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林大会开在谭月山上,季清白夹在南山派的队伍里,盛会之后便可直接奉师命下山修行.
武林盟主如何了季仙人自是不知,此时他盯着怀里的小老虎,伸出指头将它晃晃悠悠的小脑袋按进自己的袖子里.小老虎委屈地小声「嗷」了一声,拿嘴巴上的几根长毛蹭季清白的胳膊.
临走前被不得不「各回各家」的姬乱天和司徒誉再三嘱咐,点头「yes」摇头「no」,饿了舔舔、嘘嘘抓挠.胆敢口出一句话,就地正法剪叽叽.
吓得什幺也不记得乱认爹的小老虎两眼泪汪汪,只能被塞进衣袖里抱着季清白的皓腕不撒手.
谭月山如其名讳般幽美秀丽,如瀑布般的绝壁将目的地包围住,山后还有一带绿水绕过山下城郭,似银蛇逶迤,又若飞龙入天.
各派掌门坐阵,身后皆是精锐弟子,武林盟主郭大叔面色苍白,但眼光锃亮,可见虽重伤未痊愈,然精神头不错.
互为隔壁的冥鼎教和南山派又吵起来了,最后被各自内门镇压下去了.峨嵋派和武当派也绵里藏针地奚落起来,因争论谁家的小师妹弟最美险些打起来了.
正在场内比试进行得如火如荼之时,突然站在外围的弟子们接连惨叫,血花四溅地倒下了.
各派长老一惊,环顾四周查探情况,只见几片乌鸦毛从空中徐徐飘落在比武场中央,离场最近的几位掌门措不及防被突兀站起的武林盟主击中、纷纷吐血.
而武林盟主衣服爆起,从中飞出许着一个人,身高约有九尺,剑眉英目,目光沉郁,黑发垂于额前两根,显出几分落拓不羁来.
「被埋伏了,跟我走」晏清池的手铁一般紧紧箍着,他身上的衣服早被杀敌的血染得大半是红.顷刻间杀出一条道来,晏清池拉着季清白强行进了树林子.
季清白被拉着急速在树林里奔跑,此处苍天木层层掩掩,不见天日,一路走一路杀,不知走了起,像抱着季清白撒尿一样将他转了个圈,让季清白贴在树上两腿分开跨在树干上.
原来为了做树洞,上面的树皮都被磨去,光溜溜的.贺准掰开季清白的屁股,露出充血一张一合流着淫水的小穴,抬起惊人的大鸡巴,狠狠插了进去.
「啊嗯不、不要裂了,呜呜要裂了」季清白被操地哭了出来,上气不接下气地,一条腿被吊在贺准胳膊上,修长的小腿在空中一晃一晃.一条腿勉强踮着脚尖站在地上,两腿劈成了一条线.股间的肉穴疯狂地吞咽着中间的巨型肉棒.
贺准像抱小孩一样抱起季清白着地的腿.将他的大腿分开,使他的屁眼再张大一点.挺起腰杆大开大合地快速操干起来.
「啊啊啊啊啊啊」季清白被操得连叫声都如断线的珠子,失去意识地只知道夹屁股了.
远远只见没有其他声音的这片林子里,被贺准衬托的一个小人儿被身后高大的人按在树上,干得泣不成声.
然后那白里透红的小人躺在身后宽大的胸膛上,小鸟一颤一颤地又浇出了一股精液,紧接着尿出了一道水来.
贺准也终于窄臀一震,一耸一耸地将精液射进了前面的肉穴里.之后埋在季清白小穴的最深处享受着季清白高潮余韵带来的紧缩,缓缓抽动着射完精半硬的肉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