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丽芳听到突然出来的话,顺着看了她,这么一瞧还是有点眼熟的,“你是不是刚刚去咱酒楼问招不招人的那个?”
“是我。周姐你好。”柯小甜主动的喊了一声。
“你认识我?”周丽芳疑问。
“不认识,我是刚刚在你们酒楼门口听到那个钱总喊了你,所以就知道了。”柯小甜说。
“原来啊,我听你这话的意思是,咱那酒楼还是有挽回的余地?”
“呃……算是吧。”柯小甜不敢保证。
不过话这么聊起来了,自然也就多聊了一些。
酒店要怎样改革才能扭转乾坤,柯小甜没明说,也就是闲聊了一些情况而已。但她发现这女人也不是那么不爱待见人。
主要是因为酒楼裁员,他们工作没有保障了,加上现在一些人都误会了她,这才把情绪挂在了脸上。
其实这人对这个酒楼还是挺在意的,从开店之初,她就在那个酒楼工作,于情于理觉得这酒楼倒了心理还是很难受的。
他们这些员工也是想让这个酒楼好起来,不都是为了赚钱嘛?可想这酒楼倒了,她带的那一班子的服务员就真的一点着落都没有了。
“你有什么方法,赶紧跟我说说,我看能不能和老板说?”周丽芳追问了一句。
柯小甜本来打算随便聊聊,等廖哑巴下班出来就回去的,哪晓得的这个女人竟问了一些有没有什么好挽救的方法。
话说她还想别人来挽救她一下呢?
“周姐,我这要是跟你说了方法,你老板不采纳也没用,他要关门还是会关门的。”柯小甜婉转的拒绝这种免费支招的事。
周丽芳没放弃,“这提了意见总比没提意见来的好,说不定就采纳了,只要这酒楼的生意好了,这老板还怕不把心思放在这边?我这也是想为了我们那些员工。”
柯小甜隐约有个感觉,这人是不是太操心了?
话说她老板都没想想他的员工,这个女人到是有情有义啊?关键是,她支招了后,她能有什么好处啊?
“老板的心思可是难猜,什么都是老板想干嘛就干嘛的。”有意叹了气,随意的搭了这么一句。
转念间,脑中灵光一闪也是来了想法。
反正她现在也是一穷二白的,想找个打杂的工作,倒还被那些人用身份这个东西来嫌弃。倒不如赌一把试试,看能不能让她展示一下才能,也好为自己的以后扎一个根。
怎么说,她是学市场经济管理的,不说能让这个酒楼一下子飞黄腾达,起码应该能扭转一下现在的局势。
她就不信那姓钱的老板,真的就这么不在乎这个店铺了。据刚刚从这女人嘴里了解,这酒楼应该是亏了不少的,不赚点再关门,岂不是更亏?
“周姐,要不这样,您看您能不能约一约你们的老板,让我们见个面,我当面跟他谈谈,谈的好算你们的,谈不好,也就当一个机会试试?”柯小甜饶有目的的抛出想法。
树荫下的她就没站起过身。周丽芳闻话后,双眼往下的打量过去,心里琢磨了一番。
突然才想死起,这女的哪里冒出来的她都还不清楚,而且今天她去问工作的时候,就觉得是个普普通通的村里的小丫头片子。
现在听她说了这话之后,自顾的也冒了一个猜想。
想着这女人会不会是故意弄成这个样子,特地去他们酒楼问工作,实际是想看看酒楼的情况,然后找机会来跟她说话什么的吧?
周丽芳的小剧场颇多,疑问的神情也是明显,柯小甜略显的自信实在的一个神情一直看着她,就等着她的回答。
“怎么样?周姐。”
“我们老板没那么多时间……见你这么个小丫头片子……”
周丽芳回归眼前所看到的她的模样,极度怀疑的给出这样一句。
柯小甜就知道会是这样。
上辈子别说是见董事长了,董事长见她都得要约个时间,但现在她这般落魄的样子,委实没有什么理由要求去见也老板。
“这样,您就说有人想收购他的酒楼,想约着见一面。”柯小甜说。
这倒是个不错的提议,但谁敢冒这个险去说说这个慌?
周丽芳兀自顿了下来,饶是想了许久。
柯小甜短短的与这人接触了半个多小时,就发现这人做事一板一眼的传统,对于她的提议,这女人觉得像这种欺骗人的方式实在开不了口同意,于是是摇了头。
“这事做不来,这要是被老板给知道你不是什么收购的人,那岂不是在骗人么?”
柯小甜会心的一笑,没有谁会愿意的陪她冒这个险的。
“没关系,我只是这样说说,周姐觉得不行的话那就不这样说呗。反正这事都是咱在想,人家那酒楼倒不倒的,我觉得周姐还是不要那么放在心上了。像您这么有工作经验的老手,还怕去到别的地方找不到好的工作么?”
有意的说了一个激将法出来。
多少也看出来了,这女人对这个酒楼的生死看得还是很重的,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柯小甜这边虽然拿住了她心里的想法,但正真让周丽芳动摇的是那酒店的老板之前说的话。
那老板说,店里的员工谁要是有能力把生意弄起来,就转一半的股份给谁。
酒楼里的人可都没看好,也觉得不可能,所以没人往这一块想,她还是想赚钱的的,知道这个消息后也筹划了不少,但最终还是落得一个萧条。
眼下突然有人对她说了,换个方式,酒楼的生意可能会好,心里委实动荡了不小。
良久,周丽芳带着思虑的一双眼,紧看着树荫下的柯小甜,“你有办法让咱那个酒店赚钱?并且说服老板?”到底是动摇松口了。
“没有很大的把握,不过可以试试。”柯小甜说。
这对她说是个机会,但对周丽放应该是个赌局,所以就看周丽芳敢不敢赌。
闻话,周丽芳又停着犹豫了,嘴里不敢落下一个实质的答复。
“你叫什么?是哪里的人?好像很少在镇上看到你。”良久,这女人大概是真不好做什么决定,才转了话。
“我是河汇村廖哑巴的媳妇。”柯小甜大方的介绍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