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无痕望见那鲜血,心中立刻一紧。这石门怎么会流血?真奇怪!世界上从来没有听说过有会流血的门,最多也就是打不开的门。问题一定出在那石门里面,肯定是有人在里面装了血,故意来吓不小心闯进来的人的。
可是要想把这些血装进石门里面,那肯定是在石门建造之时就一起装进去了,石门建成之后要想再往里面装那是不可能的,因为没地方往里面装了。
但把鲜血装到石头里,很快就会风干,根本无法保存,而这些血却一直存在着,还这么新鲜,就像是刚存进去的一样
怎么回事?
剑无痕充满了疑惑,不禁继续向那摊鲜血望去。只见那摊鲜血顺着巨大石门上的古怪纹路分成数条路线流了下来,滴到地面上,然后再互相调头,慢慢向彼此流去,最后汇到一起。剑无痕看到这里,心中立刻一惊。
这些血有灵性!可以自己组合。难道它不是一般的血,而是上古邪灵一一血忌的残留!当年它被召唤出来以后,为了以防不测,就偷偷的把自己的血中的一部分藏在了这石门里面,等到后来第十七代宗主引发天谴和它同归于尽之时,其实诛灭的只是它的那一部分,而它藏起来的这一部分却得以幸免?
这么说,它已经在这儿存活了三百年了!?
不对!!!
如果血忌真逃过了那场天谴,那它早该冲出去报仇了,又怎么会在这儿憋这么长时间呢?况且天谴是天意的惩罚,世间是没有人能躲的过去的!那天谴巨雷一旦被激发,就会一直追踪目标到天涯海角,直到把那目标诛灭,否则永远不会止息。
唯一的可能就是这血忌是新召唤出来的。
可有第十七代宗主的前车之鉴在那儿,当时那血忌被召出来,不但把召唤人第十七代宗主害死了,还几乎把整个宗门都毁灭了,这又是谁还敢把它召唤出来?
一定是那个把现在所有宗门里的人的名字刻在旁边那座哭墙上的人干的,除了他,没有别人了。
这整件事就说通了,那家伙就是要依靠血忌把整个门派都灭了,所以才会把整个宗门所有人的名字刻在上面。
那家伙是谁?别让我找出来,找出来一定不会轻饶他。
就在剑无痕一一将宗门里的人从脑中扫过,想要找出来那人到底是谁的时候,那摊鲜血忽然一动,向他流了过来。剑无痕立刻大惊,精神被拉了回来。
怎么办?如果这东西真是血忌,那我就死定了。它只要触我一下,我就会当场变成人干。我该怎么办?如果不及时想出对策来就完了。
快想!快想!
剑无痕拼命的想着,但脑中始终一片空白。就在这时,他的脚下忽然一软,整个人顿时往土里陷了进去,四周的土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得松软不堪。那摊鲜血立刻一怔,躁动起来,迅速朝着他扑了过来。
我还没有想好该怎么办呢!剑无痕大惊失色,几乎惊叫出来。慌乱中,他连忙御起一股真气,朝着那摊鲜血扔了过去。
但他万万没想到的是,附近的地面本来已经在解体了,被他这么一击,整个地面顿时崩裂,塌了下去。
剑无痕根本没有准备,整个人当场没站稳,便头朝下栽了下去。只见地下已经变成了一个大坑,里面是一片茫茫的血海,无数的鲜血在下面躁动着。
此时只要不到一秒钟,他就会被栽进去,化成人干。剑无痕惊的连话都说不出来,连忙伸手去抓旁边没有裂开的土墙,一抓,没有抓住。
他的脸顿时贴在了那些躁动的鲜血上,一股血腥味立刻钻到了他的鼻子里。剑无痕顾不得鼻子的酸痛,赶忙双脚一蹬,把双脚插进了土墙里,这样,他才停了下来,没有被掉进血海里去。
剑无痕长出一口气,看了一下自己的双腿,与此同时,伸出手去抓旁边的土墙,想要借着那土墙重新爬上去。可他手刚一动,土墙立刻一松,他整个身子顿时又滑了下去很多,他的头当场栽进了血里,好在他及时将头扬了起来,让脖子贴着血面,才不至于掉进去。
这时,刚刚的那摊鲜血也从血海里钻了出来,微微一探头,向他扑了过来,转眼间就扑到了他的身旁。
剑无痕大骇,连忙搏命去抓身边的土墙,这次好在让他抓住了,他赶忙反身向上爬去。那摊鲜血紧紧的贴在他的身后,双方就只隔着几厘米的距离,他只要稍稍慢下来一点就会立刻被那摊鲜血扑上去吸干。
剑无痕拼命的爬着,爬着,可脚下突然一不留神踩空了,他整个人顿时向后倒了下去,剑无痕的心立刻跳了出来。电光石火之间,他赶忙全身御起一股真气,借着后坠的力翻身一跃,跳上了地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