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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争夺之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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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二章 争夺之战

    “轩王,何必如此说,你我都是来等欧阳小姐的。”离雪松带着淡淡的疏离道,他很不喜欢清宇轩,可是为了自己的妹妹他又不得不找欧阳语梦救他,人是救出来了,可是人家也不会对他们有任何感激,无奈的撇了眼旁边的锦绣公主。

    当清宇轩一进入雅间,锦绣公主的眼眸中就有着掩饰不住的欣喜,脸颊上染着淡淡的红晕,从清宇轩进来她的头就一直微微低着。

    “语儿,她是我的妻子,我来找她有何不可。”清宇轩说的理直气壮。

    当清宇轩说欧阳语梦是她的妻子的时候,锦绣公主的眼眸里面闪过一丝的失落,心里就像打翻了五味杂陈一样,酸的、涩的,甜的、苦的,咸的。各种味道夹杂在一起,难受。她深吸了一口气极力把自己的情绪平复下来,抬头望着正在为欧阳语梦争吵的两人,她的心里开始有点嫉妒起欧阳语梦了。

    “王爷,您好像忘了她现在已经是自由之身,国宴当晚皇上已经下旨让你写下离合书。”离雪松一边品尝着美酒,一边嘲讽道。

    “你。”国宴上的事情是清宇轩的痛楚,他这一辈子都忘不掉,欧阳语梦当着众位大臣和两国使臣的面提出让他写下离合书,他突然想欧阳语梦受伤那次说的话,好笑的他一直以为她没有这个能耐做到,可当事情真正的发生的时候他却无法阻止。

    此时的清宇轩的脸色阴沉的吓人,雅间中的气氛压抑的可怕,三人都没有说话,也没有谁想要去打破这种沉默。

    欧阳语梦与端木谨吃完早饭,两人简单的商讨了下,制定出了开现代舞蹈培训班计划,然后,两人分开各自去忙自己手上的事情了。

    “娘,我们现在回酒坊吗?为什么爹爹不跟我一起回去呢!”欧阳语梦一手牵着星月,一手牵着日月走在大街上。

    “星月,你不要每次都问这白的问题好不好,爹爹不和我一起当让是要去办娘亲交代的事。”日月甩给星月一个嫌弃的眼神,好似在说;“我怎么有你这么白的妹妹,说出去丢死人了。”

    “你。日月你别嚣张,哼。小心爹爹把你身上所有的灵力都给封住。”星月句句说到日月的痛楚上了。

    “星月、日月你们两别吵了,我们好像进入别人的阵法之中了。”欧阳语梦牵着星月、日月在前往现代酒坊的路上误入他人的阵法之中。欧阳语梦怎么也想不到居然会有人在大街之上布阵,而阵中的街道和外面的街道一模一样,要不是那层隐隐泛着白光的屏障,她也不可能察觉的到她们现在正身处在别人的阵法之中。

    “我们不会进入了虚幻阵之中了吧。”星月望着这里面与外面的一切,不太确定的道。

    “都怨你,如果不是你跟我吵架,我们也不会进入别人设下的虚幻阵中。”星月指着日月不停的抱怨着。

    “怎么能怪我?是你找我吵,你以为我愿意跟你吵。”日月不爽,开口反驳。

    欧阳语梦瞧着吵的不可开交的两个孩子,简直是又无奈又无语,看来靠她们是不行的了,还是自己动手吧。

    这个阵法的屏障好像可以扩张一样,欧阳语梦试着往屏障边走去,刚走离屏障只有半步之遥时,屏障瞬间扩张到离欧阳语梦有二十几步之远,给欧阳语梦的感觉像似。这虚幻阵有人在操控着。

    欧阳语梦瞬间来到虚幻阵的屏障边缘,将灵力运到手中试着触碰那道屏障,没想到她的手刚一接触到屏障就被一股很强的灵力给震开了。

    “砰”的一声,欧阳语梦被弹开好几米远。

    “噗”欧阳语梦的血喷到虚幻阵的屏障上,只见屏障表面立马成了红色慢慢的消失了。

    奄奄一息的欧阳语梦看着屏障消失了,欣慰的笑道:“原来我的血能够破这虚幻阵,”望着还在吵闹的星月和日月,欧阳语梦担心这两个孩子会受到伤害,瞬间便把紫竹林给召唤了出来,把她们安全送入了紫竹林后,她却陷入了无尽的黑暗中。

    “娘。”星月和日月听见声音望过去的时候,只看见欧阳语梦倒在地上嘴角还流着鲜血,来不及想她们怎么会在紫竹林中,就急忙跑过来把欧阳语梦抱住,用衣袖擦拭着她嘴角边的腥红,可不管星月如何擦拭欧阳语梦嘴角吐出来的血越多。

    “娘,你别吓唬我们行吗?星月和日月豆大的泪珠从她们的眼角滑落,滴到欧阳语梦苍白的脸上。

    “都是我不好,如果当时我不只顾着和日月吵架,早点把虚幻阵破解了,娘也不会以身犯险了,都怪我。都是我不好,”星月把头埋在欧阳语梦的胸前不停的自责,眼泪就像洪水一般涌出,把欧阳语梦胸前的衣裳打湿了一大片。

    日月把星月的双肩抱在怀里想给她点安慰,如果让人看见这一幕一定觉得怪异的很,明明是两个一样大小的孩子却做出不符合她们年龄的事,日月虽然没有像星月那样哭出声来,但是眼泪就像洪水冲垮堤坝怎么关也不住。

    云梦山庄书房内

    端木谨安排葬花,“让他前去寻找一批精通舞艺的师傅回来。”话音刚落,突然感觉心口闷闷地,“噗”喉咙间一股腥甜吐了出来。

    “主子,您怎么样。”葬花担忧的望着当场吐血的端木谨道。

    “梦”端木谨没有去注意葬花担忧的眼神,他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心口依旧闷疼,眉心紧皱,希望我的预感是错误的,他在心底不断的安慰自己,一道蓝光闪过端木谨消失在书房之中。

    葬花注视着消失的那道蓝光好半响才回神,一脸崇拜的道。“我的武功何时才能达到主子这般神出鬼没的境界呀。”

    端木谨离开云梦山庄后,就用灵力与日月她们取得联系,得知欧阳语梦受重伤,她们现在在东街与西街的交界处的紫竹林里面,刚准备用瞬移赶过去的他,却被突然出现的一个人影拦住了去路,看清来人端木谨并没有多加理会,一道蓝光一闪过就消失在上官天浩面前。

    望着端木谨急忙消失的方向,上官天浩双眉微皱了下,心中升起疑惑,不明白到底出了什么事居然能让他这么着急,都有几千年没见过他这么着急了,时间长的他都已经快不记得了。

    此时的,欧阳语梦因血而破了虚幻阵,借用紫竹林的天然屏障几人瞬间消失在大街之上,只见她们刚一消失。便从暗处走出来一个身穿白衣的女子,在欧阳语梦刚才消失的地方来回找了好几遍,却依旧没找到她们的藏身之处。就在她要放弃的时候,突然感觉到四周有灵力在拨动,女子嘴角扬起一丝阴冷的笑,把淡漠色的灵力集中到手掌上打了出去。虽然她无法阻拦对方用灵力传音,但却可以听见他们之间的对话。

    紫竹林内;

    “姐姐,我从来都不敢叫你一声姐姐,只因你太优秀了,优秀到自卑的我不敢接近你,当我听见主人说要把你送到外界的时候,我不知道该如何办,所以我就求主人教我天文、地理、阵法,当时我一心只想要学会,只要能精通天文、地理、阵法这样也许就可以代替你成为别人的杀人武器。”星月在日月的怀里不停的抽搐着,一张小脸苍白的没有一点血丝。

    “不要说了。不要在说了。不会有事的。我一定不会让你有事的。其实我家星月一直都很优秀,我一直为有你这样的妹妹而感到自豪,你的成长我都看在眼里,我总是喜欢和你闹,那是因为我不知道要如何接近你才让你感觉不到压力。那次,娘来到紫竹林中我是故意说那些话来刺激你的,我知道其实星月是可以冲破那到关卡变成人形的,只是缺乏信心,所以,那时候的我只想着要把你的勇气给激发出来。”日月把星月抱在怀里,眼泪不停的掉,也说出了一直埋藏在姐妹两个心中的秘密。

    “姐姐,别哭,是我没用,要是我不调皮,也许娘也不会死。”星月帮日月把眼泪擦掉,转过头望着躺在她身旁的欧阳语梦,眼眸里面有着无尽的自责。

    “好,我不哭。星月在坚持一会,爹爹马上就过来了,不会有事的。”日月一边抽泣着,一边用手擦着自己的眼泪,可无论她怎么擦眼泪就是不听她的顺着眼角滴落在星月苍白的小脸上。

    其实她们两都很清楚欧阳语梦受了很重的伤,而且体内的生命之力都快无法维持她的身体了,所以星月才会出现快要消失前抽搐的症状。

    当端木谨急忙赶到东街与西街的交界处,并没有发现这里有其她人的存在,片刻不敢耽搁的进入紫竹林,他一进来就注意到躺在地上的欧阳语梦,嘴角还挂着腥红,了无声息躺在地上,就像被人遗弃了似的。

    “爹爹,”日月见端木谨的到来,就像看见救星一般,双眸中闪着星辰。

    端木谨就像没有听见日月的呼唤似的,默默的走到欧阳语梦身边,不悲、不喜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没人能够知道他现在心里到底是感觉,小心翼翼的把欧阳语梦抱在怀中,就如同呵护世间最珍贵的宝物一样,是那样的小心,深怕会弄疼了怀里的人儿。

    “爹爹。”日月见端木谨如此,忍不住叫唤了好几声。

    端木谨这个时候才把目光聚集在日月怀里的星月身上,手中发出一道绿色的光芒,那是生命之力,他不是救日月而是把星月封印了起来,让她变回一个吊坠,带在欧阳语梦的脖子上,这样星月可以陪在她的身边。

    “日月,你去趟现代酒坊,传句话就说暂时把酒坊里面的事交由余掌柜打理,告诉他们你娘受伤了暂时回不去,过几天等伤好了就会回酒坊让她们不用担心。”端木抱起欧阳语梦消失在紫竹林,只留下他的声音在紫竹林中回荡。

    端木谨抱着欧阳语梦瞬间就到了云梦山庄的外围,抱着欧阳语梦往花园赶去,叫来葬花让他把云梦山庄的人全部撤回冰月宫,山庄内不得有一人存在。

    葬花望着端木谨抱着欧阳语梦离开的背影,虽然很不解,但还是照端木谨的话去做。

    一直跟随在身后的上官天浩,望着端木谨怀里的欧阳语梦瞬间就明白了,除了她还有谁能够让他如此着急,上官天浩再次也悄然无息的跟了上去。

    现代酒坊;

    “星月,你怎么一人回来了,语梦呢!”余大叔见只有星月一人回来,眼睛还哭的红肿,关心的问道。

    雅间中人都注意到星月回来了,期待的望着门口,可是欧阳语梦依旧没有出现,感觉有点不对,欧阳语梦从来不会和这个孩子分开,为什么现在就这个孩子一个人回来,她又去了那里,这个问题一直围绕在清宇轩的脑子里。想不明白就只能等着日月给她解惑。

    余大叔把日月错当成星月,把她带到后院让余大娘端了星月最爱吃的红莲糕,小琴在一旁安慰道:“星月,是不是小姐很忙才让你回来的呀!所以星月不愿意和小姐分开就哭鼻子了,对吗!”

    看着红莲糕听着她们关心的话语,日月的眼泪再也压制不住了,一颗一颗就像断了线的珠子,不停的往下掉。

    “星月,别哭了,小姐不带你出去,你可以和我们一起在这里等小姐回来。”小琴给日月擦着眼泪,不停的安慰道。

    “我、我不是星月,我是日月。”日月抽泣道:“星月和娘受伤了,爹爹带她们去医治了,让我来告诉你们别担心,酒坊里的事全权交给余大叔打理。”

    星月的话就像一个炸弹一样,顿时在她四周围炸开了锅,刚从雅间赶来的三人楞在门口,各怀心思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什么时候受伤的,是谁做的,端木谨干什么去了,又把她带到什么地方去医治了。”最先反应过来的清宇轩抓住日月瘦小的双肩一连抛出好几个问题。

    清宇轩的话让在场的人都回过神来,满怀希望的把目光集聚在日月身上,希望她能确定的告诉他们欧阳语梦真不会有事。

    “娘出事前爹爹没有和我们在一起,我也没有看到是谁把娘给打伤的,娘受伤后爹爹就赶来了,爹爹让我来转告你们娘不会有事的,过断时间娘亲好了就会回来的,在什么地方医治我也不知道。”星月隐瞒了端木谨把欧阳语梦带回云梦山庄的事,娘被灵力所伤的事还是少让人知道的好,不然到时候不但是云溟大乱,就连人族也的大乱了。

    “小姐和星月,真的会没事的对吗?”小琴上前一把抓住日月的双肩道。

    小琴的举动把日月下了一跳,不过心里却是很欣慰的,因为她的妹妹是真的有很都人心疼她,“是,娘和星月都不会有事的。”星月开口安慰小琴,同时也是在安慰自己。

    日月费劲心思才把现代酒坊中的人安抚好,最后再三保证欧阳语梦半个月后会一根头发不少的回来的,她们才肯放她离开。

    ?

    清宇轩和离雪松见日月离开就紧跟在她身后,刚跟到城外树林就跟丢了,没想到一个两岁的孩子既然能把他们两个练武的成年人给甩了,两人相互的看了对方一眼,一脸郁闷的转身离开。

    见清宇轩和离雪松离开,日月月从前面的树后走出来,望着两人离开的背影很不解,心中嘀咕道。“我怎么觉得这两个人怪怪的,”甩掉脑袋里面乱七八糟的想法,转眼她就来到云梦山庄内的走廊里,她沿着走廊直奔花园而去。

    端木谨把欧阳语梦抱到花园之中,快速的布置了一个屏障把整个花园给圈在里面,慢慢运起欧阳语梦曾经传给她的生命之力,绿色的光从端木谨的手中逐渐的壮大,一点一点的把欧阳语梦给包裹在里面。

    绿色的光芒包裹着欧阳语梦的身体,慢慢的脱离端木谨怀抱飘忽在半空之中,然而她的身下则是满园的生命之花,当欧阳语梦的身体飘到花海中央的上空停稳,端木谨手中发出绿色光忙向漂浮在空中的欧阳语梦输送着生命之力,可惜欧阳语梦伤的太重了,无论他怎么使用自身的生命之力去催动欧阳语梦体内的生命之力,所见其成果并不大,可是他并没有收手的打算。

    “哈哈。我不会给机会让你们去救活她的。”只见一个白衣女子蒙着面纱,飘落到花园之中,手中运起淡墨色的灵力就朝端木谨的屏障上打去,只见灵力打在屏障上,就像打在棉花之上一样好无力道可言,屏障瞬间就把淡墨色的灵力散开了。

    “我还以为是谁一直躲在附近呢!原来是一只蛟不蛟、龙不龙的怪物呀!”上官天浩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了出来,斜靠在花园的凉亭旁轻视道。

    白衣女子听见此话怒火中烧的瞪着上官天浩,手中的灵力毫不留情的像上官天浩袭去。

    上官天浩发出一道火红色的灵力轻易的化解了白衣女子的攻击,“啧啧。就这么点灵力既然敢擅闯云梦上庄,你胆子也忒肥了吧。”上官天浩很痞的摇摇头,闭上双目一脸惋惜的道。

    白衣女子飞到半空之中,黑色的灵气不断的聚集,白衣女子的衣裳的翻飞,时不时的传来“唰唰”声音,黑色的灵气中慢慢的形成了一朵红色花、黑色灵气中的花红得妖艳欲滴,从花瓣上滴落下来的液体瞬间把地给腐蚀成了黑色。

    上官天浩望着高空之上黑色的灵力,一脸好奇的道:“没想到你居然吸食人族男人的阳气和精气,来修炼成了远古的噬术,我很想知道你用什么办法避开了神旨的天罚。”

    “不知死活的东西,既然你已经看出我修炼的是什么,那我今天就让你见识一下赤炎花的厉害。”只见白衣女子的身边的赤炎花不断的旋转也在不断的壮大,不断的从赤炎花里面飞出红色的液体,红色的液体滴落在什么地方、那个地方就立马被腐蚀,唯独端木谨所下的屏障不受任何影响。

    红色的液体越来越多就像在下细雨一般,密密麻麻的,逼的上官天浩不得不在自己的身上下个屏障,红色的液体滴在上官天浩的屏障上瞬间被吸收了,然后形成了一个红色的屏障,屏障外边不断的冒着火焰。

    白衣女子见到这一幕惊讶的道:“你是远古神兽火凤。”这一次她惊恐了,完全没有了刚才是嚣张与猖狂。

    “算你还有点见识,不过我还真是不清楚你的本体这么会是这个东西。”上官天浩飞到半空直视着白衣女子,很好奇的问。

    日月来到花园之中就瞧见整个花园和周围的房屋都被腐蚀的破烂不堪,望着高空中的一男一女,把灵力运到手掌上向站在空中的两个人打了过去,在紫竹林的时候端木谨就把封印给解了,刚刚她打出的那一掌可是用十成的灵力。

    上官天浩华丽的躲开了日月的掌,白衣女子就没有他那么幸运了,被星月的一掌不知道拍到什么地方去了。

    “丫头,你下手也太狠了吧!”上官天浩一脸后怕的拍打着胸口,一脸哀怨道。

    “你是谁,”日月警戒的望着上官天浩,语气很不善的道。

    “丫头,你爹娘没有教你什么是礼貌吗?你应该跟星月一样喊我叔叔。”上官天浩双手插腰一脸认真的道,那个样子就像是真的在教训自己的侄女。

    见上官天浩如此说,日月对他的戒心并没有完全发下但也放下了一半,走到屏障前望着里面正在给欧阳语梦输送生命之力的端木谨,眼眸里面有着掩饰不住的担忧。

    “放心吧!有你爹爹在没事的!”端木蹲在日月的身边,用手轻轻拍几下她的肩膀,出声的安慰道。

    屏障内;

    端木谨给欧阳语梦输送着生命之力,感觉到她开始慢慢在吸收生命之花的灵力,端木谨眼眸里面才有着淡淡的笑意,能吸取生命之花的灵力就代表是一个好的现象。

    满园的生命之花散发着很淡很淡绿色的生命之灵,欧阳语梦的身体在花海中央一点一点的吸收着。

    屏障外面的星月凝视着屏障里面的一切,见欧阳语梦身体开始吸收生命之花里的生命之灵,她狠狠的吐了口气,心也慢慢的平静下来了。

    话说神秘的白衣女子。

    星月一掌把她打回了本体,她把自己的本体缩成只有以条小蛇那么大,无巧不巧的掉进了云裳阁的荷花池里,只听见“咚”的一声,并有引起四周的侍卫注意。

    “刚才来的人,你们有看清她的本体吗。”

    端木谨从屏障中出来就直接问重点,虽然刚才他身在屏障之中,并不代表他就不知道外边发生的一切。

    “她的本体我倒是看清楚了不过有点麻烦,”上官天浩耸了耸双肩,撇撇嘴有点疑惑的道:“她本体是龙头蛟尾,龙族里面有人与蛟结合才能生出龙头蛟尾,最为奇怪的是她修炼的竟然是远古噬术,这是一种已经失传万年的魔攻,怎么会到她的手里呢,还好刚才日月的一掌足以要了她的命,”上官天浩后半句说的是一脸自豪,好像那掌是他打出的一样。

    端木谨随意扫了上官天浩一眼,淡漠道:“没见到尸体前不要这么早下结论,”转头注视着屏障中的欧阳语梦;“这里的生命之花不够医治好她,需要大量的生命之灵,我无法把紫竹林从她身体召唤出来,只能吸收这个大陆上的生命之灵,两天之后这里的生命之花就会枯萎屏障就会自身会自动消失,倒是时候生命气息的流动会引起很多妖魔前来争夺,梦的安全就由你和日月负责,我回去查查那个女人到底是谁,为何要置梦于死地。”

    “放心去吧。这里的一切交给我和日月就好了,我会保护好她的,”上官天浩一手搭在端木谨的肩上,整个身体的重量斜靠在他身上,痞痞的道。

    端木谨带着审视的目光瞧着上官天浩,眼神很明显我不信任你。

    “喂喂。你别这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好不好,你的女人要是死了我也会死的,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把她的元神已经和她的肉身融合到一起了,”上官天浩脸不满的道。

    端木谨无视他的不满,淡漠到不把他当回事,似提醒般道:“你知道就好,这次事情的严重性我想不用我在说一次了吧.。”

    “日月,爹爹走了娘和星月就交给你了,这个是“蓝木蝶”你拿着倒时候也许用的到。”端木谨在日月的面前从怀拿出一个蓝色的小玉盒递给星月。

    上官天浩两眼毫无掩饰的放着精光,呆呆的望着蓝色玉盒,咽了咽口水,“蓝木蝶”他也好想要,为什么老天对他这么公平,“蓝木蝶”这种已经消失了上万你的灵兽之皇既然让端木谨这死小子给找到了,天理何在呀!上官天浩不断的在心中悲催着。

    “爹爹,您放心我一定会照顾好娘和星月的。”日月从端木谨手中接过蓝木蝶,小小的脸上满是慎重的道。

    端木谨在夕阳西下的时候离开,红色的火烧云逐渐暗淡下来…天渐渐的黑了下来,解开封印的日月永远不吃饭不睡觉都没有一点关系,可是偏偏就就是有人拿好吃的东西来诱惑她。

    “日月,这个烤鸡给你吃,你把手中的蓝木蝶给我好不好,”从端木谨走了之后,上官天浩不断的用美食来诱惑她,想与之她交换她手中的东西.可不管他如何诱惑日月当没看见、没听见,无视他所做的一切。

    “上官叔叔,其实不用那美食来诱惑我的,这个蓝木蝶命运跟你我一样,他们从出生就注定是生命圣神王的灵兽,虽然我娘现在并不是生命圣神王,但她是这个世界唯一一个能个成为生命圣神王的人。”日月一脸冷漠而正经的对着上官的天浩道。

    “什么。”上官天浩嘴巴张的老大,眼睛都快瞪出来,不确定的问道:“蓝木蝶不是已经消失几万年了吗?为什么会是语梦的灵兽,我跟着语梦都已经几万年了,为什么我没有见过她有蓝木蝶。”

    日月无奈的摇了摇头,相当无语的白了上官天浩一眼,很嫌弃的跟上官天浩解释道:“蓝木蝶一直都在娘的身上,后来娘的元神在玉泉峰的寒潭下面,篮木蝶也在那里,只是你不知道而已。”

    “日月,你一点也不乖哦!这么小就学会撒谎了,玉泉峰的寒潭我也去了无数遍,闭着眼睛我都能找的到寒潭在什么地方,我从来就没有在里面看见一个蓝色蝴蝶。”上官天浩不满日月撒谎,一边用手指戳她的脑袋,一边道。

    听了上官天浩的话,日月像看白痴一样个看着他,没好气的道:“谁说是蓝木蝶就是蝴蝶,它的名字叫蓝木蝶但它不是蝴蝶,她是一种冰灵兽身体很小有着一对和蝴蝶一样的翅膀,所以才叫她蓝木蝶的。”日月把自己所知道的一点情况说跟了他听。

    “玉泉山峰被冰封不会就是它做的吧!”这个时候上官天浩才想起玉泉峰一夜间突然被封,他一直以为是端木谨把玉泉峰给冰封了!亏他还崇拜了他几千年,想象就亏大了。

    “没错,是它做的,娘的元神一直生存在玉泉峰的那个寒潭里面,蓝木蝶也在那个寒潭之下,它一遇寒潭里的水灵力就会暴涨数十倍,身体承受不了所以就会释放出来,也就造成了玉泉峰一夜间被冰封,明知寒潭下有宝物,但是所有的妖魔不敢离寒潭百步之遥。”

    上官天浩听日月把蓝木蝶说的如此厉害,他的两眼就越加的光亮,好像蓝木蝶已经出现在他面前似的。

    “没见似的土包子。”日月见上官天浩这表情,撇撇嘴很嫌弃的道。

    “丫头,你说谁是土包子,你叔叔我可是远古神兽,”上官天浩很神气的道。

    “神兽,也是一个土包子。”日月很不客气的顶了回去。

    “我是土包子,没见过蓝木蝶,难道你又见过吗?”

    “你。”日月听了上官天浩的话顿时气节。

    一个站了上风神气着。一个气的满脸通红。你一句我一句吵的不停。

    不知不觉的夜已经渐渐的入了子时,皇宫中灯火通明,该换班的侍卫换班,该换工的下人换工,和平常没什么两样。

    云裳阁的的荷花池内在荷叶下发出很淡幽暗的光芒一闪一闪的,这一幕刚好被起床喝茶的云蝶公主看见这一幕,起身大胆的往下楼走去就像着了迷似的。

    云蝶公主刚走到荷花池边,只见一个身穿白衣的女子从荷花池里走出来,她没有被吓得尖叫,而是很淡定的望着前面的白衣女子。

    “不错,有点胆识,去给我弄几个健壮的男人来,我会满足你的一切要求。”从何花池上来的白衣女子很慷慨的道。

    “你以为你是谁,这个世界上出了皇帝和太后还没有敢使唤我。”云蝶公主是什么人呀,出了在欧阳语梦面的前吃过亏以外,什么时候让别人这样使唤过。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现在必须马上去给我找几个男人来,”话刚落,白衣女子就已经来到云蝶公主面前掐着她的脖子道:“你只要记住本座能满足你的一切要求就够了。”白衣女子放开云蝶公主,转眼就离她有几步之遥。

    “咳咳。”,云蝶公主弯着腰不断的咳嗽。

    “好,只要你能把欧阳语梦那个贱人抓我面前来,你要多少男人我都可以给你。”缓和了好一会,云蝶公主站了起来对着白衣女子道。

    白衣女子在心里暗衬,“又是那个女人,看来她在人族得罪的人也不少嘛。”对着云梦公主道:“好,只要本座伤好了就去把那个女人抓来给你。”

    得到白衣女子的承诺,云蝶公主把她迎上云裳阁,转身站在门口对着离这不远的侍卫道:“来几个人帮我搬下东西。”

    站在外面的侍卫不解的互相望了眼,嘀咕道:“兄弟,你说这都子时了,云蝶公主叫哥几个搬什么东西呀!”

    “管他搬什么东西,公主都叫了我们就的去,谁我们是属下她是主子呢。”几个侍卫一边走一边说道。

    “属下参见公主,不知公主找属下搬什么东西,”几个侍卫对这云蝶公主拱拱手恭敬的道。

    “起来吧!去阁楼上把床头的那个大箱子搬出来就行。”云蝶公主并没有要进去的意思,站在门外说了下柜子摆放在什么位置。

    “啊。”

    几名侍卫刚进入房间就发出了惨叫声。

    楼下听见惨叫声的云蝶公主匆忙的跑到阁楼跑去,一进门她就这眼前的一幕下的不能言语,退到门墙边把自己的身体靠在墙上,才让她不断抖颤都的双腿没有瘫软到地上。

    “不要,我不要死。”几名侍卫吓的躲到墙角边,其中的一个侍卫出声言道,不顾其他侍卫的拉扯就往房门口冲去,侍卫还没冲到房门口就楞在那不动了,从他的头部开始全身逐渐的老去,最后形成了一具干尸,倒在地上移动不动。

    每吸完一个侍卫的阳气和精气的白衣女子,就闭目修炼片刻,然后又继续开始吸取另外两个侍卫的阳气和精气,白衣女子当着侍卫的面吸取他们的同伴阳气和精气,然后在让他们看着自己的同伴如何死去,这无不是对还没有死去的侍卫一种无言的折磨。

    “大神,求求你放了小人吧。小人瘦没有什么好献给大神的,要不明天我找几个强壮的人给您送来,”唯一一个还活着的侍卫跪在白衣女子面前不断的给她磕头。

    半响后,白衣女子把真开双眼,冷漠的俯视着地上不断磕头的侍卫,用手勾起侍卫的下巴,四目相望只有一尺之遥,冰冷的道:“多么纯洁的灵魂呀,这样的人我怎能放你走呢。”

    白衣女子的转变让侍卫以为她会放过自己,不成想到她依旧会要自己的性命,面如死灰、眼神空洞、呆在那等待着死亡的来临,希望破灭,何必还求饶那不是自取其辱吗?

    只见一缕缕的清烟就像抽丝一样,从侍卫的口中鼻中冒出然后被白衣女子给吸取了,然后从面部开始眼睛慢慢的凹进去,皱纹也逐渐的加深,原本还是一个二十三四年轻侍卫,转眼间就变成了一个六七十岁的老则,最后他的面部和身体一点一点的干枯,就跟刚才的那几名侍卫一样,最后一缕青烟被白衣女子吸完,侍卫的身体完全干枯眼睛突出,鼻子凹进去和面部形成一个平版。

    门口云蝶公主望着这一幕惊恐的咽了咽口水,双脚还在不断的颤抖,慢慢的挪到白衣女子面前道:“这。这。些尸体怎么办。”

    白衣女子吸完侍卫的阳气和精气她开始专心的修炼,并没有理会站在她身旁的云蝶公主。

    天边已经开始翻起白肚了,云蝶公主正在焦急望着地上的几具干尸,又望着坐在床上专心修炼的白衣女子,她的厉害云蝶公主是见识过了,就算急的火烧眉毛她也不敢去打扰白衣女子。

    “寅时”白衣女子终于睁开双目,撇了眼地上的几具干尸,衣袖中掺夹着灵力一挥所有的干尸变成了粉末,飘到荷花池里面做了鱼的饵料,望着云蝶公主道:“晚上在给我找几个男人来,”没有任何理由,就像这一切都是云蝶公主应该为她做的。

    “是,那我应该叫您什么。”云蝶公主拒绝白衣女子要求,对着她恭敬道。

    “叫我血尊就好,”女子淡漠道。

    “是,血尊。”云蝶公主一刻也不想在这里多呆,见血尊有开始闭目修炼,慢慢的退了出去。

    屏障之中;

    “这是那里,怎么会有如此多生命之花,”欧阳语梦也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当她醒来的第一眼就发现自己睡在花海之中,一望无际的生命之花让她惊讶的呆愣住了,自言自语走着,不知道走了多久,她终于看见了一座城堡,要说是城堡更像是座庄园,就在欧阳语梦仔细打量这座庄园的时候,优美的琴声传进的她的耳朵里面,听着琴音她渐渐的陷入了沉迷,“是谁、谁在弹奏,这琴音好美、能让人感觉好幸福,”一连串的疑问从欧阳语梦的脑袋里面冒出来,就在她来不急想清楚的时候听琴停止了,自己的疑问也只能暂时先放一边。

    “语儿,别玩了,一会爹爹就要回来咯,你要是还这么调皮小心你的屁屁哦!”一名女子的声音传进了欧阳语梦的耳朵里面。

    “谁、是谁在说话。”欧阳语梦听着声音往前面走去,只见一个小女孩坐在生命花之中捣腾着什么。

    “娘,爹爹最疼语儿了,怎么会打语儿的屁屁呢!”小女孩站了起来,手中拿着一个用生命之花编织出来的花环,跑到凉亭里的琴台边把花环带在了一个身穿绿色衣衫女子头上。

    欧阳语梦一眼望过去只见那名女子;雅致的玉颜上画这清淡的梅花妆,倾城的脸蛋上露出宠溺的笑颜,有着勾人魂摄人魄的魅力,最令人难以忘记的却是那双灿然如星光的水眸,一身绿色的衣衫穿出缥缈如滴仙般,腰间用一条淡蓝色软沙系着,乌黑的发丝翩垂在腰间,发轻拢绾起用一根紫水晶木兰簪插在发髻上固定住。

    “娘,你好美哦。语儿以后长大了一定要比娘还要美,在找一个比爹爹还要潇洒的男人做自己的丈夫。”小不大点的孩子一说一边幻想着。

    “语儿,才五岁就开始想要嫁人了,要是以后真嫁人岂不是会把娘亲和爹爹给抛到九霄云外去。”女子强装生气点着女孩的鼻子道。

    看这前面幸福的一幕,不知不觉中欧阳语梦留下了眼泪,沉醉在幸福画面之中她并没有察觉到自己的眼泪流了下来。

    “啪嗒。”

    欧阳语梦的眼泪滴落到生命之花上面,瞬间生命之花比以前更有精神,还未开放的花瞬间全部开放,从花心之中飘出很多星光点点的微小生物,就跟夏天夜晚的萤火虫一样。

    欧阳语梦把手掌摊开,很多光点都往她的手中聚集,很快整个手掌都被这些光点给沾满了,她忍不住的欣喜道。“好漂亮的小东西,冰冰凉凉的。”

    “姑娘,为何会来到我家。”绿衣女子对着欧阳语梦身边温和有礼的道。

    欧阳语梦望和这些星光点点的生物玩的入神,并没有察觉到女子已来到她的身边,她突然开口把欧阳语梦吓茁实的吓了一大跳。

    欧阳语梦一脸迷茫的道:“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来的,我被人打伤就陷入了黑暗之中,当我醒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身在这个地方,”欧阳语梦举起右手一脸好奇的道:“这些东西是什么,”

    “姑娘,你的元神既然能到我家来也算是缘分,你手的是花元难道姑娘你不知道。”女子把欧阳语梦带到凉亭里为她倒了杯茶,不解的道。

    “花元,”欧阳语梦想了下,摇摇头不解的道:“没听说过,我是第一次见到生长在地中的生命之花。”

    “花元就是生命之花的种子,生命之花不是在什么地方都能够生长的,也难怪姑娘没有见过,不过姑娘你的胸口的生命之花很特别。”女子为欧阳语梦做了简单的解释,品着花茶淡淡的道。

    欧阳语梦低头看了下自己的胸口,不解道:“我胸口上以前是有朵和花园中的生命之花一样,经过生死之后变成了现在这个样,敢问夫人我的生命之花与花园中的生命之花有何不同之处吗?”

    “如果我所说的不错的话,姑娘应该是真正掌管天地间生死的“圣皇”,你胸前的花用的好变是生命之花,用的不好便是死亡之花。”女子指着欧阳语梦的胸口道:“这一切全看姑娘你如何运用了。”

    欧阳语梦并不完全清楚她说的什么,只明白了一个大楷,关于她的身份和的丢失的那段记忆,越加的让欧阳语梦对以前的事情好奇了。

    “跟夫人聊了这么久还不知道夫人如何称呼,还有这为小姐又如何称呼。”欧阳语梦看着旁边的小孩子就想起新月,也不知道那孩子现在怎么样了。

    “我叫悠梦,这是我的女儿龙语梦。”悠梦自我介绍道。

    “啪。”欧阳语梦手中的杯子掉在地上摔碎了,呆愣的抬头望着悠梦和五岁左右的龙语梦,她回到了过去?这个想法从欧阳语梦的脑袋里冒了出来。

    “悠梦,我们能借步说话吗?”欧阳语梦眉心紧皱,她现在真的很想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她回到了过去多少年前。

    悠梦见她眉心紧皱就知事情不简单,用手指划了一个空间屏障,对着龙语梦道:“语儿娘跟这位姐姐谈点事情,你乖乖的呆在这等娘哦。”

    进入屏障欧阳语梦直奔主题,“我是从这个未来,也许是几千年前或是上完年前,这个年代的关系我不清楚,有人说我的你是女儿,您是生命圣神王。我想您应该清楚我是不是您的女儿。”

    悠梦听了欧阳语梦的话站在一旁淡笑不语,好像这一切她都知道似的,悠梦注视她好一会,淡然的道:“与你身体融合的确是我女儿的元神,不过还有另外一个元神存在你身体里面,可以说你是我的女儿、也可以说你不是我的女儿。”

    悠梦的话让欧阳语梦越加的不解,皱着眉心道:“为何可以说我是你的女儿、也可以说不是你的女儿,我回到了几万年前。”

    “你回到了两万年前,孩子回去吧。这里不安全,有的事以后你就会明白了。”悠梦水袖一挥,一个黑洞出现把欧阳语梦吸了进去,进入黑洞的欧阳语梦只听见悠梦飘渺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回荡。

    云梦山庄内;

    两天眼看就要过去了,端木谨回去没有来传任何消息,屏障中的生命之花慢慢的枯萎,屏障的光亮也越来越暗正在慢慢的消失。

    上官天浩和日月警戒的环视着四周,这几日是最为关键的,他们必须的保护好欧阳语梦,只要能挺到端木谨回来他们便可无忧。

    屏障完全消失,所有的生命之力不断的朝欧阳语梦涌去,可是她依旧没有醒来的迹象。

    上官天浩和日月隐藏在欧阳语梦的身边,他们只需要等最后一只黄雀就行了,其他的妖魔无需他们操心。

    半响后,一名蓝发男子出现在云梦山庄,环视了下四周见并没有见到其他人,整准备利用自己比别人来的早上前把想欧阳语梦带着走的时候,一个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真没想到呀!一向在魔界心高气傲的蓝魔也会对神女有兴趣,我还以神女争夺你不会参加呢!”他身后的红发男子嘲讽道。

    蓝魔转身坦然的面对红发男子道:“神女如此倾国倾城我为何不参与,此生有神女相伴我蓝魔夫复何求。”蓝魔倒是流露出了一脸风流像。

    “神女只个一人,想带走就的先过了我这关。”红妖亮出自己的软鞭,暗黑色的软鞭黑的发亮,一看就知道上面染着剧毒。

    蓝魔也亮了自己的双月刀,同样的暗黑的发亮,两人的武器都染有剧毒,就的看谁先伤了谁了。

    红妖把灵力灌注到软鞭之上向蓝魔抽了过去,软鞭和双月刀碰到一起发出“啪。铛”,两人的武器都灌注了灵力,一篮一红的光柱不停的相交着,打了几十个回合都还没有分出胜负来。

    上官天浩在一旁无聊的道:“日月,要不你出去把这两个解决算了,打了半天也不见分出胜负来。”

    日月白了他眼,自动无视了他的提议,专心的注视着四周,怕有些妖魔趁别人打斗之际来偷袭。

    一妖一魔见在这么打下去也分出胜负,倒是最后赶来的妖魔越来越多,他们得到神女的机会也就越小。

    其实这个道理两人都明白,只是谁都不愿意开口讲和,谁开口就输了气势、输了阵势,两人表面看似平静的打斗着,心里确实焦急的要死,时间打斗的越长对他们的神女的机会就越小。

    “蓝魔。”

    “红妖。”

    两人停下来一口同声的道:“不如我们联手结一个屏障先把神女带走,这个么多的生命气息涌动会引来更多妖魔,”

    你们是不是也太一想天开了,谁能够笑到最后的就能够得到神女,眼见又来了十几个,也不知道对方到底是妖还是魔。

    某怪道:“这个提议不错,这两小子心太贪了留不得。”话音刚落,一道如闪电般快的光忙像两名一妖一魔袭去。

    等两人反应过来的时候,光已经割破了他们的喉咙,连闷哼。一声都来不及,身体立马变成了颗粒消散在云梦山庄之中。

    某怪对着身后的人猖狂道:“现在就剩下你们几个了,是你们一起上还是各自打。”

    某白衣怪很有见识的道:“就算我你杀了我们,你确定你能带走神女吗?神女敢一个人睡在这里吸收生命之灵,四周一定会有灵兽或是神兽守护着。”

    没等他们商量过来怎么个打法的时候,不少小妖小魔的全都来了,见妖见魔都杀也不管是认识的还是不认识的,一场争夺神女之战越演越烈,然而这一切欧阳语梦还是过了很久很久才知道。

    混乱的战场上,有很多妖魔不断的倒下、也有很不怕死妖魔像云梦山庄涌进来,整个云梦山庄的半山腰上挤满了妖魔,还好云梦山庄处在半山腰上没有人住,要是这一幕被人看见不被吓的半死就会这些恶魔杀了。

    “魔族、的小妖小魔都来了,怎么还没有见到龙族和冥族的人出现。”上官天浩环视着四周,对着日月道。

    “等吧。一会该的都会来,刚好可以借助这次机会帮娘铲除异己,”星月平静的小脸上有着说不出的严肃和深沉,与她的年龄茁实不相符合。

    星月果然说的没错,夜晚子时的时候龙族和冥族的人赶来了,龙族赶来的人本体并非是龙,只是其他的水怪,蛟、蚌,鱼,冥族来的是恶鬼,两族来的都是些无关紧要得妖、鬼。

    虽然龙族和冥族来都是些无关紧要的妖、鬼,也不得不说他们来的正是时候,经过一天半夜的战斗妖魔们死伤过半,在加上灵力也消耗的差不多了。

    新的一场混战又开始拉开帷幕。

    那场混战一直持续了两天,现在还在延续着,经过这次的战乱三族之中应该会少很无关紧要的人。

    低级的战斗结束了,当然也会有高级别的人来,也许还有更高级别的比如说;三大家族的“王者。”神女是多么诱人呀!得神女者就可以统一三族,成为天下见第二个生命圣神王,这么诱惑的条件谁不想得到神女呀。!

    自从生命圣神王消失,三族中就在没出现神了,别说是神了,就连玄仙级别的人都没有出现几个,神女的出现刚好给了他们一个机会。

    皇宫内;

    皇宫之中夜晚不断的有侍卫失踪,晚上值班的侍卫个个都是提心吊胆的,深怕下一个死的就是自己,就算想上厕所都要好几个人陪着去。

    皇宫中现在已经是人心惶惶的,清宇墨为了查这件事已经是忙的焦头烂额,他曾经也有派人去现代酒坊找过欧阳语梦,希望聪明的她能帮自己想出一个生么好办法来,谁回来的人告诉他欧阳语梦受伤了,被端木庄主带出去医治了。

    云裳阁;

    云蝶公主每天晚上都会送好几男前来,经过这几天的调养,血尊基本上已经恢复了,看着外面已经涌动快三天的生命气息,她决定今天晚上吸食完最后几个男人就去云梦山庄。

    “血尊,最近皇上查的严密,我怕他怀疑到我身上,所、所以。今天晚上我不能带男人来给您。”云蝶公主对着血尊恭敬中带着弱弱的道,其实她培养了一批武功比较高强的暗卫,只是舍不得把他们拿来给她吸罢了。

    “知道了,今天晚上的人就不用你准备了,你找几个武功好的埋伏在云梦山庄山脚下,把这个拿给他们吃下,”血尊从怀里拿出一个黑色的小瓷瓶子递给云蝶公主。

    “是,”听见血尊没有语气之中没有什么不满云蝶公主心里松了口气,双手接过了血尊递的黑色瓷瓶子,恭敬的退了出去。

    云梦山庄内;

    生命之灵越来越多的朝欧阳语梦涌去,涌来的生命之灵就都被她给吸收了,她的身体就像一个永远都填不满的罐子,胸口处的七色生命之花也越加的光亮,发出淡淡的七色琉璃。

    “日月,你说龙族中那几个有头有脸的人会来吗?”上官天浩呆在一旁看着已经来了不少魔族和冥族的大人物,抱着看好戏的心态问道。

    日月撇了他一眼道:“他们会来的,毕竟爹爹还不是龙族王,只是一个小小的少主而已,只要能得到神女他们以后就不会惧怕龙王了。”

    “丫头,我说你怎么把世道看的这么透彻,你本体到底是什么,活了多少岁了。”上官天浩把日月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一脸好奇的道。

    “白痴。”日月无视他一切话,直接丢给他两个字。

    “你。”上官天浩被日月激的刚想反驳,一个狂笑的声音打断了他的话。

    “哈哈。你们谁也别像得到神女,她只能是我家主子死亡圣神王的,”只见一个上半身是人、下半身拖着一个比“百年老树”还要粗壮的蛇尾,蛇尾全身透着黝黑,鳞片散发着黑色的光亮与气息,上半身虽说是人身没有鳞片但和蛇尾一样都散发着黑色气息。

    “属下参见黑大人。”原本处于下风的冥族见来者是黑蛇笑笑,得意的看着魔族一眼,对着黑色笑笑恭敬道。

    “没用的东西,居然连魔族的小辈都收拾不了,最后还的让本座出马。”黑蛇笑笑一上来就把刚才对她恭敬的冥族大长老骂了一通。

    “看来本王来的正是时候呀!并没有错过什么精彩的部分。”一个身穿黑袍二十五六岁的男子出现在魔族长老身边,一头黑发没有用任何东西固定随风飘扬,菱角分明的五官就如同上天赐予的一样,和上官天浩相比不差半分,站在那身上王者的气势一显无疑,嘴角上扬似笑非笑注视这前方。

    吓的魔族长老连忙对着黑衣男子恭敬道:“参见魔君。”

    男子并没有理会长老的参拜,而是一双冷漠的眼眸注视着黑色笑笑,嘲讽道:“黑蛇笑笑,你我都知道死亡圣神王和生命圣神王已经消失,同一时时间消失的还有龙族的神龙王和我的父亲前任魔君,你又何必打着圣神王的名号到处谋私呢!”

    “无知小辈,咱们废话不多说手底下见真招。”

    魔君的话把黑蛇笑笑茁实气的不轻,扬起蛇尾就甩了过去,蛇尾所到之处房屋全部坍塌,原本就被腐蚀破烂不堪的房屋现在什么都没有了,只剩下一堆破石块和漫天的灰尘。

    魔君嘴上扬起阴冷的笑,同时身形一闪轻易而举的躲开了黑蛇笑笑的攻击,他是躲开了,可他身后的小妖们却是没有他的灵力高深,无法躲开黑蛇笑笑的一击。

    “啊。”惨叫声不断,很多都还没来得及躲开的小妖,被粗壮的蛇尾给压死,魔族的长老们只能勉强的躲过此劫难。

    “黑蛇,你我两族争斗到时候只会两败俱伤,龙族就坐收渔翁之利了。”魔君的话倒是说的好听,但是出手的动作却丝毫不留情面打了出去,同样冥族的恶鬼死伤无数,长老分毫未伤。

    “石陌渊,你以为我笑笑是这么好糊弄的吗?我先杀了你,然后在去解决龙族的人。”黑蛇笑笑双手运起黑色的灵力向魔君石陌渊袭去,很快两人的身影纠缠在一起。

    “碰碰。”两人的四周都产生了爆炸,妖魔、恶鬼苍狼的四处逃窜,生怕下一次牵连进去的就是自己。

    “两位,一位是魔族的魔王,一位是冥族鬼神的左膀右臂,在我妻子休息的地方大打出手是不是也太不给我龙族的面子了。”飘渺的声音,无形的气流、把整打得不可开交的两人给强行的分开。

    端木谨一身白衣带着飘渺的气息出现在欧阳语梦身边,深情抚摸着她有了一点血色的脸颊,在额头处落下轻轻的一吻,“他们是不是吵到你休息了,关系为夫一会就将他们撵走。”

    打得不可开交的两个人被端木谨轻易的分开了,石陌渊和黑蛇笑笑他们两身后站的所有人都呆愣住了,各怀心思的望着前面那个温柔似水的男人,怎么也无法把他和刚才分开他们两个的人联想到一起。

    “上官天浩、日月把他们请出云梦山庄,如若不行直接杀了一个不留。”温文尔雅的端木谨居然说出如此嗜血的话,“全都杀了。”他到底知道不知道这里又多少妖魔和恶鬼呀!

    “不知道公子是龙族什么人,神女又为何成了你的妻子。”石陌渊立空而站无视端木谨下的逐客令,冷漠黑色的眸子注视端木谨对欧阳语梦的一举一动,淡漠道。

    “哼。我爹爹是龙族的什么人不用你管,没见过像你这么厚颜无耻的人,我爹爹都下了逐客令你居然还要在这里打扰我娘睡觉,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日月肉嘟嘟的小手上运气小小的火球,“火焰之炎”随着日月声音一落,小巧身板头顶上举着一个巨大的火球,毫不留情的像石陌渊砸去。

    日月手中的火球在石陌渊看来根本就无以畏惧,所以他根本就没有想要躲开的想法,当火球离他越来越近他感觉都快把他的元神给融化了,运用灵力仓惶的躲开日月的火球。

    火球所到之处,妖魔、恶魂皆是灰灰湮灭,出了石陌渊躲开日月的火球,其余的人没有一个躲开了日月的“火焰之炎”。

    “哼。魔族竟然用一个假的魔王来唬人。冥族的黑蛇笑笑不会也是假的吧。”日月小小的身板站在高空之上嘲讽道。“为了得到我娘你们两族还是真是煞费苦心呀!不过我也不会让你们的心思白费。”

    “小姑娘,好眼力、好身手。”一袭黑衣的石陌渊出现在假的石陌渊身旁,手中拿着一把玉扇,有一下没下的摇着嘴角挂起柔和的笑。

    “的确好眼力、好身手,不知道神女的女儿身上有不有我们想要的东西呢!”一黑一白两条大蛇出现上空。四人应对而立。

    假冒他们的人悄然无息的退了下去,上空的中的气氛很压抑,都各怀心思的相互打量着对方。

    话说欧阳语梦这边。

    欧阳语梦被黑洞给吸了进去,这个洞就像一个无底洞一样从进去到现在一直在望下掉,永无止境的往下掉黑洞四周时不时有电流闪过。

    “啊!”一个闪电劈在欧阳语梦身上,她还来不及多想这到底是不是时光之洞,就被一道闪电给批了出去。

    “痛,”欧阳语梦起身揉揉了她的臀部,扫视着四周发现自己掉到了一片竹林里,一边往前走一边打量着这片竹林,心里还不停的悲催,“姐,怎么这么倒霉呀!这又是什么对地方嘛!”

    欧阳语梦见前面一个竹屋,一手揉着自己的臀部一瘸一拐的走了进去,环视了整个竹屋,竹屋很整洁、布置的很温馨,她走到桌前拿给自己到了杯茶。

    “啪。”

    欧阳语梦手中的杯子掉到地上,记忆就像决堤洪水源源不断的涌进她的脑袋。

    “啊。好痛,”欧阳语梦双手抱头,小脸苍白,不知道是眼泪还是汗水从她脸上滴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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