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势在必得
“葬月叔叔、您说的是真的吗?我们真的可以去放河灯。”原本还觉得这花灯会无聊的星月双眸之中立马闪着星光,那个样子好像很期待放河灯。
“是,我们现在就去吗?”葬月嘴角勾起好看的弧度,淡淡的道。
“好,现在就去。”星月笑着拉起葬月的手,一脸期待道。
就这样星月被葬月诱哄着往浏阳方向前去,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到葬月他们四人露出了奸计得逞的笑容,他们习惯在黑暗之中生活,所以像今天这种情况是他们第一次遇到,感觉自己就像一个猴子一样被世人在观看,所以他们料定公子一定也回带夫人去放河灯,到时他们找到公子与他随行,这样他们也不会被这么多双眼睛盯着看了。
县太爷府上花园的走廊之中,一名中年男子跑的上气不接下气,还一边跑一边喊道:“老、老爷、不、不好了。”
他所跑过的地方,只要有下人在都回很好奇的转过头不解的望着。
“管家,出了什么事情让你这么慌张。”听见管家慌张的声音,一个肥头大耳的男子从房内走了出来,语气之中竟是对管家的不满。
“启、启禀、老、老爷,公、公子、他、他、被、被人、给、给杀了。”管家因为跑的时间过长,又没有缓过气来,所以说出来的话也是断断续续。
“什么、你、你在说一便、宗儿他、他怎么了。”县太爷不相信管家所说的,颤抖的声音再次问了一遍。
“老爷、您、您就节哀吧!公、公子他的确已经一死了,跟公子一起出去的下人已经把公子的尸首给抬回来了。”掌柜更应哽咽道。
“什么、”管家的话让县太爷彻底傻眼了,他唯一的儿子死了,还是死在死管辖的范围内,这是他从来都没有想过的。
“老爷,小心。”管家惊呼道。
县太爷后退到身后的门槛边,差点就被门槛给绊倒了,还好管家手明眼快把他给扶住了。
“老爷,人死不能复生,您要保重呀!”管家把县太爷扶住,开后安慰道。
“告诉我,宗儿是怎么死的。”县太老爷抓着管家的衣服,心有不甘道,听他的语气好像是要为自己的儿子报仇。
“奴才,也是听跟在公子生后的下人说的,今天少爷去灯市看见一个长相很漂亮夫人,想要强制带回来做他的十一房小妾,谁知道被她的相公给活活打死了。”掌柜把自己的头偏向旁,哽咽道。
“哎!”同时在心里默默的叹了口气,不说别的,这府里的十房姨太太那个不是公子从别的地方抢回来的,没想到今天居然落到被人活活打死的下场,真是作孽。
“谁、是谁、把我儿活活给打死了,带去我见那几个狗奴才,我养他们是干什么的,居然眼睁睁的看着自家公子被人给打死了。”县太爷激动道。
现在他的心理则是满腔仇恨,并不认为自己儿子强抢名女有什么不对,反而把所有的过错全都推到杀死他儿子的人身上。
“回老爷,那几名奴才身上都有不同的伤痕,现在正在大厅里面等着您前去。”管家在一旁恭敬道。
现在的县太爷一下子长老了十岁,他的眼眸里面充满了仇恨,圆滚滚的身材走起路来一点也不显得缓慢,他身后的管家还的一路小跑才能跟上他的步骤,给人的感觉就像这个县太爷是习武之人体态轻盈,不然以他的身材也不可能走这么块,连体形偏胖的管家都跟不上他的步骤。
转眼间他就已经来到大厅门外,当他踏入大厅那一刻,目光就被大厅中间的尸首给吸引住了,呆滞的一步一步往尸体前走去。
“老爷饶命,老爷饶命。”跪在一旁的几个奴才不停的给县太爷磕头求饶。
其实他们原本可以丢下县太爷之子远走高飞,但是怕自己一走了祸及家人,他们才又把县太爷之子给抬回来了。
县太爷没有理会一旁磕头的下人,直接走到自己儿子尸体前面,望着了无声息的儿子,他满眼眸里面尽是心疼与仇恨。
“说,是谁杀的公子,那个时候你们干什么去了。”县太爷看都没有看跪在一旁的几个奴才,用冰冷的语气道。
“奴、奴才们也不知道那个男子是谁,当时奴才们都被那名男子打趴在地上,等我们还没爬起来的时候公子就、就被那名男子给杀害了,不过奴才们倒是听到他说、他说、、”其中一名奴才停顿了一下,抬头望着县太爷,那个样子好像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说;你们听见他什么。”县太爷一把抓起跪在地上的下人吼道,
“要、要是老爷想要找他报仇,就让您去醉仙楼等他。”那名被县太爷拧起来的下人都快被吓破胆了,颤抖道。
“碰!”
那名下人直接被县太爷从大厅内扔了出去,撞在门口外的一颗大树上,吐出倒地,在地上抽动了几下便在也没有动了。
跪在一旁的其他几个下人看着刚才那一幕,咽了咽口水,低着头满脸的惊恐,尽量让自己的呼吸平稳,在心里祈祷着,千万别让县太爷发现他们。
“既然你们的主子死了,你们就在没有活下去的必要了,下去好好的伺候他。”县太爷冷冷的开口道。
“老爷、老爷、求求您、放过我们把、我们不想死。”几名下人磕头求饶道。
当他们抬着公子的尸首回来,就已经知道了自己会是这样的下场,可是知道是一回事、真正的发生了又另外一回事,面对死亡没有人不害怕的,更别说是他们了。
“来人,把这几个狗奴才拖下去乱棍打死。”县太爷无视几名磕头求饶的下人,用冰冷的语气对着大门外的侍卫喊道。
站在一旁的管家冷眼旁观看着发生的一切,这样的事情他在这个府里见多了,只要主子心理不痛快死的永远都是奴才,所以他在这个府上几十年了只看只做少说话,这样才能得到主子的信任,才能保住命。
“是。”进来的侍卫对着县太爷拱拱手应道,上前就把跪在一旁求饶的下人给拖了下去。
“老爷,我们真的要去醉月楼等那个男人吗?”管家上前对着县太爷拱手恭敬道。
“管家,去准备公子的后事,其余的我自由安排。”县太爷撇了眼管家,冷冷的开口道。
“是,”管家上像县太爷拱拱手退了出去。
整个大厅里面出了县太爷就只剩下一个死人,他背对着大门望着着自己儿子的尸体,悲伤艰难的闭上了双目。
当他在次睁开双目的时候,他的眼眸里面已经在没有任何悲伤,而是坚定,报仇之心的坚定。
浏阳河;
欧阳语梦在石桥上的老婆婆手中卖了一个河灯,老婆婆告诉她,只要把心愿写好放在河灯的中间,然后把河灯放在浏阳河的水中,只要你的河灯能偶飘到河中央的月亮里面,就会有奇迹发生。
欧阳语梦对浏阳河中的奇迹很好奇,拿着自己的河灯写下只见的心愿,转身望着浏阳河边挤满的人群,她有点傻眼了,现在的浏阳河边简直是人挤人、人挨人,要从这么多人群之中挤到河边,难度还不是一般的大呀!低头看着手中的河灯,她的心里开始犹豫了。
南宫伟棋就像看透了她的心思一般,没有任何言语,只是对她宠溺一笑,牵着她的手就朝河边的舞台方向走去。
此时,坐在舞台旁边的主位上,一位中年男子见南宫伟棋朝舞台方向走来,连忙起身走下舞台朝她们这边走了来,那名中年男子所到之处,台下的人群都纷纷让出一条两米宽的道路来。
“属下,恭迎庄主、、少夫人。”那名中年男子走到她们的面前,对着南宫伟棋拱拱手恭敬道,抬眸注意到南宫伟棋身边的欧阳语梦,猜想她便是传说的少夫人,对着欧阳语梦拱拱手恭敬道。
中年男子的话让周围的人抽了一口凉气,又往一旁退了几米,原本两米宽的道路瞬间变成了四米。
此时,原本坐在舞台上的人都纷纷朝来下走来,云梦山庄的庄主突然到来,这简直是他们屈原县的光荣呀!
其中有一位便是屈原县县令,现在的他眼眸之中并没有一丝仇恨,并且还笑容满面的迎了上面来,恭敬道:“小人是屈原县的县令,带着屈原县的商会恭迎庄主和少夫人。”表现的恭敬、卑微、就像他儿子死的消息根本就没有传到他的耳朵里面。
“县令大人,刘掌柜,这是在外面,这些礼数就免了!”南宫伟棋淡漠道,刚才与县令之子所发生的一切,就好像没有发生过一样,淡定自若的站在人群之中。
“其实我今天是陪夫人到屈原县逛灯会的,刚才听说你们这浏阳河中有奇迹发生,所以夫人好奇这浏阳河中的奇迹就买了一盏河灯,想试试她的河灯会不会让这千年不遇的奇迹发生,”南宫伟棋倒是把话说的滴水不漏,也不提围在河边的人多她们根本就挤不过去。
“庄主,这么说岂不是折杀下官了吗?既然夫人对这浏阳河水中的奇迹好奇,那就请庄主和夫人随下官前来。”县令大人恭敬道,同事在前面引路。
一旁围观者上到七八十岁下到五六岁,凡是女子,都为南宫伟棋的面貌和他的省份倾倒,双眼冒红心呆愣的站在一旁。
“啧啧!祸水呀!这厮还真是蓝颜祸水呀!”欧阳语梦望着两旁的女子,在心中感叹着。
此时,县令大人已经把他们领上舞台,舞台的另一端便是浏阳河边,河边的另一端便是县令大人和商会观看舞蹈的座位。
“少夫人,您要是想放河灯前面便可以放。”县令大人指着舞台另一端,对着欧阳语梦恭敬道。
欧阳语梦随着县令大人所指的方向望了过去,转头望了南宫伟棋一眼,向他淡淡的点了点头,转身往河边走去。
“庄主,您请上位就坐。”县令大人见欧阳语梦往河边而去,向南宫伟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恭敬道。
南宫伟棋转头带着宠溺的目光望着欧阳语梦的背影,回头对着县令大人有好的笑了笑,朝前面的主位上走去,其中的笑意有几分真几分假恐怕只有他自己才知道。
就在此时,县令大人回头望着河边欧阳语梦的身影。眼眸里面露出了阴狠的笑,对着欧阳语梦的背影用足了十成的内力打出一掌。
“啊。”
只听见欧阳语梦一声惨叫,然后就像似一个重物样的东西掉进了水里,发出“噗咚”的声音,舞台旁边的河水一下激起了千成浪。
当南宫伟棋听见欧阳语梦的叫声回头看的时候,岸边早已没有了欧阳语梦的身影,只有一盏河灯孤零零的飘摇在浏阳河的水面上,就像被主人遗弃了一样。
“梦!”南宫伟棋大声呼唤道,声音之中有着悲伤和担忧,虽然知道欧阳语梦不可能有危险,但是他还是忍不住担心,胸口闷疼,他不敢想象要是欧阳语梦真的有事他该怎么办,还好这个县令根本就伤不了她分毫。
一旁站围观的人,忍不住为欧阳语梦叹息,一个风华绝色的女子便葬身在这浏阳之中,但是有更多的人则是庆幸,庆幸她死了,就算你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那有如何,你不是依旧没有命去享受吗?然而我们就不一样了,现在的端木庄主应该是悲伤至极,应该更需要有人去安慰,很多年轻漂亮的小姐心中都是这样想得。
“哈哈!端木庄主,你为了你夫人杀了我唯一的儿子,现在的你和我一样,我们都失去了自己最在乎的人。”县太爷疯狂的笑道,语气之中尽是报仇之后的痛快。
“是吗?”就在此时欧阳语梦的声音在县令大人的生后想起。
欧阳语梦怎么出现在舞台之上的没有任何一个人看见,她就像是凭空冒出来的,她的出现让整个舞台和舞台周围的气氛很怪异。
舞台下围观的人群之中有庆幸她大难不死的,也有嫉妒她的,那些眼眸之中竟是愤怒,她们明明看见欧阳语梦吐血掉进河里的,为何她毫发未伤的出现在舞台之上,并且衣衫还是干的。
县太爷听见欧阳语梦的话身子僵在那不敢回头看,商会中人则是一脸疑惑不已,刚才他们明明听见一个重物掉进水里的声音,为何出现在舞台上的少夫人全身都是干的,并没有一滴水珠。
“你、你怎么没有死。”县太爷艰难的传过身,望着全身干爽的欧阳语梦,语气之中尽是质问,那个样子好像欧阳语梦就该死一般。
“呃!”欧阳语梦白了他一眼,悠闲的走到他面前。
“咔嚓!”
伸出一只手直接把县太爷的脖子给拧断了,随手丢弃在地上,嫌弃的俯视着躺在地上死不瞑目的县太爷,用冰冷的语气道:“就凭你也想让我死,是不是也太小看欧阳语梦了。”
“啊!”
“杀人了。”
下面的人群之中,不知道是谁先发出了一声尖叫声,紧接被刚才的一幕吓得呆愣的人也回神了,一个个的便开始大声的尖叫,吓的慌乱之中四处逃窜。
离欧阳语梦最近商会中的几个人,则一脸崇拜的望着欧阳语梦,他们从来都没有见过如此狠辣直爽的女子,一个女子居然能够一下就把一个成年男子的脖子给拧断,就像掐死一只蚂蚁这么简单,连眉头都不皱一下做起来竟然如此轻松。
“噗通!”
犹豫浏阳河边聚集的人实在太多了,在她们惊慌四处逃窜的时候,不少无辜的百姓被挤下浏阳河中,现在浏阳河边上已经乱成一锅粥,然而罪魁祸首则是一脸无奈的望着下面所发生的一切。
此时,欧阳语梦的河灯也在人群掉下河时激起的浪花越推越远,眼看离河中心的月亮只差一点点远,只要在有两个人掉下去,便能够让她的河灯进入浏阳河中央的月亮里面。
“噗通!”
就在此时,弯腰在岸上救人的人两名男子,不知道是谁闯了下他的屁股,脚没站稳失去重心直接扑到在浏阳河中,水花溅起把旁边人的衣裳都给打湿了。
也许是天意,天意让偶语梦的河灯进入浏阳河中心的月亮之中,就在此时浏阳河中央的月亮开始慢慢的发生了变化。
“大家快看!快看看河中央,千年难遇到的奇迹呀!”刚从浏阳河爬上岸的那一名公子,转身就注意到浏阳河中央的月亮发生了变化,兴奋喊了出来。
其实浏阳河河边的水并不深,掉下去的百姓也不会有生命危险,所以欧阳语梦才能若无其事的望着,刚才乱成一锅粥的人群。
此时,原本慌乱四处逃窜的人群,听见男子的声音都停下了自己的脚步,一脸期待的望着浏阳河中央水中的月亮。
欧阳语梦和南宫伟棋这个时候也望着浏阳河的中央变化,只见浏阳河水中央的月亮开始凝聚着白光,慢慢的形成了一个白色的光柱,一直延伸到天空之中,直到百姓看不见。
蓝木蝶这边,
葬花四人带着星月和日月、蓝木蝶三人来到浏阳河边,只因浏阳河太大了,他们在河西,然而欧阳语梦他们却在河东,所以河东所发生的一切他们都不知道。
直到刚才河东这边暴乱,不少人慌乱的四处逃窜,延至到河西这边的人也开始暴动,胆大的人便前往河东看热闹,胆小的人则是慌乱的离开。
“这为小姐,你这是怎么回事,怎么所有的人都四处慌张的逃窜。”葬月拉住一位穿着普通的姑娘,露出了一个迷死人的笑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温柔道。
“回公子,听刚才那河东跑过来的人群说,河东那边出了一个杀人魔,见人救杀,所以公子还是赶快离开吧!”果然,那名姑娘在见了葬月的笑,脸瞬间羞红,低着头弱弱道。
“小姐,您可直到那杀人魔是何人。”葬月继续诱哄道,他的笑简直是勾人心魂,现在的他完全就是一个风流公子,一点杀手的样子都没有。
“据说是云梦山庄的少夫人,公子您还是早早离开的好,这里太危险了。”那名女子红着脸在一旁劝说道,声音之中尽是柔情之意。
葬月听见此话望了一眼葬花和蓝木蝶在心里哀叹,这传言真是害人不浅呀!他们善良的少夫人就这么被人以讹传讹,传成“杀人魔了。”
要是葬月他们知道欧阳语梦一夜之间杀了“木国皇室一族,”杀了清国两名重要的大臣,他还会说欧阳语梦善良吗?
“谢谢!小姐您好意的提醒,不过在下还有朋友在那边,请恕在下就不多奉陪了,”葬月冷着一张脸,声音之中尽冷漠,现在的语气和刚才的语气有着天囊之别。
就在那位小姐还没弄清楚,自己怎么把眼前的这为公子给得罪了的时候,葬花带着日月和星月、蓝木蝶往浏阳河东而去。
“哎!”等那名小姐回过神来的时候,一脸莫名其妙的望着葬花消失的方向,原本想叫住他们的,可是转念一想自己和人家非亲非故,也不明白自己怎么就把他给得罪了。
就在她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就听见有人在喊看浏阳河中央,当她望着浏阳河中央的适合呆楞住了。
当星月他们赶到东边的时候,就看见欧阳语梦和他们公子携手站在舞台之上,身后还站着几名中年男子,旁边的确躺着一个一个人。
几人走到舞台旁边,顺着欧阳语梦的目光望去,只见一个白色的光柱直冲天上,光柱周围还有许多白色的星光点点。
“这是。”葬花四人眼眸之中竟是不相信。
就在所有的人被眼前这一幕呆愣的时候,只见一名男子慢慢的从浏阳河底浮上来,一头发白,一袭水蓝色的衣裳,蓝色的瞳孔之中尽是冷意,嘴角之上勾起若无的笑,给人的感觉又冷又邪魅。
当他的身体完全出现在浏阳河的水面上,身体在光柱之中,人在在水面上,冰冷的生意不屑对着欧阳语梦道,“既然你的河灯到了浏阳河的月亮之中,你像要什么说吧!一件事本尊为你实现。”
他不屑的声音和他的傲慢的样子,让欧阳语梦心理非常不爽,不过她没有表现出来,欧阳语梦眉眼之中竟是笑意,对着站在河面上的男子道:“我只有一个要求,很简单,可惜你做不到。”
“哦!你到是说说看,是什么样的要求本尊做不到,”蓝衣男子的眼角上扬挂起若有若无的笑,那样子看上去亦正亦邪让人捉摸不透,话中的语气竟是自信。
“我、要、他、们、四、人、变、成、不、死、之、身。”如黄莺一般的声音从欧阳语梦的口中传出,一字一顿道,声音不大但在河东的所有人都能够听见。
众人听见她的话都抽了口凉气,转过头望着欧阳语梦手指的方向,只见星月和日月、蓝木蝶很自觉的退到后面去了,葬月、葬花、葬夜、葬血、他们四人很明显的露了出来。
欧阳语梦淡定自若的站在舞台上任人人打量,她的眉眼之中尽是笑意,一点都不觉得自己的话语之中有什么不妥。
蓝衣男子凝视着欧阳语梦,相对欧阳语梦的眉眼之间的笑意而言,他的眉眼之间尽然全是冷意。
“哈哈!”
忽然,蓝衣男子仰头大笑了起来,当他笑完注视着欧阳语梦道:“为何要把他们四人变成不死之身,而不是把你自己变成不死之身呢!难道你想让他们活了几千年,望着自己如同枯树皮一样的容颜。”蓝衣男子说完还很感叹道:“啧啧!熟话说的还真的一点也不假!黄蜂尾后针,最毒妇人心,你的心思还不是一般的恶毒。”
面对蓝衣男子的挑拨离间,在葬月、葬花、葬夜、葬血几人看来,就如同他们耳边的空气一般,根本就没有听见,依旧是冷着一张脸站在河边,观望着现在的局势,从中分析着要是乱起来,从什么地方可以安全退出,那一方面对他们有利,这是他们作为杀手必备的一条。
“关于他们以后的容颜,就不敢劳烦您老人家操心了,我只想知道您老人家现在能不能把他们四人变成不死之身。”欧阳语梦走到舞台的河边,笑着对着站在河中央的蓝衣男子道。
欧阳语梦一口一句老人家,让站在水中的蓝衣男子眼角抽搐了几下,他眼中的冷意就像要把欧阳语梦给撕碎了一般。
“不能,在这天下之间还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够让凡人成为不死之身,”白衣男子倒是很大方承认了自己的无能,不过后面还加了一句“没有任何人能够做的到。”
“哼!倒是挺会说话的,你以为你这么说就不会让人知道吗?就不会体现出自己的无能了吗?”欧阳语梦在心中冷哼道。
“我能!我能够让他们四人成为不死之身。”欧阳语梦低着眼眸站在河边,一点也不在意她说的话能够惊死人。
她的话就如同一颗重磅炸弹一样,在围观的人群之中炸开了锅,不少人开始交头接耳,说她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也有的说她“说大话也不怕被人笑掉大牙。”
然而站在水中央的蓝衣男子,则是一脸戒备的凝视着欧阳语梦,心中多少也有一些疑惑,最让的他头疼的则是,自己怎么看都觉得她和她身旁的男子都只是凡人,却不明白的是她到底有何本事,居然能够看出自己的来历,还知道如何让那四个凡人变成不老之身。
“哦!”蓝衣男子与欧阳语梦对视,那个字音拖得很长,语气之中有着明显不相信的意味。
欧阳语梦嘴角上翘露了浅浅的微笑,然而她的眼神却冰冷至极,用冰冷的语气道:“在这个阴阳两界之间有一种妖,他们是靠每晚吸收月光修炼,只要取得他们的内丹,然后在让他们几人吸收,方可成为不死之身。”
欧阳语梦的一句话让周围的唏嘘不已,望着欧阳语梦则是一脸的崇拜,早把她刚才冷血杀人的一幕给忘到九霄云外了。
“哼!你以为银月是这么好找的,像凡人随便在大街上都能够找到,就算运气好被你给找到了,你也不可能打过人家,可别忘了,人家是妖而你只是一个凡人。”蓝衣男子冷嘲热讽道。
“可惜,我的运气好的遭人嫉妒,银月还真就被我找到了,并且他的内丹我今天是要定了。”欧阳语梦平淡的话语之中却有着说服忍心的力量。
“哼!”蓝衣男子冷哼!不屑道:“那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就在此时,蓝衣男子周围形成了一个水帘,把他整个身体包裹在里面,他能够从里面清楚的看到外面的一切,然而外面却不能够看见里面的一切。
只见无数水滴以闪电般的速度向欧阳语梦袭来,水滴从水帘之中飞出还发出“嗖嗖!”的声音,也不管会不会伤到河边的百姓。
欧阳语梦淡定自若的站在河岸望着向河面飞过来的万千水滴,周围人的心理都紧张的要死,生怕自己会死在这些水滴中的其中一滴里面,转头望向淡定自若的欧阳语梦,他们的心里也在那瞬间得到了平静,不在向刚才那么紧张了。
当水滴离她只有一米的时候,只见欧阳语梦手轻轻的空气之中划了一下,就形成了一个银白色的屏障。
水滴撞到屏障之上发出“嘭、嘭、嘭”的闷响,就好像水滴滴滴在一层薄膜上的声音,并且水滴撞击在屏障之上没有丝毫的力道。
屏障内的欧阳语梦眉眼只见全是笑意,她的眼眸之中闪烁着星光,就好像那夜间的星辰美得不可方物。
“现在轮到我了,银月今天你的内丹我要定了。”欧阳语梦冷冷的说道,只见她随手抑扬,众人面前的屏障消失了。
欧阳语梦的话换来了世人疑是的目光,原本以为她会有什么大动作或者是大开杀戒,谁也没有想到她只是悠闲的站在舞台之上双眼注视前方,并没有其他动作。
水帘之中银月忽然感觉到空气的压迫,就好像无数的隐形力量向他压了过来,“哗啦!”保护他屏障的水帘破裂了,“噗!”水帘刚变回水滴掉落在河里,银月的一口血就喷了出来。
“你、你是是谁!”银月捂着胸口,没有管挂在嘴角上的血丝,注视着欧阳语梦用颤抖的声音质问道。
欧阳语梦一头金黄的发丝出现在银月面前,脚底滴水未沾,平稳的站在水面上,伸手钳住了银月的下巴,强行的让他望着自己。
“现在知道我是谁了吗!”欧阳语梦嘴角挂起邪邪的笑容,温柔的声音听在银月的耳朵里面,就像地狱面的索命鬼一般。
“哈哈!我从来都不敢想,有一天我居然会死在龙九公主手上,哈哈!天要亡我银月呀!哈哈!”银月就像疯了一般,仰头大笑还边笑边说。
由于龙语梦是前任神龙王的女儿,“几千年前”在她临死前身份才被揭晓,现任神龙王便封她为龙九公主,只因为她排行第九,金潢色的头发就是前龙王的象征,也是龙九公主的象征。
“哼!龙九公主这个身份可从来都没有被我承认过。”欧阳语梦冷哼一声,不屑的道。
“不、不要,九公主,银月求求您不要杀我,我在这浏阳河中修炼了上万年,您就看在我修炼不易的份上放过我这一次吧!我保证不会在杀害无辜百姓了。”现在的银月早就没有刚才的嚣张与他那张狂的笑,面对欧阳语梦身份和神女气息的压迫,银月开口求饶道。
“哼!现在才开始反省,你难道不觉得这上万年来被你残害的百姓何其无辜,你利用河灯节让你看中的人河灯,顺利的游到河心月亮里面,用愿望诱惑他们,当你把他们的愿望实现了,便吸取她们阴气,你看看现在浏阳河的河水成什么样子了。”欧阳语梦的语气之中尽是冷意。
欧阳语梦水袖一挥,浏阳河原本清澈的河水瞬间变成了暗红,她的手压着银月后脑勺,他的面部离水面只有一面远,这样能够让他看清楚。
此时,周围围观的百姓则是唏嘘不已,因为浏阳河边的河面上正放着他曾经对那些女子做的事情,百姓望着河面上的一幕幕心中后怕不已,一脸崇拜带着感激的目光望着欧阳语梦,是她拯救了他们的邵泉县,也让他们的邵泉县从此平安了。
“看清楚了吗?”欧阳语梦把呆愣的银月拽了起来,语言之中尽是冷意。
“虽然我不知道你是怎么躲过了神旨的惩罚,但是你今天必须为你自己所作的一切负责。”冰冷的话音一落,欧阳语梦手伸进了银月的丹田之中,一颗银白色拳头大小的内丹被欧阳语梦拿了出来。
“谢谢!”以前的他已经修炼到了疯狂的地步,早已忘记了曾经善良的自己,面临死亡的他现在的理智已经完全回来,向欧阳语梦真诚的道谢!嘴角上扬起解脱的笑,最后消失在浏阳河的水面上。
“哎!”欧阳语梦望着银月消失的地方,低头看着手中的内丹,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道,“又是一个为了修炼选择放弃理智的妖。”
“梦,我们回家走吧!”南宫伟棋不知和时来到了欧阳语梦的身边,把她搂在怀里想用温暖给她一点安慰。
“刚才的梦是那样大放异彩,是那样的耀眼,同样是那么的善良,”南宫伟棋欣慰的望着怀中的人儿,同时也在为她担心,但心里她去了云溟还是这么善良注定要受到伤害,搂着欧阳语梦消失在河面上。
刚才他没有出手的原因就想让欧阳语梦出手,让她大放光彩,世人就会记住她,这样就会把她曾经宴会上的污点给掩盖了,从此世人便会记住她的好。
葬花几人和星月她们见南宫伟棋他们消失在浏阳河河面上,他们也悄然无息的退出人群,往醉月楼的方向而去。
欧阳语梦她们离开,浏阳河的河水便开始慢慢的回复了清澈,事情也向南宫伟棋所想的那样发展。
当他们第二天离开邵泉县时受到了全县的百姓相送,从此浏阳河便改名为九阳河,因为他们不知道她的名字,只听见那个银月叫她龙九公主,所以便用了她称号中的那个“九”字,为了纪念龙九公主拯救他们整个邵泉县的百姓,也让邵泉县的子子孙孙不要忘了这个大恩人。
连续几日的赶路,欧阳语梦她们几人终于到了边城,可是现在的边城已经不是以前的边城。
当她们几人下马车看见的却是一片死寂,整个城池中弥漫着隆重的血腥味,所有店铺和百姓居住的地方都是大门紧闭。
欧阳语梦带着沉重的心情从城头走到城尾,这一段路上她没有说一句话,当她走到城墙旁边的时候。发现所有的侍卫全都倒在地上,身上都有着大小不同的伤口。
“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一下死了这么多人!”欧阳语梦望着城墙上满地的尸首,自言自语的问道。
现在的她全身都笼罩在悲伤之中,欧阳语梦感觉自己全身的力气就像被抽空了一样,现在的她只能依赖在南宫伟棋的怀里,只有他温暖的怀抱和吸取他身上独有的清香,方才能让自己清醒一点。
“梦,你在这里休息一下,我去看看上官天浩那边是什么样的情况,”南宫伟棋轻轻拍几下欧阳语梦的肩膀,让自己的语气尽量柔和道。
“我和你一起去。”欧阳语梦把他埋没在他的怀里,淡漠道,可是语气之中却带着颤抖,不仔细听还真是无法听出来。
虽然她很不想去,因为她怕去了那边看见的情况和这边一样,她真的好害怕自己接不接受的了这个现实,因为这些人都是为了她死的。
“好!我们一起去。”
南宫伟棋搂着欧阳语梦从城墙上下来,他们一步朝清国驻扎的营地而去。
离清国的驻扎营地越近,欧阳语梦心中不好的预感就越强,从城外走来,这一路上全是尸体,将士们的血染红了整个清国边境上的土地。
望着这一切,欧阳语梦每走一步都是那么的艰难,闻着浓浓的血腥味,她的双腿都在颤抖。
“南宫,你说清国发生了这么大的事,为什么上官天浩连一个消息都没有传递给我,他会不会。”欧阳语梦不敢想象。
“梦,你不要多想了,他是火凤的儿子,是上古神兽,而且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人是他的对手。”南宫伟棋开口安慰着道,与其说是在安慰欧阳语梦,还不如说是在安慰他自己。
他与上官天浩认识也有上万年了,两人做了上万年的兄弟,说不担心那是假的。“哎!”南宫伟棋在心里默默的叹了口气,是人孰能无情,只希望他真的没有危险。
“真的不会有事吗?”欧阳语梦在南宫伟棋的怀里无奈的闭上双目,深吸了口气,在心里问着自己。
“走吧!”欧阳语梦从他怀里离开,站在她身边淡漠道。
欧阳语梦自经自若的在前面带路,现在的她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无论什么样的事情她都要面对。
这一路上星月和日月两人出奇的安静,望着这些战士的尸体,闻着四处飘散着浓重的血腥味,她们都感觉自己的心情出奇的沉重,更加不用说欧阳语梦现在的心情了,所以她们一致选择了沉默。
欧阳语梦看着大营里堆成小山的尸体,这些战士身上的血迹还没有干枯,应该是刚死不久,他们身上大大小小的伤痕都与他们手中的武器吻合。
“怎么会这样,发生了什么事,他们为什么要自相残杀。”欧阳语梦看着满地的尸体堆着尸体,心情愈加的沉重了起来,忍不住开口问道。
“我刚才用神识搜索了下,并没有早到清国皇帝的尸体,这还算的上是一个好的结果,至少我们知道他还活着。”南宫伟棋望着欧阳语梦强装坚强摸样,心疼的安慰道。
“清国是这样的情况,那么其他两国又是什么样的情况呢!”欧阳语梦眉心紧皱抬眸问向南宫伟棋。
“也不无可能,清国和离国相隔只有八百米,离木国只有六百米不到,清国出了这么大的一场混乱,这么浓重的血腥味,其他两国不可能不知道,除非他们也自顾不暇。”南宫伟棋抬头望着现在的局势,淡漠道。
虽然他也很不想把这个事实告诉她,可是眼下的情况的确如他所说,与其看着她一点一点的难过,还不如让她一次接受,虽然残忍了点,但是这些都是她以后必须要面对的,心太软让她以后在云溟无法立足。
“先找过地方休息一下。”欧阳语梦转身淡漠道。
虽然她知道南宫伟棋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她好,可是心中还是忍不住的去怪他,怪为什么要把这么残忍的事实告诉她。
“哎!”望着欧阳语梦有点想要逃避的背影,南宫伟棋只能无奈的叹了口气,上前把她搂在怀里,朝木国的方向而去,无论她怎么逃避始终都要面对这一切。
“你。”欧阳语梦瞧着她们走的方向,抬起眼眸愤怒的瞪着南宫伟棋,难道他都不能给自己一个选择逃避的机会吗?非逼着自己去面对这一切吗?她现在都快被这浓重的血腥味和这些死去的将士们的尸体,压的腿都快站不直了。
“梦,你要在逃避了,这是你必须面对的,”南宫伟棋无视她的愤怒,温柔的道。
“哎!”欧阳语梦在心里无奈的叹了口气,只要一面对南宫伟棋的温柔,就算她有在大的怒火也无法燃起来,她都恨不得把这样的自己给掐死。
望着欧阳语梦一会愤怒一会无奈,南宫伟棋心里得到了大大的满足,嘴角也上扬起好看的弧度,比冬日的阳光还要灿烂。
当他们到“木国”边城的时候,看见的情况比“清国”的情况还要严重,清国只是将士们的尸体,然而木国是全城百姓和将士们的尸体,就连一两岁的孩子都没有放过,城门口,欧阳语梦望着城内一百万将士和百姓堆起来人肉小山,她的胸口又沉重了一分。
欧阳语梦闭上双眼,用神识把三国的边城全部搜索了一遍,出了清国和离国边城的百姓还在,将士和前来的大臣全部都死了,离国的皇帝和他们的雪亲王,清国的皇帝和清国的皇后,木国的右相上官天浩全都失踪了。
“全死了,到底是什么原因导致了三国的将士相互残杀,谁来告诉我,是谁要用这么残忍的手段,来对付这些百姓和战士。”欧阳语梦仰望着天空对着它咆哮道。
看着这样痛苦的她,南宫伟棋恨不得拿把刀杀了自己,可是他依然不后悔这么做,只有这样才能让她的心坚硬如铁,只有这样才能让她在云溟生存下去,现在的云溟早已不是以前的云溟了。
“梦,”南宫伟棋上前紧紧的抱住她,恨不得把她揉进骨血里面去,满心满眼的心疼,他从来都不想让她这么难过,可又不得不做一些让她伤心难过的事情来。
“南宫,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让我面对这一切,刚才你用神识搜索的时候是不是早就知道这里所发生的一切,为什么你要这么残忍的让我去面,你知道不知道你真的好残忍,你让我看着母后的三百多万子民就这么死在他们自己的刀下。”欧阳语梦在南宫伟棋的怀里终于承受不了这一切,带着抽泣的声音责怪道。
“梦,对不起,可是不我后悔这么做,你知道吗?现在的云溟早已不是几千几万年的云溟了,还有很多事情等着你去面对,如果这么点事情你都不能面对,那么云溟的事情你又该如何去面对。”南宫伟棋脸在她的发丝上蹭了几下,满是心疼的道。
没有人知道,他是多么想“梦”只是云溟的普通家族的人,这样他们就不会有那么多的包袱,两人就此相守一世,不参与任何争斗,往往想的都是不切实际的。
欧阳语梦在南宫伟棋的怀中想了很多,“他所说的自己何尝不知呢!可是她还是选择了逃避。”欧阳语梦深吸了几口他身上淡淡的清香,平复了刚才压抑的心情。
离开他的怀抱走到城墙上,站在城墙上最高的地方,不知道什么时候欧阳语梦手中多出了一把琴,就在她弹奏的时候。
欧阳语梦一曲魂归,让天空乌云聚集黑压压的一片,压抑的气氛让人都快要无法呼吸了。
“啊!呜!呜!啊!”无数的怨魂从地底冒出来,都朝着欧阳语梦的琴音聚集,飞到欧阳语梦身边又吵闹过不停,想要去啃噬她的身体,碍于琴音的刺耳只能围绕在她身边打转。
此时,从欧阳语梦身体里面散发出淡淡的金光,金色的光芒不断扩大,直到把所有的冤魂全部包裹在里面,欧阳语梦的指尖不断的加快速度。
刚才怨魂聚集听着他们的惨叫声,星月三人、葬花四人、忍不住想要杀人的冲动,还好这个时候欧阳语梦的琴音想起,才消除他们心中的杀战。
然而此时的南宫伟棋同样双目紧闭,他到不是因为内心最深处的杀战,而是想从她的琴音之中听出她的心声。
金色的光芒越来越强,琴音形成一个绿色的波纹从欧阳语梦的指尖溢出,原本黑色的怨魂就像被音波洗刷过一样,慢慢的便成了白色,变成白色的怨魂消失在金潢色的光芒之中。
怨魂的声音越来越小直到最后听不见了,欧阳语梦并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反而加快了,淡绿色的音波到什么地方,那个地方战士的尸体便消失不见了,原本血染成红的大地也恢复了以前的样子,空气之中在没有那浓重的血腥味。
此时,琴音停了,金光消失了,欧阳语梦睁开双目,望着和以前一样的边境,她的嘴角上扬起好看的弧度,唯一不一样的便是,以前这里到处都能够看见来往的商人,然而现在则是一片死寂。
她的琴声一落,站在旁边聆听的几个人也睁开了双目,星月三人,葬花四人现在的他们双目清明,早已没有刚才的慌乱和猩红。
南宫伟棋睁开双目宠溺的望着站在高处的她,她的心里还是选择了面对这个现实,“梦”我为你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清国和离国边城的百姓在欧阳语梦琴音一落,他(她)们都把紧闭的大门打开了,该做什么做什么,就像那血腥的一幕从来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欧阳语梦用神识搜索到,边城的百姓已经回到了以前的祥和,把心中那可怕的血腥给遗忘了,欧阳语梦欣慰的聆听着百姓们的欢呼。
“南宫,谢谢!是你让我有了勇气面对这一切。”欧阳语梦嘴角挂起幸福的笑,在心里默默的说着。
欧阳语梦回头望了一眼南宫伟棋,从腰间拿出了三分之一的蓝灵玉,咬破手指把自己的血滴落在上面。
蓝灵玉吸收了欧阳语梦的血,逐渐的形成了一团蓝光,慢慢伸向欧阳语梦头顶的天空,另外的两块蓝灵玉从同一个方向飞出来,跟她头顶上的蓝灵玉形成一个圆形。
就是在此时,地面开始动了,就跟现代的地震一样,“篷、蓬”突然天空之中一声巨响。
突然来的动荡和响声,让百姓们都人心惶惶,都抬头望天空之中望去。
天空之中出现一排深蓝发光的字。“三国分久万年,今日神女现世,三国必合,蓝灵玉任谁为主,谁便是统一三国的帝王,如若装假冒充则变回受到天罚,不服者你可以直接来清国城外的竹林,那里有座神女庙,你可以直接像神女挑衅。”
欧阳语梦望着天空之中发光的蓝色字体,汗颜不已,在心里臭骂道。“姨娘太不够意思了,居然借助自己的名义。”
“轰隆!”当发光字体消失,天空之中处突然想起了雷声,等雷声结束,天空之中突然想起冰冷的话语“不要质疑我的话,要不是想年年冬日大雪、年年夏日大旱就服从我的话,蓝灵玉赠于清国“玄王”从此他便是玄皇,三国的百姓以及官员都的服从。”
话音一落只见三块碎玉融合在一起,化成一道蓝光朝清国飞去。
天意如此谁都无法改变,三国之中很多没有前往边境,没有死去的大臣看着天空中的字,都纷纷收拾行装朝清国赶去。
“葬花,你们四人留下来帮玄安定大局,这是云梦山庄的庄主的令牌我现在把他交给你们。”南宫伟棋从怀里拿出一块血红色玉,上面雕刻着一条红色的五抓龙,只见几道蓝光闪过,把血玉分成了四份,分别交给他们四人。
“是。”葬花四人接过玉佩,向他们辞别后,用上轻功便往京城而去。
“小语梦,你这是准备去那。”
就在欧阳语梦准备离开的时候,一名男子的声音打断了她的脚步,抬眸望去,只见前面一个黑点逐渐的壮大,最后一身黑衣的婴灵出现在她眼前。
“我应该叫你清宇轩呢!还是应该叫你婴灵。”欧阳语梦双眼无波的望着前面的男子,语气之中带着疏离之气。
“随便,只要是你叫的我都喜欢。”婴灵嘴上扬起邪魅的一笑,脚步却没有停,向她身边走来。
“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你有是怎么知道我会来这里。”欧阳语梦无视婴灵的笑,冰冷的问道。
婴灵走到欧阳语梦的身边,刚想伸手搂住她的肩膀时,谁知欧阳语梦瞬间消失在他身旁,出现在离他十米之外的一颗树下。
婴灵望了一眼扑的空右手,面对欧阳语梦的疏离他倒是一点也不介意,倒是还很理解,站在那自经自若的道:“我来这里好几天了,就一直在前面等你,刚才你们所做的一切我也都看在眼里。”婴灵淡漠道,还不忘了一记冷眼扫过南宫伟棋。
“那么这里死了这么多的人是不是你杀的。”欧阳语梦先入为主,冰冷的质问道,直接把这里所死的人全都怪在婴灵头上。
不等回答,一朵生命之花直接甩了过去。
婴灵一个旋转,轻松的躲过了生命之花的攻击。
生命花掉落在地变成一根藤蔓,欧阳语梦随手抑扬藤蔓到了她的手中,藤蔓所扫过的地方“忽!忽!”作响。
婴灵灵巧的身形躲过了欧阳语梦得鞭子,还不忘了向她身边靠近,只是、每当她快要靠近她的身体的时候,欧阳语梦便消失了,根本就不给他任何靠近她的机会。
婴灵也不在意,他从来都没有想过欧阳语梦会这么快接受自己,他别的没有最多就是时间,他会慢慢的让她接受自己。
南宫伟棋站在一旁看着一白一黑交缠的身影,欧阳语梦很明显落入下风,可、婴灵并没有想要伤害她的意思,甚至还有点想要靠近她的身边。
“难道,他也想把梦给抓走吗?”这个想法出现在南宫伟棋脑中,深逐的眸子尽显冷意,他的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把长剑。
南宫伟棋飞身上前把欧阳语梦揽在怀里,一个浪漫的旋转两人同时着地,此时,在欧阳语梦的眼中只有南宫伟棋,任何人都入不了她的眼。
婴灵见此心中对南宫伟棋的怨又增加了一份,冷冽的眸子尽是杀意,在心中暗暗发誓,这一世谁都别想把小语梦从他身边夺走。
“嗖嗖……”两个大罗盘一样的东西直朝南宫伟棋得头部飞去,有着取下他头颅的势在必得的气势。
“铛铛……”南宫伟棋得剑脱离他手,剑身飞出于两个大罗盘撞击在一起,发出刺耳的声音,两件武器摩擦产生出来的火花,就像现代的烟花一样,在天空之中尽展着它绚丽的一幕。
欧阳语梦担心的紧抓着南宫伟棋得衣袖,皱了邹眉,眼眸里面有着纠结,婴灵的厉害她是有领教过,“她、她担心……”后面的事情她真的无法想象。
“梦,放心,为了你我一定会活下来的。”南宫伟棋何尝不明白她的担心呢!可、他是一个男人,怎么能躲在自己妻子背后苟且残喘的活着。
况且、他最近种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在他体内有走,每次都是无意间察觉的,当他静下心来仔细领悟的时候又什么都感觉不到了,可以借助这次的大战,试试这股神秘的力量到底是助力还是阻力。
“嗯……只要记住你说过的话。”欧阳语梦轻声应予,千言万语她只说出了一语句,这一句在南宫伟棋得心里,却是胜过任何话语。
南宫伟棋消失在欧阳语梦地面前,出现在天空与婴灵对应而立,面对婴灵不加掩饰的杀意,他深逐的眸子带着冷意却显的淡然。
此时、两把武器已经回到了他们各自的手中,两把武器都没有任何损伤。
一紫一白的两个身影在天空之中交战,站在下面抬头往上看,看见的却是两个太阳,一会合拢一会分开。
没错、是两个太阳,南宫伟棋和婴灵交战两人在四周下了一个屏障,他们两人就在两个太阳的其中一个里面。
站在下面的欧阳语梦紧张的望着上空,她真的很想、很想去帮他,可是她的丈夫有着自己的骄傲,她只能远远观望自己的丈夫为了她在上面战斗,心里祈祷着他能够完好无损的回到自己身边。
如若他有什么意外,自己觉不会独活于人世之间,欧阳语梦艰难的闭上自己的双目。
她和南宫伟棋心灵相通,同样只要她愿意,可以通过精神领域把自己的灵力全部传到南宫伟棋的身上。
欧阳语梦双手展开,让自己陷入冥想境界,绿色掺杂着金黄的色的光芒把她包裹着,她身上的光芒就像抽丝一样,一点一点的往上空流去,无声无息的注入南宫伟棋的体内。
“娘……你不能这么做,”
“蓬蓬……”
星月和日月两人转过头来,看见眼前的这一幕,把她们茁实的下了一大跳,口中喊着欧阳语梦身体冲过去阻止的时候,被一股强劲的灵力给弹了回来。
“不……不要。”星月和日月被弹的好远,就在她们被弹飞的时候没有想到用灵护住自己的身体坠落的速度,而是求着欧阳语梦停止她现在的做法。
“蓬蓬……”两个娇小的身体掉落在地上,扬起了满地灰尘,这么强力的掉落只让星月和日月两人感觉到当时的疼痛,身上也没有什么多大的损伤,若果她们两个普通孩子的话,从那个高的地上掉下来早就没有了活路。
蓝木蝶听见星月和日月声音转过头时,她们已经被弹飞出去,望着欧阳语梦她呆愣住了,眼眸里面有伤痛也有着欣慰,伤痛是语梦不应该做这样的傻事,欣慰的是她明白了什么叫信任,只是这么做她很有可能永远失去灵力。
在屏障之中战斗的南宫伟棋,然察觉到自己的身体有着渊源不断的力量,并且他鲜明的感觉到了,他身体里面的那股神秘的力量就要破茧而出了。
就在南宫伟棋和婴灵硬碰灵力的时候,他的胸口隐隐泛着白光。
“篷……”
从南宫伟棋身上突然爆开,一股强力的力量把婴灵弹开,力量太过于强大婴灵直接被弹没了踪影。
“破了……梦……”南宫伟棋想要和欧阳语梦一起分享自己喜悦的时候,发现她苍白的脸色躺在蓝木蝶的怀中。
“怎么会这样,”南宫伟棋把欧阳语梦从蓝木蝶怀中接了过来,小心的抱在自己的怀中。
“爹爹……你能冲过破那道神秘力量,完全是娘把自己的体内的灵力传给了你,现在娘已经没有任何灵力了,而你现在成了新一代的生命王。”星月和日月走到南宫伟棋的跟前来,星月望了一眼日月开口说道。
“这个傻瓜……”南宫伟棋伤心的闭上双眼,晶莹的泪珠从他的脸上滑落。
从此清国修改为“天朝”。葬花、葬夜被玄皇封为藩王,帮助玄皇处理朝政,葬月、葬血管理整个云梦山庄旗下的产业。
由于欧阳语梦给他们吃了银月的内丹,还教了他们修炼的方法,让他们世世代代守护着人族。
玄皇娶了锦绣公主为后,没想到那一次的国宴玄皇便中意锦绣公主,并且承诺君一生只去锦绣一人足矣。
年方十八的锦绣怎能是玄皇的对手,没几下便陷入了里。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