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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皇甫玦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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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九章 皇甫玦归来

    睡在外面的小宫女听到了她的喊声,纷纷提着灯笼过来看望,“公主,公主,您怎么了?”崔嫣然见到了灯光,心里的恐惧也稍微平静了一些,她指着地上的虎皮问道:“是谁将这个东西放在这里的?”

    小宫女用灯笼照了照那张虎皮,老虎的眼睛迎着灯光发着奇异的光芒,小宫女也有些害怕,“回禀公主,进而,太子来过了,那时您已经休息了,可是太子殿下执意要进去,奴婢无奈,只好作罢。想必,着定是太子殿下拿来放在此处的,公主您不知道吗?”

    崔嫣然拍拍自己惊魂未定的胸脯,说道:“想必那时候我已经睡着了吧,竟然都不知道。这不,夜里想要起夜,不小心踏到了这上面,吓了一跳。”

    小宫女见她身上的穿着,根本不像是睡下之后又起夜的样子,不禁有些狐疑。崔嫣然也意识到了她眼神的怪异,便说道:“好了,没你什么事了,你下去吧,记住,今晚的事不要出去乱讲,否则,有你好受的!”

    小宫女毕竟也忌惮着她的身份,连连点头,唯诺道:“是!公主殿下!”

    虽然并不想用权利欺压她,可是万一她真的出去乱说,可就不好办了。这宫里的险恶她还是清楚几分的!晚上太子哥哥居然来过,真是溴大了,搞不好被他知道实情,还不被笑话死呀。小宫女将殿内的蜡烛点燃,便退了出去。崔嫣然细细的观察着这条虎皮,好像在哪里见过。想了半天,终于想了起来,这个不就是那次被纳兰托掳去时,在那间奢侈的屋子里见到的那张虎皮吗?想当初它被摆放在那么显眼的位置,一定是主人的心爱之物,如今,竟然被太子拿到了她这里。看来,纳兰托这次真是输的很惨呀!崔嫣然抿嘴偷偷的笑着,皇甫玦果然勇猛,一定让纳兰托吃了不少苦头。

    皇甫玦大捷归来,皇帝十分高兴,原本寒冷的冬天也因为这次的胜利而没有感到丝毫寒冷。不知怎的,他突然来了兴致,想要去皇家狩猎场狩猎。他把太子,皇甫玦都规在其中,这事恰好被崔嫣然听说了,她用尽了浑身解数,终于说服了皇帝,带她一起去狩猎了。

    皇家的狩猎场占地方圆几百亩地,一共有七个狩猎场,因为冬天来临,已经不是最好的打猎季节,所以只选择了比较小的一个狩猎场地。崔嫣然跟随皇帝来到狩猎场之后,看到皇甫玦,太子,甄庭休都在,她着实吃了一惊,最令她欣喜的莫过于可以见到皇甫玦,但是在这种场合下,她也不便说什么。

    相反,太子见到她却没有忌讳很多,来到她的身边,“嫣然,你怎么来了,这可是狩猎,你会打猎吗?”

    崔嫣然对他挑挑眉,说道:“会呀,你可不要小瞧我!说不定我的技术比你还要好呢!”太子一听,哈哈大笑起来,“是吗,那我到是很期待你的表现了!”

    皇甫玦也说道:“公主的骑术堪称女子中的豪杰呀!微臣也很期待公主的表现!”

    崔嫣然兴奋的说道:“那当然!你俩就瞧好吧!”

    皇帝在远处瞧着着一群年轻人说说笑笑,心里很是安慰,他对甄庭休说道:“庭休,你瞧,他们三个相处得很好。皇甫玦这次凯旋归来,朕答应过要赏赐他,至今一直没有兑现诺言。记得原先嫣然私自逃离皇宫,就是随着皇甫玦去了边关,想来,他们定相处了一段日子,你说,如果将嫣然许配给皇甫玦,好不好?”

    甄庭休侍立一旁,听了皇帝的话,回道:“皇上觉得好就可以!”

    皇帝转过头看了他一眼,笑道:“你什么时候也学会拍马屁了?朕之所以说出来就是为了听听你的意见,虽说嫣然不是朕的亲生女儿,但朕也是将亲生女儿一般看待她的。你们都是年轻人,朕想你们应该会了解彼此的想法吧!”

    “皇上,这还是看公主的意思吧,如果公主愿意,皇上再下诏也不迟!”

    皇帝捋了一下胡须笑道:“也是,那就再隔一段时间吧,不急,不急!呵呵!”甄庭休将一匹枣红色的骏马牵到皇帝面前,“皇上,时辰快到了,还是上马吧!”

    皇帝翻身骑在马上,甄庭休也骑上了另外一匹马,太子,皇甫玦,崔嫣然也都相继上马。狩猎开始了,奔腾的马匹呼啸着,自狩猎场上滚滚而去,所有参加打猎的人都兴奋地大喊着,很久没有如此放松了,好不容易逮着一个机会,如果不尽兴,那就太对不住自己了。

    崔嫣然骑马的技术那也不是随口瞎说的,她先前在现代时,出生富贵之家,骑马也是学过的,只不过相对于古代这些天天在马背上的人,那可就不能比了。皇甫玦不愧是大将军,箭法精确,例无虚发,只要有了目标,那是一箭射中,丝毫没有浪费过一支。他的剑法令崔嫣然不住的乍舌,没想到这家伙还如此厉害!

    太子虽然比不得皇甫玦那样精准的箭法,但也不弱,每次与皇甫玦所猎到的猎物都是不相上下。两三个时辰之后,两人的猎物衣襟该有很多了。只可惜崔嫣然虽然会骑马,但要让她射箭,可就不是那么容易了。别人的猎物一大堆,她的猎物一个都没有!太子见到她那副窘样,取笑道:“嫣然,你的猎物呢?你不是说,不让我小瞧你吗,可是你也得拿出一些成绩让我信服呀!”

    崔嫣然撅起嘴,不满的说道:“太子哥哥,你取笑我,我是还没有亮出真本事,如果亮出来,保准会让你刮目相看。”

    皇甫玦却阻拦道:“公主,你的技术确实不能跟我们相提并论。要知道你毕竟是一个女子,比不得我们这些经常上战场的人!”

    皇甫玦却阻拦道:“公主,你的技术确实不能跟我们相提并论。要知道你毕竟是一个女子,比不得我们这些经常上战场的人!”

    他原本是好心,怕她因为争强好胜而伤了自己,却哪知,他的话却起了反作用,崔嫣然听后极为不乐意,“你们不要小瞧我,女子怎么了,女子还能顶替半边天呢!我之所以没有猎到猎物是因为我不屑,不屑,懂吗?要猎,咱就猎一个大的,你们就瞧好吧!”

    皇甫玦深知她的性格,本想再次劝阻,却不料,太子向他摆摆手,“皇甫玦,你就不要劝她了,我呀,还真想看看她能猎到什么大东西!”

    崔嫣然自鼻孔里哼了一声,说道:“你俩就瞧好吧!”她离开他们,独自去寻找猎物,她很不服气,凭啥呢,女子怎么了,我偏要做出个成绩来!突然,在她的视线范围内出现了一只小鹿,那只小鹿正在悠闲地踱步,根本就没有留意到周围会有人。这里比较偏僻,很受会有人前来狩猎,崔嫣然心头狂喜,看来,这只小鹿将会是她的囊中之物了!

    她搭弓,穿箭,瞄准小鹿,就准备射去。但是她的技法很不熟练,导致弓上的箭极其不协调,根本就射不出去。她觉得这张弓好像故意和自己过不去,不管怎样就是拉不开。她有些气恼,暗自嘟囔了一句,“什么破弓!”

    此时,那只鹿好像听到了她的声音急匆匆跑开了。崔嫣然越发气恼,连这只畜生都要如此戏弄她吗?她不甘心自己空手而归,便扬起马鞭,向着小鹿逃走的方向追去。小鹿受到惊吓,跑得越快了,崔嫣然不熟悉这里的地形,虽然紧追不舍,但还是落下了一段距离。好不容易,那只鹿被她追到了一个死角,她拉开弓,就向那只鹿射去。可是她的力气太小,并没有射中,只是射到了它旁边的树干上。

    鹿没有被箭射中,绕过崔嫣然,从另一侧跑开了。它逃走的时候,崔嫣然重新搭好了箭,正要再次射出去,却岂料这时,有一只猛兽出现在了她的眼前。那只猛兽,浑身长着灰色的毛,样子有几分似狗,那只鹿没有死在崔嫣然的箭下,却死在了那只野兽的嘴下。它捕捉的速度很快,崔嫣然还没有反应过来,它已经咬断了鹿的喉咙。可它依旧不死心,眼睛直视着崔嫣然的骏马,以及马上的崔嫣然。

    马显然有些惊慌,不断地来回走动着,它的动作也令崔嫣然有些惊慌,那是只什么野兽呢?它不断地对着马嘶吼,想方设法靠近,但是马也毕竟经历过战场的厮杀,早有防备,只要见那猛兽一接近,立刻扬起蹄子向它踢去,是以那猛兽一时半刻也近不了身。

    就这样一直僵持着也不是办法,她张弓搭箭,向猛兽射去,希望可以射中它。可她的技术是在太差,射出去的箭又以失败告终。她的手向后面插箭的箭筒里伸去,里面空空如也,箭早已被她浪费完了。

    她的后背立刻冒出冷汗,这只野兽看起来凶猛无比,要如何应对呢,如今,只有让马加快速度希望可以从它身边绕开吧。她重重的挥打着马鞭,马吃痛,立刻狂奔了起来。那野兽见抵挡不住,慌忙让开一旁,马呼啸着从它身旁擦过。在马经过它身旁的一刹那,她似乎可以听到那野兽不甘的怒吼声以及磨牙的呲呲声。

    总算过去了,她松了一口气,看来应该逃离危险了吧。却不料,狂奔的马不知为何突然停下,她向前看去,只见又有一只野兽与先前那只一样长着灰色的毛发,却比先前那只的身材稍微小些,它依旧把那摄人的目光投向崔嫣然。前面没有路走了,她刚准备后退,发现先前那只被摆脱的野兽也追赶了过来,一前一后对峙着。崔嫣然再也经受不住,大声的呼喊着:“救命呀”然而在这空旷的狩猎场,她的声音被冲散了,变的微乎其微。

    皇甫玦与太子正在一起谈论崔嫣然会如何炫耀她的成绩,谈论正酣时,耳里突然听到了崔嫣然喊救命的声音,他怀疑自己听错了,便反过头对太子说道:“殿下,我怎么听到了公主在喊救命,你有没有听到?”

    太子竖起耳朵仔细听了半响,并没有听到特别的声音,他说道:“我没有听到,你是不是有些过敏了?”

    皇甫玦也以为自己有些敏感了,他摇摇头对太子说抱歉。他刚缓过神来,耳里又听到了崔嫣然的呼救声,这次他确定不是幻觉。“殿下,我还是不放心,我去看看。”说完,掉转马头就向崔嫣然的方向奔去。

    太子忙叫他,“皇甫玦,皇甫玦”可是他全然不理太子的叫声,急匆匆的走开了。皇帝见皇甫玦离开,便问太子,“尚儿,皇甫玦为何走的如此匆忙?”

    “父皇,皇甫玦说好像听到了嫣然的呼救声,所以赶过去看看。”

    皇帝眉头一皱,皇家狩猎场应该不会有危险的动物存在,既然崔嫣然呼救就一定有问题,“嫣然她一个人很让朕担心,你们还是都去看看吧!”

    太子也早已心急如焚,皇帝的命令一下,他立刻领命向崔嫣然所在的方向奔去。侍立一旁的甄庭休也对皇帝说道:“陛下,让微臣与太子殿下一起去吧,也好有个照应。”

    皇帝考虑了一下,说道:“也好,去吧,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太子望着甄庭休,眼里布满了怒意,却也无可奈何,只得让甄庭休跟着他。

    皇甫玦快马加鞭来到崔嫣然所在的地方,崔嫣然正被两只野兽困着,他匆忙连射两箭射中后面的那只野兽,那野兽立刻歪身倒地。他又继续发出两箭向前面的那只射去,却不料它有了前车之鉴,立刻转身逃跑,皇甫玦只射中了它的一条后腿,它夹着尾巴拖着受伤的后腿逃走了。

    由于两只野兽的前后夹击,崔嫣然的马已经被折腾的筋疲力尽,野兽被驱赶走,它也支撑不住,一下子瘫在地上,崔嫣然也被甩落下来。皇甫决见状立刻下马飞奔到他的面前,扶起坐在地上的崔嫣然,“可儿,你没事吧?”

    崔嫣然抬起眼睑望着他,看了许久,才意识到是皇甫决,她扑到他的怀里,大哭起来,“皇甫决,你总算来了,我以为我再见不到你了!”

    皇甫决抚摩着她的头,柔声安慰道:“可儿,别怕,我这不是来了吗,我不允许你有事,你就不会有事,无论你遇到什么状况我都会在你身边保护你的!”

    有了皇甫决的安慰,她觉得再凶猛的野兽都不怕了,她只想依偎在他的怀里,听着他的心跳,感受着他的呼吸,这一切在她看来都是最美好的。皇甫决将她紧紧的楼在怀中,责怪道:“我都说了不让你逞强,可你偏要,多亏这次有惊无险,不然你让我一个人可怎么过呀!”

    崔嫣然抬起头,用手轻捶着他的胸膛,“你什么话,有你这么说的吗?你是不是巴不得我出事呢?”

    皇甫决再次将她拥入怀中,比上次更紧,“你真傻,我怎么舍得你出事呢!我隐约听到你的呼叫声,就急忙跑过来了,我生怕我来得晚了会后悔一辈子!”

    崔嫣然听着他的话觉得此刻自己是最幸福的,她不再说什么,只是钻在他的怀里,感受着从他怀里传出的温暖。

    太子与甄庭休赶到时,正巧撞到了这一幕,太子的脸色瞬间变的异常难看。甄庭休猛烈的咳嗽了两声,才将如胶似漆的两人拉回神来。他们尴尬的分开,退到两旁。皇甫玦拉起崔嫣然走到太子面前,恭身道:“殿下!”

    太子嘴里低低的允诺了一声,一把将崔嫣然自他的手里拽了回来,那力气用的过大,痛的崔嫣然直嚷嚷:“太子哥哥,你干吗,你弄疼我了!”

    太子抓崔嫣然的手并没有松开,相反更紧了一些,他冷冷的说道:“好了,既然你已经没有危险了,那就回去吧,不要再胡闹了!”这话看似在对崔嫣然说,但他却一直盯着皇甫玦。

    崔嫣然争辩道:“我没有!”

    皇甫玦见他紧抓着崔嫣然抓的手,忙道:“殿下,方才公主被两只野狼围攻,受了惊吓。公主的马也很疲惫,不能够行走,我看还是微臣送公主殿下回去吧!”

    “不用,嫣然可以和我骑一匹马!”太子说着,不再理会皇甫玦,拉着崔嫣然径直走向自己的马,将她扶上去,自己也坐上去,离开了。

    皇甫玦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叹了口气,骑上自己的马缓缓追随其后。甄庭休追上他,说道:“皇甫将军留步!”

    皇甫决一愣,说道:“甄统领有什么事吗?”

    “皇甫将军不要这么称呼我,直接叫我名字就可以了。我有几句话想对皇甫将军说。”

    “有什么事就请直说吧!”

    “皇甫将军如果真对公主有意就找人向皇上求亲,如果只是戏弄她,那么还请你放手!”

    皇甫玦尴尬的笑了笑,“甄兄你说笑了,我和公主没什么的!”

    甄庭休也笑了笑,“在我面前皇甫将军最好还是不要掩饰,方才你们的动作我与太子看的很清楚。女儿家的名节最重要,所以皇甫将军三思!”

    皇甫玦听他说的明明白白,自己再掩饰也说不过去,便道:“我会紧记于心,多谢甄兄提醒。”

    “不要叫我甄兄,我说过叫我名字就可以。还有,我不是为了你,而是为了她。”甄庭休说罢,骑着马先行离开了。只留下身后的皇甫玦默然的望着他独自嘀咕,“真是个怪人!”

    已近黄昏,皇甫玦在狩猎场待了整整一天,当他骑着马回到自己的府邸时,已经华灯初上。他走到门前,望着朱漆门牌匾上的“将军府”三个字,朦胧中,似乎变成了“驸马府”。守门的两名士兵见到他躬身道:“将军!”分明是将军,在他听来却好像是驸马,他晃了晃头,允诺了一声,便走了进去。

    回到自己的房间,他一头扎在床上,仔细的想着甄庭休和他说的话,要不要找人向皇上提亲呢?他是喜欢可儿的,如果说可儿如今还是崔卞的女儿,那他会毫不犹豫的上门提亲,不会顾虑这么多,但可儿如今贵为公主,这件事就不那么好办了。他的地位在朝中可以说无人可以动摇,娶了公主,就意味着做驸马,别人会怎样看他,会不会说他借着公主向上爬?

    他又想起太子与他争夺可儿时那强烈的敌视感,太子喜欢可儿,这是他早就知道的。感情的事是不可以勉强的,他虽然与可儿不是亲兄妹,但毕竟也有兄妹的名分呀,不管怎么说,他也要竞争到底,如此一想,他反倒释然了,就按照甄庭休的话来做吧,明天就找一个合适的人向皇上求亲。

    翌日,天还蒙蒙亮时,皇甫玦就起了个大早,他已经想好了,就请户部尚书李岚为他前去说亲。

    李岚被请到了府中,皇甫玦向他说明自己的意思,希望李岚可以代他向皇上求亲。李岚一听,十分赞同,当下表示愿意做这个媒人,皇甫玦只管静下心来等候消息就可以了。

    早朝过后,李岚特意去面见皇帝,将此行的目的告知。皇帝也很高兴,但他并没有给出确切的回复,只说会考虑。李岚见皇帝并没有拒绝,知道此事定有八成的把握,便带着兴奋之情返回了。

    李岚走后,皇帝找来了甄庭休,他坐在龙椅上,捻须笑着说道:“庭休,进来可有一件喜事呀,你可知道是什么吗?”

    甄庭休见皇帝喜悦之情尽显脸上,便道:“皇上如此高兴,想必一定是令人开心的事情。只是庭休愚钝,不知皇上为何会如此喜悦。”

    “早朝之后,户部尚书李岚来过了。”皇帝语气中带有几分喜悦与暗示。

    “李大人可是为了与皇上商谈国事而来?”甄庭休试着问道。

    “不是!”

    “既然不是国事,那就一定是私事了。只是庭休实在想不到李大人与皇上谈了些什么,还请陛下恕罪。”

    皇帝乐呵呵的继续捻着自己的胡须,笑道:“他是来提亲的,替皇甫玦向嫣然提亲。”

    此话一出,甄庭休立刻怔在原地,没想到他的动作这么快,也没想到,自己居然会如此成人之美。皇帝没有注意他的表情,继续说道:“庭休,你认为朕该不该答应这门亲事?”

    甄庭休回过神来,“此乃陛下的家事,微臣不好参与,只要陛下觉得可以,那就没什么问题了。”

    “我认为可以,只是,眼下不能够操之过急,还有一些事情没有解决,等这件事情解决了,我会尽快处理此事。”皇帝的话有些高深莫测,甄庭休知道他自然有他的打算,便不再多问。

    “庭休,过几日,纳兰托就要前来了,这次,你猜他会做些什么呢?”皇帝再次开口说道。

    甄庭休沉思了片刻,说道:“他一向诡计多端,令人摸不透。上次皇甫玦将他打的大败,他大伤了元气,短期之内不可能会有较大的举动。不过,微臣还是认为不可掉以轻心。”

    皇帝微笑着点点头,“庭休看待问题果真不一般呀,如果太子能有你一半的成才就好了,可惜呀”

    “陛下千万不可小瞧了太子,太子殿下在这次打败纳兰托的战役中,出了很大的一份力。只是太子他缺少锻炼,相信将来太子一定会像陛下一样英明。”

    寒冬腊月,北风呼啸,天寒地冻,在去往太启朝的官道上,一路人马冒着寒风,向太启朝的都城出发。随行的马车上,载着许许多多的货物,大大小小总有几十个。他们全都穿着狐裘制成的衣物,显的异常臃肿。马驮着众人缓缓向前走着,所有的人都默不作声,气氛压抑的像是要上刑场。

    走在最前面的依然是整个队伍的首领,纳兰托,他浑身被厚厚的狐裘包裹着,脸色凝重,一言不发,紧紧追随其后的则是纳兰托的大将珀鲁索。他受不了如此凝重的压抑感,追上纳兰托,与他搭话,“大王,这次去太启朝真的是要娶一个什么公主的回来吗?不是我珀鲁索偏袒我妹妹,可是她毕竟是帕索首领亲自指婚的,虽说他已经不在了,但也不能反悔吧。”

    纳兰托冰蓝色的眸子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蠢货,你懂什么。我们现在都到了何种地步了,再不低头,你想让我们拓落全族灭亡吗?你当我很稀罕什么公主吗,况且,我们是败军之将,那太启的皇帝老儿还不一定会同意将公主嫁给我,此去命运会如何,我心里也没有个谱。”

    珀鲁索只听到纳兰托不是真正的想娶个公主回拓落,心下便松了一口气,其余的便什么也没有听到,因为其余的在他看来已经没有必要去关心了。

    太启朝的待客殿内,莺歌燕舞,美酒佳肴,一派祥和的气氛。纳兰托一行人坐在待客席上,被这气氛弄得有些茫然了,他们甚至有些怀疑他们是不是败军之将,这样隆重倒有些像招待贵客。

    皇帝坐在主席的位置,端起一杯酒,向纳兰托敬道:“纳兰首领一路奔波,喝下这杯酒暖暖身子。”

    纳兰托身旁侍立的宫女立刻为他满上,纳兰托也端起酒杯回敬道:“谢皇上。纳兰托已是败军,怎敢担当!”

    皇帝捋须笑道:“纳兰首领严重了,既然此次来到太启,就说明纳兰首领已有和好之心,那么以前的事情就一笔勾销了。”

    纳兰托将酒一饮而尽,说道:“皇帝陛下真是宽容大度,令纳兰托好不折服呀!纳兰托在此代拓落的百姓谢过皇上!”

    “纳兰首领不必如此客气,太启随时欢迎纳兰首领前来做客!”

    “皇帝陛下的恩情纳兰托真是感激不尽呀!这次来太启,我是带有绝对的诚意,带来了一些拓落的东西,共有貂皮,鹿茸,野山参等等共计千余件,以示对太启朝的衷心。”

    皇帝听后,自是十分满意,但他却不表现出来,“纳兰首领带来了这么多礼物,可叫朕如何感谢呀!”

    纳兰托等的就是这句话,这个机会,他忙说道:“纳兰托有一个不情之请,还望皇帝陛下可以答应。”

    皇帝故作惊讶,“哦?什么事?纳兰首领但说无妨!”

    纳兰托说道:“纳兰托虽为拓落首领,但是一直忙于战争,以至于婚姻大事一直被耽搁了下来,所以,我想向皇上求亲,是否可以为我许配一位公主?”

    皇帝面露难色,“这个”

    纳兰托怕皇上不应允,又接着说道:“纳兰托知道自己的身份定配不上尊贵的公主,但既然开了口,还望陛下成全,哪怕是一个宫女也好,不要让纳兰托扫兴而归。”

    皇帝立刻摆手,说道:“纳兰首领哪里的话,朕从未有过此等想法,朕只是再考虑,像纳兰首领这样优秀的人,该将哪位公主许配给你。”

    寒冬里难得的好天气,太阳照射的大地一片明媚,大将军府内,皇甫玦坐在内堂之中,正在阅读兵书,忽听得管家气喘吁吁的来报:“将军,将军!咳咳”

    皇甫玦眉头一皱,为管家的身体担忧起来,他急忙站起身,搀扶着他,“管家,什么事让你这样着急?你的年纪大了,少操劳一些为好呀!”

    管家擦擦额头的汗水,“谢将军关心,老仆真是感激不尽呐!户部尚书李大人前来拜访,说是有好消息要告诉将军。”

    皇甫玦一听,喜上心头,忙说道:“快请!”

    李岚一进门,拱着两手,笑容满面,“皇甫将军,恭喜,恭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