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场令人摸不着北但直觉很厉害的比试结束后,在众弟子期待的眼神下,白灵飞上了比武台.只见他步履从容地走到台下,轻轻一个腾空,白鹤展翅般不着声响地落在台上.
白灵飞今日绑了一条黄色发带,和他衣服上的刺绣颇为般配.他拱了拱手,声音和缓如流水:「小师叔,今日还请您指点.」
季清白拢了拢衣襟,发觉盖不住什幺,干脆撕下了上衣,仅留衣带束紧了腰.
还未等季清白回礼,白灵飞就扬起了手中剑,顷刻间剑光如月,剑影笼罩住整个擂台,闪得台下弟子什幺都看不见了.
台下的人惊愕了半晌,嘈杂了起来.
原来白灵飞身为南山派公认的大师兄╳ww..,一向为弟子们所崇拜,他为人也极为端庄公正,行为举止皆为礼仪之道标.此次却未等比武对方行礼,径自发出剑招,实如偷袭之举可说是偷袭,于情于理都不太像,何况白灵飞只试出了水月合一这一招,道道光弧根本不是伤人之剑,只能晃花别人的眼.台下弟子纷纷摸不着头脑.
台下之人怎幺想季清白不知道,季清白知道的是,眼前的这位「白师侄」,跟平时那位举止有理的白师侄不太一样,并且此时他已经体会到了其中不同.
季清白盯着鼻尖仅和他隔了一指宽的人,暗自握了握手指,问道:「你有何事.」
白灵飞垂眼看着季清白红肿的嘴唇,低头吻了一下,道:「自然是比武,师叔.」
季清白一道剑光劈去,却被白灵飞挡过按住了手臂.季清白眼神虽亮,充满斗志,但他现在身为人的身体经过两轮比试,早已软累不堪,剑光虽快,内力孱弱.
「哐当」一声,季清白的剑被扔在地上,白灵飞扣住他的腰紧紧拉进怀里.白灵飞伸出指头慢条斯理地摸了摸季清白赤红的乳头,颇为好奇地在上面打了一个圈.季清白闷哼一声,手指有些发颤.
白灵飞语气危险地问道:「小师叔,你怎幺能在众人面前坦胸露乳,该当何罪」
季清白莫名其妙地眨了眨眼,道:「习武之人,不拘小节.」
白灵飞皱起他好看的眉毛,慢吞吞地拉开季清白的腰带,道:「灵飞斗胆,今日是要教一教清白,有什幺是不能够在其他弟子面前做的.」
季清白瞪圆了眼睛,发觉白灵飞竟一把抄起他的大腿,把他抱了起来.季清白光着屁股,裤子被退到了脚踝,他叉开着大腿被架在白灵飞胳膊上,屁股吊在空中,粉嫩的小穴在风中招摇,一缩一合的.
白灵飞抱着裸露着屁股的季清白,让他打开的双腿面朝观众,向前面走了两步.擂台边上还是一片混着沙子的剑光,在白灵飞内力的烘托下,武场下的白沙僵持在空中不停旋转,形成一道屏障.
季清白握紧白灵飞的胳膊,涨红了脸,紧张地对他说:「放肆你在做什幺」
白灵飞带着笑意低头在他耳边道:「既然师叔不拘小节,灵飞就叫师叔体会一下,和其他弟子面对面开腿被插屁股的感觉.」
季清白挣扎着身子,紧张得身下小鸟都翘着抖了抖,道:「你快放我下来,不能不能这样」
白灵飞道:「哦」
说罢他的手上下滑了滑,摸摸季清白光滑的大腿和屁股,手指插进被灌了一汪精液的小洞里.白灵飞的手指很快并入了两根,次次插到指根,有了润滑的紧致小穴吸附着进入其中的手指,像个饥渴的婴儿一般吮吸着.
季清白浑身打了个寒颤,爽得颤起了双腿,毕竟刚刚经过高潮的肉穴,怎幺受得了再被插入.
白灵飞又在他耳边道:「小师叔,这里面的是什幺」
季清白侧着脑袋,抿唇不语.
白灵飞并入三根手指,指腹按了按甬道里的小突起,在上面摩擦着.「师叔屁股里的白白的液体,是什幺」说着故意搅弄出水乳交融的扑哧声.
季清白被按得长长呻吟一声,软下了腰.他闭着眼睛冰冷冷又沙哑地道:「司徒誉的精水.」
白灵飞呼吸粗重了些,他松开腰封将阳具抵在季清白穴口.又问:「司徒弟的精水怎幺会跑到小师叔肚子里」还未等季清白回答,白灵飞红着脸便将那异于常人的粗大捅进了季清白的肉穴里.
「啊啊」季清白的小穴剧烈收缩着,却因白灵飞过于粗长的鸡巴几乎丧失了正常收缩的能力.白灵飞开始抽插起来,季清白只觉得他的鸡巴就像捅到了自己的胃里.
季清白冰冷冷的眸子含着水光眯了起来,他一手放在自己肚子上,一边喊道:「嗯那是因为嗯司徒誉司徒誉射了进来.」
白灵飞闻言鸡巴上的青筋跳了跳,加猛烈地撞击着季清白的小穴.将他里面的褶皱撞得光滑地跟着鸡巴被带出来,又像一个小豁口般被捅进去.季清白的肉穴激动得吞吐着吮吸着白灵飞的鸡巴,他修长的腿吊在半空中摇晃着,甚至蜷缩起脚趾.
白灵飞还不放过他, 他微喘着气,又向季清白虚心请教:「他是怎幺射进去的」
季清白嗯嗯啊啊地喘着气,屁股狠狠搅了两下,断断续续地说:「如你这般嗯在里面动一动,然后就射了」
白灵飞一边撞击着他,一边纠正:「嗯不是动一动,是操一操,然后抵在小师叔的最里面就像这样,被小师叔的淫肉舔在龟头上,精水就喷出来了」
说罢白灵飞狠狠操了两下,一股股精液就喷在季清白的身体里.
「嗯啊」季清白抖得像个陀螺,也狠狠地抛了,他的精水又细又长,呈弧形落在自己的身上,下巴上还溅上了几滴.
季清白的里面还剧烈蠕动着,人就被放在了地上.白灵飞的手摸着按在季清白趴着的屁股上,道:「光站在一个人面前操操还不够,得让所有人都知道师叔的豪放.」
说着又将鸡巴放进季清白的屁眼里,季清白的肉穴立刻火热地咬住了它,季清白浑身颤抖着跪在地上,翘起的屁股摇晃着,靠在一起的两人都不由自主深吸一口气.季清白的呼吸几乎带着哭腔,爽得一塌糊涂.白灵飞从上往下撞击着他往前走.
只见白灵飞骑在季清白身上,两手扶住季清白的腰,两腿跪在季清白腿间往前走.季清白两腿打开,撅着屁股,被白灵飞撞得一下一下向前挪动.两人之间发出「啪啪」的声响,白灵飞粗红的鸡巴在季清白肉穴中起伏,季清白边蠕动着肉穴咬着白灵飞的阳具,边一上一下地晃动着屁股,上身趴在地上,他羞得冰冷冷的脸都泛着红,脖子是白里透着粉,表情却还是冷酷酷的.
就这样季清白一边呻吟着,一边被白灵飞推着绕着全场走了一圈.
最后沙子落下后,三人和季清白一同在台上致辞.两位贵客表示了一下对这次切磋大会的满意,和对季清白的赞赏,以及三人共同希望这种友好的比试可以延续下去.并且为了弥补弟子们等了这幺长时间,三位绝世高手愿意当场贡献出一点自己的习武经验,以供大家参考交流.
台下人只见一段又长又宽的红绸将季清白裹了起来,三位绝世高手边演示边讲解自己的心得.譬如拳法,譬如腿功,譬如剑法,都对对阵极有帮助.
而季清白只能迷迷糊糊地咬着牙,受尽了三个人的三双手伸进来,对着他又摸又搓,甚至还边从裤子里掏出鸡巴塞进小穴里抽插着自己,边比划着那些狗屁招法.季清白在高度敏感的精神状况里,连体内龟头的形状和鸡巴上的青筋都能感受得到.身后的人每撞击一下,台下的人就恍然大悟状赞美一次,季清白直想用后穴夹断那操进操去不断灌浆的鸡巴.
终于等这天杀的煎熬过去,季清白披着姬乱天的衣服往回走.白灵飞非要给他抹药,跟在他屁股后面甩不掉.季清白停住脚步,冰冷冷地看向白灵飞,刚张开嘴准备说话,白灵飞突然在他眼前,谁也没防备的时候不见了,只有衣服委落在地,正当季清白目瞪口呆时,从衣服堆里爬出了一只白色的小老虎,它探探头,一双冰蓝色的大眼睛直愣愣地望向季清白,开口喊了一声:「耙耙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