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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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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他是个烟鬼,不允许他抽他可受不了.

    “方小姐.你这是太为难我了.真的不能说,泄露出去要犯罪的.”

    “难道你不相信我我嘴可紧了,决不泄露.上次在兴隆商行,那个老总那样逼我,差点把我勒死,我都没露出你们一丁点计划.”

    吴冷笑一声说:“你方小姐我才不相信呢.心眼多,叫人防不胜防.你用一个微型录音机或偷偷用简语把讲话内容记录下来,再交给你好的朋友那周大记者,是多好的第一手材料.”

    “我这次出来,什么都没带.不信,你搜,有没有你说的那些东西.”

    “我那敢啦对一个女人这样做,不是叫我犯错误.”

    “那怎样才能使你放心呢”

    吴抬头望了望窗外,沉吟一会儿,狡诈盯着我说:“不是使我放心.而是你自己采取一种有效的防犯措施,能让我放心.例如说怎样约束自己双手,使我相信它无法做任何事情,录音,记录.”

    我突然明白了吴的真正目的.我怎么没想到他也是红玫瑰俱乐部的成员呢为了套出他嘴里东西,吃点苦也值.

    于是我站起来用手指戳了戳吴兴发的头,笑嘻嘻地说:“你真坏.我就来知道你的鬼念头了.你这儿有没有绳子我可申明在先,今天我可以受点苦,但我的要求你一定要满足.”

    我脱掉外面大衣,到洗脸间补了补妆,将头发往上拢了拢,在头顶扎了个发髻.当我出来时,吴手里己拿着一根黄豆粗,绿色警用绳,原来他早有准备.我摸了摸已恢复光滑的手腕,指着警绳说:“警绳能否不用,它太硬.”

    我看他没有换得意思,只好说:“你要轻点,紧了易伤人.”

    他笑而不答,将我转过身,背对着他.然后用绳抹肩拢臂,在两胳膊缠上几圈,再将双手反剪在背后系在一起.

    我发现他绳缠得紧,很不放心,再叮囑他说:“双手被反绑了,不可能干什么.不要绑得太紧,听见吗”我看他不理不睬的,就很严肃地说:“再重复一次,不要太紧,否则本小姐要翻脸不认人.”

    他兴奋地嘿嘿笑着,把我双手往上一抬,我胳膊吃不住劲,腿一软跪下来.

    他麻利地将系在手腕上的绳头穿过抹肩预留的绳圈,乘我往下跪的时候,往下一拉,双手一下吊上去.肩部和胳膊的绳立刻收紧,所有绳索都咬进肉里,又痛又麻.

    我见事不妙,边骂边拼命挣扎,想将绳挣松点,结果旗袍上二粒盘花布扣都挣开了,露出右侧蕾丝包裹着大半个乳房.吴发兴左手抓紧吊起双手绳头,死死往下按着我,右手迅速将绳扣打死.

    我跪在地上,屁股压着双脚,胸部都压在大腿上被他按得动弹不得.气得我想大声喊叫,又怕别人听见,只好转过头对他压低声音喝叱说:“你发疯了.不得好死的吴发兴,捆犯人啦太紧了,松一点,快松一点,不能绑得这样紧,这是警绳,会绑坏我的.唉哟我的胳膊.唉哟我的手.”

    吴发兴也不啃声,仍用力地继续绑.他将绳头分开,分别穿过缠在胳膊上的绳圈里,然后往中间收力打结.后从又肩穿到前面,将我提起来站着,转到我前面将松开的扣子重新扣上,再将两绳头在胸部交叉后,从后面到前面,在腰上系上一圈后,又将手腕再捆一圈,打结.最后围着我转了两圈,满意地点点头说:“方小姐.现在真漂亮”

    第一百六十八章 吴兴发警官

    警绳勒紧了,双肩同背了一个沉重的背包,几乎将在背后手臂手肘紧贴系在一起,又涨又麻.我不得不努力挺胸收腹,来减轻绳索的压力;我闭着双眼,调整自己呼吸,尽可能放松自己,来适应这紧缚的现状.

    听到吴兴发发自内心感叹声,我发现这些男人们,从西京市红玫瑰公司的紧缚师,到黑石村的徐老头,站在眼前的吴兴发,在绑我前,并不存心把我捆得太紧;但实际下手时,都不由自主的用最大力气来捆.每次都是那样紧,难道我自身有什么魅力,来诱惑他们这样做,而且都认为这样我美丽.

    而我呢,在被绑前,总有些担心受怕,怕太紧了自己吃不消;但是真的被紧缚后,心里反而很舒坦,很刺激,连乳头、下身都变得很敏感;身体发热,情绪亢进,精神有些迷芒,希望这样在大众面前展示自己,任人摆布.有时我自己都不明白我为什么要这样做,可能这几年的生活己养成了这种特殊的习性,把我变成这种异类.

    吴看见我身体微微颤抖,脸色潮红,紧闭双眼,沉默不语以为我真生气了.

    将我扶到床上坐下,轻言细语地说:“方小姐.美丽的受难女,都生气了.我倒杯水给你喝,你看车己开动了,我们要回西京.别生气了,我向你赔不是.”

    听他这样一说,我忍不往“噗”的一声笑了.

    我晃了晃五花大绑的身子说:“看你的杰作.难怪你非要我脱掉那些派出所弄来衣服,穿上这件华丽、苗条丝绒旗袍,原来你早就没按好心.作为旅客,那有这身打扮出门,就是妓女也不敢这样.要不是夜里上车,我也不敢.

    你是存心要出我的洋相,欺我现在一穷二白,由你摆布.这下你满意了吧.

    打扮得妖艳无比的美人洪玫瑰,被你用警绳牢牢五花大绑,坐在你面前,等你履行自己的承诺.“

    吴兴发见我没生气,兴奋得坐在对面床上,玩弄连着我手腕的警绳头.并且用绳头时不时调皮地扯一下,弄得被绑的手腕真有些痛.我用脚踢了他一下,气冲冲地说“不许扯绳子,弄得我手痛.快讲呀不要耍赖.说活要算数.讲不讲呀,我等不及了”

    他给我抢白得面红耳,用手扶住我的肩,另一只手指着我说:“你真是怜牙利齿.好我告诉你.我也再重申一遍,任何细节都不能透露给周洁.我认真地点了点头.吴兴发言简意該地将这次破获兴隆商行人蛇集团经过介绍一遍.

    在捣毁天坑人贩集散点时,吴兴发从清理人贩的电脑资料中发现了这条贩卖人口的线索,知道有一个转运出海,贩到国外的人贩据点,但路途遥远,不知走什么线路不知这个据点在什么位置.

    经过深思熟虑,周密策化,经上级批准,联合数省警力,开展代号月光的清剿人贩行动.主要利用我作饵,他们秘密跟踪搜寻沿途交接据点,直到发现黑石村兴隆商行这个总转运站.为了避免有后,立即通知各地警察局打掉己发现的人贩交接站,并顺藤摸瓜扫除一大批大大小小人贩组织,破获了一些多年积案,解救了数百名被贩卖妇女儿童.

    这一行动极大地震慑了这伙黑势力,引起他们警觉,所以才发生了兴隆商行总经理拷问我的事件.为了查清为他们出海走私人员船只,找出兴隆商行出海陆路通道,同时侦察内地其它地区贩送妇女的线索,故当时暂未动它,而是通过当地政府约谈了黑石村村长,动员他转换立场,帮助政府清除这颗深山毒瘤.

    在村长的安排下,当地派出得力警员,严密监视兴隆商行一举一动.但令人奇怪是,虽然这期间出运了两批被贩妇女,但工厂待贩妇女未见明显减少.肯定还有其它线路往这里输送被贩妇女.例如这次行动中被解救的金银花和赫牡丹,就不知怎么偷运到兴隆商行的.但是兴隆商行这两次出货,让我们发现了它出运方式和线路,停泊地点和参入走私船只.

    为了不惊动兴隆商行,前两次解救行动由边防巡逻艇在海上进行,拦截載有被贩妇女走私船.

    在这之中,突然冒出个重阳节花船拜寿事件.吴兴发当时想用此机会把我解脱出来,往上级汇报后,大家认为是个决好机会,彻底拔掉这个人贩重要巢穴.

    吴兴发当时不同意这样做,因为兴隆商行上下家的网络并没彻底搞清,还未发现它的老板即董事长.但下级拗不过上级.

    大家分析兴隆商行会利用这次花船演出大批的出货,我们可以安全的解救她们.比攻出商行要安全多,也减少进攻障碍.果然这次兴隆商行利用花船在中溪村演出时,他们运出一大批货,停泊在中溪登岸上车运走,被警方一举截获.

    在攻打兴隆商行时,虽遇到武力抵抗,但关押人质少,方便了特警行动.在兴隆商行内,警方发现一个秘密洞穴,这是一个水洞,深不可测.洞内套洞,不知通往何方.

    经这细仔搜索和缴获商行资料提示,在水洞中找到了三个支洞改成的石牢,又解救了六名妇女.据金银花后来说,她运到这儿就被关进了这个不见天日的石牢,直到出运走.

    吴兴发也认为沁州如意公司,与兴隆商行肯定有往来,但从兴隆商行文件中看,时间并不长,不到一年,他认为如意公司有人涉及这个黑势力集团.

    他最不满意的是未找到兴隆商行老板,后来审讯了那个总经理,这人供述他仅是个傀儡,在兴隆商行最有实权的是副总,他有副董事长的身份,由他向商行传这老板的各项指示.但这个人在警方袭击当天也神秘消失.

    听了吴兴发的叙述,我知道这件事远没有结束.坐得时间长了,我试图活动一下几乎麻木的胳膊,但只能扭动着上身,胳膊一点也动不了.

    吴马上警觉地说:“方小姐.你又在玩什么花招啊”他把手中绳头用力一拉,我双手腕勒得好痛,只好顺着他的力道转过身,身不由己地滚下床,跌倒在地上.

    我气得要命,转过脸对他叫道:“你干什么你把我绑成这样,还能干什么.

    快松开绳,让我起来.“

    吴兴发着我捆在背后的双手,确实什么也干不了,不由得笑了.他抓着我缠了多道绳的手臂,将我拉起来说:“对不起,这不能怪我,只能怪你太狡滑了.

    你是我见到最聪明的女人,不能不防.“

    我又好气又好笑,但五花大绑的我又有什么办法来对抗这个精明的警察.想想还是老老实实地坐在床上,随意问道:“吴警官.难道这个老板你们一点线索也没有.”

    “线索是有一点,是在缴获文件中偶尔透露出的.他是一个健壮的胖老头,常在山里走动,独来独往,不与商行任何人有公开接触.从资料分析,他经常出没在商行附近,就是无人认识.”

    我听了他的话沉思了一下.在商行附近活动的胖老头,那肯定经常出现在黑石村.黑石村的老人这次重阳节我都见过,这山里老人几乎体形都是偏瘦的,这是常年累月爬山的结果.没有胖的呀

    我突然想起一个人,与徐老头共同把我押到黑石村的胖老头.

    对,他普通话说得好,而其它老人都带有明显当地方言口音.再回忆他的言行,都好像总是以商行人口气说话.

    在押我到黑石村路上,他对徐老头一些不利商行的行动公开反对.例如他反对徐老头重新捆绑,怕弄伤我.这次跑旱船,他积极参入,好像是监督我等等.

    最重要的是他有山里人少有的胖形.我把我的想法对吴讲了.

    吴兴发对他产生了极大兴趣,而且立刻精神起来,他站起来激动地把我紧紧抱着,在我额头上吻了一下说:“方小姐.真了不起,你应当去当警察.我立刻去我同事那儿,将你提供重要线索研究一下,看来这个晚上休息不了啦.”

    我给他擼着动弹不得,他胸部压着我被绳勒得凸起乳房上乳头环,刺激着那敏感地方.当他滚烫的嘴唇一接触到我的面部时,我一下瘫软下来.他松开我,我一下倒在床上.

    当他放开我,穿上外套准备出门时,我有点慌了,急急忙忙说:“你走了.

    我怎么办“

    “你就在房间休息.晚安”

    “那里得把我解开.”

    “那是对你的奖励,怎能随便解开呢.我相信你很满意现在完美形象,我怎能随便破坏.”他话音刚落,人己出门,只听轻经一声关门声,门外地毯上的嚓嚓脚步声匆匆远去.

    我没法,挣扎着坐起来,看看胸前,肩头绷紧看的绿色绳索,在红色丝绒面上是那样醒目,再试图挣了挣,捆得很紧,一点动不了,连手指头也麻了.怎么办难道就这样过夜.火车在铁轨上快速行驶,传来有规律的“匡郎”声.夜己很深了,车箱里静悄悄.

    我不安的扭动着臂膀,酸痛一阵强一阵从肩头,从手肘传来;手臂同断了一样,越来越麻,越来越痛.这样不行,吴兴发绑得太紧了,时间又过去这样长,一定要想方设法解开绳子.我真怀疑手己受伤.

    怎么办正当我搅尽脑汁时,隔壁隐隐传来一阵嬉笑声.啊是银花她们.

    白天睡足了,晚上精神来了.对何不求她们帮忙.但这样子怎出去.

    我站起来,想取下墙上挂的大衣披上,但无能为力.算了,深夜,走廊上不一定有人,就冒一下险.我艰难地用己麻木手推开包箱门,望左右一看,一个人也没有,只有几盈昏暗的路灯照着空荡荡的走廊.

    我大胆跨出门,心剧烈地狂跳起来,呼吸越来越急他,慌忙用头在她们门上敲了几下,房内说笑声突然停止牡丹在问:“谁呀”

    “是我,方芪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