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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观光游览不着急,咱们先上演兵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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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一个阳光灿烂的五月天,在地处东欧的乌克兰,正是春暖花开的好时候,这时候最适合户外旅游,不冷不热,风轻云淡,最能让人放松心情,追着鸟语花香,瞅着红男绿女,感受着吹面不寒杨柳风,那绝对不仅仅只是为了大饱眼福,不,还有心灵的愉悦,还有感官的惬意,那果真是一种享受啊!

    可惜,这一切与我无缘了,虽然我的身份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旅游者,而且还理直气壮的对外宣布,为了医疗抑郁症,自己就是要进行一次寻开心之旅,偏偏师母大人为我挑选了一个太过强势的旅伴兼领导,看上去貌若天仙,特别养眼,实际上精灵古怪,分外难缠,那小心眼儿绝对超出了我的脑容量,一会儿论文学,一会谈军事,丝毫也不肯顾及我这么一位谨小慎微的忧郁病人,毫不含糊的占尽先机,理直气壮的称孤道寡,就这样建立了个人崇拜,也就是强权统治了,我也只好入乡随俗,上哪山,砍哪柴,端谁碗,服谁管,知道这里是乌克兰,不是妇女能顶半边天,不,要顶就顶整个天,爷们必须要放下自尊,知道闹情绪也没用了!

    好汉不吃眼前亏,得饶人时且饶人,装憨卖呆大智慧,你说咋整就咋整,好歹我也是练家子,人生哲学都是现成的,一套一套的放在这里,还怕应付不了一个金发碧眼的大美女?

    早餐的时候并没有喝酒,虽然事先说的信誓旦旦,可事到临头,姑娘又变卦了,说这一天下来事情多的要命,国有国法,军有军纪,完不成任务就要受惩,这是开玩笑的事情吗?谁说要喝酒了?大家都是成年人了,难道还会像三岁的孩子一样任性吗?我苦笑,摇头,说西尼亚,不是你提议要喝酒的吗?让我好好的敬上一杯酒,感激你的劳苦功高?怎么事到临头了,立马又改口了?西尼亚说这不是改口,事有轻重缓急,自当权衡利弊,只有思想僵化的人,才会认准一条道走到黑,那叫教条主义,或者本本主义!听明白了吗?还要我再给你补一课?我连连摇头,说补课的事情以后再说吧,咱们还是先吃饭,忙正事要紧!

    早餐的时候,我们每人加了一杯克瓦斯,那是一种乌克兰的发酵饮料,有点酸酸的,甜甜的,带有淡淡的酒香味,有点类似中国瓶装的可口可乐。我们彼此举杯,以水代酒,先前的公案便一笔勾销了。

    早餐之后,我们去了一家枪械商店。

    在乌克兰的首都基辅,枪械商店是很容易找的,因为国家允许枪支售卖,人人都可以持有枪支,所以也就没有丝毫的神秘感,和普通超市别无二致了。我们走进一家枪械店,外边的门面貌不惊人,里边的内涵却令人吃惊,感觉就像是钻进了一座小型军火库,各种品牌的枪支弹药,各种户外狩猎用品,还有各种形形色色的军需用品,果真琳琅满目,令人目不暇接。接下来,并没有让我观赏太久,西尼亚便让我挑选枪支,她的理由也十分充分,说乌克兰是允许自由狩猎的,我到首都基辅第一餐吃的那种红烧黑熊肉和麋鹿肉冷盘,都是当地猎人的战利品,如今我们也要上练兵场了,果真把枪法练好了,难道就不想找个地方小试身手?所以从现在就要有所准备,挑选一件趁手的家伙,对不对?这时候的西尼亚满脸笑容,那期待的眼神更是令人无法拒绝,整个人儿就像是一只分外甜美的太阳红大甜瓜,令人不敢看得太久,生怕会陷入诱惑的陷阱,再也无力自拔了。还好,作为一个军区大院里长大的孩子,我对步兵武器并不陌生,几乎也没有半点犹豫,伸手便抓起了一支ak47,这种武器和中国的自动步枪几乎是一模一样,作为一个中国人,使用起来当然也是得心应手了。西尼亚频频点头,看样子对我的挑选十分满意,而且自己也拿起了一支ak47,就打算用它去上演一次飒爽英姿五尺枪了。配枪的子弹我选了两盒,那种小铁盒,每盒里装有200发子弹,我想400发子弹也就不少了,应该够用了,可是西尼亚却很不满意,吩咐商店里的伙计要十盒子弹,直接送上小车,放在后备箱里。西尼亚说,子弹太少了练不熟手,多拿一点也就省事了,放在车上也不用人背,用起来可就方便多了。

    选好了枪支弹药,我们便去了练兵场。

    这个练兵场远离市区,我们驱车走了将近一个小时的路程,这才遇上军人的路卡,过了路卡就是一家停车场,那可不是一般的停车场,里边停着一排排的装甲运兵车,还有坦克,还有火炮,还有两架直升飞机,就冲这阵式,我们这是闯进了一家正儿八经的军用练兵场,那绝对不会是商业用途的民间打靶场了。西尼亚的那辆黑色伏尔加,这会儿就像是回到了自家的一亩三分地一样,轻车熟路,一路畅通。也幸亏是自己开车过来的,这个练兵场大的要命,有山有水,有河流,有森林,还有各式各样复杂崎岖的地形地貌,可供坦克追逐,火炮轰击。毫不夸张的说。这里就是一个百分之一百的演兵场,可以提供中等规模以上的部队捉对厮杀。这里还有全方位的卫星监控,现代化的指挥模拟系统,就怕你想不到,没有办不到。能看得出来,这里不仅仅可以练兵,还可以培养中层干部,只要把人员配置拉到现场,那就完全是一所野战军校。

    西尼亚终于停车,我们进入了一所枪械仪器检测中心。在这里,我们的两支ak47要接受检测。一般的情况都是这样,在外面购买的枪支,精准程度都令人怀疑,有能力进入正规打靶场的人物,都会把枪械送来检测,主要是为了校正它的瞄准系统,提高射击的精准程度,经过这样一次检测校正,武器就可以放心使用了。

    枪械校正好了,我们就可以上射击场了。

    西尼亚没有忘记拍照片的事情,还特地联系射击场的宣传处,请他们出设备,派专人,为我们拍几张照片。西尼亚也没有隐瞒对方,打从一开始就告诉他们那首小诗和照片的构想,明白无误的告诉他们一定要保质保量,提供一张能上报纸头条的照片。所以说,《为西尼亚题照》那首小诗和照片,完全就是一位乌克兰姑娘的成功策划,从此至终我并没有付出一丝一毫的劳动,认真说起来,如果不算是假新闻,那么至少我也是贪天之功了。当然也没有人会去一本正经的追究这件事情,归根结底,也还是我和西尼亚两个人的故事,是我们的一个小秘密。而且绝对可以放心,我们都会保守秘密,保证打死了也不说。

    当然啦,我也不是一点功劳都没有的,宣传处的干部拉开架势开始拍照的时候,西尼亚还特地向他们介绍了我的身份,说我就是那首小诗的作者,一位来自中国的诗人,乌克兰人民的好朋友,也是她父亲和母亲的至亲好友,所以要拍照,要写诗,要为未来的子孙后代留下一份宝贵的遗产,所以,我立刻就走马上任了,成了一位一言九鼎的现场指导,宣传处的干部看我的眼神,立刻也就变成了极端的钦佩,可惜对方说不好中文,我也说不好乌克兰语,西尼亚也自然而然的当上了翻译,至于她在中间都翻译了什么,那也只有天知道了!

    拍照任务完成了,西尼亚还把那首小诗《为西尼亚题照》用中文和乌克兰文分别写在纸上,就让宣传处的干部连同照片一起直接上报基辅军区宣传部,由他们去联系报社,安排发表事宜。宣传处的干部自然是受宠若惊,信誓旦旦,立正稍息,举手敬礼,保证完成任务!

    那幅照片和小诗投稿的事情,好像就这样安排下去了。

    感觉很有意思,虽然西尼亚的爸爸和妈妈并没有直接出面,但是能看得出来,我们正在借助于他们的力量。我想起了一个寓言故事,题目就叫《狐假虎威》,很想找个地方大笑一通,但也只能拼命的忍着。实话实说,假如你也憋了一肚子的笑,那你就会体谅我的痛苦了,那心里痒痒,那肚里发胀,那也真叫难受啊!

    拍完照片之后,宣传处的人退场了。

    我们这才算是入场,要一本正经的投入练兵了。

    实弹射击,我的表现不俗,居然小小的露了一手,竟让西尼亚结结实实的大吃一惊,这就从她那掩饰不住的小眼神中可见一斑,有点怅然若失,有点不可思议,有点暗自惊喜,甚至,还有点意味深长,值得怀疑,回味绵长,漫无头绪,只是个中滋味,酸酸甜甜,也就是此味绵绵无绝期了!我的心里也有一点小小的得意,好像是自从踏上了乌克兰的土地,直到这一刻才扳回了一局,总算给自己争了那么点小小的光,不高兴那是假的,我的自信心,我的英雄气,我的男子汉情结,大家都在全力回归,浑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都在爆起,恨不得冲天一跃,拔地而起,迎风高歌,快意江湖,英雄豪气!

    如果没猜错的话,我的粉丝们,你们一定是满头雾水吧?这说来说去,吹破大天,你到底有什么了不起的成绩呀?所以,为了给朋友们释疑解惑,咱们中国人的一个习惯还是值得提倡的,那就是遇上了高兴的事,或者是自以为得意的事儿,那就一定要大书特书,绝对不能一笔带过,因为远方的朋友瞧不明白,作家朋友自己的心里过意不去呀!

    好了,这件事儿,让我们从头说起。

    在过去的年代里,咱们中国人还有一个与众不同的好习惯,那就是不管遇上了什么事,首先都要背诵一段***语录。到了我这里,情况就有所改变了,因为***的那几十首诗词我从头到尾背得滚瓜烂熟,所以有事没事我都会请***他老人家说事,先给你来上几句小诗,不管你是一个什么样的凡夫俗子,听了我们中国伟人的诗句,保准你立马就会变得精神亢奋起来了!你听好了,因为与主题相关,这首小诗在本文的章节中已经出现了好几次,我之所以要重申这一点,就是想要大家和我一样,把老人家的诗词融化在自己的血液中!飒爽英姿五尺枪,曙光初照演兵场,中华儿女多奇志,不爱红妆爱武装。听明白了吗?牢记住了吗?在我说这话的时候,我的谈话对象应该是一位乌克兰姑娘,她叫西尼亚,这会儿她心气比我还足,不仅迷恋上了伟人的诗句,还雄心勃勃的要进入其中,飒爽英姿的扛起了一支ak47,穿上了一身乌克兰的女军装,不仅要发表1幅照片,同时还有一首《为西尼亚题照》的小诗,这动静可就不小了,相信大家也忘不了这些细节,咱们就不再多说了。这时候的西尼亚,已经英姿飒爽的杀上了演兵场,那劲头太足,气焰太盛,就好像是成心要在我这么一个中国书生面前显摆一番似的,稀里哗啦子弹上膛,乒乒啪啪快速射击,从卧姿射击,到跪姿射击,立姿射击,还有利用各种地形地物的全依托射击,冲锋和撤退中的自由射击,各种动作演示一遍,根本就不用教练,不用口令,那手法娴熟得令人眼晕,而且打击目标也变化多端,从一百米胸环靶,两百米人形靶,300米移动靶,400米闪动靶,各种靶子都打了一遍。荧屏报靶器就在我们面前,不管实际靶子距离多远,子弹落点都会瞬间显现,特别的及时,也特别的清楚,绝对是丝毫不差,作弊不得。西尼亚的表现绝对是超凡脱俗,能感觉到她一身纯正的军人基因,爸爸妈妈绝对没少给她开小灶,那动作纯熟,不暇思索,反应机敏,出枪就打,没有一句废话,每枪都能打个八九不离十,当然还算不得百分之百的精准,只是战场环境,瞬息万变,生存或者死亡,只在转瞬之间,所以时间就是生命,一眨眼的功夫都是十分宝贵的,花拳绣腿要不得,一枪毙命见真招,辗转随风,腾挪无形,这尤其符合实战要求。

    几乎也就是转瞬之间,西尼亚面前的两百发子弹耗完了,她的第一次演练也就算结束了。我当然要抓住时机,使劲鼓掌,一方面表示自己发自内心的钦佩,另一方面自然也有讨好她的意思。可惜她目不斜视,只是毫不含糊的一摆手,那是连排级指挥员的标准动作,轮到你了,上!

    我能猜的出来,父母对她的家教,也就是一个士官生的培养。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至于个人的前途和国家的命运,那就需要她毕生的努力,还有社会的需求和培养造就了。

    中国的军人家庭和他们截然不同,最大的区别就是不太主张女孩从军,所以特别热衷于培养军地两用人才,男孩们的军事训练也不是父母的特意为之,而是受到了大环境的影响,比如单兵动作,地物利用,武器认识,还有小股常规部队的指挥运作,这一切也全凭个人兴趣,浅尝辄止,一切任凭社会的选择,或者说,是命运的安排。

    如今,她毫不含糊的给我做了个手势,也就是下达了一个命令。

    这说明了一个问题,和我比较,她更成功。

    而这种想法恰好害了我,是伤害了我的自尊心。

    好像,是迟滞在自己的起跑线上,打从一开始就让人心神不宁了。

    所以,实话实说,我心里特别紧张。

    模仿她先前的演练动作,第一个单元就是卧姿打点射,一百米胸环靶。军区大院里长大的男孩子,对一百米胸环靶那是最熟悉不过了,因为标配的子弹都有保质期,过了年限就要处理掉,所以特别欢迎爱放枪的孩子,只是这会儿不知道是哪根筋拧反了方向,搭错了地方,横竖就是不对劲了,我左顾右盼,犹犹豫豫,慌慌张张,那光景就像是一个刚上战场的新兵蛋子,大脑不够清爽,手脚不够利索,准备工作也就慢了节拍,结果出枪也慢,瞄准也慢,终于屏住呼吸,准备击发了,偏偏又失去了信心,又拿不定主意了,又重新瞄准,从头来过!这时候,我好像听到了西尼亚在叹气,大概她心里一定在想,这是强逼着鸭子拉牛车,看来又要大煞风景了,这位果真是一个病秧子,笔杆子是拿不起来了,枪杆子也怕是拎不动了吧?还好,就在这个时候,作为我的回答,枪响了。第一枪丝毫不差,正中靶心十环。西尼亚愣愣怔怔的,嗓子眼里哦呀了一声,当然也是不敢相信我的成绩,不会是巧打误撞了,瞎猫碰上了一只死老鼠?接下来,我的回答却是不容置疑的,好像忽然就找到感觉了,信心倍增,胆气十足,居然一口气打了十枪,硬是把ak47当成了中国的半自动,十个点射,枪枪十环,十枪就是一百环,这就是一百分的成绩了,神枪手的动静!西尼亚,金发碧眼的大美女,乌克兰的傻妮子,我就是要让你看得目瞪口呆,输的五体投地!我还要让你知道,男人就是男人,就是那个让你不得不服的人!接下来,我是愈发的进入状态了,从跪姿射击,到立姿射击,到全依托自由射击,还有单兵操练,地形地物利用,冲锋中的进攻射击,撤退中的扫尾射击,总而言之,从一百米的胸环靶到两百米的人形靶,还有300米的移动靶,400米的跳耀靶,我是一口气的操练下来,那精力也是越来越旺,动作也是越来越快,尤其出彩的是最后的自由射击,我端着ak47冲出掩体,模仿士兵在战场上的冲锋杀敌,虽然心知肚明我并不是一个真正的士兵,感觉就像是一个幼儿园的小朋友在兴高采烈地做游戏,只是真刀实枪,杀声震天,一边冲锋,一边还要观察远方的目标,眼明手快,射击精准,枪枪点名,弹弹出彩,居然也打得差强人意,感觉不错。

    最后的结果,希尼亚又叹了一口气,接着是使劲的点头,表示她服气了。这时候,我情不自禁的就想唱歌,当然要找一个没人的地方,仰面朝天一声吼,男儿当自强!

    军区大院里的孩子们,小哥为你们争气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