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长子。无论他遭受过多少打击,他身上始终不变的正是这遗传自爷爷的傲骨。
“放心,我知道自己该如何选择,您有您热爱的工作,我却也有我的梦想,别随便把我的命运跟您的选择联系到一起,我如果做出选择了,那便只是我的选择,不会有其他原因,在我心中,您永远是我的骄傲。”萧落雁抬手,调皮的摸了摸父亲的胡茬,笑道:“这里有白胡子了,老头,虽然你始终是独一无二的正部级大厨,但是你没有以前帅了。”
燕兢城饭店,山海厅中高朋满座,名流云集。大厅入口处,李虎丘手上拿着本一张门口顺来的请柬,怀里却揣着老爷子写给萧老将军的私人信件,迈着轻松的步子,脸上挂着自信的微笑走进大厅。
过去,李虎丘与女孩接触总或多或少处于被动,即便是萧落雁一开始也比他主动的多,这一遭却是他第一次从心而发的想要留住身边的女子。虽然对李援朝和燕雨前他还想保持距离,但是对李厚生这位可亲可敬的爷爷他却没有任何心理障碍。此番乃是奉旨泡妞,于公于私他都有必胜信心。
李虎丘信步走在大厅中,郝瘸子曾说过,作为一名大贼,偶尔会需要出席一些特殊的场合。所以掌握一些必要的社交礼仪,培养出一定的艺术修养也是必须的功课。虽然李虎丘没有成为郝瘸子口中的那种大贼,但一个出色的大贼该具备的东西在李虎丘身上展示出来时,却都是最优秀的。他游刃有余的走在人群中,不露丝毫破绽的跟每一个迎面而来的贵宾点头示意,意态从容,仿佛他就是他们中的一员。
从走进大厅的一刻起,他就在搜寻着萧落雁的身影,却一直到寿宴正式开始的一刻,也没找到伊人的影子。
共和已近五十载,改革开放近二十年,这个老大国家早今非昔比。红色权贵们的生活方式越来越西方化,上过山下过乡的红二代们在追求名利权势,从小没吃过什么苦的红三代们却更喜欢追逐各种时尚新潮,像今天这种名流云集的聚会却是两代人都喜欢的。这样的场合里,没人会正襟危坐全力以赴跟面前的粮食和蔬菜较劲。三代们在比较着衣着,较量着伴侣,比的是谁的谈吐更优雅,谁工作生活的地方更有名气。二代们则相互寒暄,彼此问候对方家中长辈,谈论当前局势,进而引申到彼此所处位置,试探,交流,乃至交换。这场名义上的生日寿诞,不知不觉之间已演变成了一场三代们争奇斗艳,二代们交换利益的聚会。
李虎丘正笑眯眯跟一名黑胖青年聊天。黑胖青年说,李虎丘听。
“哥们儿,不是我跟你吹,你可着四九城打听去,就咱们这些个顽主里头,比玩儿车谁有我乔云飞玩儿的早我一看你这身儿行头,就知道你跟那帮土鳖不一样,他们知道懂得什么是好车吗一天到晚就知道奔驰宝马和奥迪,偶尔有个别人玩儿个法拉利,恨不得让全世界都知道,你猜哥们外头停一什么车”
李虎丘微笑给他捧哏:“什么车肯定比法拉利好,难道是布加迪”他忽然想起进门时看到的那辆造型夸张的布加迪,这才顺嘴问道。
乔云飞大嘴一咧,赞道:“一看哥们儿你就跟那帮俗人不一样,他们全是土老冒儿,根本不知道咱们华夏人眼中的所谓豪华车,在欧洲其实都是普通货,一帮子二流人物,一天到晚的弄个破奔驰在那穷得瑟,就哥们那辆车,换他们那样的破车,十个八个的不费劲儿。”
李虎丘点点头,顺着这厮的意思捧他两句。乔云飞谈性正浓,觉着李虎丘大概是政府上班的,还没有车,便不再继续这个话题,又扯起别的来:“知道我为什么不跟那帮人在一起吗”李虎丘笑眯眯看着他,忍受着对方身上散发出的王霸臭气,暗道:“知道,他们都嫌你一身臭气,身上臭,嘴巴也臭。”口中却应了声:“为什么呢”乔云飞一撇嘴,面露不屑之色,说道:“我觉得他们不配不瞒你说,我今天完全是冲我哥们高雨泽的面子来的,不然这种二流聚会我一般是不参加的,你看看这帮人里边有几个背景在中央里数得着的全是一帮丘八后代,没一个当时得令的。”
李虎丘之所以跟这厮在一起聊天,自然是为了利用他做掩饰。刚才饭店的安保人员接到通知说有客人丢了请柬,几名保安因此进来巡视一圈儿,李虎丘自知一个人站在那太显突兀,便打算找个人聊天打打掩护。左右一看,便瞧见了黑胖子乔云飞。这个家伙不仅长得像二师兄下凡,连身上的气味都模仿了他的近亲,因此站在大厅里一直没什么人搭理他。李虎丘刚才进门的时候已经偷看过胖子的请帖,知道他叫乔云飞。便主动过来叫了声乔兄,俩人就这么聊开了。
保安在这种场合里哪敢随便盘问客人,巡视一圈没发现可疑人物便出去了。李虎丘正打算应付两句甩开这个乔云飞,猛然间发现前边人群一阵马蚤动,宾客们忽然都停下话题,向一个方向望去。李虎丘和乔云飞也停下来跟大家一起往那边看。只见一名高大英俊的青年男子着一身笔挺的萨巴迪尼,正往他们这边望来,而吸引众人目光的却是他身边的两位女伴。其中一人,薄妆淡抹,蕴自天成,不加修饰,淡粉色长裙勾勒出美好身形,不是萧落雁又是哪个另一个李虎丘也很眼熟,仔细一想,却是上次在远东跟萧落雁一起的那个何问鱼。
“看,那就是我哥们儿高雨泽,哇操,早听说老萧家的姑娘号称厩四大美人,果然漂亮的够邪恶,不过已经是我哥们儿的菜了,嘿嘿,跟她一起来的那个穿白衣服的可也不错”
李虎丘强压下把这厮顺窗户扔出去的冲动,举步迎上前去,仿佛把周围的一切都忽视了,眼中只有她一个,面带微笑,目不转睛的看着那张绝世容颜,用最温柔的语气说道:“爷爷八十大寿,这么大的喜事也不告诉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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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五八章京华烟云,粉墨登场
前空军司令萧老将军八十寿诞的喜宴上,萧落雁与何问鱼联袂出倡喜宴推向**。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萧落雁生的明眸疠,面若夏荷盛开端地是明媚动人,尤其她面带笑容娇俏亲切,宛如年画中人,让人一见便不由欣喜。与她手拉手相伴的何问鱼却是姿容秀丽无双,无表情时气质若霜雪玉洁,偶露微笑顿时若春江水暖,令人心向往之。厅内中年人见了虽未见失态,谈笑依旧,心中却不免暗恨自己不曾生一个这样的闺女。而一干红三代年轻人则难免心生绮念,争先往二女身边凑。
厩顽主圈中赫赫有名的四大美人到了两位,场中气氛刹那静溢之后转瞬变的更加热闹起来。便在此时,一名少年分开为二女倾倒的众年轻人,来到萧落雁近前,语声温柔,言语暧昧,不称萧老直呼爷爷,混不把自己当成外人。
“这人是谁”大厅里绝大多数红三代们无分男女,都在心中打了个问号。红二代们聊天的一个圈子里,萧红梅环顾左右,询问:“这是谁家的孩子”
“哎,哥们儿,不对呀,我怎么看你像是来拆台的你谁呀你”之前跟李虎丘聊的挺爽的乔云飞见架势不对,紧走两步追上来,站到高雨泽身边,口气张扬问道。众人听了不免人人心中好笑,你丫跟人家聊半天,合着根本不认识。
李虎丘微微一笑,目光依旧看着萧落雁,答道:“我是谁,她最知道,你想知道却有些不够资格。”乔云飞闻听不由大怒,便要发作之时,一旁的高雨泽伸手一拦,挡在他哥们身前,也不看李虎丘,转脸冲萧落雁微笑道:“给你们介绍一下,乔云飞,我最好的哥们,市委宝山书记家的公子,他爷爷也是老中野出身,跟你爷爷一样都曾是太宗麾下骁将呢。”竟是把李虎丘生生晾在了那里。
这高雨泽不愧是厩红三代中的佼佼者,就在刚才的一瞬之间便从萧落雁微微一怔后刹那的慌乱中看出端倪。早在大学时期他就见过萧落雁,只是那会儿他的目标却是四大美女中的另一位。可惜那位却如天上繁星,可望而不可及,不仅模样出众,家世更不在他之下,他苦求数年却只有望星光兴叹的份儿。他本不是什么痴情专一的人物,听闻家里有意撮合他与四大美女中最可爱的萧落雁后,心中不禁大喜,立即决定转换目标。今天是两家人特意给他们安排的接触良机,他欣然前往,专程在饭店外迎候,赶在开席前与萧落雁一起走进大厅。满打算在生平至交面前显摆一番,却没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他察言观色看出这人跟萧落雁的关系不同寻常,高雨泽怎能不着恼他久在厩纨绔圈中厮混,对于皇城中心内那几位大佬家的嫡亲晚辈都极熟悉,见李虎丘是个陌生青年,已然认定这人绝非大佬巨头的后代。他不想在美人儿面前失却风度,又想让李虎丘颜面尽失,于是便给李虎丘来了个不理不睬。存心要臊的他下不来台。
李虎丘冷眼扫了高雨泽一眼,抬手便想将这厮扔的远远的,手腕刚抬起,却被一只素手托住,顺势一带,拿捏的大手,将他拉到另一边。耳边清亮的纶音响起:“好久不见”却是何问鱼看出厉害,抢着出手把李虎丘拉到一旁。李虎丘素知何问鱼跟萧落雁关系匪浅,出于礼貌便未做抵抗,任她将自己拉到一旁,耳边却听何问鱼用极低的声音对他说道:“落雁的心思没人比我更明白,人各有志,你若真爱她就别让她为难。”
何问鱼本打算替好友解围,因此主动拉了李虎丘到身边,为了叮嘱他不要闹事,又不免在他耳边说了那句话,一连串的举动都不免让人想起了三个词,拉手,耳鬓私语,等于暧昧。连高雨泽都感到不可思议,这冰美人号称出尘仙子,莫说对男生做出这般暧昧举动,便是稍加辞色的事情都未有耳闻。这小子到底是何方神圣呢不但认识萧落雁,居然还认识何问鱼。让这冰美人一搅和,他刚才臊李虎丘面子的事情已被众人自动忽略了。这让他十分不爽。他虽然号称年轻一辈中的佼佼者,其实也只是在厩纨绔圈中表现出了一点心机和沉稳,实际上他的心智阅历还远谈不上成熟老辣,自己的哥们在这人面前失了威风,自己心仪的女子跟这人关系不一般,而这人却因为何问鱼不经意的举动而颜面未损。这口气他可有点咽不下了。登时便要发作就在此时,厅内入口处忽然又是一阵马蚤动,人群纷纷张望,只见那里正有两个女孩联袂向这边走来。高雨泽一见之下,登时目瞪口呆,心头慌乱,颇有些不知所措。
李虎丘也已看清二女容貌,其中一人居然也是他见过的,这女孩生的也极美,且美的飞扬跋扈,若凤舞九天般夺目。正是那个那年在远东见过的叫抚云的那女子。本来似谢抚云这等人物走到哪里都该是独一无二的焦点的,但此时此刻,她却不是唯一吸引众人眼球的绝世美景。在她身边的那个女孩同样不凡,模样端庄俊俏,气质娴静眼中却有着一般女孩不具备的自信与睿智。谢抚云美的霸道,而她给人的感觉是大气,庄重典雅,气倡强。
何问鱼与萧落雁舍了其他人,迎上前去,一人一个拉住二女的手,四个女孩都很高兴相互问候着来到李虎丘与高雨泽三人近前。谢抚云哈哈一笑,来到李虎丘面前,大方的伸出手,口没遮拦说道:“怎么看傻了吧见到你抚云姐姐都不知道迎接一下,前阵子没短了听小雁子跟我们吹嘘你如何如何的,怎么了吵架啦听说小雁儿要把你开革了,别难过,那是她不识货,你长的这么帅还怕没人疼吗她再不识好歹,你就跟她彻底断到时候姐姐收编你”一句话出口,全场更哗然,她这番话等于把李虎丘和萧落雁之前的关系给公开了,岂能不引起轩然大波人们虽没有惊讶到立即来到他们聊天的小圈子里打探消息,却也忍不住窃窃私语议论不休。讨论的焦点自然离不开这个来历神秘的少年到底是何方神圣这个话题。
萧老将军这辈子共养育了三个女儿四个儿子,这会儿七名红二代尽数在厅内,见此情形不由得都有点傻眼。大姐萧红梅作为媒体人,对谢抚云是有所耳闻的,知道这个年轻女孩子的底细,因此更加吃惊。大学毕业仅两年的时光,通过融资结盟等手段一手开创了东南商圈的奇迹企业吴东商贸,海外贸易做的泼天大,小到指甲钳大到汽车飞机都在这艘东南商圈航母的业务范围内。就在今年初这家企业已进军海外能源业务,更是成为华夏企业海外投资能源产业的第一家。这些巨大成就固然离不开谢家两代在朝在野的庞大势力的扶持,这姑娘自身的能力超强同样不可小觑。想不到连这个威震东南商圈的商界女诸葛,著名的独身主义者都会对这少年如此亲热,难不成这少年是哪位中央大佬不为人知的直系子女即便是,也未必值得这几个昔日厩顽主圈里最优秀的女孩子都对他如此暧昧。
不仅是众人吃惊,与谢抚云同来的那个气质美女同样吃惊不小,她与谢抚云相识多年,既是朋友更是对手,俩人争斗了数年,对彼此的性情早已了如指掌。她知道谢抚云素来奉行着独身主义,平时对任何男人都不怎么假以辞色,京师那几个重量级衙内在她面前常常一个轻蔑的眼神便败下阵来。她居然会主动跟一个男的握手,还开了这么大尺度的一个玩笑,要收编人家,这可真是头号新闻啦。
李虎丘打量着面前倾国倾城倾倒东南商圈大半男人的凤凰女郎,又歪头看一眼一旁面无表情的萧落雁,没有表情是什么意思李虎丘迟疑了片刻,嘿嘿一笑,竟然故作惊喜状,连连点头,却对谢抚云伸过来的小手视若无睹,说道:“呵呵,想不到又看见你啦。”从表情到语气,反应十分平淡。
谢抚云居然毫不尴尬,哈哈一笑,伸出去的小手在空气中虚抓了两下,笑道:“算你还有点机智,来给你介绍一下我们仨最好的姐妹,马春暖,朝廷台常驻中东的记者,大才女,大诗人,总之比你大,所以你也得叫姐姐。”
马春暖用无奈的目光瞪了一眼身边口无遮拦的凤凰女,冲李虎丘微微一笑,同样大方的伸出小手:“马春暖,别听抚云胡说八道,才女诗人都谈不上,我跟落雁也是很好的朋友。”李虎丘同样看一眼萧落雁,依然没有表情,这厮知趣的点点头,变戏法似的,不知何时手中就忽然多了半杯水,一笑道:“手占住了,李虎丘,做古董生意的。”
谢抚云一拍李虎丘肩头,道:“不跟你聊啦,我去看看寿星佬,一会儿再找你单独聊两句。”
萧落雁到此已不能再沉默下去,家里人和客人都在看着她,被谢抚云故意这么一闹,她必须出面澄清一些事情,至少也该解释两句,她刚想说话,忽听旁边萧红梅声音入耳:“小雁儿,你过来一下,姑姑跟你说几句话。”
“姑姑问你,那个男孩子是做什么的”小包里摆出一副三堂会审的架势,萧红梅率先发言,尽量拿捏出和颜悦色的样子问道:“或者说他家里是做什么的”在她想来不到二十岁的男孩还只是个孩子,他身上的神秘光环也多半来自背后的家庭。
萧落雁摇摇头,皱眉说道:“不是你们期望的那样。”
二姑萧雪梅着恼说道:“我们期待的是什么样小丫头说话怎么学的这么尖刻问你这些只是怕你吃亏,走弯路将来后悔。”
三姑萧春梅接着道:“你二姑和大姑这么做都是为你好,许多事情你现在还觉得很重要,可当你将来一天天长大,熟悉社会以后,你就会明白有些事情不过是昙花一现,甜蜜不了一辈子的。”
萧朝贵沉声问道:“那孩子说他是做古董生意的,你上次给我买的那只老绍坛是他送的”萧落雁点点头。萧红梅责怪的看一眼弟弟,抢过话头,说道:“都什么时候了,还关心谁送你的坛子,咱们家是什么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眼看着爸爸身体一年不如一年,你一心一意当你的正部级大厨,想不起关心咱家的情况,现在国家的形势正在发生巨大变化,过去咱们死守在军界那一套已经过时了,过两年,你三姐夫和你大外甥都想转业,咱们家在军界以外唯一有力的关系就是爸爸跟他的老长之间的那点香火缘我承认**心小雁儿的个人问题的确有私心,但我更多的却是为了这个家你知道跟高家搭上有多难吗”
“大姑,您别说了,我能理解您的难处,也能明白姑姑叔叔们的苦心,外头那人叫李虎丘,从小被父母遗弃在东北,本是个孤儿,是靠着自己长大的,他妈妈就是福德堂的创始人燕雨前,不过也是最近才相认的,他的钱全是自己挣的,我承认自己很喜欢他应该说爱他但我没打算跟他在一起一辈子,我知道自己生在这样的家庭该有什么样的担当,就好像大姑姑你当年并不喜欢大姑父,却跟他生活了三十年,四叔娶四婶儿也是被爷爷用报恩为由逼的,所以我做出点牺牲也算不得什么,更何况我还不觉得这算什么牺牲,一来那个高雨泽我未必看得上,二来跟李虎丘分手是我自愿的,我有其他更重要的理由,女人为什么一定要依靠男人这个世界不同了,未来会更不一样,我想凭自己的能力给这个家带来兴旺,让家里所有人都生活的更好,我还小,根本没打算结婚”
萧落雁滔滔不绝一口气把心中的话讲完,萧红梅几次想插嘴都插不进去。七位直系长辈听罢,良久无声。暗自都在寻思:没想到小丫头脑子里有这么多想法,她这般成熟了,再用那些为她好的道理跟她沟通,只怕有些勉强。终究还是萧朝贵打破沉寂,道:“爸爸还是那句话,做你自己喜欢的事,爸爸支持你”说罢,看了左右兄弟姐妹一眼,起身走出小包。其他人见孩子亲爸爸都这么说了,更不知该说什么了。相互对视一番都没说话。
忽听萧落雁说道:“放心,我会处理好跟高雨泽的关系,至少不会让你们感到为难,你们没看见吗我请来的几个外援可都很不简单呢,谢抚云和马春暖的家世都未必比他高雨泽差了吧”言下之意,不管今天事情最后结果如何,他们不必担心高家为此诘难,因为她早已找好外援。
大厅里的座钟敲响十二点的钟声,虽然酒宴已开始有一会儿,但嘉宾们仍在陆续入场,门口负责接待的萧家三女婿梁锦明忽然変貌变色的跑进小包,急火火问道:“老爷子呢”萧春梅愠道:“怎么了急什么老爷子在后面打盹儿呢,出什么事儿了”梁锦明顾不得喘口气,说道:“老长来了,车已经到大门口,保安告诉我说话的功夫就上来了,咱们几个都不够份量,这位得老爷子亲自去接。”
小包里萧家众姐弟一齐变色,大姐萧红梅忙吩咐道:“我先出去迎一下,老七你快去把爸爸叫醒。”
ps:许久不弹此调,这种香花乱坠迷人眼的章节写起来很不顺手,足足写了五小时,很悲催的感觉腿麻木了,这是很不好的现象,下次说什么也不连续坐这么久了。看在我还算努力的份儿上,各位也给给力,什么样的支持都好,多给我鼓励,我也好快点把这段惊悲欢写完,挖宝,决战张永宝,刀杀教廷魔兽等热闹情节还在后边等着呢。
第一五九章皇皇者华,每怀靡及
对于厩纨绔圈的核心人物而言,荧屏上风光无限的明星从来不是他们心中的星星。同父辈们年青的时候喜欢找歌舞团或戏剧团的美人一样,他们也喜欢猎艳。只是时代变了,他们猎艳的场地早已换成了大小银幕。然而,太易得手的东西永远不是最好的。所以在这些高高在上的特权精英们眼中,只有他们那个圈子里的佳人才是真正的明星。因为她们的家世和身份跟他们是对等的,她们如果被征服至少不是被他们的权势所诱。只有在这样的女人身上,他们才能体验到征服的快乐。于是厩纨绔圈里,从未被征服过的四大美人便成了圈中的传奇人物,在那个圈子里她们是当之无愧的偶像实力派巨星。
在厩纨绔圈子里一直有一个故事,说的是某位已经辞世的开国老元戎的孙子的事情。那位纨绔圈食物链上的顶级掠食者,一直疯狂暗恋着气质女王马春暖。虽也是落花有意水无情,马春暖对他却并未似对待高雨泽一般绝情到灭绝师太的级别。他们从小便是邻居,将门虎子和将门虎妞儿青梅竹马一起长大,虎子对虎妞儿痴心一片,虎妞儿却从来对他只如初见。二十二岁那年,他鼓足勇气来到她面前,恶狠狠,急火火,想把攒了一肚子话倒出来。她只微微一笑,然后握了他的手,他把攒了多年的话全抛诸脑后,只觉得幸福来的太突然。忽听她轻启朱唇悄悄对他说道:“别让我为难,也别让自己难堪,我们永远做兄妹不好吗”将门虎子败下阵来,竟从此脱离纨绔圈,一心求武道,做了一名公安部特委缉查员。之所以成为笑话,主要是那哥们被拒绝后说的话有趣。“暖暖,这是自从你小学毕业后,八年来第一次握我的手。”为这,那哥们一个月内洗脸都用的一只手。
元戎后代,将门虎子,青梅竹马,这些得天独厚的条件加到一起却也只得到美人盈盈一握。现在,李虎丘竟然已手被占了为由,拒绝跟马春暖握手。这个举动着实让场中众红三代们又吃惊又恼火。吃惊于这陌生的小子竟会错失良机,恼火于吃不到葡萄还不敢说葡萄酸的他们看到竟然有人拒绝了送到嘴的葡萄,而这个人在他们眼中偏偏是个蝼蚁般的存在。这其中尤其以高雨泽为最
李虎丘说手被占住了,马春暖脸上的微笑微微一窒,随即也学着谢抚云的样子,素白的小手虚抓了两下,转脸看何问鱼,打趣道:“小雁儿果然家教有方呀,本以为咱们四个她最小,这终身大事也该排到最后边,却没曾想小丫头居然‘年轻有为’跑到咱们这三个做姐姐的前头啦。”
何问鱼忍俊抿嘴,随即肃容道:“小雁儿的事情挺复杂的,咱们不做讨论啦,毕业才两年,你和抚云两个都做出了成绩,抚云经商你投身新闻业,你们两个还是老样子,谁也不服谁。”
李虎丘听了不禁暗忖:什么叫不做讨论环顾左右,这一圈人中唯一值得避讳的人就是自己了。难道是她变心了他下意识的歪头看一眼一旁的高雨泽。这厮卖相不差,家世不凡,又有两家长辈极力撮合,雁儿会不会
有历史为证,越是精明强大重情重义的男人越容易陷入情网,在涉及到男女情事时也越容易犯糊涂。反而是那些目光短浅心胸狭隘无情无义之辈更不会轻易为情所困。李虎丘的疑惑和高雨泽见到马春暖后的反应都证明了这句话的正确性。
高雨泽一直在盯着李虎丘,相对于永远摸不到星星,他宁愿优先选择教训胆敢妄图在他之前攀上星光的蝼蚁。李虎丘的目光和他的视线相对。同性相斥自然产生的敌意,让他们彼此都感到一丝不快。高雨泽先发制人,试探道:“李虎丘是吧鄙人高雨泽,厩常青藤文化贸易有限公司便是鄙号,偶尔也做古董生意,咱们算半个同行,古玩行里我有很多朋友,故宫博物院的匡茂奇先生就是我的好朋友,不知道你是否听说过”
匡茂奇一个如雷贯耳的名字,李虎丘当然还记得这个人。他在古玩行里第二位师父梁思汉老先生不止一次说起过此人。二人之间的怨恨纠葛李虎丘一清二楚。听到这个名字再看看面前气宇轩昂的宦门公子,李虎丘忽然笑了,点头道:“久仰大名,不瞒你说我还打算近期内去拜访他一下呢,有个小物件儿打算出手,想找他给鉴定一下,镀镀金,你有门路”
高雨泽本打算当面给李虎丘难堪的,出于谨慎或虐玩心理,他试探着问了李虎丘一句,也没指望对方能给出什么劲爆的回答。李虎丘反问他有没有门路的时候他还想反口讥嘲对方一番,话到嘴边时,脑中忽然转过一个念头,临时改了主意,说道:“你是落雁的朋友就是我高雨泽的朋友,这点小事不在话下,匡茂奇跟我三叔是最好的哥们,他是古董行里头一份儿的大拿,请他鉴定镀金绝对错不了,既然咱们是朋友,这个忙我帮定了。”说罢,回身对他那个正欲发作的铁哥们儿挤了挤眼。乔云飞愣了一下,随即会意道:“是啊,这可不是我哥们儿跟你吹,只要我哥们儿一句话,不敢说让匡茂奇帮你弄假成真,但让他说句话,让你手里的玩意儿增值一倍却不算什么难事。”
李虎丘脸上挂着憨厚的微笑看着这二位在那一唱一和,连连点头的样子让一旁悄悄观察他的马春暖有懈疑。如果说她听到的传闻里,这个男人的功夫被吹到了天上,那他的智慧就被吹到了宇宙里。她相信那个能跟自己齐名的小丫头,更能确认一个草包绝没有机会赢得她的心,更何况这个叫李虎丘的家伙是她们三个一致公认的了不起的人物。怎么可能是这样一个土老冒儿德性。古语说得好,大愚似j,大智若愚。这家伙装憨卖傻一定有阴谋她的好奇心被勾搭出来,于是看似不经意的凑到李虎丘身边,悄声说道:“不管你想跟他们俩做什么,必须算上我一个,否则我让你什么也做不了。”说完这句话,也不等李虎丘回答,径直用同样的方式回到了何问鱼身边。
厅内众人议论纷纷,相互打听李虎丘的底细,居然发现谁都不认识这少年,自然也就问不出个所以然来。有人忽然想起之前安保人员进来说有贵宾丢了请柬的事情。这个李虎丘大家谁也不认识,本来倒是蛮可疑的。不过现在既然有四大美人中的三位都对他另眼相看,众人一时倒有些犹豫是否该找安保人员上前看看他的请柬。虽然如此,但这个疑虑却正在人群中悄悄滋生成长。美人恩重,消受起来却代价不小,光是这嫉妒引发的众怒便很难抵挡。就在人群中几名一直希望能跟高雨泽和乔云飞结交的二流纨绔将要按捺不住时,喜宴的主持人忽然急匆匆走到位置上,高声宣布:“本次宴席的唯一主角,萧堂老先生要亲自出来跟大家见一面,表达谢意的同时,老人家还想看看革命后代中的青年才俊们。”
人群中有人刚才在走廊里亲眼看到了白发苍苍的萧老将军在儿女的陪伴下下楼离开过,却不知为何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又去而复返,还要跟大伙儿说几句话。
几分钟之前,饭店楼下休息室内。萧家老少齐聚,萧落雁站在爷爷身后,不时偷瞧对面沙发上坐着的老者。她发现那几年前全国人民喜闻乐见的老者从进门起就一直在看她,那目光中的慈爱,比她身前坐着的正牌儿爷爷还炙热。她自然是认得这位老人家的,所以她才更惊奇。这样的场合里,有资格说话的人只有两位,其他人只有沉默聆听的份儿。
“老长,不就是我过个生日嘛,全是孩子们瞎张罗的,一个个打的秀盘在那瞎胡闹,怎么还把您惊动亲自来了”
“萧胡子,少跟我这文绉绉的,你这老东西,过个破生日也值得老子亲自登门给你祝寿你想什么来的我是看其他人来了,听说你养了个漂亮孙女不错,就是这个小丫头吧”真不赖,心中暗赞自家孙子眼光果然毒辣。
萧堂闻听顿时一愣,搞不懂这是哪一出儿,跟随老长多年,他最知道这位老哥做事向来团结紧张严肃,就是没有活泼。怎么今天会做出如此突兀不可理解之事这无疑是一件大好事,但同时也等于干预了萧家的内政。这可完全不符合他老人家的行事作风。但不符合老长也已把话说出口了,断然没有不答应之理。
萧堂心中纳闷,嘴巴慢了半拍儿,对面的老长已把脸一沉,道:“好你个萧胡子,是不是以为退休了我就管不到你了,你也可以把我的话当耳旁风了别忘了你欠老子的可不只是那点儿提携恩情,当年在冀中平原,你带的那个团被***围住了,要不是老子抗命带着全旅增援你,你老小子还能活到今天当然这些都不算,战场袍泽本该如此,咱就说说你老小子这一大家子的根源是从哪来的,当年若不是老子给你穿红线你能讨上那么漂亮的老婆就你这夜壶脑袋能生出这么可爱的孙女还有”
“丫头,快叫爷爷,从今后这就是你亲爷爷,不管你有什么事儿都可以去找他,老长您看这总行了吧”萧堂连忙打断李厚生的长篇回忆发言,他本就没有不同意的打算,忽听老长提及几十年都没说起过的往事,顿时明白,老长是动真格的了,虽不知他为何要收小雁儿做干孙女,但总归这是一件好事,远远好过拿这孩子的终身作赌跟高家结盟这件事。
萧落雁毫不忸怩,大方的来到李厚生面前,似模似样的屈膝磕头,甜甜的叫了声爷爷。这便是把这层关系坐实了。李厚生看着明媚动人可爱无双的小姑娘,想到她跟自己的孙子情投意合,日后组成家庭生儿育女的情形,不禁老怀大慰。哈哈大笑后,从怀中取出一把手枪递给萧落雁。“来来来,拿着,爷爷带了几十年兵,虽然这二十多年不带了,但总也忘不掉自己曾是个军人,咱们家没别的传家宝,这把枪是当年老总送给爷爷的,解放战争时,你这亲爷爷奉我命带一个纵队阻击国民党两大美式兵团一日夜,立下天大功劳后跟我要这把枪,我都没给他,今天,这把枪归你啦”
萧落雁不敢拒绝,也不敢接受。悄悄看了一眼萧堂,后者目光热切正盯着那把手枪。只听李厚生补充道:“这把枪是爷爷送给你的,随你再转送给任何人。”萧落雁这才连忙接过。李厚生摸了摸萧落雁的秀发,看了一眼送出去的手枪,暗道:哎一切为了孙子,为了这个孙媳妇值了他站起身,环顾左右,吩咐道:“你们去外边等着,我有几句话要跟老萧单独说说。”
房间里只剩下两个相交一甲子的老人。李厚生轻声说道:“大厅里有个小子跟你孙女情投意合,叫李虎丘。”
萧堂知道李厚生这句话定有所指,点头嗯了一声。心中隐隐有了个猜测,暗忖:如果这个猜测是真的,那老长今天所作所为就都算再正常不过了。接着果然听到李厚生续道:“他是援朝在北大荒下乡时留下的种”说罢,拍拍老战友的肩头,起身走了出去。有邪不在于说没说出口,而在于对方有没有往心里想。
李厚生来去匆匆,萧堂老将军看着老长远去的背影,心中已有定计。他把孙女叫进房间,开门见山就问:“你有个心上人”萧落雁愣了一下,这可是她心中最高机密,家里人谁都没告诉过。她虽然冰雪聪明,却也想不到李虎丘这个贼窝里养大的孩子会是李厚生的孙子。更何况她跟李虎丘心心相印这么久都没听他提及过父亲