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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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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九章 融合

    他迷惑,不明白这些明明跟花朵长的一样,为什么又不是花朵,为什么它们的身上又闪着琉璃般的光亮,为什么会把自己的手弹开,就像受到阻力一样,无数的问题围绕着他,望着这里的一切他始终没有想出个所以然来。

    “你是谁,怎么会出现在我的灵宝山里。”这个时候一个幼嫩的声音传来,打断了他的思考,当他转身望去赫然发现这个小女孩居然和欧阳语梦有七八分相似,完全是欧阳语梦的翻版。

    “我叫婴灵,我也不知道我为何会出现在这里,你是谁,叫什么,这些是什么东西,为何你叫这里为灵宝山,灵宝又是什么。”这个自称自己是婴灵的人,他的长相和清宇轩居然一模一样,指着山中这些五光琉璃的东西不解的问道。

    “呵呵!”如银铃般的笑声从小女孩的口中传出,在山间的峡谷之中回荡着。

    “你一下问我这么多的问题想我让先回答那一个。”小女孩笑道。

    “那、那你先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婴灵深思的想了一下,望着笑的眉眼弯曲的小女孩道。

    “我叫欧阳语梦,你也可以和师傅一样叫我语梦。”小欧阳语梦笑着回答他的话。

    “不过,你说你叫婴灵,可是、我的这个灵宝山里面根本就没一个灵宝有叫婴灵的呀!”欧阳语梦沉思的想了一下,把灵宝山中所有灵宝的名字都想了一遍,还是没有找到关于婴灵的任何信息。

    “我也不知道,我出来的时候就是这里。”婴灵不解的道。

    起初接触到这个陌生的地方他什么都不懂,这个时侯的婴灵就像是一个刚出生的孩子一样,任谁看了都会对他卸下防备之心。

    “没关系,走、我带你去找师傅,他一定知道你是从什么地方来的。”小欧阳语梦上前牵着婴灵的手往山下走去,也不管人愿意不愿意,自经自若的往山下走去。

    小欧阳语梦眉眼间全是笑颜,就好像今天遇见了跟开心的事情一样,还不忘了在婴灵的面前夸奖自己师傅有多厉害。

    他们两个走了多久小欧阳语梦就说了多久,从下山到现在他们没有遇到任何一个人,婴灵也没有发现这里有什么不脱,现在他整个眼眸里面全是小欧阳语梦的笑颜。

    渐渐的他被小欧阳语梦的笑颜给迷失了自己,她的笑颜就如同冬日的阳光照的人心暖暖的,让人舍不得就此放开,小欧阳语梦的手被婴灵反握着,就好像要握住一辈子也不放开一样。

    “前面就是了,也不知道师傅是不是又在睡觉。”小欧阳语梦对着身后的婴灵道,脚步不知觉的比开始快了许多。

    婴灵顺着小欧阳语梦所指的方向望去,只见一排小茅屋,茅屋周围围着栅栏,栅栏里面的什么都没有,简单的不能在简单了。

    “师傅,师傅。”走到小茅屋前小欧阳语梦丢开了婴灵的手,往其中的一间茅屋跑去,怕打着门口的屏障,还不停的叫着,那个样子就像有十分重要的事情要找屋内的人一样。

    婴灵的手突然一空,他的心里萌生出了淡淡的失落,望着自己的右手,望着自己的手心手掌上还留有她的余温,在望着前面整在拍打着屏障的小欧阳语梦,眼里的笑意就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

    “丫头,听到了,我听到了,你就不能轻点吗?每次都是风风火火就好像有十万火急的事情一样,接过每次进来都是废话。”屋内传出一个男子慵懒的声音,显然对小欧阳语梦毛躁的性子很不满。

    就在婴灵还不明白她们师徒到底怎么回事的时候,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给拉进了屋内,当进去才发现自己面前的床上睡着一个白男子,男子面向墙壁,背对着他,根本就不知道男子长的什么样,不过刚才听声音也才二十五六的样子。

    “师傅,你就不能对人家礼貌点吗?他可是我的第一个朋友。”小欧阳语梦从屋外走进来,小嘴撅的老高,双手叉腰不满的道。

    “好好!看在你的面子上为师以后可以对他温柔点。”白衣男子起身望着面前的小欧阳语梦捏着她的小脸道。

    白衣男子的面部模糊不清,让婴灵看不清楚他的长相,原本想把小欧阳语梦拉倒一旁问问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可瞧着她气呼呼的样子,不知道为什么他的这个念头完全打消了。

    “哼!你别做出一副老大不愿意的样子,我从董事以来你都在睡觉,每次找你有事还非得让人家拍打那道屏障你才理会人家,总有一天我一定要把那道该死的屏障给打破了,这样、我就可以天天来烦死你,看你用什么来制止我。”小欧阳语梦冷哼道,对白衣男子敷衍的话很不满意,也对他门口的那道屏障也很不满意,听的语气就好像现在就恨不得把那道屏障给打破了。

    “丫头,你今天不会是来找为师诉苦的吧!还是来控诉为师虐待你了。”白衣男子用小指甲掏了掏自己的耳朵,做出一副要是你来找我诉苦或者是来控诉我的,那我就洗耳恭听。

    “鬼才找你诉苦呢!至于要控诉你我也不会来找你了,人家婴灵比你更适合,都是你啦,害的人家把正事都给忘记了。”小欧阳语梦白了男子一眼,还不忘了把所有的过错都推到男子身上。

    婴灵在一旁看着这一对怪异的师徒,小欧阳语梦就像一个调皮的孩子,一点都没徒弟有对师傅的恭敬和害怕,从一进门就开始对她这个师傅满口气的不满,白衣男子却是一点也不介意,他的眼眸里面反而还露出了宠溺的笑,就像一个父亲宠溺自己的女儿为所欲为一样。

    “师傅,他是从什么地方来的,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我灵宝山里,可是我灵宝山里面的灵宝并没有叫婴灵的。”小欧阳语梦把婴灵拽到白衣男子的面前,一本正经的询问道。

    “嗯嗯!他确实是你灵宝山里的灵宝,只是你从来都没有注意到他而已,所以更没有关心过他。”白衣男子望了婴灵一眼,很确定的道,语气之中也有点挑拨离间的意味。

    毕竟小欧阳语梦跟着他有多长时间连他自己都忘记了,突然出现一名男子把小欧阳语梦的注意力全都给转移了,心里就像什么心爱的东西被人抢了一样。

    “真的吗?我灵宝山里面的灵宝终于有一个不用通过认主就能变换成人型了。”小欧阳语梦在一旁欢呼这!双眸里面闪烁着星辰。

    也不管婴灵是什么灵宝幻化的,有什么特技之内,她现在完全沉浸在喜悦中,心里美滋滋的,“她的灵宝山中居然出现了一个不用认主都能幻化出人形的灵宝,嘻嘻!想都好高兴呀!师傅以前肯定也没有我这样的成绩。”

    “丫头,你就不能小声点吗?我的耳朵都快被你的声音给震聋了。”白衣男子用手捂着自己的耳朵,有点委屈的道,那个样子又好像想博取小欧阳语梦的同情。

    “哼!要是你的耳朵可以被我的声音给震聋的话,我一点也不介意现在就把你耳朵给震聋。”小欧阳语梦像白衣男子吐了吐舌头,特意用很大的声音道。

    “怎么样,师傅您现在能听见我说的什么了吗?”小欧阳语梦故意只动了一下嘴皮子道,根本就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呜呜!小梦梦,为师的耳朵真的听不见了,你的负责把为师的耳朵给医治好。”白衣男子的声音之中带着委屈,拉着小欧阳语梦的衣袖摇晃了几下,就像在撒娇一样。

    “咿咿!师傅你今天这是怎么了,别一样好不,一点也不好玩。”小欧阳语梦突然后退了几步搓着自己的胳膊道。

    面对她这个活宝师傅她简直就是无语,一次比一次还要严重,不过话说回来,“既然师傅有这个意愿她也不能拒绝。”小欧阳语梦站在一旁奸笑中。

    “咳咳!师傅既然您这么想要我为您医治,作为徒弟的我也不能拒绝师傅您的要求,所以我决定从明日起,就去找些草药来为您医治。”小欧阳语梦假装咳嗽,装出小大人模样,一本正经的道。

    白衣男子顿时有点自掘坟墓的感觉,在撇了眼在一旁一脸坏笑的小欧阳语梦,这中感觉瑜伽的强烈,恨不的把自己的舌根给咬了。

    “咳咳!小梦梦为师的耳朵突然又能够听见了,所以就不有劳小梦梦每天早起为为师采药治病。”白衣男子假装咳嗽道、想让自己后面说出来的话不那么尴尬。

    “师傅,你就得了吧!现在婴灵是我的新朋友,以后没事我就不来打扰您睡觉了。”小欧阳语梦白了白衣男子一眼,拉着婴灵的手往门外走,房间里只留下她的声音。

    “哎!这丫头,每次如此。”白衣男子望着小欧阳语梦离开的背影无奈的叹了口气道。

    就这样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婴灵每天都陪伴在小欧阳语梦的身边,分享着她的快乐,陪她每天去灵宝山中看灵宝,这样的相处不知道过了多久、小欧阳语梦也渐渐的长大了,长成了一个亭亭玉立的少女了。

    婴灵站在一旁望着身在灵宝中的欧阳语梦,他嘴上扬起好看的笑容,她就是一只快乐的小鸟一样,这么多年下来她的眉眼之间永远都是带着笑颜,自己从来都没有见过她的忧愁,她就像不知道忧愁是什么一样。

    “婴灵,你在想,”欧阳语梦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他的身边,调皮声音带着打趣味道。

    “我在想、在想、希望小语梦永远都这么快乐。”婴灵望着她的笑颜想了想吞吐道,脸上有一些微红道。

    “呵呵!”欧阳语梦被婴灵逗的“咯吱咯吱”笑,“当然永远都会这么快乐,只是我们这里的人太少了没有别的地方人多。”欧阳语梦眉眼间有点失落的道。

    “走,婴灵我带你去一个地方,那里能看到好多的人。”欧阳语梦像想了什么似的,不等婴灵想明白她那句话什是么意思的时候,牵着他的手就往山走去。

    灵宝山很高,当婴灵站在顶端望着犹如平地山顶,他不明白为什么欧阳语梦要把他带到这上面来。

    “婴灵,你不是问我那段时间去什么地方了吗?我那段时间一直呆在这里,从那个水潭里面就能够看见很多很多人,我也从哪里面学到了很多很多的东西。”欧阳语梦像献宝一样拉着他来到水潭边上。

    看着婴灵用怀疑的目光望着自己,她有点赌气的道:“我就知道你是不会相信我的,不信我弄出来给你看了你就相信了。”欧阳语梦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拿了把刀子,往自己的指头上轻轻的划了下,红色的血珠滴落在水潭里面。

    婴灵刚想上前阻止可是已经来不及了,看着她流血的手指,心中隐隐的泛起的疼痛,那个感觉很奇妙,就像全身的力气被抽空了一样,其实刚才他想要告诉她、他相信她所说的一切,可惜已经晚了。

    此时、只见水潭表面泛起了白光,渐渐水潭中显现出来了好多人,千奇百怪什么颜色的头发都有,还有长相很丑陋就跟他们的本体一样。

    一个看似和欧阳语梦年龄差不多的男孩出在先水潭之中,欧阳语梦望着他眼眸里面笑颜瑜伽的甜蜜,就像能够感染到她身边的人一样。

    婴灵见她笑的这么开心,他嘴角要也扬起了好看的弧度,陪着他一起看着水中的映像。

    他们之间的感情也在这一刻不知不觉中发生了变化,欧阳语梦懂得越来多,当她察觉到婴灵对她的好跟自己的感情不一样时,她就开始慢慢的疏远他,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欧阳语梦的心中住进了水中时常出现的那个倔强男孩。

    “小语梦,你为什么时常疏远我,为什么你宁愿天天跑上山顶看着水中有的没有的人,也不愿意面对我的感情。”从这水中不但是欧阳语梦学到了很多东西,就连婴灵也学了很多。

    他明白了自己为什么这个喜欢她的笑颜,他明白了自己为什么时时刻刻都想见到她,这叫爱,是一种很奇妙的东西,他从什么时候开始爱上欧阳语梦的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也许是第一眼,也许是在相处之中不知不觉的就爱上了。

    “婴灵,你不要在胡闹了,我们是朋友,我一直把你当哥哥看,他不是有的没的,他是存在的,我爱他、但是我不爱你,我跟你的感情是亲情是友情但是那不是爱情。”欧阳语梦很清楚的明白自己要的是什么,也很理智的告诉婴灵她爱的人是谁,希望他从此能够放下对自己的爱。

    “你别傻了。你知道他在什么地方吗?况且知道了又有什么用,我们根本就是不空间的人,你们两个根本就不可能在一起,小语梦只有我们两个才是真正适合的一对,而且他很可能根本都不知道你的存在。”婴灵有点激动的道,他像通过这样的方式让欧阳语梦放弃水中的男子,面对自己的感情。

    “我没有傻、我是真的很爱他,我的整可心都是她,已经容不下任何人了,无论他在什么地方我都会去找他,就算不能在一起,只要能在他身边守着他我都愿意。”欧阳语梦很清楚的告诉婴灵她到底有多爱他,也是在告诉了他自己根本不爱他,更不可能和他在一起。

    “不、我不同意你爱他、更不会同意你去找他、你只能是我的、是我的,我们在一起这么长时间你怎么可以爱上别人、你怎么忍心伤害我爱上别人,你怎么可以只把我当哥哥、或是朋友、怎么可以整颗心里面全是他、我不允许、不允许、我要做你的丈夫、你心中唯一的男人。”婴灵双手捏着欧阳语梦的双肩听着她要去找水中的男子,非常激动的道。

    强行的吻住了欧阳语梦的樱桃小嘴,生涩的吸取着她口中甜蜜,又像带着惩罚一样,疼的欧阳语梦眉心紧皱,泪珠在眼眶里打转,试了几下想把他从自己上推开,最终无果,欧阳语梦根本就推不动他。

    “啪!”

    气急了的欧阳语梦也不理会她这么做会不会伤到婴灵,直接用自己的灵力把没有防备他震退了好几步,欧阳语梦不管不顾上前就甩了他一巴掌,希望他能够清醒点。

    “你疯了,你知道不知道你自己现在在做什么。”欧阳语梦气急败坏道,眼泪从她的眼眶滑落,转身好不犹豫的离开了山顶。

    婴灵呆愣的站在哪里,不知道是应为欧阳语梦的那一巴掌还是因为她的眼泪,他只感觉自己的心里空空的好难受。

    此时,水潭里面又显现出了那男子的身影,虽然穿着很普通,可是他身上的气势与他那双锐利的眼睛,让人无法把他从人群之中给忽略掉。

    婴灵带着一双怨恨的目光望着水潭之中的男子,就是因为他的出现小语梦才开始疏远自己的,自己与小语梦闹的这么僵全都是因为他,要现在这他出现在自己的面前,自己他一定毫不犹豫的把他给杀了。

    接下的来的时间里面,只要有婴灵出现的地方欧阳语梦都会转身离开,无论他怎么呼唤、她的脚步依旧不会为他做任何停留。

    小屋内;

    “语、语梦呢!”婴灵的声音之中带着颤抖,小心翼翼的询问道。

    他都好几天没有见到她了,山顶上也找不到她的人影,他的心中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走了。”白衣男子淡淡的回答,声音之中带着淡淡的哀伤。

    “走了、去什么地方了。”婴灵呆愣的问着。

    “她去了什么地方你不是知道吗?走吧!别来打扰我。”白衣男子躺在床上背对着婴灵,沧桑的声音下着逐客令。

    “走了、真的去找那个男人了。”他是怎么离开房间的他不清楚,直到走到山顶、望着面前的水潭,里面出了自己的倒影在没有别的了,原本想通过水潭看看能不能找到她的身影,唯一的希望破灭了,他心中对时常出现在水潭之中的男子瑜伽的怨恨。

    他在水潭旁边开始修炼,希望有一天也能够离开这里去找她!后来发生了什么事他就不知道了,直到清宇轩心中的慌张才让他苏醒的过来。

    王府内;

    清宇轩依旧睡在黑色光芒之中,没有一丝醒来的迹象,屏障外所发生的一切都他知道。

    蓝木蝶、星月和日月三人已经来到轩王府,三人随着灵力的波动来到欧阳语梦曾经住过的冷苑,刚走进去就看见一个黑色的求把清宇轩包裹在内,望着前面的一切星月和日月心中已经确定“清宇轩”就是转世婴灵,唯一不确定的是他现在是魔还是和以前一样。

    “他!怎么会有灵力的,还好强大。”蓝木蝶望着被黑色光芒包裹住的清宇轩,不解的问道,而且她们离清宇轩越近就愈加的感觉到灵力的压迫。

    “蝶姨,他就是娘口中所说的婴灵,我和星月来就是为了确定他到底是婴灵。”日月指着前面黑球之中的清宇轩道。

    “蝶姨,我们快走吧!”星月一张笑脸苍白的道。

    这个时候日月和蓝木蝶目光聚集在星月身上,望着一脸苍白的星月。

    第一眼望着星月的时候她感觉到懊恼,她们怎么会把星月给忘记了,面对这么强的灵力压迫,她都感觉到有点吃力了更何况没有多少灵力的星月了。

    “好!”蓝木蝶什么都没有说抱起星月就用灵力离开了王府,日月随后就跟了出来。

    望着王府内的清宇轩,蓝木蝶有点心有不甘的道:“日月,现在有没有办法让他重伤。”

    “没有!这个时候的他的灵力是最强的,就算是爹爹和娘亲联手现在也无法伤他分毫。”日月想了想,分析道。

    “蝶姨,要不我们先回去把这件事告诉爹爹和娘,也好让她们心中有个底。”星月在蓝木蝶的怀里探出头道。

    “这样也好。”蓝木蝶和日月两人想了一下答应了下来,几人消失在轩王府外。

    蓝木蝶三人的对话全数落在清宇轩的耳朵,虽然不明白那两个幼嫩的声音怎么会知道自己是婴灵转世的,而且还要杀了自己,这到底是为什么呢!为什么他想不起来关于这个时代的一切记忆。

    清宇轩在脑子不断的想着,可惜依旧没有想到关于那两个幼嫩声音的记忆,到底是怎么回事,想不出来只有暂时放一旁。

    马车内;

    马车沉睡的欧阳语梦突然惊醒,睁开冰冷的双眸望着南宫伟棋,“南宫,找个阴凉的地方停一下,星月受伤了。”

    “恩!”南宫伟棋并没有多问什么,只是淡淡的应了一句。

    “葬花,找个凉快的地方休息一下。”南宫伟棋对着外面驾车的葬花道。

    “是,”葬花恭敬的声音传了进来。

    果然,葬花刚停把马车停下,蓝木蝶抱着一脸苍白的星月出现欧阳语梦的马车内。

    “去那了,谁伤的。”欧阳语梦做起来淡淡的询问道,语气之中的冷意让蓝木蝶和日月、星月三人打了个寒颤。

    “娘、我、我们去轩王府了,婴灵复苏了,我身上伤是受到灵力的压迫才受伤的。”见蓝木蝶和日月两人都没有想要回答的意思,只有她这个伤者回答,娘也许才不会那么生气。

    “婴灵,居然是清宇轩。”欧阳语梦眉心紧皱,不抬确定的反问了蓝木蝶她们三人一遍。

    “是,我的星月两个都可以确定,清宇轩就是婴灵转世,刚才我去的时候他复苏了整在和清宇轩融合,日月确定道。

    “怎么会是他,”欧阳语梦转头望了一眼南宫伟棋,她还是不太相信清宇轩是婴灵转世。

    “梦,既然星月和日月都已经确定了,接受这个事实吧!”南宫伟棋把她搂在怀里,安慰道

    “哎!不是不接受,而是我从来都没有想过他是回是婴灵转世,原本我以为婴灵转世的人会是死神,看来是我想错了。”欧阳从南宫伟棋怀中离开,无奈的道。

    “梦,无论谁是婴灵转世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只要他不是我们的敌人。”

    欧阳语梦转头深深的望了眼南宫伟棋,心有余而力不足道:“清宇轩会不会成为我们的敌人我们暂时谁也不知道,不过还是要防范于未然,日月、星月你们两知道婴灵的实力吗?”欧阳语梦把话锋转向一旁的日月和星月两人。

    日月低头想了想,最终还是决定把老主人留下来话告诉欧阳语梦,在她看来眼下是告诉欧阳语梦的最好时机。

    “爹、娘、婴灵到底有多厉害我和星月没有见识过,但老主人走的时候有交代,如果婴灵成魔、娘就用封神剑杀了他,如果他并没有成魔,希望娘您能够好好的处理您与婴灵之间的感情,不要让悲剧上演。”日月说完还不忘了撇一眼南宫伟棋。

    “我与婴灵之间的感情?日月你确定你老主人是这么跟你说的,你没有说错或是忘记什么吧!”欧阳语梦非常不解的望着日月,对于日月的话她很不确定,毕竟已经过了这么久了,大人都很有可能把一些细节给忘记,更不用说只是一个两岁左右的孩子了。

    “是,老主人走的时候是这样跟我和星月说的,中间有什么缘由我们也不清楚。”日月低头想了下确定自己没有说错,抬头望着欧阳语梦很确定的回答。

    “怎么会这样,我明明不认识婴灵的呀!怎么会跟他有一段感情纠葛呢!还是有什么事情在我脑海深处,而我又没有记起来,到底是什么呢!”欧阳语梦眉心紧皱,转头望了一眼南宫伟棋,眉眼之间有着解不开的千丝万缕。

    “哎!”面对这样的事情欧阳语梦只能无奈的叹了口气,她现在感觉自己就如同一个局外人,所有的事情都像是别人布局好了的,她只是按照别人的布局一步一步往下走。

    “梦,别在胡思乱想了,日月和星月口中的老主人因该不会伤害我们的,而且就算他是布局之人,可是他都在处处为我们着想,没有想要伤害我们半点的意思。”南宫伟棋看透了欧阳语梦心思,用精神领域安慰着她。

    “可是。”欧阳语梦望着他还想说什么,被南宫伟棋给打断了。

    “好了,你想说什么为夫都知道,有些事情就交给为夫我办就好了,放心为夫一定不会让我的夫人失望的,”南宫伟棋宠溺的捏了一下欧阳语梦的小脸,温柔的语气中带着坚定的话语道。

    “恩!”欧阳语梦淡淡的应了声,她现在要开始学着把自己的事情交给南宫去做,学着让他与自己一起面对前面未知的一切。

    两人相视一笑把头同时转向了日月她们三人。

    “星月,来娘看看严重吗?”欧阳语梦从蓝木蝶的怀里把星月接了过来,仔细的给她检查了一下,发现并不是很严重,她悬着的一颗星也就放下了。

    “娘!星月严重吗?”日月望着星月苍白的脸,担心的问道。

    “没事,只是受了点灵力的压迫造成了点伤,让她最近都不能在调皮了。”欧阳语梦轻轻点了下星月的鼻尖,那个表情还真的有点很铁不成钢。

    “什么嘛,不能玩了!”星月小嘴撅的老高,心情低落,哀求的望着欧阳语梦。

    “哎!星月这次娘也爱莫能助。”欧阳语梦头撇一旁,她实在无法面对星月那哀求的目光,但还是狠心的告诉她,自己无法医治。

    “呜呜!”

    星月在听完欧阳语梦的话嚎啕大哭了起来,哭的好不伤心,都让欧阳都于心不忍了!

    “星月。”欧阳语梦眉心紧皱是在不知道该如何劝说星月,也从没有想过几天不能使用灵力新月会如此伤心。

    欧阳语梦用求救般的眼神望着南宫伟棋,希望他帮自己把星月给哄好,杀人她可以,可是哄孩子还还不如拿把刀把她给杀了。

    南宫伟棋无奈的耸耸双肩,表示自己也无能为力,不过他的目光却被欧阳语梦不知所错的表情给吸引住了,这样的她是自己从来都没有见过的。

    外面的葬花四人听见他们公子的马车里面传出孩子的哭声,一脸莫名其妙,几人心中唯一的想法“二小姐不是在后面的马车里面吗?什么时候到公子的马车里面了。”

    “怎么回事,”四人相似望了眼,葬花不解的问。

    “不知道。”其余三人表情各异,一口同声道。

    就在葬花几人莫名其妙,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的时候,也不知道欧阳语梦用了什么办法把星月给哄好了,几人从马车上下来。

    只见星月眼见角还挂着泪珠,眼眸也红红的,一看就知道刚才哭的稀里哗啦的小鬼知道谁。

    “葬花,今天晚上我们就在休息明天在赶路,你们去弄点干柴来,顺便打两只野兔。”欧阳语梦抱着星月从那车上下来,淡淡的吩咐着。

    “是。”葬花对着欧阳语梦拱拱手恭敬道,几人就离开了树林各自忙去了。

    “好了,别哭了,等葬花叔叔他们打了野兔回来,娘就给你做烤兔肉吃。”欧阳语梦温柔的声音哄着星月。

    “嗯嗯!”星月连忙点到应道,立马就眉开眼笑了。

    “呵、呵!”欧阳语梦有点哭笑不得,刚开还哭的稀里哗啦,一说给她做烤兔头立马就眉开眼笑了。

    木国;

    上官天浩带着众位大臣没日没夜的往边境赶去,应为情况紧急连续几日的奔波,让手无缚鸡之力的文臣们一个个的早已疲惫不堪,长期生活在战场上的将军也有点吃不消。

    最终在第五日黄昏的时候他们赶到了边境,刚到军营之中还来不及好好的梳洗一番,就跟着上官天浩来到城墙边,上官天浩一脸平淡的表情望着前面如蚂蚁般的两国两百万的士兵,那个样子一点都不把人家的两百万放在眼里。

    望着前面气势如虹的两百万士兵,他身后的文臣们则是胆颤心惊,原本充满信心的心里一下就没底了,前面的文成望着一脸平淡的上官天浩,很想上前询问他那来的此信心,面对两百万气势如虹的大军心中居然不胆伐,碍于自己的身份硬是忍住了。

    上官天浩望着别人的气势如虹的士兵,在回头瞧瞧木国的士兵,在操练的气势上就输了两国一大截,要是三国真的交战,木国必输无疑。

    上官天浩默默的转身离开了城墙之上,回到自己的营帐之中,跟在他身后的文臣见主心骨都回到营帐中,自己还留在这里干什么,各怀心事的朝自己的营帐方向而去。

    营帐之中的上官天浩和欧阳语梦取得了联系,告诉了她自己已经到了边境,没想到的是欧阳语梦却告诉自己他们几人还在路上游山玩水,才走了一半的路程,需要过几天才道边境。

    无奈的他只能做好拖延时间的准备,“哎!”谁让他摊上了这么一个无良的主子呢!上官天浩在心里默默的叹了口气,打开军事地图研究了起来。

    清国轩王府;

    清宇轩已经完全与婴灵融合在一起了,而且现在的他已经不在是清宇轩了,更不是清国的王爷,现在的他叫婴灵,来这个时空就是为了找他的小语梦。

    黑色的光芒消失了,冷苑又回到了以前的宁静,婴灵睁开冰冷的眼眸打量着整个冷苑,这里有她住过的气息,带着留恋的神情一步一步往房间之中走去。

    把整个房间看了一遍,最后来到床边坐下,抚摸着她曾经盖过的被子,把脑袋捂在被子里闻着她的味道,婴灵的心中有着从未有过的满足。

    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他把冷苑每一个角落都走了一遍,同时也把冷苑每一个角落都看了一遍。

    “小语梦,今生我一定不会在让你从我身边离开。”婴灵手中拿着一根蓝色的发带,这是欧阳语梦留下来的,她走的太匆忙了,出了身上原本都带着的银票以外,其它的什么都没有带走。

    婴灵最后把整个冷苑看了一遍,悄然无息的消失在冷苑之中,当他再一次出现却是一个悬崖边,婴灵站在悬崖边上任风吹翻了自己的衣衫,望着无底的悬崖,他毫不犹豫的跳了下去,没有借用任何树枝来减缓自己降落的速度,反而还用灵力加快了降落的速度。

    婴灵安然无恙的降落到崖底,衣衫和发丝没有一丝的凌乱,依旧和以前一样,冷峻的脸上、冰冷的眼眸,只是现在的他,身上的气势比以前更冷了。

    刚到崖底走了上十步之远就听见从四周传来“嘶嘶”的声音,并且向他这边靠近眼看都,婴灵冰冷的眼神向四周扫过去,“嘶嘶”的声音立马停止了。

    “主子。”一名黑衣人从前面的树上跳了下来,对着婴灵单膝跪下拱手恭敬道。

    “恩,那个女人和她母亲怎么样。”冻死人的语气从婴灵口中传出。

    “地牢里面。”黑衣人打了个哆嗦,恭敬道。

    “恩,你去查查云梦山庄的庄主去了什么地方,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三个时辰你没有回来,自己下去喂赤蛇。”婴灵撇了眼他身后的黑衣,语气之中没有丝毫感情。

    “是,属下这就去办。”黑衣人对婴灵拱手道,消失在崖下的树林里面。

    婴灵苏醒那刻,就用灵力把整个京城搜索了一遍,根本就没有找到关于云梦山庄庄主的任何线索,也没找到关于小语梦的线索,所以他来到这这个悬崖下面,这里是搜集情报的最快地方,最重要的是那对母女也关在这里。

    密室内;

    云巧露与她的母亲关在笼子当中,现在的她已经没有了当初的美艳,也没有了当初高高在上的气势,现在的她,发丝零乱、身上脏乱不堪,脸上的皮肤枯黄,嘴唇干裂,现在的她完全像一个逃难的村妇,和乞丐没什么两样。

    “冷!”云巧露的母亲奄奄一息的躺笼子的另一遍,身体不断的颤抖着,嘴唇乌黑,一看便是中了剧毒,嘴里还不断的喊着冷字。

    “娘!在忍忍,忍下就好了,一会就过去了。”云巧露爬上前把她的母亲搂在怀里,眼眸之中有着悔恨,要是当初她没有帮皇上陷害清宇轩,她现在还是王府中那个不可一世的侧妃,娘也不用跟她遭罪。

    回想起她们母女两个也在这里关了一个多月了,刚开始被送来的时候,每日都会有不同的黑衣人拿着毒蛇来咬她们,开始从一条慢慢的往上加,现在已经加到每天十几条了,每次被毒蛇要过之后,过两个时辰便开始全身发冷,只要忍过三个时辰就没事了。

    原本以为皇上会保密的,就算有一天清宇轩知道了自己背叛了他,皇上答应自己会保自己周全的,她从来都没有想到,自己会变成这样,皇帝弃她,清宇轩如此对待她,如果早知道自己会是这样的结果,她死也不会帮皇帝陷害清宇轩,可是千金难买早知道,她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

    就在此时;“啊!求求你们杀了我吧!”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传来,“蓬蓬!”用头不断磕铁栏,很快额头被磕破了,鲜血留了一地,忍受不了寒冷的男子动作没有停止,额头还在不断的往铁栏杆干磕。

    云巧露搂着她娘冷眼看着这一切,这里每天都有很多人忍不过去寒毒的发着,选择了自杀或是自残,同情心用在这里完全是用错了地方,更不用说她自己现在都是自身难保。

    这个时候云巧露全身开始颤抖,她的寒毒发作了,她依然没有把她娘放开,她明白一个人独自忍受寒毒,还不如两个抱在一起,虽然不能取暖但是心里上认为这样可以取暖。

    云巧露颤抖的厉害,嘴里不停的念叨着,“我不能死,不能死,我一定要活着等他来,我要跟他解释,我不是真心的想要陷害他,”如果他不这样念叨,云巧露怕自己也会跟刚才那个男人一样,忍不住想去自杀。

    “怎么样,寒毒的滋味不好受吧!”这个时候婴灵冰冷而有霸气的声音传来。

    “轩!轩!求求你,求求你放过我和娘吧!我真的不是故意陷害你的!这一切都是皇上逼我这么做的!”

    云巧露忍受着寒毒的侵蚀,爬到铁笼边,向清宇轩哀求道。

    “真的想让我放了你,而不是让我给你一个痛快。”婴灵低头俯视着爬在笼子中颤抖的云巧露。

    “不、我不要死。王爷求求您不要杀了我,露儿知错了,我、我只是一时鬼迷心窍才听皇上得话的。”云巧露惶恐的向婴灵哀求道,眼泪一颗一颗的往下掉,现在的她已经忘记了寒毒侵蚀的痛苦,一心只想着求饶,只想着要怎么样才能活着从这里走出去。

    “放了你也不是不可以,本王给你一个选择,你和你母亲俩人只能有一个人可以活下来,活着从这里走出去,是你活下来还是你母亲死呢!”婴灵蹲下来与云巧露平视,一只手钳住她的下颚,冰冷的语气一字一顿的道。

    “我、我要活下来,”云巧露在听了婴灵的话想都没想,就选择了自己活着,熟话说得好“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更何况像她自私自利的女人,更不可能那自己的性命去换她母亲的。

    云巧露的母亲在听到婴灵说她们母女两个只有一个可以活下来的时候,第一时间想到的是让自己的女儿,她年纪大了只要女儿能够安然无恙的活下来,她死了也无所谓,可是在听到云巧露想都没想立马选择了她自己活下来时,她母亲的心理多少对这个女儿有些失望,她不求别的只要她女儿的一句话她都愿意为她去死。

    “哎!”云巧露的母亲在心里无奈的叹了口气。

    “王、王爷,您就让我的女儿活下来把!老妇愿意一死来弥补我女儿对您所犯下的过错,”云巧露的母亲虽然对她有些失望,但还是艰难的爬向前,像婴灵哀求道。

    “嗯!”说完,不等婴灵答应就咬舌自尽了,想用死来让婴灵放过她的女儿。

    云巧露见自己母亲为了让自己活下去,选择了咬舌自尽,她的母亲死了她没有哭,脸上反而还露了一个多月没有露出的笑颜,只因为她能够安然无恙的活下去了,不用在受这种非人的折磨了,这一天终于被她熬到了。

    “来人!把这个女人丢去赤蛇窟,还有好好安葬她旁边死掉的那个人。”婴灵站了起来对着门口的黑衣人道。

    婴灵冰冷的话语让云巧露大脑瞬间空白,眼眸里面有着不信与恐惧。

    “不,王爷您怎么可以说话不算话,我娘都死了,为什么我还是活不了,”缓和过神来的云巧露双眼通红,望着高高在上的婴灵吼道。

    “哼!本王有说过你娘死了你就能够活下去吗?是你娘自己选择的死亡,而不是本王的要求,”婴灵撇了一眼爬在地上的云巧露,不屑道。

    “你!”云巧露气结,后面的话半天没有憋出一个字来,只能用一双愤恨的眼神瞪着婴灵,心理不停的在想,皇帝怎么就没有把他杀了,为什么还要让像他这样这么残忍的人为什么还要活在这个世界上。

    此时;几名黑衣男子走了进来,对着婴灵拱了拱手,转身把铁笼打开,两名黑衣男子把云巧露母亲的尸体抬了出去,另外两名黑衣男子进去把云巧露押了出来。

    “不,我不要跟你们走,”云巧露叫喊着,挣扎着,始终没有挣脱黑衣男子的手,一双眼怨恨的眼神瞪着婴灵,就这么被黑衣人托了出去。

    “清宇轩,我诅咒你不得好死,我诅咒你永远失去你最想得到最在乎的东西。”云巧露愤恨不甘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

    云巧露的话,让婴灵的脸色又黑了一分,同事从他身上散发出阴冷的气息,原本被关在铁笼子中正在忍受寒毒之苦人更是雪上加霜。

    “啊!啊!清宇轩,你不是人,我巧露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外面传来云巧露惨叫的声音,她愤恨与不甘的声音飘荡在悬崖下的上空。

    “哼!做鬼都不放过我,那也要看你没有做鬼的资格了。”婴灵坐在主位上,拿出蓝色发带放在自己的鼻息间嗅了嗅,对于刚才云巧露所说的话很不屑。

    马车这边;

    欧阳语梦几人那里像在赶往边境的人,完全是乘坐马车在四处游山玩水,每到一个地方她们都会大玩特玩,这不今天刚到屈原县就听说这里今天晚有灯会,怎么都赖在这里不肯走了。

    旁晚十分,眼看天色逐渐暗了下来,欧阳语梦身穿一身淡蓝色的衣裳,脸上依旧蒙着面纱,已根上等的紫玉簪把发丝松松散散挽起,凹凸有致的身材,给她平添了几分慵懒。

    星月和日月两个小家伙一身粉色的衣衫套在身上,把原本就已经很可爱的两个小家伙衬托的愈加的水灵,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小嘴上还涂抹了一点点嫣红,粉色的衣衫把她们白皙的脸庞映成淡淡粉红。

    蓝木蝶依旧是一身七色彩衣,七种色彩做成的衣裳一点也不显花哨,也不抢她身上的气质,这些都是南宫伟棋刚才命布庄的掌柜送来的,不光是蓝木蝶的衣衫,欧阳语梦和星月、日月的都是刚才送来的。

    “哟!来看看!我家女儿是不是想找相好的了,瞧瞧这张小脸画的,要多水灵就有多水灵,来跟娘说说你们看上了葬花还是葬月、葬血、葬夜,要是全都看上了娘也不介意,大不了全不娶回家。”欧阳语梦一旁捏着她们两个的小脸搓揉一番,还不忘了在一旁打趣。

    “咳咳!”葬花四人在听了欧阳语梦的话,差点被自己的口水给呛死了。

    不的不说他们的夫人还真是一个活宝呀!大小姐和二小才两岁多点的孩子,她居然鼓励自己的孩子去找相好的,还以找就两,并且还是他们四人,实在是另他们汗颜呀!这是这个世界上绝无竟有的娘了。

    “星月、日月,看看葬花他们几个多激动呀!赶紧选一个,像他们这么好的男人这个世界上可是少之又少,赶紧选上一个留给自己备用。”欧阳语梦撇了眼在一旁不停咳嗽的四人,一本正经的跟星月和日月说道。

    “唔唔!娘能不能先把您的手从我的脸上拿开!您这样我们根本就说不了话了。”星月支支吾吾道,语气之中有着对欧阳语梦的不满。

    星月和日月两个人在心里不知道把欧阳语梦给非议了好几遍,摊上这样一个无良的娘亲,完全是她们人生中的悲哀,她们两个多么希望现在就长大成人呀!这样就不会被欧阳语梦搓揉了。

    她们有时候都开始怀疑,欧阳语梦是不是非常喜欢搓揉她们两的脸,从出城到现在也有几天了,只要欧阳语梦逮着机会就会捏她们的脸。

    “葬花,去叫一下你们的主子,灯会马上就要开始了还在忙。”欧阳语梦把星月和日月放开,也不跟她们闹了,对着还在一旁假装咳嗽的几人道。

    “是,”葬花几人连忙的朝欧阳语梦供手应道,几人就像刚从牢里释放出来的一样,转眼就消失在她们视线之中。

    “呃!”欧阳语梦见几人一溜烟都不见了,好像后面有才狼虎豹在追他们似的,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比苍狼虎豹还要恐怖。

    星月在一旁用自己的短胳膊,肉肉的小手整理了下自己的脸蛋,白了一眼欧阳语梦,“哎!”在心里默默的为自己叹了口气,祈祷着希望欧阳语梦以后不要在捏她的脸蛋了,现在发现她的脸蛋都快被欧阳语梦捏变形了。

    “梦,找为夫有事吗?”南宫伟棋突然出现在她身边,温柔的道。

    葬花四人在后面用轻功都没有赶上南宫伟棋,都用崇拜的眼神望着他,现在的南宫伟棋在他们几个人的心理已经成了与神并其的人物了。

    “灯会开始了,我们去逛灯会。”欧阳语梦牵着南宫伟棋的手,往门口走去。

    “梦,别急,灯会一会才开始呢!不会错过的。”南宫伟棋见她风风火火的,宠溺道。

    欧阳语梦孩子气的一面,把星月和日月两人给逗得双肩颤抖,“嘻嘻!”一时间没有忍住就笑了出声来了。

    欧阳语梦气呼呼的瞪着后面“咯吱咯吱”笑的两人,转头望着自己面前一脸笑颜的罪魁祸首。

    “哼!”冷哼一声,转身就往外面走去,边走还不忘了威胁道:“后面的两个小鬼笑的这么开心,有本事就别跟着出来,在家里呆着看家。”

    “呃!”星月和日月立马停止了笑,默默的跟在欧阳语梦的身后,不过她们的双肩却还在颤抖着,难得见到娘的这一面呀!她们那个能不笑吗?

    “哎!”南宫伟棋望着前面的妻子,无奈的叹了口气,上前牵着她的手朝外面走去了。

    蓝木蝶和星月、日月她们的就由葬花四人带着逛,欧阳语梦和南宫伟棋两人逛,几人都有武功也不用相互担心谁,星月的灵力虽说没有完全恢复,但对付像葬花这样的高手都是搓搓有余,别的小毛贼就更不用担心了。

    当欧阳语梦来到大街上的时候才发现,灯会还没开始就已经是人山人海了,每个姑娘手中都拿着一个很漂亮的灯笼,有的男子手上也拿的有。

    “公子,”一名富家小姐,红着脸上前递给南宫伟棋一盏很漂亮的灯笼。

    欧阳语梦在一旁干看着,虽然不明白这的花灯会是干什么的,但看着眼前的这位小姐递给南宫伟棋的灯笼,不问也能够猜出个七八分。

    原来古代的花灯会也是个相亲大会呀!只要看中了自己心仪之人就把手中的灯笼递给对方,只要对方接了就代表他对你也有意思。

    “这位姑娘,不好意思,在下已经有妻子了,你的灯笼还是送给别人吧!”南宫为其淡然的拒绝了,语气之中带着疏离。

    女子撇了一眼南宫伟棋身边欧阳语梦,默默的退到了一旁,虽然看不清欧阳语梦长相,但她的那双锐利的目光让女子产生了胆乏,原本还想说什么的她也只能全部咽在肚子里。

    许多小姐见南宫伟棋拒接了刚才的那名小姐,也想上前来试试,刚走出人群没几步就被南宫伟棋身上所散发出来冷冽的气息给逼退了回去。

    像南宫伟棋这样的男人只能远远观望望,出了欧阳语梦能够要的起意外,其她人没有一个要的起,冷冽的气息,让所有想要上前表白的小姐打消了这个连头。

    欧阳语梦在一旁闷笑,虽然蒙着面纱,但是她眉眼之中的笑意是那么的明显,怎么都无法遮掩住。

    “梦,见别家小姐送花灯给为夫你就不吃醋吗?还笑的这么开心。”南宫伟棋把嘴凑到欧阳语梦的耳边,语气之中带着不满的道。

    平长的动作在旁人的眼中却是那么的亲昵,让在一旁关注她们的小姐脸瞬间羞红,低着头不敢抬头看,也有许多公子则是羡慕着南宫伟棋,虽然看不清欧阳语梦的容颜,但是从她凹凸有致的身材和那眉眼之中的笑意,不难判断出她是何等容颜。

    欧阳语梦和南宫为其无视了那些灼热的目光,自经自若的往前面逛着。

    “公子,给夫人卖一个灯笼吧!看看这灯笼多漂亮。”一旁的商贩道。

    “给!不用找了。”南宫伟棋接过商贩手中的灯笼,递给他十两银子。

    “谢谢!公子,谢谢!公子。”商贩老板接过银子,不断的像南宫伟棋鞠躬道谢!

    “梦,喜欢吗?”南宫伟棋把手中的灯笼递给欧阳语梦,一脸笑意的问道。

    欧阳只笑不答,不过她眉眼之中的笑意已经回答了南宫伟棋。

    “让开!让开!”就在这个时候一个粗喉咙男子的声音传来,就在欧阳语梦和南宫伟棋不明白怎么回事的时候,几名下人和一个肥头大耳的男子已经出现在她们的面前,下人上前就把南宫伟棋和欧阳语梦围在中间。

    “小美儿!跟我回家当我十一姨太太如何,我一定会好好待你的。”肥头大耳的男子笑眯眯的上前对着欧阳语梦道,完全把一脸冷意的南宫伟棋给忽略了。

    “哎!”许多男子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带着同情的目光望着欧阳语梦,“又有一对璧人即将被拆散了,”其中一名穿着打扮书生模样的男子无奈的说道。

    “那能怨谁呢!只能怨她自己长得太漂亮了,没事呆在家里就好,干嘛要出来招蜂引蝶!现在好了,被县太爷儿子看了,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不乐意受了委屈呢!在我看来呀现在她的心理指不定是乐开了花。”站在男子旁的小姐嘲讽到。

    “哎!话说人家长的漂亮,那是打娘胎里生出来天生就这么漂亮,不像有些人,长不好看脸上的脂粉涂在多也是于事无补,”一位穿着灰色衣衫的公子在一旁嘲讽道。

    “你!”刚才嘲讽欧阳语梦的那小姐眼看自己成了公敌,刚想反驳回去却看见不少人像她指指点点,交头接耳的说着她的不是,硬是把后面还没说完的话咽回到肚子里了。

    欧阳语梦到是淡定自若的站在那,她就像一个局外人一样,这里所发生的一切都与她没有任何关系,旁边的人群倒是一轮开来。

    都是议论着欧阳语梦和南宫伟棋到底是什么来头,看两人穿着打扮也不是一般人家的公子和夫人,也不知道县太爷家的公子今天会不会踢到铁板。

    “小美人、小娘子、来把面纱摘下来给本公子看看,”县太爷的公子搓着他的两只猪爪,色迷迷的望着欧阳语梦面纱下的容颜,只差没把猪嘴凑上去一亲香泽了。

    只见一只肥肥的猪爪已经伸向了欧阳语梦脸部上的面纱,就在所有人都期待着欧阳语梦面纱下的容颜到底长的什么样子时,又在担忧她会不会被县太爷的儿子看上给带走,就在旁边围观者在心中纠结的时候,只听见一声如杀猪般惨叫的声音传来。

    “啊!啊!疼!疼!放!放开!”县太爷儿子疼的抽了一口冷气,断断续续道。

    只见南宫伟棋站在欧阳语梦的前面,一只手捏着县太爷儿子的猪爪,眼眸中的杀意尽显,一点也不加掩饰。

    “你、你想干什么、我、我可是县太爷的儿、儿子,小、小心我爹诛你九、九族。”县太爷的儿子被南宫伟棋眼眸之中的杀意吓的说话都是断断续续,不过他倒是还没有忘记,把他父亲县太爷般出来恐吓南宫伟棋。

    “区区一个县太爷的儿子居然敢公然调戏我的妻子。”南宫伟棋挑了一下双眉,很不屑到。

    南宫伟棋轻描淡写的一句话让围观者倒抽了一口凉气,居然有人敢藐视朝廷命官,此人到底是谁,什么来历,围观者不解的望着中间的南宫伟棋。

    “滚。以后别在出现我和我夫人面前,不然别怪我不客气。”南宫伟棋轻易而举的把县太爷的儿子给丢出出好几米远,对着躺在地上的他用冰冷的语气道。

    “还楞在那干什么,都给我一起上,把那个男的给本公子杀了,千万别伤着了小娘子。”县太爷的儿被下人从地上扶了起来,对着扶他的下人吼道,一脸色迷迷的望着欧阳语梦。

    几个下人听着县太爷儿子的话,虽然几名下人对南宫伟棋有一些胆乏,但是回头一想他们这么多人,难道还把这个小子拿不下吗?很快他们就把南宫伟棋围在中间,几人同时像对方使了个眼色,一时间全都向南宫伟棋扑了过去。

    “砰!砰!砰!”只听见几个响声,一起扑向南宫伟棋的几名下人全都倒地不起。

    “你、你想干什么。”南宫伟棋转眼间就来到县太爷儿子面前,那个速度让所有围观的人都没有看清楚,县太爷的儿子吓的连连后退,颤抖的声音连一句话都说不清楚。

    “不干什么,”南宫伟棋冰冷的眼眸,望着前面被吓半成死的县太爷儿子,淡漠道。

    就是因为他淡漠的语气,让县太爷的儿子感觉自己离死亡越来越近了,含着颤抖的声音道:“不、不要杀我。”摇着头,祈求道。

    “咔嚓!”南宫伟棋无视县太爷儿子的哀求,伸出一只手就把他的脖子拧断了。

    “哎!”从头到尾都没有开口说一句话的欧阳语梦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夫君,你把他杀了,那我今天的灯火会怎么办,真是绍兴。”欧阳语梦语气之中有着淡淡失望。

    南宫伟棋转过头宠溺的望着欧阳语梦,“不就是死了一个人吗?与我们何干,县太爷要兴师问罪让他直接去醉月楼等好了,为夫带梦去浏阳河放河灯,”南宫伟棋上前把欧阳语梦搂在怀里无视众人目光,自经自若的消失在众人面前。

    望着消失在他们视线中的一对璧人,众人都在猜想那名男子倒地是何等身份,“醉月楼”不是酒楼吗?怎么会有人住,难道他是!

    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一切都说通了,就连皇上都要让他三分,更别说是一个小小的县太爷了,还没有资格让云梦山庄庄主给放在眼里,众人之间有一些头脑的人都已经猜出南宫伟棋的身份了。

    “这就是花灯会呀!一点也不好玩。”星月手中拿着一个小河灯,小嘴撅的老高了,一脸不满的到。

    在看看葬花和葬夜、葬月、葬血四人黑着一张脸跟在蓝木蝶和星月、日月身后,身上的寒气不断的释放着,想要上前送花灯的小姐们感觉到周围的气息不对,不舍的望着他们其中的一个,终究没有迈出第一步。

    “二小姐,你要是觉得逛灯市不好玩,我带你去放河灯怎么样,也许还能遇见夫人他们。”葬月把头凑到星月的脑后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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