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这么大的魅力
“娘,我不走,我不要走。”龙语挣扎想要挣开生命圣神王的束缚,这些画面就像放电影一般不断的出现在欧阳语梦的脑子里。
“孩子,记住这个世界是危险的,特别是你身上有着他们想要的东西,不要怪娘狠心的把你封印起来,与其让你被他们抓住,我宁愿把你永远的封印起来,除非你能打破娘的封印。”
“不要,我不要,娘你带我一起去找爹爹。”龙语梦不停的拍打着封印她的屏障,在里面不断的叫喊,换来的却是生命圣神王飘渺的声音。
喊累就趴在屏障里面睡着了,当她醒来的时候就瞧见自己已身在水下,她呆愣的望着这陌生的地方,哭红肿的双眼睛还在不停掉着眼泪,突然来的一场变故让她原本温馨的家庭没了,她才五岁如何接受得了这一连串的变故。
她的目光空洞没有焦点,谁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也不知道她在个姿势保持了多久,直到有一天她好像想明白了什么似的,抬起眼眸满眼的星辰在闪烁,她开始修炼试图打破屏障,面对一次又一次的失败她都没有放弃。
云梦山庄
端木谨把欧阳语梦紧皱的眉心给抚平了,嘲讽对着黑蛇笑笑、白蛇白磷、石陌渊道:“没想想我妻子有这么大的魅力,居然能把“冥族”冥王的左膀右臂和魔族的魔君都给引来了。”
“把神女交出来我不杀你们,别一想天开的想要靠这小丫头的纯阳之火来对付我们,纯阳之火对还没有成神的人来说是一种致命的威胁,然而对我们几个已经成神的来说照不成任何威胁,这点我想你比谁都应该清楚。”白蛇白磷自傲的道。
“她是我的妻子,我是不会教给你们的,想要带走她你们就先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端木谨来到日月面前,示意让她去保护欧阳语梦。
上官天浩在下面看了这么长时间的戏,这个时候走到端木谨的身边,一只手搭到他肩上痞痞的道:“打架的事情怎么能少了我呢!这两条大蛇就让我来对付,我也向试试烤蛇肉是什么滋味。”
上官天浩露出了自己的本体,一个七种颜色的凤凰全身燃烧着熊熊大火,“啾啾。”火凤在天空中盘旋发出兴奋的鸣叫,这都多少年他没有露出自己的本体了,时间长的他都快忘记自己是神兽了。
黑蛇笑笑和白蛇白磷相互对视了眼,变成了一黑一白的两条蛇,蛇身上的鳞片闪烁着光亮,同时飞到高空之上与上官天浩的本体纠缠在一起。
端木谨拿出了一把长剑,剑身隐隐泛着白光发出“嗡嗡”兴奋的声音,好似它很期待这次的交战。
石陌渊的武器就是他手中的扇子,他这把扇子是魔族镇族之宝里面的其中一宝,此扇用黑玉打造而成,出了排行榜的上的十大神器能够斩断,其它的武器都不能伤它分毫。
一黑一白两个身影很快就纠缠在一起,下边胆小的妖魔又不敢上前去抢欧阳语梦,刚才日月的纯阳之火他们可都见识过了,望着高空的打斗的五个人,很多妖魔、恶鬼摇摇头心不甘情不愿的离。
五人的打斗引来天地变色,阴暗的天空很是压抑,处处散发着死亡的气息,云梦山庄的上空时不时的一道闪电划过,狂风对他们来说没有丝毫的影响。
话说欧阳语梦。
“痛。”欧阳语梦倒在地上双手不断在捶打着自己的头,好像承受着什么很痛苦的事情。
“南宫伟棋。”画面不停的闪过,欧阳语梦的嘴里不停的喊着他的名字,关于他们的相知,相守、到相爱的一切,就如洪水般的涌进她的脑袋。
“梦,你还记得我吗?”南宫伟棋见到她,脸上有着掩饰不住的笑意,这是他们第二次见面,第一次是她帮他把封印解开后就离开了,他成了龙族少主而失去了她的消息,找了她千年、等了她千年只为当年那个在他心里挥洒不去的身影。
“梦,你喜欢这个竹屋吗?”南宫伟棋知晓她喜欢竹子,就把永恒山上栽满了竹子,那座山是他们第一次相见的地方,还在那里搭建了一个温馨的小竹屋,满怀期待的望着她。
“梦,我们成亲好不好,让帮你分担你的一切”南宫伟棋在竹屋里深情望的着她,从相识、相知到相爱这座永恒山鉴证了她们的一切,他从来都不问她是来自什么地方,也不在乎她到底是不是龙族中人,只知道她有很重要的事要做,一件比自己生命还要重要的事。
“梦,你又骗我,你答应过我的、你不会去做这种事的,为什么。”南宫伟棋抱着她奄奄一息的她,满眼伤痛与懊悔,他不该告诉她还没有确定的事情。
“对不起,只要有一丝希望我都不会放弃,这一生注定我负了你,如果有来世无论如何我都会对你不离不弃。”
云梦山庄内;
上官天浩的本体“火凤”与一黑一白的两条蛇打得不可开交,两条蛇仗着自己有鳞片保护不断的向上官天浩攻击,虽说火凤的火焰对这两个皮厚的家伙起不到多大的作用,但比灵活度他们却没有火凤灵活。
黑蛇和白蛇蛇尾一前一后的向上官天浩本体“火凤”甩过去,她们两人算准了他躲过黑蛇的一击,也不可能躲过白蛇的一击。
黑蛇见上官天浩躲过了他的一击并没有生气,嘴角露出一个奸计得逞的笑容,他们谁也没有想到火凤躲开了黑蛇的一击并没有飞走,而是不顾一切的向他飞赴过来。
黑蛇呆愣住了,身后的白蛇的也不能可能停住攻击,只能加快攻击速度在火凤还没有飞到黑蛇身边的时候把他击落,只见火凤的嘴朝黑蛇的“七寸”戳去,反应过来的黑蛇只顾保护好自己的七寸,并没有注意到火凤眼里奸计得逞的笑容,无论是什么蛇七寸都是蛇类最脆弱的地方。
火凤离黑蛇七寸处只有半米不到的时候,头向上一扬已闪电般的速度从黑蛇的头顶飞了过去,白蛇不敢相信的瞪着双眼。
“碰。”黑蛇被白蛇的蛇尾从空中甩了下去。
“瞅瞅。”火凤在天空中旋转发出鸣叫,对着一黑一白两条蛇道:“你们两的奸计我早就注意了,没有戳穿你们,我只是想来一个将计就计让你们自己打自己,黑蛇也是一个笨蛋,他身上的鳞片连我的三味真火都不怕,就算我的嘴去搓它又有什么用呢。白蛇的蛇尾就不同了,如果黑蛇没有把自己的七寸保护起来,现在应该是条死蛇了。”凤凰变回了上官天浩的样子,在空中不停的奚落下面一黑一白两条蛇。
面对上官天浩的奚落,黑蛇笑笑和白蛇白磷只能在下面干瞪眼。
端木谨与石陌渊交手俩人同样是打的热火朝天,端木谨使出幻影剑法与灵力相结合发挥到了极致,与石陌渊的玉扇相撞发出“叮叮铛铛”的声音。
石陌渊使出一招魔族特有技能“元气罩”把端木谨罩在里面,而他乘机向欧阳语梦身边飞去,眼看离欧阳语梦越来越近。
“斩”端木谨长剑举过头顶灵力全部运在剑上,一剑下去只听见。
“砰”一声巨响,从来没有人能够破得了魔族特有的技能“元气罩”,在端木谨这里简直就是不堪一击瞬间就给破解了,他从元气罩里面出来没有给对回神的机会,又使出一招“御剑术”剑身离手直接像石陌渊刺去,剑身快的只剩下虚影。
眼看欧阳语梦就在前面,听见声音的石陌渊不的不停住自己的动作,转身注意到端木谨已经从元气罩里面出来了,双眸里满是震惊,剑身离他只只剩下一米的距离,反应过来的石陌渊丢出了自己的玉扇和剑身相撞发出“铛铛”的声音。
天越来越暗,乌云不断的像云梦山庄的上空聚集,红色的电流时不时从乌云之中窜出,整个京城处在黑压压的紧张气氛之中,所有百姓都望着天空所产生的异象,大家都在猜测是不是天神动怒,他们即将大祸临头。
日月紧张的望着空中打斗的身影,又要防止别的妖魔和恶鬼上前来抢欧阳语梦,在场的人都处于在紧张之中,没人注意到欧阳语梦的变化。
她的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滴到她身下已经枯萎的生命之花上,只见生命之花的根部慢慢的复活了,所有被损坏的花草树木都在慢慢修复。
“南宫。南宫。”欧阳语梦的睫毛动了一下,嘴里不停的呼唤着“南宫”两个字。
“娘。娘。”离欧阳语梦最近的日月欣喜的望着欧阳语梦,不停的在呼唤着她,见她没有醒来的迹象日月心里有着淡淡的失落。
“南宫。南宫。对不起。对不起”欧阳语梦并没有醒的迹象,从她口里断断续续的喊着“南宫。对不起这几个字。”
听见欧阳语梦呼唤的端木谨身子一僵,从心里蔓延出来一股狂喜,喜的是她终于想起自己是谁了,喜的是她可以履行自己的诺言了。
石陌渊见端木谨楞在那,心知现在是除掉他的最好时机,虽然这样的做法有点小人,怎么也不像是他一个魔君的所作所为,现在不除若是以后在想除掉他就难上加难了,明白了这个道理石陌渊暗中运气灵力用尽权利打出去。
“爹爹,小心。”抬起头来的日月刚好看见魔君的一掌朝端木谨打过去,忍不住的大叫起来,丢下欧阳语梦飞升上前,同时把端木谨给她的玉盒打开放出了篮木蝶。
玉盒打开刺骨的寒意从玉盒蔓延开来,蓝色的光比闪电还要快的速度从玉盒中飞出。
“主公,你可终于舍得把我放出来了,”一个慵懒而幼嫩的声音从蓝光中传出。
蓝光消失只见一个只有巴掌点大小的的娃娃出现在所有人眼中,背后背着一对很大的蝴蝶翅膀,两只耳朵和兔耳一样,尖尖得束在两旁,有着一双白色而透明的瞳孔,懒懒的对着端木谨道。
“哇。”篮木蝶瞪大的眼睛望着端木谨身后的一掌,喊道:“天赐术”小胳膊小腿比划了几下,一道白光笼罩着端木谨。
“砰。”
在场的所有人都以为端木谨死定了,就算那道白光能够挡住石陌渊的攻击,又能挡得了多少呢!他们可是看的清清楚楚石陌渊运起了十成的灵力,谁能够挡的了,唯一不这么认为的就是黑蛇笑笑和白蛇白磷。
白光消失,端木谨出现在众人面前,出了嘴角挂了点血丝外,身上并没有任何地方伤痕。
这一幕让所有人都惊呆了,本以为今日龙族少主就此损落,却未曾想到他出了被余下的灵力震成轻伤以外,未到伤根本分毫。
“不。不可能。”石陌渊一副不敢相信的样,不解的望着只有巴掌大点的娃娃,“那一掌我用了十成的灵力,没有任何还能够挡的住,你却用一道光给挡住了,你是谁。。”石陌渊对篮木蝶质疑道。
“哈哈。魔君,你也不用这么惊讶,她是谁就有我来告诉你。”黑蛇笑笑重伤躺在白蛇白磷的怀里狂笑道:“她是生命圣神王的冰灵兽,没想到生命圣神王临走前没把你带走,你反而还背叛了她,哈哈。灵兽之王也不过如此。”黑蛇笑笑狂笑嘲讽道。
“死蛇,你蛇眼瞎了吗?你那只蛇眼睛瞧见我背叛老主人了,我出现在这里是应为我的小主人在这里。”篮木蝶转头指着欧阳语梦刚躺的地方,“小主人呢!”那个地方那里还有欧阳语梦的人影。
“说、你们谁把我小主人给带走了,最好交出来,否者。”后面的话篮木蝶没有说完,只见她巴掌大的身子煽动着翅膀四处飞舞,眨眼眼间一面面冰墙把云梦山庄所在的山一层一层的围住,就像一个迷宫一样。
在场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就被眼前这一幕惊呆了,一面面像迷宫一样的冰墙足有十米之高。
“哼。什么冰灵兽,什么灵兽之王,也不过如此,就这么点高度你也想困住我们,简直是天方夜谭。”不少妖魔和恶鬼大声嘲讽道,运起灵力试图想要飞过冰墙,当他们刚飞过冰墙全部都被冻住了,一个个像冰雕一样顺着墙面掉了下来。
出来黑白两条蛇以外,其他人都被这一幕吓的一动不动,眼睛一眨不眨,呆呆的站在那。
“爹爹,对不起,我,我不该离开娘的身边。”日月来到端木谨的身边,低着头像端木谨道歉。
“哎。算了先看看他们带着梦离开这没有。”端木谨摸着日月的头发,安慰道。
他的心里却在自责,“如果刚才不是自己分心,日月也不会把梦丢下,她也不会被人带走、如果自己在第一时间来到她的身边,别人也带着不走她。”
就在端木谨自责的时候,篮木蝶可是火冒三丈,“说;你们把我小主人带到什么地上去了,不说你们就在这里困一辈子”巴掌大的灵兽说出来的话,让这里所剩下的几人没有一个敢质疑。
所有人都相互看了眼,其中一个恶鬼道:“当时我们的目光都聚集在龙族少主身上,并没有注意你小主人被谁带走了。”
“嗯嗯。是呀,他说的一点也没错,你就放了我们吧,你的小主人真的不是我们藏起来的。”妖魔和恶鬼在一旁附和道。
“哎。这就是冰灵兽呀!怎么这么一点大,我还以为很大呢!原来又是一个小不点呀!”上官天浩一把抓过冰灵兽,拿着东瞧瞧、西看看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要说唯一的特别之处就是她全身散发着刺骨的冰凉。
上官天浩碰到篮木蝶的手开始结冰了,“喂喂。我跟你开始玩笑的。”上官天浩急忙道。
这个时候他想把手从她身上拿下来,试了几次都不行他的手就像长在篮木蝶的身上一样,他用体内的三味真火焚烧反而让冰凝结的更快,慢慢的他能清楚的感觉到了篮木蝶身上所发出来的刺骨寒意。
“篮木蝶,把他放开把,你幻化成人型这样方便我们找梦。”端木谨上前对着篮木蝶道。
“好吧。看在主公的份上就放这个家伙,”上官天浩的手刚离开篮木蝶的身体,只见一道白光闪过,一个十五六岁的女孩出现在大家面前,冷着一张脸,穿着七彩衣服,头顶是用一根七彩发带绑着。
“你们就呆在里面,我主人一天没找到,你们就别想离开这里。”篮木蝶对着冰墙里面的魔君和黑白两条蛇道。
“还有。就算你们把我小主人藏了起来,最后的道她你们也不可能成为三族的主宰。”刚准备走的篮木蝶好像想起了什么,转身对着身后的几人道。
篮木蝶的话把冰墙内的一些人弄的莫名奇妙,上官天浩不解望着端木谨,见他点头轻轻的点头,证明了篮木蝶所说的话是真的。
“木蝶,我们相交多少年了。”白蛇白磷望着篮木蝶准备离开的背影道。
“白磷、你我相交也有几万了,自从你爱上这条黑蛇,而我跟我生命圣神王后我们两便没有任何交集,刚才我说的是真的,你们都不用质疑我所说的话。”篮木蝶背对着白磷道,没有人知道她在想什么。
“不,木蝶,我从来都不会质疑你所说的话,我和黑蛇还有死神只想把从那个地方救出来,我们今天来抓你小主人只是想知道她有不有办法进去那个空间,”白磷急忙的解释道。
“白磷,看在我们曾经相交这么多年的交情上,我提醒一句,你们要是真的想要救出只有保护好我的小主人,那个空间只有她才能打开。”篮木蝶手紧紧的捏成拳头,指甲插进了手心,面无表情的道。
“木蝶,我们还是朋友吗?”白蛇白磷纠结了好一会。才开口道。
“白磷,当年你救了我两次,为了那条黑蛇一剑刺进了我胸口,我还了你一命,我今天告诉你这些就代表我们的关系恩断义绝,两不相欠。”白磷的纠结换来的是篮木蝶飘渺无情的声音。
“小磷,对不起,当年要不是因为我。你也不会和篮木蝶弄的连姐妹也没得做。”黑蛇笑笑躺在白蛇白磷的怀里,内疚的道。
“笑笑,没关系的,只要你记得你答应过我的事就好。”白蛇白磷深吸了一口气,把心中不快的阴霾一扫而空,对着黑蛇笑笑道。
皇宫内;
阴暗潮湿的地牢里,水滴落下敲打在石壁上,发出清脆“滴咚”的声音,欧阳语梦被人绑在不远处的木桩上,身形成一个大字。
云蝶公主拿着鞭子来到欧阳语梦面前,“啪啪。”鞭子抽在地上留下一条条印记。
“哼。你那个鞭子抽在她的身上一点用都没有,那些普通的伤痕只要几天自己就会消失,”血尊来到云蝶公主面前,递给她一条鞭子,“用这条我特地制止的鞭子,上面可都是逆鳞,每一鞭下去都会让她皮开肉绽。”血尊嘴上露出了嗜血的笑。
“啪。”一鞭子抽在欧阳语梦的身上,衣服破裂,留下深深的伤痕,鞭子上能清楚的看到肉,那是欧阳语梦的肉。
“啪。啪。”云蝶公主就像在发泄一样,对着欧阳语梦的身体用力的抽打着。
半盏茶的时间过去了,欧阳语梦的身体已经破烂不堪,到处都是纵横交错饿鞭痕,脸上最为严重,如果不是胸口处散发淡淡的七色光芒,任谁都认出这是那个倾国倾城的欧阳语梦。
“血尊,这鞭子打在这个贱人身上跟打在死人身上没有区别,有没有办法把她弄醒。”打累了的云蝶公主,来到桌前对着血尊恭敬的问道。
皇宫内,云蝶公主想方设法的怎么折磨欧阳语梦,让她有知觉,让她生不如死。
皇宫外面;
端木谨把龙族和他手上的两大宫都派去找了,上官天浩也把夜魂阁的人派出找了。依旧没有欧阳语梦的任何消息。
云梦山庄旗下的一个避暑山庄内,端木谨、上官天浩、日月、篮木蝶坐在大厅里面等着欧阳语梦的消息。
“我不管,如果明天小主人要还是没有找到我就把这里全都冰封了。”篮木蝶从椅子上站起来,担心的道。
“你把这里给冰封了,百姓怎么办,这个大陆的百姓都是你主人心血,”端木谨坐在上位同样是一脸担心,但是他没有像篮木蝶那样冲动。
“为了这些人,难道就应该不管小主人吗?”篮木蝶上前,冷着脸对着端木谨吼道。
“篮木蝶,你别在胡闹了好不好,坐在这里的每一个人都很担心梦,你以为只有你很担心梦吗?”
端木谨的大吼把所有人都给镇住了,篮木蝶乖乖的回到自己的坐位上,上官天浩和日月对视了眼,两人很自觉的闭嘴。
出了端木谨几人在找欧阳语梦以外,还有一个人也在找欧阳语梦。
皇宫内;
血尊想了下,拿出一个药丸给递给云蝶公主,“把这个给她吃了,她就有知觉了,但是不会醒。”
“云蝶,谢谢!血尊。”她兴奋的从血尊手中接过药丸,也不管这药丸是不是毒药,拿起就喂给欧阳语梦吃。
“嗯。”药丸刚吃了下去,欧阳语梦眉心紧皱。
“痛。”嘴里嘟囔着。
云蝶公主听见欧阳语梦嘴里嘟囔着“痛”字,嘴角嗜血的笑意更深,对着小翠道:“去拿盐水来。”
小翠在一旁看的是提心吊胆,望着不成人形的欧阳语她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拖着颤抖的双腿,磨磨蹭蹭的出去办云蝶公主交代的事。
小翠离开,云蝶公主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拿出一把匕首,在欧阳语梦身上不停的比划画着,瞧着她身上没有一处完好皮肤,她脸上的笑意愈加的浓,手中的中的动作愈加的疯狂,把欧阳语梦身上和血肉粘连在一起的衣服从她的身上撕拉下来。
“啊。”疼的欧阳语梦忍不住叫出声来,不知道是眼泪还是汗水从她的下颚处滑落。
云蝶公主听着欧阳上的惨叫,拿着从她身上斯扯下的衣服,瞧着衣服上面粘有欧阳语梦的血肉,一块一块似乎还在滴着血。她笑意愈加的嗜血,愈加的让人胆战心寒,手里的动作时快时慢就是不给欧阳语梦来个痛快,听着欧阳语梦的惨叫连连,她的心里满是惬意,半响后欧阳语梦一丝不挂全身淌着鲜血的呈现在她的面前。
满意的注视着自己的杰作,当她注意到欧阳语梦胸前的七色花的时候,云蝶公主一脸的阴霾,虽然这多七色花被血给遮掩着模糊不清,但还是被她给发现了,拿起匕首毫不犹豫的刺了欧阳语梦那多七色花上。
“啊。”欧阳语梦闭着眼睛头往上扬了下,又垂了下去,“痛。南宫。我好痛。”欧阳语梦的嘴里不停的嘟囔着。
“贱人,死到临头还想着男人。”云蝶公主的怨恨一下子暴涨,拿着匕首在欧阳语梦胸处七色花上不断的刺进,一寸一寸,每进一寸,欧阳语梦都觉得自己离地狱更近了一点。
那七色花也越来越模糊,欧阳语梦已经疼的没有知觉了,云蝶看着欧阳语梦在自己的手中一点点的失去那让她害怕的耀眼光芒,她只想狂笑:“哈哈哈,从今以后,我到要看看你还要如何与我比,你这副连鬼见了都要逃走的样子,还有没有男人会喜欢?”云蝶彻底的疯狂了,她直接将自己的手指插入欧阳语梦那已经没有皮肤的身体上,一个用力,手指倒钩出来,那指甲上还沾着鲜嫩的肉,云蝶豪不在意的将那些肉放入自己的口中,脸上的笑意是那样的邪恶,现在的她完全是个恶魔,“欧阳语梦,你的味道还不错嘛,不过我再也不会给你机会,把你的甜美奉献给任何一个男人了,哈哈哈,哈哈哈。”
“啊。”幽暗的地牢回荡着欧阳语梦的惨叫声,还掺杂了云蝶公主的狂笑声。
欧阳语梦胸口处的血潜在云蝶公主的衣衫和脸上,她一点不在乎,知道把欧阳语梦胸口刺了一个大窟窿,再也看不见七色花的影子,她才停手。
小翠捂着嘴在地牢的暗格处偷看着,她离开地牢并有去弄盐水,而是一直都躲在在暗格处偷看,这一幕幕血腥的场景都被她看在眼里,吓的她慌忙的跑了出去,同时也在纠结到底要不要告诉皇上。
云梦山庄旗下的避暑山庄之中。
“梦。”端木谨右手捂着胸口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梦,有危险,让他们别到处乱找了,梦就在京城,我感觉到了。”他现在的胸口撕心裂肺的疼。
“爹爹,你没事把。”离端木谨最近日月,第一个跑到他的面前,一脸担忧的道。
“我没事,我感觉到,梦在叫我,她说她痛,不行我不能坐在这等了,”端木谨挣脱日月,直接奔出了门外。
见端木谨不顾一切的离开,木兰蝶、日月和上官天浩紧跟在他的身后,他们都很明白的知道,欧阳语梦受伤端木谨能够第一时间感应到,跟在他的身后准能找到欧阳语梦。
“南宫。我痛。”端木谨离开避暑山庄随着欧阳语梦的呼唤而追去。
皇宫内;
小翠,一边朝御厨房走去一边的纠结要不要把这件事,突然与别人撞了个满堂怀,男人气息扑鼻而来,小翠的心“砰砰”直跳,红着脸连头也不抬慌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咿。你不是云蝶公主身边的小丫鬟吗?心不在焉的准备去那呢!”
听见声音小翠把头抬起来,一张冷峻的脸放大在她眼前,吓的小翠慌忙的行礼,“奴、奴婢,参见大祭司,奴、奴婢整准备去办公主吩咐下的事,大祭司、奴、奴婢先行告退。”
石墨溪望着小翠慌张的背影,“去跟着她,看看她去那做什么。”石墨溪身边并没有任何人,要是给其他丫鬟、奴才看见了,一定会认为他在自言自语。
原本准备去云裳阁的石墨溪,被小翠一撞掉头朝别的地方去了,要是他现在去云裳阁也许会发现欧阳语梦,而她也不会受那么罪。
地牢内;
云蝶公主不知道是累了还是把这里的刑拘都用光了,暂时没有在折磨欧阳语梦,而是坐在血尊一旁边喝着茶,这个样子的她一点也不像刚才折磨欧阳语梦之人。
“南宫。别走。”欧阳语梦陷入一片黑暗,她与南宫伟棋美好的记忆正在一点一点的消失,“别走。”欧阳语梦感觉她的心现在已经不是她的了,就像有谁拿着刀子在一点一点的割,撕心裂肺的疼痛掩盖了她身上肉体的疼痛。
“别走。”欧阳语梦的眼泪顺着额头滑进发丝,御花园中的花朵没精打采,就上失去了花灵一样。
“哼。”云蝶公主冷哼,钳住了欧阳语梦的下颚,带着嫌弃道:“临死前还让男人别走,你也不拿镜子照照,你这副德行还有谁会要,不知道送给乞丐他们会不会要呢!”
“公主,您要的盐水来了。”小翠恭谨的把一桶盐水放在云蝶公主身旁,默默的推到一旁。
云蝶公主撇了一眼桶里的盐水,瞧见里面还有很多没有化开的盐,在撇了一眼小翠,也许是她今天心情好并没有责备小翠。
“别走。”欧阳语梦嘴里依旧吐着“别走”两个字,她是记忆现在已经是一片空白,什么也不记得了,她的人也陷入了无尽的黑暗之中。
皇宫外;
端木谨随着欧阳语梦的呼唤追到东街,就在也没有听见她的任何声音了,他们把东街都快翻过来,依旧没有关于欧阳语梦的任何线索。
“爹爹。你看这些花草,就像缺少花灵一样”日月带着哭腔指着身旁的花草道。
“不、不会的、梦不可能会有事的、不一定不会的。”端木谨不断的欺骗着自己,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
篮木蝶注视着周围的花草树木,愤怒的眼眸含着泪花,“这些该死的人族,难道他们想自取灭亡吗?我刚才都说了,人族的人是不值得同情的,他们这么对待小主人就应该死,要是被老主人知道她的女儿在自己一手创造的空间受苦,也不会放过她们的。”篮木蝶愤怒的咆哮着,眼泪一滴一滴滴落在石板路上。
就在大家都沉浸在愤怒与悲伤的时候,没有人注意到上官天浩脸色越来越苍白,他撑着身在来到端木就身边,“她的气息越来越弱了,生命之花被人破坏了,所以花草才会这样,我还感觉她现在好悲伤,快去早她晚了就来不及了。”
“砰。”还没说完话的上官天浩倒在地上。
皇宫内;
欧阳语梦现在全身猩红,发丝凌乱的披洒在身上已经和血凝固在一起了,脸上血肉模糊,整张脸在也找不到一点皮肤,到处都是一点一点肉坑,让人看了都人见了鬼一样。
云蝶公主拿瓢舀起盐水,从欧阳语梦的头顶淋了下去,猩红色的血水从欧阳语梦的身上流到地面上。
“啊。”没有记忆的欧阳语梦,盐水淋在伤口上就好像有人拿刀子在刮你的骨头一样,蚀骨的疼痛让欧阳语梦睁开迷迷糊糊的眼睛,迷蒙的望着笑得一脸邪恶的云蝶公主。
看着欧阳语梦毁容的脸听着她的惨叫,云蝶公主心里愈加的惬意,欧阳语梦终于败在自己手上了,而且这个世界上不会欧阳语梦了只有我云蝶公主。
天机殿中;
“主子,我跟着那名叫小翠的丫鬟去了御厨房,她领着一桶盐水回到云裳阁,进了云裳阁的密室的地牢之中,地牢里面关押着一个女人,全身赤裸已经折磨的不成人样了,密室里面还有一个“龙不龙、蛟不蛟”女人。”黑衣男子不带任何感情的声音对着石墨溪恭敬道。
石陌渊听完他的话就先消失在天机殿之中。
皇宫外,
端木谨、篮木蝶、日月人寻找欧阳语梦,也来到皇宫外围。
“爹爹,你看皇宫周围的花比我们刚才看见的还要没有精神,娘一定在里面。”日月注视着四周的花草,对着端木谨道。
“走、去云裳阁。”端木谨这个时候才想起来,她被关在皇宫之中出了云裳阁他想不出任何地方,国宴当天她把云蝶公主得罪了以外,皇宫之中她与谁并没有任何交集,更谈不上仇恨了,令他想不明白云蝶公主到底用什么方法把她从云梦山庄带走,还不惊倒任何一个妖魔。
皇宫内;
石墨溪转眼就出现在密室之中,使用了魔族特有的“元气罩”把还没反应过来血尊给困在了里面。
“大祭祀,您怎么来了。”云蝶公主不以为意的撇了一眼前来的石墨溪,并没有停止手中的动作,继续舀着盐水从欧阳语梦头顶浇下去,只是淡淡的问候了一句。
“嗯。”欧阳语梦呻吟沙哑了,只闷哼了一声。
“碰。”云蝶公主被一股气流弹开,摔在石墙上面。
石墨溪脱下自己的外衣,望着欧阳语梦一无完好的身体,他满眼的心疼,却又不知该如何下手,碍于自己的属下在这里,轻脚轻手的把欧阳语梦小心翼翼的包裹起来,消失在地牢中。
云裳阁;
“什么人,居然敢擅闯云裳阁。”刚进来的端木谨就被巡逻的侍卫给拦截了下来。
“可恶。”篮木蝶心中对人族本就有怨恨,在加上救主心切的她,一股寒气直接袭了过去,赶来的过来的侍卫全都被变成了冰雕。
当端木谨赶到地牢的时候,只看见一地的血水,让他们茁实的吸了口凉气,这么多血她到底伤成了什么样。
他的心疼痛的都快无法呼吸,右手捂着胸无不断的喘着粗气,心脏撕心裂肺的疼痛,他的面貌变成了他原本的样貌,龙族少族“南宫伟棋”的样子。
一头青丝随意飘扬,发中掺杂着几缕银白,一袭白袍不染尘埃,飘渺入滴仙般身姿,要是没有注意到他一脸的痛苦,一定会被他飘渺的身姿所折服。
“走,先回去,”几人来也冲冲、去也冲冲,因心思全放在欧阳语梦身上,并没有注意到躺在墙角云蝶公主。
石墨溪带着欧阳语梦回了人间仙境,人间仙境就跟它的名字一样,这里很美很美四周环绕了白雾,整个地方种瞒了不同颜色的曼陀罗。
人间仙境的房间之中,欧阳语梦血肉模糊的躺在床上,身上包着石陌渊的衣服,一张血肉模糊的脸,双目紧闭,双唇枯裂。
石墨溪望着欧阳语梦血肉模糊的脸,没有嫌恶只有满眼的心疼的,想要去抚摸她的脸颊,又不知该如何下手。
“语梦,你知道吗?一万年前你把我打败,让我错失了魔君之位,其实我心里一点不怨你,我想那个时候你已经住进了我心里,为什么你的心里只有南宫伟棋,他有什么好,我石墨溪有什么比不上他,你为何从来不回头看看我,你对他的爱让我嫉妒,嫉妒你经过几世轮回对他的爱依旧没变,所以这一世我想要第一时间找到你,然后把你藏起来,我派出去那么多的半妖兽请你来我这里做客,都被你杀了,”石墨溪声音很柔,深怕会吵到床上的人儿,平淡的述说着他心里从来没有对人讲述的事情,就好像这不是他事情一样。
深吸了口气,“其实你不动手杀了他们,我也会杀了他们的,他们都想伤害你,只要伤害你的人我一个也不会留”
“公子,邪铭公子来了。”一名丫鬟在房间外恭敬道。
石墨溪望着门口随手一挥屏障消失了,“你来看看她还能恢复吗?”
邪铭走到床前,望着躺在床上的欧阳语梦一脸嫌恶道:“她不会就是那个在你心住了一万多年的女人吧?你的品味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差了。”
石墨溪冷眼扫过邪铭,“我的品味跟你没有关系,你只要告诉我要怎样才能帮她恢复。”冰冷的声音从他口中传出。
“哎。这家伙,找人治病也要有个好的态度把!好歹人家也是药仙的徒弟嘛。虽说比不上师傅的医术精湛,但你也不用这样的态度对待人家吧!”邪铭在一旁小声的嘀咕着,看似小声其实石墨溪能够听见。
半响后;邪铭眉心紧缩离开床边,“她是神,而且还是生命神?”邪铭没有说关于欧阳语梦的伤势,而是严肃着一张脸问一个无关紧要的问题。
石墨溪沉默了半响,“是,她是神,是这个天下间唯一一个生命神。”石墨溪坦然面对邪铭的质疑。
得到满意答案后邪铭点点头,垂头丧气道:“她被人逆磷龙鞭所伤,我不知道能不能帮他复原,再则她被人喂了噬忆草,现在的她大脑袋一片空白,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元神却处在悲伤之中,想要她醒来就的先为她编织一段美好的记忆输入她的大脑之中,至于她胸口是被利器所伤,只要她能够醒过就可以自己复原。”面对欧阳语梦身上的鞭痕邪铭不太确定的道。
“生命王的本身就有着自行修复的灵力,只要你能让她醒过来什么都好办,”石墨溪望着欧阳语梦面部平静的道。
邪铭沉默了半响后,“我先给她的上药,你去用灵力为她编织一个美好的记忆,我试试看看能不能帮她把身上的逆鳞鞭伤给去掉,不行就去找我师傅来瞧瞧。”
石墨溪拿着药膏在欧阳语梦的面部小心意义的上着,轻脚轻手的样子深怕把她给弄痛了,当药膏上到她的锁骨处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衣衫和她的血粘连在一起,石墨溪用灵力把欧阳语梦托到半空。
“斯。”眼睛都不眨眼一下,把他的衣衫从欧阳语梦的身上扯了下来,心里后悔,为什么没有把那个女人给带回来好生的折磨一番。
“啊。”欧阳语梦感觉自己到了地狱一般,全身蚀骨的疼,就像有人拿着刀子在割她的肉一样。
听见欧阳语梦的惨叫,石墨溪的心揪着疼,更是不敢用手去碰她的身体,用灵力把药膏全部从瓶子中弄出来,然后一点一点的涂抹在她的身上,他的手至始至终都没有碰她的身体。
清凉的药膏涂抹在欧阳语梦全身,缓解了刚才的疼痛,原本有点微皱的眉心也平复了。
他并没有把她放在床上,虽然知道邪铭的药膏很有用不会在有血水从她的身上流出来,但他还是不放心,刚才那身惨叫还回荡在他的耳边,用灵力把她身体放平,让她在空中睡的更安稳。
此时,从石墨溪手掌之中冒出一个一个拳头大小的气泡,每一个气泡里面都显示这他和欧阳语梦的美好记忆,从相识,相知道相爱,很快气泡飘满了整个房间,石墨溪拉着欧阳语梦右手,把自己的双目闭起来。
所有的气泡就像知道自己的顺序一样,从相识开始,气泡飘到欧阳语梦额头处就碎裂了,依次顺序每一个气泡飘到她的额头处都碎裂了。
这是他为她编织的美好记忆,他们不问世事在这人间仙境之中过着神仙美眷的生活。他不在乎她的容颜是否能够恢复,只要她陪伴着自己的左右,此生足矣。
“这是那我是谁。”欧阳语梦的元神在黑暗的地方寻找着光明,她不知道自己在这个黑暗的地方待了多久了,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心好痛,就好像什么失去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
我到底忘记了什么,“好痛”欧阳语梦使劲的想脑袋就像要裂开了一样的疼,“为什么我什么也想不起来了,我到底是谁,”她用手拍打着自己的头。
“傻瓜,这么用力拍打着自己的头难道不疼么。”石墨溪的幻影出现在欧阳语梦的元神身边,拉起她的手与自己的十指相扣。
“不记得可以问我,你叫语梦是我的未婚妻,等你醒了我们就成婚。”石墨溪拉着欧阳语梦从黑暗走到光明。
欧阳语梦不解的望着他,“我真的是你的未婚妻吗?为什么我不记得我们之间的事情,”欧阳语梦对石墨溪的的话产生了质疑,虽说她没有记忆但脑子没有坏,更不会随便相信别人。
欧阳语梦的质疑石墨溪并没有生气,指着前面的气泡道:“这些气泡鉴证了我们相识、相知、相爱,欧阳语梦望着前面飘来的气泡,注意着里面的回放的画面。
“嘙”一个气泡身边破裂,一道银光进入欧阳语梦元神的脑海里,飞到欧阳语梦身边的气泡逐渐的破裂,全都化成一道银光进入她脑海里。
房间内;
“墨溪。”从欧阳语梦的嘴里唤着石墨溪的名字。
石墨溪睁开带着笑颜的双眸,“语梦你终于属于我的了,此生我石墨溪永不不负你,你也留在天上人人间陪我好不好。”对着昏迷的欧阳语梦深情道。
“嗯。”欧阳语梦淡淡的应了声。
见欧阳语梦答应了他,石墨溪脸上的笑颜怎么也显示不住,“语梦,我出去下一会回来。”石墨溪大步流星的离开房间。
云梦山庄旗下的避暑山庄;
现在已经是亥时了,欧阳语梦失踪了几天,唯一知道的就是她没有死,其他的什么也不知道。
上官天浩从欧阳语梦消失的第二天就就昏迷到现在一直没有醒过来,整个大陆上植物动物都没精打采的,老百姓就跟丢了魂一样,瞳孔呆滞,没有光亮点,在大街之上与人相撞转身继续走,云梦山庄旗下的避暑山庄中下人精神抖擞,这点也跟欧阳语梦给端木谨的生命之力有关。
“我不管了,小主人失踪人族必须受到惩罚,”篮木蝶无法接受坐在大厅之中等待的气氛,站了起来王门口走去,她的去找人发泄,当然清国就是最好给她发泄的出气筒。
这次端木谨和日月没有拦住篮木蝶的行为,要想拦住她双方就的大打出手,就是算把她拦了下来也是两败俱伤,其一端木谨也想看看神旨的存在到底有何意义。
篮木蝶站在清国最高的山峰,双手飞舞着,身后的蝴蝶翅膀也变了出来,“暴风雪。”一道白光从篮木蝶的身上释放开来。
寒风吹的“呼呼。”作响,天空之中飘起了鹅毛大雪,篮木蝶冷眼望着山脚下吵闹的百姓,消失在山顶上。
清国六月人热的天气,却连续下了几天的鹅毛大雪,田里的庄稼全都冻死在田地中,老白姓的日子过的是苦不堪言,其余木、离两个国家依旧风和日丽,艳阳高照没受其任何影响。
皇宫之中;
御书房内大殿中央,暖炉燃起袅袅白烟让其整个御书房暖意洋洋,书桌上堆满了奏章,已经有一个小山丘之高,都是各县令派信使快马加鞭送来的,里面都是写着六月大雪田里的庄稼都被冻死了,求情皇上派人拨款赈灾。
“皇上,外面天凉你怎么站在窗户边,要是感染上风寒怎么办。”皇后体贴的给他拿了个狐裘披风披在他的肩上。
“皇后,你对这六月飞雪有和看法。”清宇墨背对着皇后望着窗外的鹅毛大雪,“都下了三天了也没有停的迹象,这雪在这么下下去国库空虚,百姓内乱、两国夹攻,清国祖先留下的千年基业就要毁在我手中了。”
“皇上,臣妾只是一介女流之辈,您说正事朝堂上面的事臣妾不懂,”皇后在清宇墨的身后淡漠道:“臣妾心知,皇上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何必在多此一举在问臣妾呢。”
“皇后,所说的朕不明白,朕心里有什么答案了。”皇帝转身把皇后楼在怀里,在她红扑扑的脸颊上落下一吻。
“既然皇上这么想让臣妾把话说清楚,臣妾也不能辜负了皇上您的圣意。”皇后一个旋转离开清宇墨得怀里,“臣妾听说云裳阁前几天有几明侍卫被冰冻住了,另外几名侍卫想要前去把冰冻的侍卫移到一边去,刚一碰到也全给冰冻住了,现在已经有十几名侍卫被冰冻在云裳阁的花园里。”皇后站在离清宇轩两步之遥,淡漠道。
清宇墨带着邪魅的眼神望着她,哈哈。清宇墨笑道:“果然是虎父无犬女,”
“皇上,对臣妾的话可有何意。”清宇墨突然笑道,让皇后很不解的问。
“朕对皇后的话没有何意,而且皇后的话句句都说到朕心坎里去了,”哎。清宇墨无奈的叹了口气“大祭司这两天不在,我已经给大祭司传去信息了,这两天他应该可以赶回来了,一切的谜底也应该可以揭开了。”清宇墨的眉心紧缩在一起,望着窗外的鹅毛大雪道。
皇后望着清宇墨孤独的背影,她心里满是心疼,好想上前去抱住他不在让他感觉到孤单,可是她放不下自己的骄傲,做了他三年多的皇后从来都没有碰过自己,常来坤宁宫也是她睡觉而他在一旁批阅奏章,到现在她都不明白他的心里到底有没有自己,皇后把自己心里的失落很好掩饰住了。
人间仙境内;
邪铭的特制药膏欧阳语梦涂抹了几天,身体可以睡在床上了,身上用刀子划过的地方皮肤和肉都已经好了,胸口上的肉也在逐渐恢复,脸上额头还有身上纵横交错的鞭痕依旧没有消失。
“哎。”邪铭望着躺在床上的欧阳语梦无奈的叹了口气,“看的出来她以前有这倾国倾城之色,可惜被逆磷龙鞭所伤,我无法医治。”邪铭说的有点垂头上气。
“邪铭,你已经尽力了,”石陌渊在他身边安慰道,转头注视着床上的欧阳语梦,很满足道:“我从来都不在乎她的外貌,只要她能陪在我身边此生已足矣,”石墨溪说的倒是一脸的幸福。
“石墨溪,世间女子皆爱美,等她醒来看见自己这副容颜她能够接受的了吗?”邪铭沉默了一会道:“要不回曼山一趟,问问师傅是否有医治办法。”
关于脸上和身上的伤痕他何曾没想过,这几天他都在想要编织一个什么样的谎言才能让她接受自己身上和脸上的伤痕,可是谎言终有一天是要穿帮的。
石墨溪双目紧闭垂下满是无奈的道:“现在回曼山在敢来是来不及了,你不是在人族学会了真制作人皮面具吗?你给她制作一个,能骗她多长时间就骗多长时间吧!这段时间我去想办法。”
“让我给她制作人皮面具出来骗他,为什么你不用千面术帮她幻化一个容颜出来,”邪铭带着不满的语气道,不知道是因为骗她不满,还是让他做人皮面具而感觉不满。
“她的灵力在我之上,我使用的千面术对她没用,用真的人皮做出来的人皮面具就不同了,她现在没有接触过人皮面具,灵力也无法看出来。”石墨溪的话带着解释的意味,拍拍他的肩道:“我去人族一趟这几天你帮我照顾下她,把她交给别人我不放心。”
“你要去找那虐待她的女人,”邪铭不太确定的问。
石墨溪望着外面,“清国突然下鹅毛大雪皇帝急着找我回去,毕竟我还是清国的大祭司,把这件事办完了我就可以在这里安心的陪她。”
“能让清国整个国家下雪还不牵连到其他的国家,我看事情不像你想的那么简单,你还是小心点这方面我帮不了你,但是可以让你安心的去办事!她我会照顾好的。”
“谢谢!”石墨溪真心的向邪铭道谢!然后消失在房间里面。
云梦山庄旗下的避暑山庄的书房内;
端木谨坐在书桌前,书桌上摆放着上等的笔墨纸砚,还摆放这一个香炉,寥寥青烟飘散在书房之中,淡淡清香让人闻了有种心旷神怡的感觉,身后放着一排古东,右手边是摆放的很整齐的书,左手是一个走道里面有张床铺,他的前面摆放着几把接待个客人的椅子。
“少主,属下查到欧阳小姐被人带到人间仙境去了,可是人间仙境的路口属下还没查到,只知道在云溟和溟云传送口旁的“幻之森林”里面。”书桌前的昊天恭敬道。
端木谨坐在书桌前专注的看着自己手中的书,听见欧阳语梦的消息脸上依旧平淡,淡漠的吩咐道“你去通知日月和篮木蝶我们要去幻之森林,然后把上官天浩送去木国,”
“是,”昊天对着端木谨拱拱手,转身离开书房。
昊天前脚刚离开,端木谨放下手中的书,一脸沉思的望着外面,心想“人间仙境怎么会在幻之森林呢!他三番五次的抓语梦想要干什么,无数疑问在他的脑海之中徘徊,想不清楚只能暂时先放一边。”
皇宫内的天机殿中;
天机殿中四周空荡荡的什么东西都没有,四周的墙壁像镜子一样,上面照应的全是夜空中的星辰,每一面墙就代表着每一个方向。
石墨溪站在天机殿中央背对着清宇墨,望着西南方向的星辰,“皇上这么急照我回来不知道有何事。”
“大祭司,您也看见了六月炎热的天气,整个清国却下着鹅毛大雪处在严寒之中,田里的庄稼全部被冻死了,百姓现在饥寒交迫,国库的银子、粮食有限,无法救治全国的百姓于水火之中,再则就是云裳阁之中还有十几名侍卫被冰冻住了,凡是碰过冰冻侍卫的人全部也会被冰冻住,变成冰雕,依您看这到底是何人所为。”清宇墨把清国现在的危机跟石墨溪大楷说了一遍,也好让他了解清国现在的危机。
石墨溪站在那面无表情的听完清宇轩的,没有立刻回答他的话,而是陷入了冥想之中,他无法想象到底谁有这么大的灵力,居然可以控制四季中的冬季,到底是神兽还是灵兽,石墨溪暂时也想不明白,想不明白只能先放一边。
先把眼前的事情解决,虽然他根本在乎这些老白的死活,他当这个大祭司也只是想借助人族的关系找到她而已,却没想到他的一个提议,居然阴错阳差的把她许配给了清宇轩,这个头是他开的,尾也就由他来结。
石墨溪望着清宇墨道:“我暂时也不知道是何人所为,我想因该与云蝶公主有关,上次皇上找我查每天晚上侍卫失踪案件我刚好查到与云蝶公主有关系。”
清宇墨很是不解的望着石墨溪,“云蝶她抓那么多侍卫干什么,那些侍卫什么到底是生还是死,为何这次六月清国下雪又于她有关。”
“她抓那些侍卫并不是自己用,她与一个人成协议,只要她每天晚上找几个侍卫给那个人吸食,然后就帮她把欧阳语梦抓来给她,被那女人吸食过的侍卫都会变成一具干尸,这次清国六月飞雪是因为她抓了一个不该抓的人,你们三国能够在“溟云大陆”生存不用我说你们也应该知道,”石墨溪撇了一眼清宇墨,淡漠道。
三国之中历代皇帝都会知道一个秘密,这个秘密就是关乎于为什么三国能够平安无事的这个大陆之完好无损的生存。
“云蝶抓的个人是欧阳语梦,”清宇墨不太确定的问。
“抓的是谁臣也不知道,也许是死掉的侍卫当中的其中一个,也就是欧阳小姐,”石墨溪回答的模糊不清,甚至有意越抹越黑误导他们的视线。
“神旨的存在皇上应该很清楚,它不但是守护你们人族的,同样它也守护着它一直在等待的那个人,之说以所以这次清国的六月飞雪它没有惩罚下雪的那个人,那是因为它也想有意的惩罚你们清国,”石墨望着窗外白茫茫一片,冰冷的声音与清宇墨述说着关于神旨的事情。
石墨溪的神识覆盖整个云裳阁,眼神里面全是冷意,“云蝶公主没有在云裳阁,皇上你知道她去了什么地方吗?”
“什么她没在云裳阁,”清宇墨眼眸里有着震惊,不过转念一想,“她是不是去了其她平妃那,”对着门外的侍卫喊道:“来人,去各宫娘娘那看云蝶公主在没,找直接带到天机殿来。”
“皇上不必找了,她没有在皇宫之中,”石墨溪打断清宇墨的话,“皇上还是去墓地早日与神旨交代清楚的好,这件事也可以早日得到平息,百姓也可以早日得救,皇上不该把把精力浪费在一个没有任何作用的人身上”后面就不知道石墨溪对清宇墨做什么,只见他眼神空洞的离开了神机殿。
转眼间他就来到未央宫,要是有人注意到一定会被吓的半死,因为他所走过的地方没有留下他的任何一个脚印,就像灵魂一样脚漂浮离地面两公分。
龙床后面的屏风上面他的手在上面的山水画上莫一下,只听见一个响声清宇墨得身旁出现一道暗门,当他走进去暗门悄然无息的合上。
通道两旁每隔十米就摆放着一颗足有拳头大小的夜明珠,把黑暗的通道照的夜如白昼,走了两百米之远通道开始慢慢的扩大,一盏茶的时间,清宇墨来到墓地。
一个巨大的地下宫殿,分别建筑着一座座小型的宫殿,每一座宫殿之中都是停放着历代帝王和他们的妻子以及四大贵妃的尸首。
宫殿建筑在两旁,中间有一个足有八米之宽的走道,两旁每隔五米放着一颗夜明珠,沿着走道一直往里走到头就能看见一个用玉石切成的台阶,抬头望去差不多足有两百多个用玉石切成的台阶,台阶上面有一个潢色的卷轴,卷轴漂浮在玉石上方,散发着淡而神圣的金光。
“魔族中人,想要见我何必要自损灵力附在九五之尊的身上呢!”圣旨中传出一个女人飘渺的声音。
“原来什么都满不了神旨,可惜我如果不自损灵力又怎么可能进的了这个墓地,这里可是有神旨布置的屏障出了历代帝王来去自如,然后就是死了的皇后与四大贵妃才能够进来,我贸然进来不是找死吗?”石墨溪从清宇墨身体里面走出来,而清宇墨的身体倒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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