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没多久,四师兄越想越觉得此事不对劲,那个无名墓到底隐藏着什么,为什么连自己宗门的弟子都不知道?亚或它就是专门对宗中弟子进行隐藏的。
四师兄决定去搞个清楚,于是又约了几个朋友来到那座山下,可是他们刚到了那儿就发现山中的那一股股莫名的风突然变大好几倍,他们已经无法接近了。四师兄心中非常不甘,几次冲进去,想要突破那些风,但都被冲了回来,最后没有办法,他只好悻悻离开。
剑无痕这么一回想,不禁一惊,那幅壁画上刻的内容和第十七代宗主的经历简直太像了,几乎是一个模子里出来的。第十七代宗主召唤邪灵,那壁画也刻着召唤邪灵;第十七代宗主用到了鲜血献祭,那壁画上也有鲜血献祭;第十七代宗主最后召唤失败,那壁画上也最后失败了。
这基本上已经能够确定壁画上刻的就是第十七代宗主的事了,世界上哪还有这么相似的事!而且照现在这么一想,那道服之间的差异也能说通了,正是因为刻的是三百年前第十七代宗主的事,所以那道服才会和我们现在的道服有一些不同,一个古典,一个新潮。没错了,一定是它。
想到这儿,剑无痕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原来这地道不是什么敌人挖的陷阱,而是三百年前第十七代宗主为了举行召唤仪式而特意建的。
当时他被邪物控制,所以可以不顾门规所禁,执意修了这个地道。
太好了,我们宗门是安全的。
剑无痕不由得抬起头,向四周望了过去,在那一瞬间,四周都仿佛亮了很多。剑无痕继续沿着地道前进,大概又走了五六分钟之后,前方忽然出现一个开阔的空间,他走进去,放眼一望,只见那是一个巨大的圆形地下大殿,全长足有几十米,并排排列着十几根粗壮的石柱。
剑无痕绕过其中一根柱子,来到墙边,沿着墙壁往前走。没走几步,他就忽然发现在那些灰色的墙壁上刻着密密麻麻的很多文字。剑无痕仔细一看,不禁一愣,那些文字竟然是一个个的人名。
这地道中能有什么人的名字,难道是当年在血忌之祸中牺牲的众同门的名字,幸存下来的人们为了纪念他们,把他们的名字刻在了这血忌最早出现的地方。
剑无痕觉得很有可能,但还无法确定,于是向那墙壁继续望去。果然,只见在那些名字的起首处赫然刻着‘血忌之祸遇难者名录’几个大字。
剑无痕不禁叹息一声,想道:想不到竟然死了这么多人,他们死的可真惨,很多人几乎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死了。不过他们都是英雄,他们都是为了我们门派的延续而献出了自己宝贵的生命,正是因为有了他们这一个个人的牺牲,我们铁门宗才能延续到今天。
剑无痕顺着那些鲜活的名字一个个看过去,就在那些名字的后本部分他忽然发现那上面竟然有自己的名字,
怎么回事?这上面怎么会有我的名字,难道是和我同名同姓的人?剑无痕不由得一愣,继续向后望去,这一望,顿时惊呆了,只见在他的名字后面跟着的竟然全是他的师兄弟妹们的名字,整个铁门宗现在所有弟子的名字都在上面。
这是怎么回事?这儿刻的不是因血忌之祸而死的同门的名录吗?怎么会有我们的名字。难道说我们也要死于血忌之祸,而三百年的前辈早就知道此事,所以就把我们的名字一起刻上去了?
剑无痕心中一紧,但他不相信这件说法,三百年的前辈怎么会知道今天要发生什么事?一定是一个认识我们的人干的,而且一定是一个对此地非常了解的人。
但自从这座废园被废弃后,根本就没有人来过这儿啊!
怎么回事?难道真是三百年前的前辈刻上去的?用来预示我们也将死于血忌之祸!剑无痕的心不禁隐隐升起一些不安,他不由得低下头又想了半天,想要想出一个于此不同的答案,但想了半天,不但一点头绪也没有,反而思绪越来越乱。最后,他只好暂时离开这儿,先去别处看看。
剑无痕继续向前走,大概走了四五米远,他忽然来到一扇巨大的石门前,只见那石门上用草书大大的写着‘禁地’两字。而在石门的上方则雕刻着一只古拙的怪兽,它正趴在那儿,沉睡着。
这石门后面应该就是举行邪灵再临仪式的地方了。想着,剑无痕向前迈了一步。顿时,石门上的那只怪兽仿佛睁开了眼睛,对着他露出了狰狞的笑。
剑无痕顿觉浑身不舒服,有一种无形的压迫感。他不禁向那怪兽看了过去,只见那怪兽立在那儿,并没有变化。但那种感觉仍然在,仿佛有一只眼正一直窥视着他。
剑无痕下意识的往后退了几步,重新抬起头向那怪兽望去,只见那怪兽仍然趴在那儿,一动不动。
忽然,石门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流出来一滩鲜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