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月漓今日来不过就是想要看看范家二位公子的忌日,身为三公子的范家权会不会出现。那个身影…苏月漓已经猜测一定是范家权了。既然目的已经达到了,苏月漓也不打算继续和范令轩说下去,省得惹恼了范令轩。
“那我就告退了。”言罢,苏月漓转身就走。
范令轩总觉得今日苏月漓出现有些奇怪,就连上说的话似乎都没有重点,仿佛不过随口乱说的。苏月漓的目的倒是让范令轩有些摸不着头脑,也难怪范家郢没有办法还击此人。范令轩在心中还是不得不佩服苏月漓。
等到晚饭时分,顾陵终于出现了。
“如何?”苏月漓拉着顾陵就急忙问那个黑影的事情。
顾陵喝了一口章洋递过来的水,立即将自己的发现告诉苏月漓,“那个人长得和范家郢十分相似,我猜测可能就是范家的三公子范家权了。”
听到顾陵如此说,这些天一直都愁眉不展的苏月漓终于舒展了眉毛,“他住在什么地方?”
顾陵急忙回答,“就在范家陵园不远,自己一个人住在竹屋里。我观察过了,他从陵园回去之后就再也没有出门,直到傍晚的时候才在院子里喝酒,一副愁闷的样子。我想着应该也没有什么事情了,就回来了。”
苏月漓对于顾陵给的这些消息都非常地激动,因为对于范家,对于范令轩,苏月漓知道,自己终于找到一个突破口了。
“主子,是不是要让范家开粮仓,你有主意了?”看着苏月漓露出开心笑容的模样,章洋问道。
苏月漓点头,“虽然我还不能太确定一定可以,但是成功的机会应该很高。”言罢,苏月漓松了一口气,而后又挺起胸膛,一副要去作战的样子,“明日我们就去一拜访一趟范家权。”
顾陵和章洋都点点头,看着苏月漓这般有信心,他们也莫名地来了信心。
第二日,顾陵带路,苏月漓和章洋两个人跟在后面。直到眼前出现了一个小小的茅草屋,章洋似乎对这个环境表示很惊讶,“这地方这年代居然还有茅草屋?”
苏月漓则是环视了下四周的环境,“这里距离范家的陵园确实很近。”
顾陵指着那茅草屋,“我那天就是跟着范家权到这里的,看见他进了茅草屋,又看见他出来在院子里喝酒。”
“我们去看看。”苏月漓言罢,顾陵和章洋就跟在苏月漓的身后走过去。
那茅草屋里的主人似乎并没有察觉到有人来访的样子,门也没有打开。章洋上去敲门,还是一点回应都没有。章洋趴在门前听,里面一点声响都没有。
“里面好像没有人。”章洋对苏月漓和顾陵说。
二者都纷纷蹙眉,这会儿人会去哪里呢?
正当三个人还在疑惑的时候,一个沉闷的男子声音响起,“你们到我家做什么?”
苏月漓、顾陵和章洋三个人回头,却见眼前的男子和范令轩眉眼之间有着几分相似,甚至比范家郢还更像范令轩,难怪沈缺会说这个范家权非常得范令轩的宠爱。
此刻的范家权狐疑地看着面前的三个人,一副防备的样子。
苏月漓大大方方地上前,“请问是范家三公子吗?”
范家权在听到这个问题的时候整个人愣了一下,苦笑着,“许久没有人这么叫我了,还当真有些不习惯。”
范家权的话间接承认了自己的身份,苏月漓道:“我夫家姓陆。”
“陆夫人。”范家权对人还是非常和善的,但是没有一丝故意为难或者刁难的样子,“不知道陆夫人到寒舍来有何事?”
苏月漓听着范家权的口气还有他的行为,而且在来的时候也已经从沈缺那里了解关于范家权的一些事情,觉着这范家权乃是一个深明大义的人,所以苏月漓也不打算将自己的身份和来意隐瞒。
“其实我是为了范家粮仓的事情前来。”苏月漓将自己的来意说明白。
范家权一副爱莫能助的样子,“不好意思,陆夫人,我恐怕不能帮助你了。我早已经被逐出范家,和范家已经断绝关系,范家粮仓的事情我根本就没有办法帮忙。”
“你有办法!”苏月漓说得掷地有声,被苏月漓的语气一惊,范家权原本有些慵懒的双眼迸射出了不一样的帮忙,他从来都没有想到,自己自从发生了那样的事情之后还能够有人来求自己,还能够在别人的眼中是一个帮得上忙的人,范家权心里有一丝的欢喜,也有一丝的落寞。
“陆夫人,我实在没有任何的办法,你也看见我现下的处境了。可能你不知道,我已经被范家逐出家族,永世都不得入家族,我如何帮你呢?”
范家权一边说着一边往自己的屋子走,“陆夫人还是不要浪费时间在我身上,若是有什么真的紧急的事情,我想范家的任何一个人比我更能够帮得上陆夫人。”
“不,这件事只有你能帮我。”苏月漓还是斩钉截铁地说出这样的话。
范家权完全不知道搞不清楚苏月漓为何如此固执,“陆夫人,能说说看吗?为什么您就这么笃定只有我可以帮助你?”
苏月漓看向范家权,坚定地说道:“因为我赌你在范老爷的心中依然有很深很深的地位,我也赌当年的事情还有一部分被掩盖的真相,我赌那部分真相,你能够和范老爷重新寻回父子关系。”
对于苏月漓说出的这些话,范家权先是非常惊讶,而后沉默着,就连眼睛都低垂看着地上,不发一言。
苏月漓看着范家权的样子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测,“范公子,你问我为什么前来。现如今我告诉你,我乃是北平陆府少帅陆泽之妻。现如今陆泽为了北平金陵以及北方诸省正在抵御南方崔晨安。可眼下却被困在向安城,粮食快没了,只怕坚持不了多久。我们需要范家的粮仓救命。这不只是救陆府,更是为了解救北方诸省的黎明百姓,已经有一城陷入战乱,难道您忍心眼睁睁看着这天下再起纷争,百姓流离失所?”
苏月漓对着范家权说出这些话,其实是有底气的。因为在来拜访范家权的时候,苏月漓已经从沈缺
那里听说了,范家权是一个有情有义,有血有肉的人。或许从小接受的新思想,所以在范家权的心中也有一个守卫家国,为黎明百姓争取安宁生活的宏愿。
而苏月漓就是看中了范家权的这一点,才对其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希望能够以国家民族百姓之安宁来调动范家权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