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星期六,放假休息的金梦君当起自家老爹的小尾巴。
“你到底要干嘛?”金老爹看着宝贝女儿,有些头痛,“钱又不够花啦?”
金梦君不满的嘟起嘴:“找您就一定是要钱的?”
“哦,不要钱啊,说吧,惹上什么麻烦事了?”金老爹没工夫和金梦君瞎扯皮,店里的生意忙着呢。
“老爹,你就是这样看你闺女的,我找您就非的有事不可?”
“那行,没事,你就别跟着我,也别开口,哎,老爹我坚决不管。”金老爹说着,抬腿就要离开。
金梦君急了,跑上前,张开双臂拦着他:“唉唉唉,我说,我说还不行嘛。”
金梦君从怀里小心翼翼的掏出一个布袋,抬手交给金老爹:“呶,就是这个,想让你帮忙查查。”
金老爹狐疑的接过来,将布袋里的东西倒在手心上,阳光下金灿灿的金锁刺得金老爹眼睛疼,他半眯着眼,仔细的瞅了瞅,奇怪道:“呦,这金字成色真不错,嗯,手艺也挺好。”
“哎呀,谁让你看着这方面啊?”金梦君不满的说道。
“那你要我看什么?”
“嗯,比如说,你能不能看出,这是那户人家会用的金锁?”金梦君提示道。
金老爹斜睨金梦君一眼:“那户人家?”
“哼!”金老爹翻个白眼,“岑州所有的人家,都会用,有钱的来个金锁,没钱的弄个银锁,就算穷的叮当响的人家,孩子白日的时候,也会挂个木头做的。”
“哎呀,爹。”金梦君气得顿顿脚,娇斥道:“人家问的不是这个了,这是我一好朋友的,她就指望着这个金锁找回家人呢,。”金梦君索性把事情说出来,拉着金老爹的胳膊只撒娇:“您就帮我好好看看呗?”
“这怎么看得出来。”金老爹皱起眉头,“小孩白日脖子上挂锁,这是多少年的传统,只凭一个金锁,你老爹我真的没有这本事。”
金老爹拉开金梦君的手,就要去店里。
金梦君大声说道:“不帮我,你可别后悔。”
金老爹不屑的哼哼,继续往前走。
“我这位好朋友,可是和三少关系匪浅。”金梦君继续说道。
金老爹步子不变,压根就不信。
“我前几天还进了林家的门呢,就是那个城南大道的林家。”金梦君大声说道,“三少还有个副官叫张岑,林家的大少奶奶,脾气有点大。”
金老爹的脚步停了,他皱起眉头,转过身,三少的副官叫张岑,这是他这段时间才打听出来的,他可以肯定,自己绝对没在家里说过,至于林家的大少奶奶,他没见过,不过听人说,却是不是很好相处。
金梦君一看,得意洋洋的说道:“嘿,傻了吧,我这位好朋友,可是比张岑还要厉害,她可是三少的身、边、人!”
金老爹想了又想,转了回来:“你没瞎诌胡说?”
金梦君气道:“这有什么好胡说,不信,你去问问大傻,前几天放学的路上,我和我的这位好朋友遇到了点麻烦,就是三少路过出手解决的。”
“嘿嘿,老爹,没想到吧,您的闺女我可攀上了一条金大腿。”金梦君别提多得意了,“前不久,她不是遇到了点事吗,后来三少给秋实特配了一个保镖,每天开着汽车上下学,好生气派。”
金老爹有些相信了,问道:“你说,你朋友叫秋实?”
“嗯。”
“这金锁就是秋小姐的?”
“是呀?”
金老爹一把抓过金梦君手里的金锁,又仔仔细细看了好半天,摇头叹气:“算了,我刚好要去店里,我去问问老葛他们能不能看出什么来。”
金梦君赶紧跟上去:“我也去。”
金家铺子,后房。
被称为老葛的葛师傅手持一个放大镜,仔细查看手里的金锁。
“啧啧,真是好手艺啊。”葛师傅开口说道,他十分珍惜的摸索着这个金锁,金锁上的每一个纹路都让他痴迷。
“这个不用你说。”金老爹急切的问道,“除了这个呢?还有别的没?”
葛师傅看了半天,想了又想,说道:“说实话,这手艺,看起来有点眼熟,可是就是想不起来。”
“仔细的想!”
“东家,能不能让老陈他们也来看看?”
金老爹点点头:“都过来,好好瞅瞅!”
金家的工匠们围在一块看了好久,很多人都眼熟,但就是想不起来。
金梦君在一边看的干着急,她说道:“各位师傅,这是我同学十六年前襁褓里的东西,你们可得用劲想啊?”
“十七年前,”突然一个人灵光一闪,“哎,你们说,这是不是巧手李的手艺?”
“真是!”
“那巧手李在哪?”金梦君急切的问道。
金老爹的脸色有些挫败,他拍拍金梦君的额肩膀,叹道:“巧手李已经离开岑州十多年了,谁知道他现在在哪里?”
又到开学的日子,金梦君气馁的将金锁还给秋实:“他们都说这是巧手李的手艺,可是,巧手李当年得罪了人,跑的远远的,现在根本找不到他。”
秋实有些失望的接过金锁,说道:“没关系啊,毕竟真的过了这么多年了,谢谢你梦君。”
金梦君不好意思的摆摆手:“我又没帮上什么忙,秋实?”
“嗯?”
“要不,你去和三少说说这件事,他比咱们的厉害多了,有三少出手,说不定很快就找到了。”
秋实想了想,点点头。
岑州的码头,人来人往。
林昭晟陪着幸子站在码头边,今天幸子的父兄会到达岑州。
“我已经很久没能见到父亲和哥哥了。”幸子高兴的说道。
林昭晟有点忐忑:“幸子,你说,他们会不会是来带你回国的?”
幸子沉默了一会,低声道:“昭晟君,我也不知道。”
“那你,你会跟着他们回国吗?”
幸子沉默的更久了,她轻轻抬手拉住林昭晟的衣襟:“我想回到自己的故乡,可是我更想和你在一起,昭晟君。”
林昭晟看着这样的幸子顿时,有种心痛的感觉。
幸子的父亲渡边真田是个很严肃的男人,五十岁左右,看起来很精神。幸子的哥哥渡边小野和林昭晟年纪相仿,和渡边真田相似的容貌总是笑眯眯的看起来,比渡边真田好像出多了。
渡边真田带着渡边小野走下船,幸子兴奋的迎上去。
林昭晟跟在幸子的身后,可是渡边真田根本未曾用正眼看过林昭晟,在幸子像渡边真田介绍林昭晟的时候,真田重重的哼了一声,大步离开。
跟在身后的小野笑眯眯的看了林昭晟一眼,做个鬼脸,快步跟着自己的父亲走了。
“看来,伯父真的很不喜欢我。”林昭晟苦笑道。
幸子担忧的说道:“昭晟君,这段时间,你就回自己的家里吧,我会努力劝说我的父亲的。”
林昭晟无奈的点点头,只好这样了。
当天夜里,幸子的住所,的确发生了家庭谈话,但是和林昭晟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
“幸子,你要尽快进入林家。”渡边真田看着幸子,说道。
“可是父亲,林其言夫妇都很固执,并不认可我。”幸子也很无奈,她努力了这么久,可是对方父母的坚决出乎她的意料。
“你可以让一步。”渡边真田慢慢说道,“我们需要的,只是你进入林家这个结果。”
幸子愣了一会,明白过来,她不可置信的睁大眼睛:“难道,您要我去别人的妾侍吗?绝对不行!”
“幸子!”渡边真田叹口气,“我也不希望这样,可是,这里的工作一直无法开展,幸子,为了帝国,我们需要牺牲。”
渡边幸子转过身,侧对着渡边真田,拒绝的意思相当明显。
“幸子,你想想那些因战争而亡故的勇士,他们连性命都可以牺牲掉,而你,只需要牺牲一下名分就不可以吗?”跪坐在一边的渡边小野开口,“这个支那人很喜欢你,是妻还是妾,又能有多大区别?”
幸子沉默着,小野还想要说些什么,真田制止他,真田对幸子说道:“幸子,我给你一晚上的时间考虑,希望,你能做出正确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