脚腕卡在里面.箱子中间也镶一块四公分厚的横木,有两个凹槽,卡着女子的腰.
从上面看,两女子被过了油的麻绳五花大绑,一条钢制贞操带锁住下身,然后从颈部到大腿又绑了多道.虽不是特别紧,但女人皮下脂肪厚,绳也深陷进肉中,口中塞了个大号橡皮口塞,用一根食指粗橡皮绳固定.
被束缚的女人虽被固定得一点也动不了,双眼紧闭,两脸颊潮红,口中发出几乎听不见的喘息声;她们肯定被注射了春药.
我看上面找不到一个绳头,弯下腰试图扶起其中一个,从背后给她松绑,但动也动不了她.我用手摸了摸她背后,原来她们被固定在背后一根与身体平行的直木上,直木与其身体绑在一起,而直木又固定在箱子上,要解开还真不容易.
那两个女警忙到现在一个也没解开,急得满头大汗.看到此情此景,我感慨万分,若我不在中溪村解救,回到兴隆商号,不也是这样想.
到这儿,我不由得心烦气燥起来.是悲,是忧,是苦,是甜,我自己也说不清.我站起来,四周一望,还有十多只贴着各种标签箱子堆在一起,这样要用什么方法才能在最短时间内解开箱子里的女人.
我对着箱子思考了一下,突然灵机一动,对那两个女警说:“警官.你们这样难解开她们,要把箱子拆掉,从她们背后下手才行.”
她们俩正束手无策,听我一说,放下手中的箱子,和我一块用板子将我身边箱子所有螺絲都拆掉,然后三人齐心合力,把两个被束缚的女人从箱子中连横木和她们背后直木一起取出来,再翻过来,让她们伏卧在地上;再用警用匕首在直木上将绳一一切断,把木头从其背后移走,这样除了口塞和贞操带外,基本上将她们身上束缚解除.剩下两件东西不影响她们行动了.
这样足足干了五个多小时,共有二十四人被从箱子中解救出来.派出所长又找来些衣服给她们穿了.但给她们取口塞遇到麻烦,固定口塞的橡皮绳里面蕊子是钢丝,我没有办法.那些特警有办法,也有工具,具体怎样取掉,我也不烦这个神了.
这些女人大部在兴隆商行我见过,也有部分未见过的.听她们介绍,未见过的,或是身份比较特殊,或是反抗意识强,被商行认为比较危险的人,她们关在商行一个秘密石牢里,赤身裸体,脚镣手铐,只到被出售时才从石牢中放出来.
商行里将出售的女人,经过灌肠清洗肠胃,再注射营养液和春药的混和液,这样能保证一周时间,人体在不活动情况下生理对营养的需要;春药是使人处于一种迷幻状态,在运输途中不恐惧和难受,能忍受这种严厉束缚下的运输.
商行将木箱伪装成各种山货包装,固定在特制竹排上,从商行的河边码头漂放,运到山外;途中除安排有撑放排的山民外,沿途还有商行的打手保护,多年来从未走漏风声,一般在通有公路的中溪村起岸,当天用汽车混在其他货物里运往偷渡船上.但也出过事,由于河中急流旋涡多,被卖的女人淹死情况也累见不鲜.
这次成功解救,后来据知情人透露,是吴发兴安排卧底,先找到巢穴,然后顺藤摸瓜发现了这条人贩极秘密运输线,破了这个危害多年的人贩团伙,立了大功.我心里清楚,我就是那个有功无偿的无名卧底.
当我们基本安顿好这些女人己是午夜,正要休息时,风风火火又回来一组便衣警察,他们又截获了几只木箱,抬到小会议室来.
箱子上还水淋淋的,刚从河中的竹排中刚卸上来.这几只箱子上写的标签是“楠木家具”.箱子制作要精制多,看样子,与前面的箱子不是一个挡次的货.
送来共三只箱子,其中一只明显感觉到比其它重一些,我有些好奇,决定先打开它.
当我掀开盖板,我倒吸一口凉气,箱子的女孩装扮与前面己解放出来不同,像我离开如意公司时一样,乳铐紧匝看乳房根部,附带的夹子钳着乳头,束腰细链捆绑着胸部,勒看颈部,束缚着胳膊,同五花大绑一样.下身锁着那特殊的贞操带.
首先看到的那个女孩面孔似乎很熟悉,小眼睛,嘴较大,皮肤细且白,身材苗条.但巨大的塞口球使她面孔有点变形,一时也想不起她是谁.我将目光转向另一个女孩,首先发现她的双脚与任何女孩不一样,她锁着一幅黑黝黝磨得发亮的脚镣,而且脚镣链上还焊接着一只小铁球.
其实这样做完全没有必要,人被紧固在箱子里,那有逃的可能.仔细一看,这脚镣很面熟,同我在如意公司见到的一样.然后我转过脸看看她身体上部分,她同前面女孩装扮是一样的,乳铐,束腰,贞操带.不同的是颈部多了一幅钢项圈.
突然我感到这女孩的眼睛怎么在那儿见到过,太熟了;她看到我,也激动起来,园睁双眼直勾勾地看看我;虽口不能言,但从鼻孔中发出哼哼叽叽的声言,拼命挣扎着被固定着不能动的身体,显得非常激动.
我头脑中火光一闪,啊天啦,怎么是她,这决不可能.我看花眼了,再揉了揉眼,仔细一瞧.不错,是她,高傲的公主金银花.她怎么会落到如此地步,我再也控制不了自己,扑到她身上,泪水止不住的往下淌.口中叫道:“银花.
是你吗这怎么可能,你怎么啦,出了什么事“
银光突然痛苦得紧紧闭上眼,浑身颤抖,急促的呼吸,泪水涌出眼匡.我立刻反应我弄痛她了,我忙爬起来一看,原来是我压着她乳房了,上面一双钳紧咬着乳头,乳铐将乳房挤压着鼓胀胀的,我这一压她是受不了.这时那两个女警也赶过来问:“方小姐.怎么啦摔了一跤”
我苦笑着,望着脸色渐渐平和了的金银花说:“没什么.我们抓紧时间动手吧”
那两个女警看看箱里两个人,也嘟嘟囔囔地说:“这人贩在女人身上还锁上这些淫秽物品,太可恶了.难怪这只箱子这样重.”
我害怕她们在解救时再伤害金银花.她们就叮囑说:“她们身上锁的那些东西,不能碰压,我们要小心点.”
如是我们先将箱子拆开,将她俩连背后支木支起来,再割断缚绳.两个女警还试图除掉她俩身上那三件东西.我虽知道是徒劳的,但还是努力一番.结果连束缚铁链锁都未找到.
金银花也摇着带手铐的手,叫我们别浪费时间了.但我们还是将其口塞取出来,因为前面取了不少,有经验,也有工具.拿下口塞后,发现另一个女孩是赫牡丹,如意公司戏剧演员.
我离开公司时,叫她折磨得刻骨铭心,我这次开心地将她的双手反扭在背后说:“好个牡丹.你也有今天.这副行头穿着感觉怎样,一定很舒服吧是不是让我开动它们我想我会找到控制开关的.”
她同我当初一样,几乎被束腰金属链五花大绑,就差没将双手反剪,所以根本无法反抗我,只好不断地向就来我讨侥.金银花在旁边咯咯地着笑劝解地说:“玫瑰.你报复心怎么强.这事当初也不能怪她,她也受制如人,得饶人处且饶人,放了她吧”
两女警见我们这样,就说:“你们是熟人,先聊聊吧我们手头事好多,先走了.方小姐.剩下两只箱,你一人拆吧,叫她俩也帮帮你.”
女警走后,我找了件衣服给牡丹穿上.金银花手铐脚镣无法穿,我用条被单暂裹在她身上.然后我们动手折掉另两只箱子,将另外四个女孩放出来.
金银花她们会落入人贩之手我心里始终疑惑不解.但现在人多嘴杂,不便问她,以后再找机会.
当我们将另外另个女孩安顿好,我找了一根绳头将金银花脚镣链上的铁球系上,帮她提着,引她俩到我房间休息.这铁球其实并不重,最多2公斤,但拖在脚上走路,也怪吃力的.
回到房间,天也快亮了.我们挤在一张床上很快睡着了.
第一百六十七章 三件宝套装
又是一个暖洋洋的中午,蓝天白云,秋高气爽.我忙进忙出帮助她俩洗漱,就来还从特警那儿找来一些工具,想帮她们弄断绑在身上的链子,但一切是白费劲.
金银花叹了一口气说:“别瞎忙了,这都是人贩子专门从国外订制的,用特种金属制作.上次玫瑰被锁上时,我听张孝天的公子张卫男给我介绍过.”
她边说边对着我做了一个鬼脸.见我不睬,她故意挖苦地说:“不是吗.提到你的冤家,你就不高兴了.这次在兴隆商行才知道,这乳铐,束腰,贞操带三件头外表虽一样,但类型有很多,而且都是这家商行购进专用于高等级商品包装的.”说到这里,她自己哈哈大笑起来,用手铐链突然套住我的脖子.
我当时背对着她,思索如何想方设法解除她们身上束缚,以及我这脸上的浓妆怎样处理,方便出去,下一步怎么办.冷不防给她从后面将颈部勒住,往后倒在她大腿上.
她用手捏著我的鼻子说:“玫瑰.你可知道,我们都是高等级商品,卖到国外很值钱的,才配穿这三件宝贝.你不要痴心妄想了,以目前条件,是解不开我们身上三件宝,也除不掉你脸上的彩妆,这样不很好,很开心,我们平时不就想这样.”
我知道银花是个性情开朗的人,喜欢开玩笑,故也不生气.挣扎起来说道:“都什么时候了,还这样这里离沁州千里之遥,怎样回去,我都愁死了.”
银花仍不以为然地说:“车到山前必有路,我才不急呢.”
“方小姐.起来吃午饭了.”吴兴发不知什么时候来的,他在门外喊:“我这有些东西,送给你也许能用.”
金银花和牡丹一听吓得一骨碌坐好,整理好衣衫,将身上三件宝贝严实地包裹起来.
我站起来开了门.吴兴发虽又黑又瘦,但精神尚好,他吃力地提着一只大杉木箱走进来,放在墙边说:“这是我们搜查兴隆商行发现的一些东西,没有作为证据的价值,准备销毁.但我从中挑了一些化妆品,对你还有用.
另外有些东西像女人用的,我也不知道是干什么的,看样子将来红玫瑰公司作演出用还有点价值,所以都送到你这儿,到遣送时你就说是你个人用品,好带走.还有二大木箱正从黑石村往这运.“
吴兴发放下箱子就离去,我与牡丹跟他一块去吃饭,将金银花留在房间.我们吃好后带了一盒饭菜给她吃.饭后我们打开那只木箱,里面是一些很性感的女人衣服和化妆品.
这些化妆品都是国外名贵品牌,我从中找到了清洁剂,正高兴,看吴兴发带二名武警又送来二只木箱.吴兴发留下箱子,叫二名武警战士先走一步,严厉地对金银花说:“你的刑具怎么还未解除,跟我走,我安排人把它们打开.你们这样的人真是匪疑所思,与众不同.”
金银花不知他有何用意,有点惊惶不安地望着我.我笑着说:“银花.他是我们的大恩人,这次是他带人解救了我们,你放心跟他去吧.他姓吴,吴警官.
没有恶意,救人救到底嘛.“
金银花听我这样说,才提着铁球,拖着脚镣跟他出去了.
我立即拿了清洁剂到洗手间,先将所有化妆部位浸润到,在那里静候十多分钟,再重点往化妆边缘涂抹一会儿,感到涂抹的地方有点痒,化妆的膜逐渐剥离皮肤我小心用手指从边开始掀,慢慢将整个化妆层剥离从脸上拿下来,再清洗面部,最后用另一种脱胶剂将发胶洗掉,头部同脱掉一顶沉重帽子,变得很轻松,再清洗头发,吹干后,油黑蓬松,略卷曲的头发同瀑布一样从头上披散下来.接着又冲了澡,人好舒服.
当我一身轻松回到卧室,银花己回来了,在床上与牡丹俩睡得正香,手铐脚镣仍锁在她身上,看来特警也打不开这种如意公司数码刑具.受了一段时间的惊吓,她们太需要休息来恢复自己.
我没惊动她俩,闲而无事,打开了吴兴发送来另一只木箱,里面放着许多标有外文纸盒.
我随手拆开一只大纸盒,里面有三只小盒,我不识上面文字,打开其中的一只,里面有二只纸袋,一只仅装一根筷子粗的金属链,很长;另一只是一块黑尼龙布,两边有几排小孔,并有一张说明书,我一看就知道是什么了.
其它二盒是乳铐和贞操带,将其重新包好合上,心里不是滋味,不知那个姑娘也要尝尝这三件宝的酸甜苦辣;反正我吃尽了它们苦头,虽然它很诱人,但不想再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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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中溪村休息两天,当地公安安排了一辆中巴警车,送吴兴发上火车回西京市,顺便把我们这三个美女带上,遗送回原藉.
由于金银花手铐脚镣无法取下,为了避免路上麻烦,吴兴发弄了一套女警服给牡丹,由她充押送警员,来押解银花.
由于天气转凉,给金银花定制了一套厚实黑色西服裙装,上装西服从袖口到腋下,再从腋下到下摆都用拉链;下面是一条长裙,盖到脚面.金银花从吴兴发送来箱子里挑了双薄皮长筒高根皮靴,一套蕾丝内衣,穿在里面,外面再披上一件军棉大衣,安排她俩乘一间软卧.
吴兴发想与我聊天,来打发时间,我也想了解一下这次破获兴隆商行人蛇集团内情,也愿意同他在一个包间里.
我被救出后,穿了当地派出所借来老百姓衣服,很不合身,所以在吴兴发一再鼓励下,从箱子里挑出几件衣服,在车子里换下.里面是浅绿蕾丝内衣,咖啡色加厚丝袜,外穿一件绛红色底,大朵黄茶花,深绿枝叶,金丝线勾边的厚丝绒长旗袍,外面再套一件翻毛领长皮大衣,吴对这样装扮也很欣尝.
我们是夜里十点上车,晚上人少,我们一行四人,另加吴兴发助手二人上了车.他的助手要整理材料,另安排在后面一节较安静车箱的包间里.
上车后我安顿好银花她俩,回到包间.吴兴发很兴奋,我见他毫无睡意,就要求他讲讲这次行动过程.他笑嘻嘻地抽着烟,慢条斯理地说:“这是机密,怎能随便对外散布,我们是有纪律的.”
我听了很不高兴,气呼呼地说:“算了吧,狗屁纪律.我给你卧底,吃了那么多苦,怎么是局外人.真是过河拆桥,你吴兴发真不是好东西,案件都结了,还保什么密.”
“谁说案结了兴隆商行的董事长是谁,你知道吗他是真正的主犯,策化人.连他都没查到归案,能了结”
我给他顶得哑口无言.是的,在兴隆商行,我只见到总经理.这个神出鬼没的董事长,连村长都不知道.但心想,能多少让吴兴发能给我透一点也是好,因为我想通过了解兴隆商行窝点的破获信息,来探求金银花那边的变故.我总感到这里面有关联,与我有潜在利害关系.故下定决心也要从他嘴里套点东西出来.
我思忖了一会儿,就使出撒嬌的手段,主动坐到他床上,把他吸得烟夺下来说:“你将救我的过程讲一下总可以吧.不要意抽烟,呛死人啦今天不讲,一天一夜都不准你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